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如其來的變化,叫妤璐有些疑惑,她訥訥問:“你不是要睡覺嗎?”
“想跟你做完再接著補覺。”說完他便徹底把妤璐拉到身下,單手隨意一扯,就把礙事的浴袍扒拉開去。
厚重的窗簾,將外頭的光芒萬丈遮得只剩幾縷殘光,但程勛絕佳的視力,仍舊可以看清身下女生嫩白的胸脯,還有頂端圓圓翹翹的紅豆。
他大手蓋在上面,輕抓隨著重力散逸四周的乳肉,指間還夾搓起誘人的小紅豆,沒幾下便可愛地翹挺起來。
“老婆的胸真大……”程勛揚起嘴角滿意欣賞著,接著便垂下頭去,輕輕叼住一顆,含在口中吸吮。
底下的妤璐,目光開始渙散開去,她不自覺咽了口唾沫,整個身子都在他細膩的含咬下軟成一灘水。
忽而她感覺底下難受地緊縮幾下,是一種空虛的抽痛,隨著這股收縮,還有暖液流了出去,她抬臂圈住程勛的后頸,嬌粉的唇蠕動了幾下,卻什么也沒說出口。
程勛另一只手,順著腰線下滑,一路撫至她的腿間,摸到洞口濕漉漉得厲害,立馬興奮地抬頭看她。
“老婆,你已經這么濕了,我想進去了。”
硬硬溫溫的東西戳住她大腿,讓妤璐也跟著渴望起來。她臉上不掩緊張,心頭跟在敲鼓似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程勛挺起上身,撕了個套子戴上,妤璐盯著他扶住肉棒往穴口處送的動作。她一動都不敢動,像砧板上待宰的牛羊,除了身體緊繃,啥都做不了。
進入的瞬間,妤璐感覺自己又被撐開,雖不像昨晚那樣難受,但她還是忍不住連連低呼。
程勛在她緩慢又細微的痛呼中,堅定不可退卻地埋了進去,順利的進入讓他信心倍增,他隨后撐在她的上方,開始慫腰,一點點小幅度地在她體內摩擦。
這又是另一種不怎么舒服的感覺,巨物在用力撐開她,扯著里頭的肉出來進去,沒有任何快感。妤璐咬著嘴唇默默忍耐,連個吱的聲音都不發,安靜得程勛有些受不了。
程勛慢速地頂弄了十幾下,見她只是瑟瑟地被動性交,于是親了她兩口,說:“老婆,要不你試試在上面?”
面對程勛的提議,妤璐有些不敢嘗試,她遲疑道:“可是我不會……”
“沒事,我們就試試。”程勛說完把自己慢慢地撤出來,看著她的腿間,驚嘆一聲,“你的水都被操成白沫了呀!”
妤璐害羞地用手去遮臉,程勛不讓她擋,自己側身一躺,拉過她的手臂讓人跨坐上來。
她難為情地把雙膝跪在他的腰部外側,屁股懸空在他腰上方,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始。還是程勛自己把小弟弟扶好,對準羞澀的小妹妹,然后掐住她的腰,再一點一點慢慢降,直到她的屁股碰到他的大腿根。
妤璐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男人性器的堅硬程度,它就硬梆梆地杵在陰道里,不會彎曲,也不會縮短,像根棍子在里頭屹立不動,莫名叫人感到安心。
在程勛鼓勵的眼神下,妤璐緩緩地大腿發力,讓屁股抬起一半,然后又坐落下去。
進出的滿脹觸感有些許舒服,妤璐將手臂搭在他肩上,起起落落的速度逐漸加快,聲音也帶點喘地問他:“舒……舒服嗎?”
“舒服!”程勛獎勵般含住在跟前晃的奶頭,輕咬了下,眼神肆意起來,調笑說:“你這是電動小馬達啊!”
