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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一雙筷子,遞給北島家主,道:“試試?”
北島家主啞然,畢恭畢敬地接過筷子。
他分明看見里面已經沒有電鰻了,可主子爺說有,就是有。
奴隸伺候主人那是理所應當,可趴在案上這個是他親兒子。雖然也見過好友玩一些母女,父子py,可輪到自己身上,還是有些不適。
北島家主拿著筷子,在北島桑的菊穴上盤旋,遲遲下不去。
“快點。”
江哀玉不耐煩地說到。
“是…是。”
北島家主用筷子在菊穴里攪拌,尖尖的筷頭在他細嫩的壁上刮了兩下,菊穴便緊緊一吸,將筷子銜住了。
片刻后,意識到自己太過淫蕩的北島桑將筷子松開,然后將自己的穴擴到最大。
“沒夾到嗎?再試試。”
北島家主認命地再搗鼓了兩下。
“沒有了?”江哀玉似有些不信,抽過他手里筷子又擺弄了兩下,“沒了就吸著。”
北島桑乖乖地吸住筷子。
北島家主拿筷子的手指上,還沾了些他兒子的黏液。
“像伺候男人一樣,伺候它。”
江哀玉帶著玩味的心理看看北島桑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乖乖地照做,穴口一開一合,彷佛在吮吸一般,看得人熱火朝天的。
江哀玉一把將筷子抽走,北島桑撅著屁股就要去追,只是未追到。一時間,他覺得自己太過放蕩,不敢再動彈。
江哀玉覺得不該這么逗他,要是凌簫肯定會再求她,說什么“再滿足賤奴一下吧”“賤奴就是那么賤”之類的話。
可北島桑不會,他可愛得像個孩子,就只會在她懷里撒嬌。
江哀玉溫柔地將他抱在懷里,用她剛才在穴里擺弄過筷子夾起一塊天婦羅,緩緩道:“吃吧。”
北島桑膽怯地在她懷里,不可思議地看著那紅葉,兩眼終于流出了淚水:“主人……”
“不吃?”
北島桑一口就咬了下去,咀嚼得香甜。
……
兩個月后,紅葉流水。
北島桑被她派出去清場子了,一個人閑來無事,就愛看些電視劇什么的。
她點開手機,準備看看小錦鯉自制視頻。
江哀玉就喜歡水仙向的文錦,雖然可以剪輯的素材很少,可她就是看不慣文錦和別人組cp,就算是男生!
可小錦鯉就只有那么多,小視頻也只有那么多。來來回回都是老梗和老片段,她都想出資給文錦一部大戲了。
她收了手機,找北島家主來問了問北島桑在哪兒。北島家主回稟說是在剿滅一個叫“青龍”的組織,正在收尾。
她忽然覺得沈竹風說得很對,出門不能只帶一個。
可她算算,她攏共就只有兩個近侍。
反正閑來無事,她到山間走走逛逛,不知不覺到了紅葉橋邊,拾起一方紅葉,想起紅葉題詩的典故。
她用毛筆抄錄了“聊題一片葉,贈與有情人”一句,讓紅葉隨水而下,流至無盡山中。
處理完公務的時光總是無聊。
問了地點之后,江哀玉就去找北島桑了,北島家主派了一堆人圍前圍后的,都是清一色的黑衣黑褲黑墨鏡,露出手臂,絕對可以看見密密麻麻的紋身。
她忽然找到了一種黑社會老大的感覺,走路帶風的那種。
一棟不起眼的大樓,周圍還是很繁華的,很難想象這是一個賣淫售毒的總部。
好像北島家也是干這些的,賣賣軍火,開開賭場,涉獵更廣。嗯,“紅葉流水”看起來也很是正常。
身邊的一個頭目與守門人交涉了幾句,就放她進去了。
說實話,她挺想看看不在她身邊的北島桑是怎樣的。
這兩個月來,他天天爬床。
江哀玉每次玩完,都是將他一腳踹了下去,她從不留人在床上過夜,沒有例外。可北島桑仍舊天天爬,一上床就鉆進她懷里,環著她的腰,就要將她撲倒,每次都弄得她下身難耐,于是小腹一熱,就將他收了。
輕輕揮手,屏退左右。
她就靠在一個轉角處,富有玩意的目光看著坐在主坐上的北島桑。
一改在她面前的模樣,腰間還別著槍,散發著濃濃的血腥味。
他的眼神狠辣,言語犀利,江哀玉聽得懂日語,所以毫無障礙。
“太子爺,青龍這群人也太不懂事了,小型電鰻明明是北島氏的專利。”
北島桑的眼神有些微不可查的渙散。
“登不上臺面的東西。”北島桑斥責到。
那小型電鰻本是北島家研究出來,留住回頭客的,卻被青龍盜用了。
“是是是,太子爺說得對,那青龍就專干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江哀玉偷偷地笑了,她倒是覺得這些新玩意兒挺好用的,下次去北島家開的窯子里逛逛,看看還
有哪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她的笑聲成功地引來了注意。
一把槍指著她的后腦勺,江哀玉雙手舉開,彷佛投降,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爺,在角落里發現這個女人。”
“把槍放下!”
北島桑抬頭就看見了江哀玉,軟墊像是滾鍋,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在他跪下之前,江哀玉扶住了他,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勾起他的下巴,用日語道:“太子爺,你好久都沒來看奴家了,奴家就自己來了。”
她今日穿著一身精白和服,上面繡著大朵大朵的赫赤色的海棠花。簡單地盤了一個貝殼發髻,帶上了大小花魁,加上她那驚為天人的容顏,確實有點藝妓的感覺。
北島桑整個人都愣住了,說不上話。
江哀玉坐在他之前的位置上,一把將他拉進自己的懷里,道:“我是誰?說錯了可是要挨罰的哦。”
北島桑像是著了魔,緩緩道:“夫人,你怎么來了?”
江哀玉很滿意他的回答。
“無事,逛逛。”
“誤會誤會,原來是太子妃啊!”
“我就說怎么突然多出個女的,沒想到是北島夫人。”
“太子爺艷福不淺啊,夫人生得這么美!”
“那可不是,太子爺什么身份!”
“……”
下面一片贊嘆之聲,一點兒也不像才洗劫完別人的老巢。
伏尸千里,血流成河。
空氣中還彌漫著血腥味。
“主人,這里臟……”北島桑小聲地在她耳邊輕磨,那舌頭真是舔得她心都要化了。
“嗯,處理完了嗎?”
“處理完了。”
的卻處理完了。
“陪我逛逛燈展?”
“好。”
深秋里,衣服還是穿得很厚的,不然江哀玉早就把手伸進去,玩弄他的乳肉了,就想看他在眾人面前想叫又不能叫的樣子。
……
“聊題一片葉,贈與有情人。”
白尚卿緩緩念出這幾個字,聲音是難得的儒雅好聽。
他認得這個字跡,她也在日本。
燈展上,燈光將紅的黃的樹照得迷人,鳳簫聲動,玉壺光轉。
他覺得自己好像看見了小玉兒,驀然回首,卻只見萬家與燈火。
……
也到該返程的時候了,她留了北島桑在日本,繼續清場子,讓他大選的時候記得回來。
幾個不懂事的手下還在說什么“太子妃別讓太子爺等太久”“夫人一路走好”之類的。
江哀玉啞然失笑。
在她離開后,幾個不懂事的手下都受到了嚴厲的懲罰。不過,后來江哀玉知道了這件事,又狠狠罰了北島桑。
這些都是后話了。
返程的路上,月朗風清,江哀玉就直飛了那個深山老林。
“哦,慕商殿的人?”
“是!”
江軒正立在一旁稟報。
江默雖然是他親哥哥,但公是公,私是私……
咳咳,其實就是江軒喜歡賭兩把,跟著主人在江瀾殿的時候人人都讓著他,出來以后才知道自己賭術有多爛,欠了一屁股債,都是哥哥幫他還的。
這也是他進娛樂圈的原因,來錢快嘛。
他可不想一天到晚被債主逼著還債。
江哀玉也知道他這檔子事兒,所以經常讓他透露些無傷大雅的半真半假的話給慕商殿。
這樣下來,十次中倒有八次慕商殿都會中招。
說白了就是一個雙方都清楚底細的無間道。
如此一來,時間久了,慕商殿也就斷了從他這里打聽消息的念頭,這次江哀玉用他,也是假亦真時真亦假。
她就說那人怎么看著這么眼熟,原來是江默。
“文錦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凌簫正跪在地上給她捶腿,聽到這個名字,有些失落。
“奴單獨給他加了訓,演技上已經能趕上班科出身了。”
演技不過關,這也是江哀玉沒有捧他的原因之一。再好看的臉,沒有實力也是不行的。
“什么時候合適了,就讓他去試試這個劇的男一號。”
江哀玉丟給他一個劇本。
“是。”
如果說北島桑最厲害的就是他的舌頭,那么凌簫,就是這一雙手了。
他的按摩技巧可算得上是頂尖的,讓人就這么坐著也能欲仙欲死。
“主人,奴想要伺候。”
幾個月不見,凌簫自然想她想得緊,每天都將自己清理得干干凈凈的,包括后庭,每天都想著主人回來上自己。
江軒完全不能把這個人和他共事兩個月的凌總聯系在一起。
“賤貨,這么就這么賤呢?”
他的一雙手成功地勾起了
主人的欲火,美美地道:“賤貨就是這么賤,就是想要嘛。”
兩人正在床上翻云覆雨,不久,就傳來一陣敲門聲。
對于來人是誰,江哀玉心中已經有了判斷,將凌簫踹下床,讓他去開門,自己則找了件衣服隴上。
“你怎么來了?”
沈竹風站在屋外有些尷尬,沒想到君上在屋里寵幸凌簫。但他也不敢有所動作了,想起上次百獸園之行,就夜不能寐。
“我,我想給您說一下最后一場戲。”
他那雙迷人的丹鳳眼里有些委屈,帶著一份哀怨。
兩棟別墅是互通的,他想過來也很容易。
“知道了,出去。”
沈竹風放下劇本轉身就走,江哀玉沒有看見的是沈竹風在轉身時留下的淚水。
好事被打擾,江哀玉心里也煩悶,沒有了興致。在凌簫的服侍下穿好了衣裳,凌簫還想要為主人穿上拖鞋,誰知主人自己穿上就走了。
空蕩蕩的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
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至少他還在主人身邊。
凌簫細細地整理床鋪,將每一件東西還原,終不過,他只是個近侍而已。
江哀玉來到兩個別墅共用的花園,看見沈竹風正坐在臺階上抽泣。
她將身上的外套取下,輕輕搭在他身上,沈竹風回頭,梨花帶雨。
“哭什么?”