妤璐有點愛上這種感覺了,但動作畢竟還是不熟練,途中有一次肉棒從穴口滑落,她著急忙慌地去扶,抬起屁股,又緩慢地塞回去。
“小饞鬼!”程勛輕拍了下她的屁股,嘴重新叼起奶頭嘬吮著,他腰腹都不需要怎么使勁,就能輕松享受女友賣力的取悅,即便速度實在算不上快。
待幾十下又過去,程勛怕她累了,于是抱住她的大屁股,揉了兩下美胸,提議道:“我們來試試后入。”
妤璐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還是聽話地起身,朝向床尾跪好,對著程勛的屁股又圓又翹,他扶著龜頭上下蹭著那條小縫,帶著笑問她:“這樣子舒服不?”
妤璐才想開口,就感受到肉棒從后面斜挺著進來,然后開始慢慢地進出。那種奇異的舒適叫她感覺有些飄飄然,她嘴里發出一點細弱的聲音,嗯嗯啊啊的,程勛聽不大見。
他像是
知道她已經適應后入的姿勢,突然雙手掐住她的大腿根,猛力地鞭撻起來,腰聳得跟突個不停的機關槍一樣,震得她渾身的軟肉都在顫抖。
變調的嗯啊聲從這一刻起開始從她嘴角逸出,有種難以言喻的刺激,肉棒對著花徑里的軟肉不斷戳刺,像是頂到了一個了不得的點,讓她隱隱有失禁的感覺。
妤璐不懂得這種感覺是正常還是不正常的,但她有些難受,那種感覺越疊越高,她忍不住上身趴倒在床上,雙腿間已經承受了太多的沖擊,濕軟得一塌糊涂。
她嘴里的聲音也越來越破碎,像是被蹂躪得已經無意識的可憐蟲,又過了十幾下后,妤璐實在是支撐不住了,再不停下來,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尿出來了!
“你……你停一停……”妤璐的嗓音帶了些難受和難為情,“我——我想上廁所。”
“你說什么?”程勛有點聽不清,但速度已然是慢了下來。
“我想上廁所……”妤璐用有點委屈的語調重復了一遍,臉上的表情并不愉悅。
程勛聽完,面色變得五味雜陳,失望、無語、尷尬……他怎么也沒想到,女朋友居然會做到一半提出這種要求!
“你再等等。”他正在興頭上,里面又濕又軟,根本不想出來,這個時候怎么能讓她逃。
妤璐沒作聲,憋著氣又忍了幾下,然而尿的感覺越發沖擊她的膀胱,一下比一下猛烈,她嗚嗚著搖頭。
“你讓我去……我真的要上廁所!”
程勛看她難受得不行,壓著氣兒把自己抽出來,不舍地看了眼沒合緊的小縫,默默嘆了口氣,躺回被子里。
妤璐連忙手腳并爬離開床鋪,迅速跑進廁所關好門,捂住臉坐在馬桶上。
原本以為會很順暢地出來,結果她一離開床就沒有那種尿急的感覺,坐了十幾秒,腹部用了好幾次力,愣是一滴也擠不出來。
差不多又半分鐘過去,妤璐泄氣地扯了紙巾隨便擦了下,開門看到程勛望著腿間發呆,頓時感覺沒臉見他。
聽到動靜的他,轉頭看她,原本火熱的眼神此刻有些平靜,讓妤璐的心頭有些沉。
“好了?”
“嗯。”妤璐安靜地爬回床上,剛想去抱他,便被他正面壓在床上。
他握著性器,低頭對準擠進去,語氣有些埋怨,“我好不容易弄出來的水,都快沒有了。”
妤璐不知道該說什么,腦袋空空的看他在自己上方聳動,這時候沒有要尿的感覺,也沒有舒服的感覺,只是覺得有個東西機械地在下面穿梭,她叫不出什么聲來,只是微皺著眉,木木地被動著。
程勛想聽點聲音,可他又不能直接開口要求,于是煩躁在他身體里越壓越多。
前一晚的熬夜好像在這關鍵時候發揮了作用,慢慢的,他的體力有些不支,速度不免慢了下來,雖然底下還是硬的,但根本沒有快感的累積。
他的身體像轉了很久的齒輪,銹跡阻礙他永動的過程,女朋友又跟個木頭一樣,大大打擊他的積極性,他的身心跟著麻木了,一切都索然無味起來。
于是,程勛在一塌糊涂的溫柔鄉里,動了又動,結果射不出來了。
當他發現這個事實時,心里有點慌,他趕緊拔了出來,用手擼兩下,還是沒啥感覺。
完了。
程勛緊張地各種摸硬挺的小弟弟,但是它都不為所動。它還是一個充血的海綿體,只不過充的是冷血,沒有絲毫活躍的跡象。
“怎么了?”妤璐急急忙坐了起來,關切問他。
“不知道怎么的,射不出來,龜頭不怎么敏感。”他拔了套子摸,找回了一點點感覺,看著妤璐,突然心思活泛,“既然都射不出來了,讓我直接不帶套進去可以不?”