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沈竹風哭,覺得挺新奇的。兩人從前斗嘴,斗輸了也沒見他這樣。
“君上……”方才出口就知道自己叫錯了,心里更不是滋味,又流了幾行淚水。
“外頭涼,要哭進來哭。”
“不要。”他抹了一把眼淚。
江哀玉從他包里掏出一顆糖。
沈竹風以為君上要哄他,后面的詞都備好了,那雙妖媚的眼睛順順地看著她。
她可沒那個耐心,自己吃了,就走了。
沈竹風不哭了,但心里更加委屈了。他難得聽話地進了屋,卻找不見她的身影,不知心里是何滋味。
……
滑雪場。
劇組終于殺青了,難得有時間帶文錦來滑雪場玩,就好像背著人偷情一樣。
備置的一切裝備,身份信息都是用的凌簫的。
也算是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是誰得罪了小爺,我要讓他跪過來請罪!”
一個帶著大墨鏡的男生翹著二郎腿坐在茶會廳里,只聽他又說到:“把你們經理叫過來!”
江哀玉對這種事見怪不怪,他家弟弟就是這個德行,一副拽上天的模樣,偏偏他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愛學他,不倫不類的,把整個虎契殿搞得烏煙瘴氣。
倒是文錦拉著她走遠一點,敬而遠之。
兩人就到了一號更衣室。
滑雪只是穿裝備,也不是脫衣裳,兩個人感覺都扭扭捏捏的。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換個裝備都像是下餃子似的,哪里有江默說的這么好。卻不知,文錦覺得這里已經是非常豪華了,正陷入“又麻煩了別人”“不好意思”的思維里。
她想著等時機成熟了,帶文錦去奧地利的雪景城堡,在那里才叫做真正的滑雪。
正想著,更衣室的門一下子被打開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文錦用自己擋住了門外的視線。然后才反應過來,他們真的只是在穿衣服而已。
又是那個帶著大墨鏡的男生。
“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文錦聽著聲音有些耳熟,但也沒能一下子想到是誰。
“不好意思,這里是我們預訂的。”
依然那么翩翩有禮。
“小爺我說什么就是什么,這里從現在開始就是我的了。”
江哀玉對文錦這突如其來的一撲,給撲懵了,心不停地在跳,雖然說他們已經勉強算是同床共枕過了。
江哀玉幽幽道:“我怎么不知道這里是你的?”
那男生把墨鏡一摘,露出一張明星臉,來勁了,道:“蘇齊,你給他們說說,這里到底是誰的。”
“自然是小主的。”
蘇齊知道能訂到一號更衣室的,那都至少是三線家族,但他卻不認得,只好露出手上虎契殿的奴印,示意他們快走。
慕商,江瀾,虎契三殿,正是江家嫡出的三個孩子住處,其中以江瀾殿為尊,是少主殿,最低等的小奴也須出身二等,而慕商與虎契的標準要稍稍松一些,出身三等也可以被賜奴印。
文錦不認得什么奴印,但他認得墨鏡男生的臉,正是近來聲名大噪的夏云涼。
“虎契殿的?”
蘇齊拼命地使眼色讓他們快點離開。
江哀玉幽幽地點開了通訊錄里“蠢弟弟”的一欄,faceti通話。
不到一秒鐘就接通了,倒是比她想象得要快。
“姐,你快來救我,我要被咱哥打死了!
!”
“……”
“他讓那些賤奴用藤條在我臉上招呼,這讓我可怎么見人啊啊啊,打人不打臉的道理他不懂嗎??可憐我玉樹臨風,人見人愛的小花朵,就要被他摧殘!”
“……”
江源兮把頭捂住:“姐姐你看看,你可愛炫酷的弟弟就要被揍成豬頭了,我好可憐!!”
“哥,你先別打了。”
“好。”
江源兮見哥哥收了手,拿著手機當保命符似的,拿著屏幕對著他。
江哀玉頗為頭疼,直入主題:“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殿里的,讓他們離開。”
鏡頭調轉,江源兮就看見了夏云涼和蘇齊,罵罵咧咧的:“你個小賤人,敢欺負我姐姐!不想要命了?!跪下道歉,然后滾蛋!!”
鏡頭調轉。
“姐,你就讓哥放過我吧,我不過就是打碎了他一個杯子,他就抓著我不放,這是摁著我往死里揍啊啊啊啊!”
本想不動聲色的處理了,但沒想到蠢弟弟正在被她哥揍。她懷疑這樣子有些嚇著文錦了。
“自家蠢弟弟,見笑了。”
“沒…沒有。”
文錦看見剛才耀武揚威的人已經跪下了,覺得這個世界有些玄幻,摸不著頭腦。可這人分明就是夏云涼,而玉落也還是玉落。
“哥,什么杯子這么寶貴?比弟弟還重要?”
江源兮還在那邊嚎叫。
“你在陶藝坊做了一個月的海棠杯。”
“幫我摁在地上打,謝謝。”
“……”
江哀玉不想再聽見江源兮的哀嚎,當即掛斷了電話。
夏云涼沒想到在這種小地方也能遇見他惹不起的人,更沒有想到的是那人竟然是主人的姐姐。
江家的勢力他并不清楚,只知道無論走到哪里,只要知道他是虎契殿的人,就只會點頭哈腰,諂媚討好或者退避三舍,敬而遠之。
說到底他不過是底下人送上去的一個玩物,封了小侍,就覺得自己成了大人物。
“玉落……”
文錦有些不可置信,聽說夏云涼背后的金主手眼通天,沒想到竟然是她的弟弟。
江哀玉覺得他有些誤會了,道:“不,不是哈,我弟有些另類,喜歡濫交什么的,你別誤會,我不是那樣的人。”
她生怕快要煮熟的鴨子就這么飛了,趕忙解釋:“不是每個有錢人都喜歡明星的,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說我不喜歡你……”
已經語無倫次了。
“玉落,”江哀玉心神一寧,害怕他說出什么拒絕的話,“謝謝你。”
謝謝你沒有把我當作那樣的人對待,謝謝你一直當我的粉絲支持我,謝謝你給了我一次悸動。
江哀玉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覺得鼻子一酸,假裝背過去穿滑雪鞋。
這玩意兒以前都有人幫她穿上的,而且也不是這樣樣式,她磨磨嘰嘰的,一下子犯了難。
夏云涼見此狀況,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到了,連爬帶滾過去,要多下賤有多下賤:“讓奴來,讓奴來。”
他的手還沒有碰到鞋子,就被江哀玉一腳踹開:“滾。”
江哀玉見文錦有些愣神,心虛地開口:“我弟弟愛玩這種游戲慣了。”
“沒事。”
文錦露出一個笑容。
見她許久穿不上鞋子,緩緩道:“我幫你?”
江哀玉點點頭,往后坐了坐。
只見文錦半跪下來,一手托著她的腳,一手拿著鞋。
雖然這個手法很是生疏,進鞋的時候也讓她感到些許的不適,但面前的這個人是文錦。
扣好單搭扣,文錦站起身來。
江哀玉也站起來走了走,緊緊的,很合適。
“你以前滑過雪嗎?”
“沒有,在劇組,我是第一次看見雪。”
“走吧!”
江哀玉拉著他就要往外跑,可門口那兩個還堵在哪里。
“求求你,放過我吧,主人會活活打死我的。”
江源兮下手沒個輕重的,在他手上玩死的奴隸很多,多是以殘暴的手段活活折磨死的。夏云涼在虎契殿這么久,也或多或少聽聞過那些事跡,自己也親身經歷過不少。他見這位溫情脈脈的,斷然比主人好說話。
江哀玉一口悶血差點沒涌上來,她好不容易解釋清楚了,又來給她添亂。
文錦見她雙肩略有起伏,一手緩緩撫平,道:“沒事的。”
她見文錦也不甚在意,便道:“別找我。”
夏云涼立刻就懂了,跪到文錦面前,抓著他的褲腳,道:“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該死,求求你放過我吧。”
江哀玉見他還敢去碰文錦,就將他的手臂踹開,露出一些青青紫紫的傷痕。
“碰哪兒呢?好好說話!”
其實文錦也語塞,他們也沒有把他怎么樣,怎么就讓他怕成
這個樣子?方才,玉落可能只是覺得他擋路了而已。
他緩緩道:“放過你了,你走吧。”
夏云涼感激涕零地對著他磕了幾個頭。
文錦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道:“玉落,我們走吧。”
誰知夏云涼不依不撓,求江哀玉一定要親口對他主人說了才肯離去。
蘇齊忙勸也勸不住。
他出身世家,就算沒見過江瀾殿下,也聽說過江瀾殿下的威名,那可是比虎契殿下不知厲害多少倍的人物。
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哪里能干涉主人們的決定。
可夏云涼一個勁地作死,拉都拉不回來。
江哀玉對蘇齊使了個眼色,蘇齊連忙堵上他的嘴,將他拖走了。
可惜,原本美好的滑雪之旅就這么被打擾了。
“走吧。”
這次是文錦拉著她向外走去。
……
那日無風,雪落滿山。
他記得她說,她家里的情況有點特殊,他們不能像正常情侶一樣,可不可以原諒她。
他說,自己簽了合同不能談戀愛,應該讓她原諒。
他記得她說,她有事要回家,明年才能這個時候才能出來了。
他說,他過幾日就又要進組了,應該是她等他。
他記得她說,要記得想她。
他說,她也要記得想他。
文錦呆呆地坐在酒店的窗前,落地窗外是光怪陸離的城市。
他拿起自拍桿,打開攝像頭。
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些話,是錄給一個粉絲的。
“大家好,我是文錦,又到了周記視頻的時間了。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想我……”
江哀玉坐在屏幕前,看完了整個周記視頻。
有些事,是盡在不言中的。
一下飛機就得到一個虎撲,江源兮牢牢地抓在她身上,怎么也不肯放開。
“姐姐救我!”
“……”
他緊張兮兮了半天,才發現身后沒人,才緩緩地從她身上爬下來。
然后就一個勁地告狀。
“姐!江佩止也太狠了,你看你看,你的弟弟都被他折磨成什么樣子了!人也瘦了,臉也白了,英俊的樣子一去不復返了!”
他知道有姐姐在,他哥就不敢拿他怎么樣,于是更加起勁了。
“姐,你這次回來一定要好好幫我教訓教訓他,把他給打趴下!”江源兮揚起拳頭,狠狠地在空中劃了幾下。
“聽說,你打碎了我的海棠杯?”
“什么海棠杯?”
“……”
看來這孩子盡記得自己被收拾了,呼啦啦地想要報仇。
江源兮在江瀾殿中嘩啦啦地吐了好多不快,北島桑才珊珊來遲。
他清理完場子就急匆匆地過來了,可還是晚了一步,比主人晚了一些到達江瀾殿。
他一跪下,就有一個玻璃杯砸到了他腦袋上。
杯子沒有破,頭也沒流血。
“你怎么當近侍的?還讓姐姐在外面受委屈,我養只狗都比你會辦事!”