“不行。”妤璐縮著肩膀,表情柔弱但堅定,毫不退讓,“不帶套你別想繼續。”
程勛泄氣地去摸個新套子,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沒用套過,或者是這個套子的材質問題,讓自己的敏感度直線下降,怎么做都射不出來。
換完再次進去后,他努力了幾十下,一點性興奮都沒有,反而小弟弟越戰越軟,他心慌不少,根本沒有勇氣繼續下去,連忙把自己抽出來,用手嘗試擼管。
男友這么狼狽的模樣,妤璐是頭一回見,她不知道程勛身體是怎么了,想了想,坐起來從后面往前摟住他肚子。
她問道:“要不我們看點片子助助興?”
程勛思索了下,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點點頭,妤璐便下床從包里翻出平板,開了一個常看的網站遞給他。
她跟著坐在床上,抱住他大臂陪看。程勛選了網頁首頁上的一個島國片,結果視頻才走了兩分鐘,就卡在加載上不動了,衣服都沒見扒掉一件。
兩人對著“加載中”仨字盯了一分鐘后,程勛不耐煩地按下電源鍵關掉畫面,煩悶道:“我自己看番吧。”說完就自己開了手機找起小視頻來。
妤璐也不好說什么,拽住平板往回拖,隨意一丟,后背重重
陷在柔軟的床里,默不作聲地揪著枕頭角。
她思索著這突然的一切,很是沮喪,這和自己幻想的完全不一樣。
怎么會這樣呢?為什么那個時候,她偏偏要去上那個廁所呢?
是不是不中途打斷的話,程勛就能順利射出來呢?
妤璐悶悶地思考著,忽然程勛背過身子,呼吸沉重地壓了過來。他什么話都沒說,分開她的腿就長驅直入,一瞬間那種不適又微微刺著妤璐的花穴。
程勛這次動的速度很快,力道也很大,她被他折騰得有點難受,嘴里低低嬌嬌地喊痛,
但他置若罔聞,只顧自己埋頭苦干,十幾下后,突然顫抖著身體重重倒在她身上。妤璐的痛感戛然而止,她的呼吸紊亂又平靜,耳邊是程勛微沉的喘息。
她知道,就這樣結束了。
時間過去一分一秒,長到足以將兩人迅疾的心跳拉至緩慢,沉重地敲在妤璐薄薄的胸腔里。她的心跳聲隔著層層血管、再越過兩人的皮膚,又鉆過程勛的肌肉血管,傳達到他的心臟,像是想努力地與他的共鳴。
他一瞬間惱怒她心跳的追索,早那會應該跟他同步的時候,她在做什么?她在退縮,在叫他放棄!程勛帶著點不可理喻的遷怒,從她身體里粗魯退出來,臭著臉平躺在妤璐身側。
但這樣的舉動,絲毫沒有引起妤璐的注意,因為即便他輕柔撤退,也減少不了多少她被撐開的痛。
程勛側過頭看著她緊閉眼睛的臉,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沒有見任何結果,臉更加臭臉。
這樣的靜謐大約持續了十幾分鐘,妤璐漸漸緩過來了,她疲憊地睜開眼,抬手去碰身側程勛的手指。
她聲音弱弱的,“我想回學校了,下午學院還有個講座要聽。”
程勛不言語,整個人跟沉睡過去一樣,連根汗毛都寂靜無聲。
妤璐沒有辦法,她張開手掌,乞憐地牽住他的,嬌弱道:“老公不要生氣嘛,我下次一定好好表現,讓你舒舒服服的。”