北島桑全然不知發生了什么,將那玻璃杯子又砸在自己頭上,磕出了血,才俯身:“賤奴該死。”
“你還說他,你自己殿里奴才沒管好。”
“姐姐你放心,那賤奴已經被我泡在鹽水里三日了,我每日都賞他一頓鞭子,弄得皮開肉綻的,保管以后見了姐姐都繞道走。”
這孩子……
那日,文錦心軟,想要救下夏云涼,說什么都是藝人,也挺不容易的。江哀玉便也打了個電話,讓他別把人弄死了,還能好好地活在公眾面前。
順便,也把他從哥哥的手里救了出來。
近來,江佩止是越來越不安分了,他原先好多地方的勢力都沒有被清理干凈。最讓人頭疼的就是她的母族,一早就投靠了江佩止的樂家。
他們表面上看起來很是親厚,可暗地里的交鋒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算是互有勝負。
“姐姐,你在想什么?都不理我了!”
“你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處理。”
她指的是北島家的情況。
“姐!你又雙叒叕趕我走!還有四個月就是大選了,你能有什么事?不會是去幽會哪家美男吧,你放心,弟弟我絕對保密!”
江哀玉真想看看他腦子里都裝的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時,一個小奴進來通傳,說是慕商殿下請她過殿一敘。
江源兮一聽是他哥,一溜煙地就跑了。
江哀玉出殿,見前方引路的有些眼熟,正是江默。
她皺眉,她現在依然不知道江默為什么會出現在那個地方,還正巧和她相遇。
慕商殿的陳設都是陰暗的,夜幕逐漸降臨,大殿竟顯現出一道詭異的銀光,仿佛撒旦的城堡。
他坐在他的王座上,仿佛君臨天
下。
見妹妹來了,才起身,微微行禮。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王室般的教養,就算是揍江源兮這樣粗魯的動作,在他身上,也像是白衣君王執劍而來。
他身后擺了一個楸木棋盤,算是整個大殿中唯一的亮色。
江佩止微微擺手,大殿之內就只留他們兩個人。
江哀玉坐在白子的一方,微微笑道:“開始吧。”
他嘴角也勾起一抹歡愉。
兩方相殺,不見兵刃,不見血光,卻總得有個你死我活。
沒有硝煙的戰場,勝者為王。
江佩止的身后有樂家的支持;江哀玉的身后,站著的是白,沈兩家。至于羅素一族,則隱隱又些中立的態勢,競相成為雙方攻擊的對象。
這便是四大世家。
其下數不清的一二線家族也在看不見的地方博弈。
時光仿佛靜止,只有黑白對殺而已。
“凌簫,是被陷害的。”
如此肯定的語氣,江哀玉知道他定是參透了某些事。
“何以見得?”
“不然,他不會活到今天。”
“說不定,我是真心喜歡他,舍不得呢?”
“那他就會像那個人一樣,被你保護起來。”
執棋的手一頓,卻又不動聲色的落下。
江哀玉沒有說話,似乎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大肆宣揚他是你初侍,還親口說你偏心他,我可是都有些嫉妒了呢。更何況,對方是一向就愛給別人使小絆子的沈竹風。為了轉移他的視線,你可真是下了血本。”
言罷,落下一子。
“覆滅我在亞洲的勢力,你早就準備好了,楚家不過是撞槍口上了,而且,只是個開始。”
江哀玉饒有趣味,道:“繼續。”
“你如此大張旗鼓地覆滅楚家,甚至動用了暗夜軍,不過是為了給出一個信號:你是一個肯為了男人,覆滅一個家族的女人。一來,彰顯了你的實力,二來,就是為了在大選的時候,能讓各家毫不藏私地將自家的孩子送進江瀾殿。這樣的一來,就算是自家的孩子不受寵,也斷不能讓別家的孩子受寵,你的后宮就很平衡了。
“當然,至于那些知道明墨生存在的世家自然會暗地里撕咬他,用不著你自己費心,因為你并不想再面對他。
“你把楚家的那個小輩送到醉夜,也不是單單出于報復心理。只是想讓這個事情,發酵得快一些,給那些家族充分的時間來準備大選。”
“很好。”
三劫循環無勝負,和局。
頗為苦惱地看著這局面,江哀玉道:“今夜是坦白局嗎?”
“哥哥只是想告訴你,我在亞洲最后的勢力。”
“月啼劇組,是江默。”
也就是那個狗腿的負責人,之前在江瀾就見他眼熟。
“暗夜軍的消息,是宮家。”
在帝都的勢力,她唯一不確定幕后的,就是宮家。
之前維爾來報的在醉夜偶遇蘇冶的那件事應該也是他派來試探虛實的。
“為何不是以訛傳訛?”江佩止反問。
江哀玉微笑:“沒那么快。”
這件事真正發酵,應該是各家陸續進入大洋洲的時候,也就是大選三個月前,萱草閣大考一個月前左右。
半晌,見妹妹沒有繼續,江佩止點點頭:“看來北島家已經背叛我了。”
“不錯,早在我繼位的時候。”
“那很不錯。”
“可是真正的歸附是在紅葉祭。”
雖然她那次的目的,只是讓她喜好美色的名聲更為夸大,讓事情發酵得更快而已。
獻幾個男人給她,就能保住整個家族,而那些獻上的男人只是讓她御下更為趁手的工具罷了。
江佩止松了一口氣,道:“那更好。”
“所以,今夜,哥哥到底想干什么呢?”
“妹妹不知道嗎?哥哥也能成為你御下的工具啊。”
“妹妹不知道嗎?哥哥也能成為你御下的工具啊。”
樂家,真是很大的誘惑……
江哀玉抬眼看眼前這個男人,一手執棋,談笑風生,仿佛說那句話的并不是他。
“哥哥莫非也被眼前的局勢障了眼?還是想要舉白旗認輸呢?”
他的話她一個字也不信。
雙方博弈了這么多年,她不信他會就此放棄。
“可,這卻是最好的局面。”
他微微低頭,引她看了看棋盤,和局。
江佩止站起身來,在她的注視下,優雅地跪下,雙手前扣,行了一個大禮,道:“君上。”
江哀玉將信將疑地撥弄著棋子。
黑色的、白色的兩枚在她手里打轉,道:“想要什么位分?”
“就看君上覺得樂家值什么位分了。”
“樂家?樂家也是我的
母族,”她扣下兩枚棋子,“一文不值。”
江佩止見她賭氣的模樣,有些寵溺地笑笑。
誠然,正如她所言,樂家也是她的母族,卻一直只支持他。她心中當然過意不去。
“君上已拋下誘餌,引得眾家相爭,樂家已然上鉤了。”
“是嗎?”
“是。”
江佩止拿出一枚小玉牌,上面刻著“萱草”,翻面一看,刻著“佩止”二字。
她倒是有些意外。
此牌代表江佩止已入萱草閣,再無即位的可能。
江佩止見她放心的模樣,很是寵溺地笑笑,這牌子早在六年前就備好了。
他見江哀玉有些急促地從他面前走過,問到:“去哪?”
“雪隱。”
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氣急敗壞,卻又很是委婉。
江佩止站起身來,拍了拍雙膝并不存在的灰塵,跟了上去。
江哀玉才到洗漱室,才發現此處也一個人沒有,倒是江佩止跟了上來,輕輕跪下,幫她脫掉了外褲和底褲。
她微抽了一下嘴角,尿意瞬間就被憋回去了。
江佩止見她這樣,很是小心地扶她坐在馬桶上,用溫熱的手安撫著她的小肚。
她再也忍不住了。
這是近侍或者廁奴才會做的事情,她沒想到有一天會讓他來完成。
她方才站起身,想要把褲子提起來,那雙手就扣住了她,江佩止把腦袋伸將過來,幫她清理濁物。
仿佛練習了千千萬萬次,終于得到了實踐。
江哀玉淡淡道:“哥……”
他從容地為她系好褲子,道:“君上覺得現在值什么位分了?”
“呵,”江哀玉抬起他的下顎,這個男人總是那么有心機,“廁奴,如何?”
“不錯。”
她看見他那亙古不變的笑容就想要將其撕碎。
誰知下一刻,江佩止一把將她抱起,得意地笑了。
“你干什么?江佩止,你放我下來!”
這還是她第一次當著他的面叫他的名字。
“有進步。”
他將她放在軟塌上,自己則守在一旁,道:“天色不早了,睡吧。”
江哀玉見他大有看著自己睡下的架勢。
“不想升位分嗎?”
“君上有什么好主意?”
“帶我去書房。”
江佩止知道她要翻舊帳了,早已備好,包括各方從屬的資料。
“好。”
這次的懷抱,江哀玉沒有掙扎,反而是很享受地躺在其間。
剛到書房,她很是壞心的觸碰了服務鈴,引人前來。
“慕商殿的人都被我調開了,恐怕要再等一會兒,”江佩止看穿她的小心思,“不如現在做點什么,升升位分?”
江哀玉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頸環,套在他脖子上,往前一拉,江佩止腳下一個趔趄。
她將頸環的另一頭銬在辦公椅的滑輪腿上。
細鐵鏈的長度是不足以讓他站起身的,他自然也不會看到江哀玉翻查資料的時候看到了什么。
誰知江佩止更加過分,不懷好意地又解開她的褲子,很是陶醉地細嗅了一番:“君上身上的味道真是好。”
江哀玉哪里還看得下去,只俯視著他。
他拿起辦公椅旁的毯子,蓋在她的下身,自己卻富有技巧地鉆了進去。
每每讓她咬牙切齒的敵人,如今竟成了自己的裙下臣,哪里還受得住,在他的技巧下,不久就達到了高潮。
此時的書房門口正列入一隊侍衛,都是慕商殿的心腹。服務鈴的聲音不對,來的自然不是小奴。
為首的那個江哀玉也認識,慕商殿的侍衛長,樂家的表親,小時候見過。
看來他也沒想到是她,躬身行禮:“江瀾殿下。”
樂侍衛沉默了半晌,再次開口:“不知江瀾殿下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你不知道嗎?你們慕商殿下親自邀請我來的。”
江哀玉感覺自己被深入了一下。
樂侍衛顯然不信的樣子,道:“江瀾殿下莫要玩笑,請速速離開。”
盡忠職守,卻不知在江哀玉看來只有三個字形容:“傻大個”。也是,只有這樣的人,才適合當慕商殿的侍衛長。
“我若是不想離開呢?”
“那就別怪屬下動粗了。”
他上去幾步,正好就看到了她身下還有人,此刻正在服侍,只是頭被毯子蓋住了,看不清是何模樣。
看上去像是個男奴。
也不知是純情,還是羞恥,侍衛長大人竟然詭異的臉紅了,氣急敗壞:“江瀾殿下怎可在此行這種事?”
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慕商殿下不會放過你的!”
江哀玉臉上笑嘻嘻的,拍拍她胯間的江佩止,道:“慕商殿下想怎么不放過
我呢?”