“你回去多看點視頻。”程勛終于賞了她一個白眼,另一只手去點她的額頭,“什么都得教,累死我得了。”
妤璐委屈巴巴地聽著,壓力頓時排山倒海地淹過心口。她轉身去穿衣服,內眼角有點點濕潤,趁著穿衣服的時候胡亂抹了把臉,一肚子話郁結在胸口。
半小時后,妤璐站在離大門比較近的位置等程勛辦理退房,她低著頭,眼神黏在地磚上的一塊藻綠污漬,尖銳的視線固執地在那上下挪移,仿佛這樣就能把那塊臟東西從地上鏟掉。
前臺的中年男子,看這對小情侶端著同款生人勿近的表情,隱約感覺出什么。他神秘兮兮地從抽屜里摸出一張小卡片,在程勛遞交回房卡的時候,迅速塞到他的手上,再不緊不慢地進行退費操作。
程勛瞥了一眼,心領神會地把卡片塞回褲兜里,平靜地等押金到賬,就拎起包轉頭。他的表情微微輕松起來,等妤璐看過來時,他已然恢復成平常好男友的溫柔神態。
“走吧,我送你回寢室。”
學校離市中心大概有五十分鐘的車程,為了能趕在食堂關門前回去,妤璐沒跟往前一樣,要求坐便宜但費時的地鐵。而是坐進程勛叫的網約車里,靠在他肩頭上,粗糙地補了短覺。
正當她睡得昏天黑地,大有長眠不醒之勢時,程勛拍了拍她的臉,聲音低低的,“寶貝醒醒,我們到學校了。”
“啊?”她雙眼掙扎著裂開一條縫,頭轉向窗外,只見金光燦燦的校門扁進眼縫里,她極不情愿地揉揉眼睛,“怎么這么快呀?”
程勛笑著輕捏她的臉蛋,趁她還迷糊的時候,推開車門下車,站定之后,朝她伸手。
“時候不早了,快去食堂吧,晚了下午遲到就不好了。”
妤璐握著他的手緩慢下車,頂上熾烈的日頭曬得人有些難受,她順了順胸口的氣,皺眉擺手。
“算了,我不去食堂了,回宿舍吹會兒空調,點個外賣吃就行。”
程勛瞧她這難受勁,知道她不是很舒服,頗帶著些心疼摟住她,“那你想吃什么,我給你點,等到樓下就差不多送到了。”
學校里常吃的外賣其實都是食堂外包窗口,花樣繁多,送達還快。兩人坐著校內電動車慢悠悠到宿舍樓下的時候,餐已經送到宿舍門口了。
本來妤璐還想和男朋友在樓下你儂我儂依依不舍一會兒的,但程勛擔心她頂不住這烈陽高照,連忙催她回去,妤璐只能作罷。
離了男友的妤璐,像是脫了水的魚,走起路來慢騰得跟烏龜似的,好不容易站到宿舍門口,鑰匙剛懟進門里,霍的一下就從里面打開了。
“呀璐璐,你還幫我拿了樓下的餐啊!真是愛死你了!”
迎面而來的是頂著凌亂發型的短發女孩,飽含驚喜的眼睛笑瞇瞇的,她一下就定位到妤璐的左手,朝那個方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自信喊道:
“這份肯定是我的!”
妤璐笑笑,伸手遞過去,忍不住提了一句
,“麗麗,你又要在宿舍里吃螺螄粉啊?”
“我去陽臺吃,我去陽臺吃!”麗麗如獲珍寶般地捧走外賣,迅速跑到陽臺門附近,開門前還回頭瞧妤璐,“你咋沒在外面和程勛吃完再回來嘞?”
心里頭還暗暗接了句,要是妤璐和程勛在外面吃,她就可以在宿舍里光明正大地吃螺螄粉了!