江佩止吸入了她高潮時流出的全部液體,餓虎般地舔了舔唇,才鉆了出來。
他雖是站不起身來,只是跪著,脖子上還套了一個鐵環,但仍舊氣勢不減,回頭只露出半張臉。
“下去!”
江哀玉搬過他的頭,居高臨下道:“故意的?”
是在問他,在這里故意挑逗他,引他屬下觀看的事。
“助長情趣,”江佩止今夜十分的滿足,“現在到了什么位分了?”
江哀玉端詳著他,不予置評。
樂侍衛長的小眼睛就直咕嚕的轉,家族爭斗他一概不知,只是一介武夫而已。如今見此情此景,也像是懂了半分。
仔細思索,卻實在是搞不懂里面的彎彎繞繞,他小心靜默地帶一眾侍衛退下。
“慢慢看吧。”
他溫柔揉捏著她的小腿,給她一個舒適的環境。
今夜注定無眠。
這讓江佩止想起六年前的一些心境,一些事。
所謂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他被趕下臺的時候,正好也是這樣一個無月夜。
他最疼愛的妹妹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沒有人知道,他父親給他下了一道命令:無召,不得出殿。
這相當于是終身禁足了。
其實,他坐上這個位置,無非就是為了保護她。
他還記得他被封少主不久,就要去日本視察,在出發前,他一眼就發現了藏在人群中的妹妹。
實在是太顯眼了,因為慕商殿里根本就沒有性別為女的生物。
他給她從頭到尾重新打扮了一番,扮作他的貼身。
真好,隨時都可以看見她。
在這大洋洲里,只要是江姓,就不能隨便離開,除了家主或是少主,又或是得到了兩者的指派。
他奮力當上少主,只不過是為了要給她一個保護傘,讓她可以自由地飛往世界各地。
現在,妹妹自己當上了少主,真好。
只是這樣還不夠,他集結起自己的殘部,裝作勢不兩立一般對她進行瘋狂的攻擊。
這個位置是風口,是浪尖,想要坐穩,只有經過千錘百煉。
他不介意當這個壞人。
下臺的第二天,他就以樂家表親的身份,進了萱草閣。
以他上臺前的名字,刻了這枚小小玉佩:萱草·佩止。
萱草閣的建筑風格和他的慕商殿全然不同,一派大氣輝煌,華貴典雅。
每個人都有單獨的訓誡室,這里并非完全是一個踐踏尊嚴之地,每個受訓的貴族,都應當保留貴族的氣度。
畢竟,若是成功被少主看上,也是鳳君、貴君的命。
人前那些事,自然是不必說,他是最出挑的,只是偶有被白尚卿超越的時候。
人后那些事就自然落了下乘。
他還記得調教他的人對他說:“慕商殿下,還覺得自己是少主嗎?”
他驚訝地回過頭,竟看見了江黎,家主身邊的第一得力之人。
他趴在玉案上,揣揣不安。
好像自己的小秘密被人揭穿了一樣,羞恥地回頭,咬牙。
江黎帶上特質的手套,伸進他的小穴里,程序化地對身邊的小奴說:“合格。”
就像是在探查一件物品一樣。
江佩止覺得,這已算是他畢生的恥辱。
江黎又說了幾個數字。
一旁的小奴也程序化地記錄下各項數據。
他就像是在流水線上待檢驗的商品,任人宰割。
“把他綁起來。”
“江黎,你干什么?”
江黎跟在家主身邊已有五十幾年,很久都沒有聽人喊過他的名字了。
他覺得昨日才將慕商殿下禁足,今日就偷跑出來,實在是不把家主放在眼里。
“給殿下長長教訓,讓殿下知道自己不再是少主,認清自己的身份。”
奴隸嗎?
他很欣賞江黎調教的手段,被綁在架上的時候就在想:以往下面奉給他慕商殿的奴隸都是這么調教出來的嗎?那些隨時可以玩樂,隨手可以丟棄的物件。
那雙戴著手套的手,抓起他的分身,繼續報他的尺寸。
江佩止被羞辱得體無完膚,只想要快點結束。
“如果是江瀾殿下,殿下也要亂動嗎?”
他手下一個用力,擠出了一點白濁,收進微型試管里。
江佩止收斂了心神,他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能進后宮,能以另一種方式守護在她身旁,給她快樂嗎?
如果自己達不到要求,又談何其他呢?
“身子不夠敏感,用細鞭沾了‘春日醉’,打在他的孽根上。”
江黎依舊很程序化地吩咐身邊的小奴。
江佩止從容地聽他們對自己的宰割,被綁在十字架上的他,像是被覆滅了王朝,即將被行刑的君王。
“殿下,記得報數。”
“一。”
“啪——”
“二。”
“啪——”
“三——”
“啪——”
“……”
每一次落鞭前,他倒是先數了出來,倒像是施刑者在執行他的命令一般。
第十鞭打下,江佩止只覺得自己渾身奇熱無比,難以疏解。
這‘春日醉’可是萱草閣最厲害的媚藥,保管再矜持的人,用上之后,都會變成淫娃蕩婦,哭著求著讓人上。
江佩止的耐藥性很好,只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得不到疏解,難以忍受。
“啪——”
江黎拿過鞭子補了一鞭,道:“殿下記得,是打完再報數。”
恍恍惚惚,后知后覺,在迷迷糊糊之中,江佩止想明白了一些事:焉知這幕后的大手不是家主,他的父親大人。
自從那日后,他上午去萱草閣報道,下午便被囚在自己的慕商殿里,計劃著如何讓妹妹成長起來。
沉迷美色,并非好事,更何況那人的出身那么低賤!
他拿著“明墨生”的資料,緩緩揉捏成團,扔進垃圾桶里。
他招手,一個模樣俊美的男奴就爬了過來。沒有他的命令,這個男奴并不敢用自己學到的東西伺候他。
“把鞭子給我叼過來。”
他記得自己上午受了鞭刑,受了媚藥,現在身子都不爽快。
他執鞭,狠狠地鞭打小奴身上他自己曾被受調教的部位。
鞭子被染上了血,染上了白濁,他還是沒有停,直到把人活活打死,他才叫人進來處理干凈。
人人都覺得虎契殿兇名在外,一年下來不知被玩死多少奴隸,人人都敬而遠之;卻不知道慕商殿內被江佩止弄死的更多。
這陰暗的慕商殿內有多少枯骨,無從得知。
這種用來出氣的奴隸他從不去芭蕉閣領,自有自己的渠道;每一天,每一次,都可以處理得干干凈凈。
……
“在想什么?”
江哀玉見他神情有些恍惚。
“在想君上想要給我什么位分。”
江哀玉見他似乎是很執著于這件事,并不像是在故意戲弄她。
“不是鳳君。”
正因為他是她的親哥哥,所以給不了他正室的位分。
只這一句,便沒有下文了。
江佩止知道她還在思考,有所為難,況且看了這么多的資料,也需要消化。
江哀玉轉向他,用腳撬開他的雙腿,整個人壓了上去。
他跪著身體向后仰,這個姿勢讓他很難受,脖子上的頸圈讓他有一種窒息的快樂。
“想要什么位分,就自己爭取。”
她覺得這個男人很容易帶給她高潮,可能是更有征服感吧。
“君上想要怎么玩?”
她一手解開扣在椅子上的細鐵鏈,從他身上站起來,跨了過去。
手上的鐵鏈狠狠地一撤。
“萱草閣大選前,來我江瀾殿當近侍。”
……
都說江瀾殿下喜愛美男子,這不,大選前又收了一個近奴。這個近奴長得是閉月羞花,讓人一見就忘不了。
“江瀾殿下的近奴是哪家的,長成這樣,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
“聽說是從外面帶回來的,身份過于低賤,可是費了一番心思才進的江瀾殿。”
“這可不是飛上枝頭了,真是讓人艷羨。要是哪日殿下也能看上我就好了。”
“什么飛上枝頭,那種出身,得寵還好,不得寵豈不是要被人活活欺負死!”
“……”
易了容的江佩止,看起來確是有些醉夜小倌的味道。
而且他脖子上還戴著那日套上的頸圈,另一段扣在他的手腕上,看上去頗有些異域風情。
此刻,他正低眉順眼地跪在江哀玉的身后,給她捶著肩膀,看起來沒有任何的逾矩。
她正看一本書,內容甚是有趣。
北島桑進來添茶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幕歲月靜好的場面。
如果說是凌簫也就罷了,出身名門,又和他一起侍奉主人多年。這個新來的有什么本事讓主人獨寵他整整三日!
他添了茶就只能離開,也沒有任何人注意。
說到底,江佩止只是進了萱草閣,半路出家,若論床上和伺候人的功夫,是萬萬敵不上從小就培養起來的近奴的。
已經三刻鐘了,他手上的力道已大不如之前。
看書正入迷的江哀玉也沒有注意到是誰在伺候自己,心里不順就給了他一巴掌。
江佩止學著近侍的模樣請罪:“賤…賤奴…該死。”
她這才想起這人是誰。
覺得甚是有趣,道:“感覺怎么樣?”
“很是有趣。”
“那做
錯事的賤奴應該怎么樣呢?”
“請罪,被罰。”
江哀玉取下他手腕上的鐵環,就要將他拉走,江佩止站起身來,跟著她的步伐,卻被呵斥到:“讓你起來了嗎?”
江佩止看著她,輕輕跪下。
可脖子上的頸圈在逼迫他前行,他伸出膝蓋,向前爬去。
……
“殿下,腰低一點,把屁股抬起來。”
才入萱草閣第二日,他就被加了訓。
這樣屈辱的姿勢他見過無數次,只要招招手,就有無數人用這樣的姿勢來討好他。
“殿下現在是以色事人,若沒有色,也就不配在這萱草閣中。”
很好,江黎的話又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他收斂了腰身,盡量規矩地學著爬。
忽而,他感到臀部一涼,上面放了一個雙圓形的托盤,正好是他臀部的大小。
一左一右還呈了兩杯水。
“今日殿下漏出來多少,奴就在殿下身上用多少‘春日醉’。”
他屈辱地在地上爬了兩圈,還算是平穩,可第三圈的時候就撐不住了,自然地想要休息,他越是努力地想要翹臀,就越是力不從心。
他覺得自己這樣和那些奴隸沒有什么區別。
“殿下想要放棄了?”
江黎適時地出口。
他是家主身邊的老人了,訓誡過的,小到最低等的小奴,大到未來的鳳君,元后;想要什么樣的就能給他訓練成什么樣。
家主的意思,是按貴君的禮儀教授,但必須剝下他的自尊。
江佩止哪里容得他人質疑,只是當真力不從心,在第五圈的時候,清水灑了一地。
沾了“春日醉”的鞭子早已備好,在托盤落下的一瞬間就招呼到了他的雙臀上。
……
江哀玉見他爬得甚為貴氣,真是一舉一動都不減當年風范。
她將他牽到涼亭。
雖然不是那張臉,但這人的動作、氣度,與那人一般無二。
“來這里,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