“外面熱,想早點回來睡個午覺。”妤璐慢慢弓下身子脫鞋,感覺渾身的勁都被空調的冷氣吹走了,哪哪都是軟綿綿的。
“下午是四點的講座,吃完飯再回來睡也不急啊。”
妤璐拎著外賣坐到自己的椅子上,先拆開包裝猛吸一口可樂,活過來似的,懶洋洋地問麗麗,“那講座能翹嗎?我想直接睡到晚飯。”
“唔……”麗麗咬著塑料勺子,思索了一番,突然拿下勺子,“我叫隔壁班的替你去一個吧,正好她下午沒課,我還可以跟她約個飯!”
“行啊,那你幫我請人家一杯奶茶,回來我把錢付給你。”
麗麗點點頭,又咬起筷子賣萌,“那可不可以也請我一杯奶茶呀?”
“請請請,都算我頭上!”
搞定完下午講座的事情,妤璐徹底放下心來,吃飽喝足之后就爬進自己的小天地,打算美美地補個午覺,當她就要蓋被子睡下的時候,突然進來一條消息。
【霧里看花】:“初體驗感覺如何?”
【霧里看花】:“第一次一般都會痛的,是不是沒有到高潮?”
妤璐郁悶地扁了扁嘴,迅速打字,“怎么你什么都猜到了?”
這個叫“霧里看花”人,是妤璐好幾年前認識的網友,那時候她才初中畢業,暑假閑來無事,就在網上撈漂流瓶,于是就撈上來這么一個家伙。
“霧里看花”大了她得有十歲,一開始兩人聊的都是正常的話題,無非是學業事業興趣愛好那些,可是聊到某一天,話題就突然偏了,他開始試探妤璐對自己身體的了解,對性的認知,一切就變得不同了。
妤璐算是在他的帶領下開始知道性愛,嘗試看片,她不抵觸和這人聊這種事情,他像是一個老師,教她懂了不少東西。
當然,他們彼此也分享過一些東西,對于妤璐來說,無論這個人還是兩人交流過的事,都是非常出格的。
對面很快傳來回復,“我還能不知道,對你們這些處女掌握得透透的。”
這個人閱女無數,平時也愛顯擺自己跟女人做愛的事情,妤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用力敲屏幕,“呵呵,只有你們男人才會喜歡做這種事情,這對我們來說一點都不快樂。”
不久,對話框里浮現一行字。
“是你男人不行吧,才讓你快樂不起來,在我床上的女人,就沒有不快樂的。”
她立刻反駁,“你吹得那么神,不是都說女人本來就不容易到高潮的嗎?”
“一輩子沒有高潮的女人,只有2種原因,要么男人不行,要么自己不行。”
前一個她能懂,但自己不行是什么意思?妤璐隨手發了個“展開說說”的表情包過去。
“這男人不行,就是硬件或者技術不行,開發不到女人的g點上,但這是我們男人該努力的事,你也不用了解過多。至于這女人不行嘛……”
停住了,這人話就說到這,讓手機這頭的妤璐有點煩。
好在下一句話沒有讓她等很久,“你要是學會自慰,就知道什么是快樂了。”
妤璐還在等他的長篇理論,結果突然對話框里蹦出個視頻來,她立馬把手機聲音調到最小的音量,還把床簾拉攏,莫名有些緊張。
在不大的狹長空間里,她背靠在墻上,隔著薄薄的床簾,她能聽到自己心跳敲在墻上的聲音。
四周都是靜悄悄的,其他人都去聽講座了,遮光床簾又閉得緊緊的,昏暗隱秘的環境,做什么事都不容易被發現。
“霧里看花”給她發來的小視頻,非常具有沖擊力。畫面里的女人,拿著粉紅色圓滾滾的跳蛋,按在紫紅的陰蒂上,表情迷醉,還發出妖嬈的吟哦聲,底下被手指扯開的縫隙還流出晶瑩的淫液。
看得她臉一陣火辣,那頭像是知道她看完了一般,發了條消息過來:
“濕了沒?”
她頓時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因為身體的誠實難以反駁他的推論,的的確確濕了,妤璐甚至能感覺到,不久前洗完澡才換上的干凈內褲,此時被洇濕了一大圈。
像是在一步步猜她的心思一般,“霧里看花”又發了一條過來:
“濕了就把內褲脫了吧,穿著難受。”
鬼使神差的,妤璐輕手輕腳地跪在床板上,把睡褲頭從后腰往下推,連帶著內褲頭,滑過冰涼的屁股蛋,直接掉在膝蓋窩處。
濕潤的芳草地,接觸到空氣時,很快就有種安撫的涼意,絲絲沁入皮膚,帶來連綿不斷的暢快。
妤璐想了想,從床頭抽了幾張面巾紙,從身下穿過去夠雙腿間,抹到滑溜溜的窄縫,再抽回來看,面
上都是晶瑩剔透、如果凍般可愛的黏液。
她腦袋瓜還沒轉過來接下來怎么做,手機屏幕又動了下,顯示了“霧里看花”傳來的一個視頻邀請。
“你讓我聽聽聲音也行啊,就我一個人擼沒意思。”
他和她深入探討過兩性問題后,就毫無保留地展現過自己,寂寞沒人的時候,就會拍照給她,或者直接給她發擼管的視頻。而妤璐則是會回一些半露不露的腿照和胸照,蜜穴的照片倒是藏得嚴嚴實實的。
她接受了邀請,畫面里很快出現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身材有些干瘦,不像她的男友帶點肌肉,但是該大的地方卻一點都不遜色,甚至更好。
妤璐這頭不開攝像頭,也不說話,她把手機夾在護欄的支架上,面對著屏幕,看長粗的肉棒在男人精干的手掌中逐漸膨大,她有些呼吸緊促,想象著把這玩意兒放進自己潮水泛濫的花徑里,會是怎樣的感覺。
光是想想,就迫得小腹緊縮,內壁夾緊,淫水外流。
她掰開外面厚厚的兩瓣,回憶前面女人的視頻,摸索到藏著的小花珠,不是很確定地摸了兩下,瞬間有種奇異的感覺從那個地方擴散開來。
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形容不出來,有點直擊大腦的銳意,每摸一下,那強烈的異樣就疊上一分。
她便想起那天晚上躺在程勛身下,他握著肉棒,用龜頭蹭這個地方的場景。
頓時蜜徑一緊,想起那天被塞滿的痛,但此時她又渴望程勛的肉棒可以進到里面來,然后摩擦她,穿痛她。
或者是眼前這根更粗更長的也行,想直接坐下去,塞得小穴滿滿的,一定很刺激。
一瞬間的念頭,讓妤璐猛然驚詫,她咬住嘴唇,默默想著:
“原來我是這么淫蕩的女人嗎,有了男朋友還不夠,還想要別人的肉棒?”
她用手指沾了點穴口的淫液,然后輕點在小珠上,看著視頻里粗長的肉棒在大掌腫脹挺立,隨著擼的動作越發昂揚,自己的手指也開始追隨起他的速度。
雪崩般的澆頭快感朝她襲來,她難以自抑地顫抖雙腿,抖得漸漸懸空,那雙腿如同被抽去筋髓般可憐地抽搐,整個下體都用力地抖縮著,花穴在大口地喘氣,緊得像是能把一切探進去的東西都夾斷。
妤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高潮,她也跟著大口喘息,神經在無序混亂地狂歡,根本無法抗拒這樣的快樂。
她覺得要收回對“霧里看花”說的那句吐槽了,根本不是什么無聊的事情,而是沒人摸得著門道,她不夠認識自己的身體,而程勛,是根本不會取悅女人。
屏幕里的男人還在飛速地擼著,而妤璐已經進入了賢者時間,她大叉開腿靠在墻上,深緩地呼吸將躁動的欲望一點點排出體內,
那滿掌的乳白精液,竟讓她有用下體去蹭的想法,她打不住自己齷齪下流的念頭,同時還有些嫌棄男友那天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