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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城的4月,像個喜怒無常的孩子,每日氣溫反復跳水,惹人厭煩。雖然天氣不太叫人愉快,但卻是植物去舊換新的好時機。
x城的綠化向來是城市形象的加分項,其中大學校園的綠化尤為好看。每當車子過了市與縣的分界橋,來到處于郊區的大學城,就能被一路的郁郁蔥蔥所環繞。
大學里便是被這樣的綠意所包圍住的,f大的一棟宿舍樓下,密密匝匝種了一圈檸檬樹,潔白苗條的花朵散發清新香味,聞著都是一種享受。
近窗戶的一個女生宿舍里,有個留著短發的女孩子,伸手拍死了嗡嗡飛的蚊子,卻拍不走舍友耳邊的埋怨。
“昨天還穿著加絨的長袖呢,今天又飚到30幾度了,怎么能變化這么大!“
說話的是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圓臉女生,眼睛不十分大,睫毛長翹,略肉的臉蛋瑩白微粉,像剝了殼的荔枝,仿佛咬一口就能汁水四溢。
“天哪這蚊子吸了我好多血!”短發女生非常嫌棄地用濕巾使勁擦去手心里的死蚊子,擦干凈后才轉頭看正在翻衣服的舍友。
“天氣熱不正好嗎,你正好可以穿上好看的裙子,今晚去約會。”
提到約會,圓臉女生的耳根悄悄發熱起來,說話的語氣也藏著點甜蜜的欣喜:“那我要挑一條最好看的裙子!”
她最后換上一條草綠的碎花短裙,纖腰被順滑的布料勾勒出線條,勻稱白皙的雙腿貼著裙擺,腰線以上鼓鼓的,被裙子包裹得有些緊繃。
她努力了好幾次,手臂柔韌性一般,老半天都沒能夠把背后的拉鏈拉到頂,泄氣道:“怎么又長胖了,我都快塞不進去這條裙子了!”
舍友看不下去了,過來到她身后拉上,一邊笑她:“你最近光吃肉不運動,能不長胖嗎?”
圓臉女生扁扁嘴,可憐兮兮地看著舍友,“那我今晚還要吃大餐和蛋糕,怎么辦?”
舍友用目光上下掃了她兩眼,最后給她一個眼神,壞笑道:“吃完穿著這身,在學校人工湖邊上跑十圈,保證一堆男的跟著你在后面跑。”
圓臉女生立馬變臉,氣鼓鼓地頂話:“就你會出餿主意!”
“好啦好啦,”舍友伸手輕輕捏她的臉,把氣從嘟嘟的小嘴里捏出去點,“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下出去驚艷你男朋友一把,爭取把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不知道是被捏臉了,還是提到男朋友就害羞,圓臉女生的面龐開始粉紅起來,嬌艷可人。
看著可愛的女孩子,心情也會可愛起來,短發舍友跟著笑瞇瞇起來,“時間不早了,快收拾收拾出門吧。”
大半個小時過去后,圓臉女生終于打扮齊整,化著精致的妝容,在穿衣鏡前左右轉身,又湊近照了五分鐘,確定沒有什么遺漏后,才背起小包出門。
腳踩樓梯往下時,手里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拿起一看,有兩條消息,一條是男朋友,另一條是網友的。
她先點開了男朋友的,映入眼簾的是樓下宿舍大門的照片,加上一句話:“寶貝,我在樓下等你了。”
她喜滋滋地回了個“這就來”,然后又點開了下個消息,一個備注“33”的人給她發來這樣一句:
“晚上前戲做足一點,水夠多了再讓他插。”后面還帶了個壞笑的表情。
一瞬間,她的表情從雀躍轉至冷淡,極致的冷淡,再過分一點,說是陰翳也不過分。
她回都沒回,直接把這人的消息設為免打擾,然后隨手刪除了對話框,整理好表情,又開開心心地往下走去。
到樓下刷開門禁后,她笑容滿面地喊著剛好抬頭的男朋友:“程勛,我來啦!”
程勛是個各方面都中規中矩的男生。身高中規中矩,就比158的女朋友高半個頭,身材也不胖不瘦,唯有眼睛是叫人羨慕的大。
他五官與臉型均略方正,原本有幾分正氣的,偏偏嘴巴厚而紅潤,倒瞧上去有幾分輕佻。但總得來說,程勛算是擁有一張有幾分小帥的臉。
他臉上也帶著笑,收了手機,左手伸去牽她,右手順勢摟住她的腰。看著精心打扮過的女朋友,程勛抑制不住興奮,大喇喇地往她臉頰親了一口,附在她耳邊說:
“寶貝,你今天真漂亮!”
她笑著抬頭看他,嘟嘟嘴埋怨:“你又親我底妝。”
程勛右臂收緊,讓她貼近自己幾分,半威脅半誘哄的語氣,“妤璐,你再這樣撒嬌,我就要吻你了。”
“不要不要,”她雙手去推他的腰,顧左右而言他,“我們去吃飯吧,不然又要排很久的隊了。”
“膽小鬼。”程勛松開妤璐的腰,牽著她就往外走。
妤璐連忙從包里拿出遮陽傘,撐起來擋在兩人頭頂,朝男朋友吐舌頭,不滿道:“我才不膽小呢!”
“那我今晚好好看看。”程勛把手抓在她撐傘的手上,曖昧地摩挲著,眼神意味深長,“你可不許臨陣脫逃!”
妤璐嗔了他一眼,把傘直接往他手里塞,轉頭就往前快步走,“你再說
下去,我就不跟你去吃飯了!”
程勛勾了勾嘴角,從后面追上去,牽摟著女朋友在路上慢慢向校外走去。
吃喝玩樂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不過是吃了頓火鍋,看了場電影,時針就指向了九點。
兩人站在電影院門口,妤璐呆呆地被程勛牽著,默默看著他,一時找不到開口的由頭。
程勛握了握她的手,微笑注視她,“走吧,蛋糕也吃了,禮物也送了,我們該去休息了。”
妤璐沒說話,只是緊緊攥著他,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手心出了不少的汗。
離電影院一條街的地方,有個裝潢尚可的賓館,雖然從外面看上去不大,但內里卻是別有洞天。兩人跟著前臺又是上電梯又是繞走廊的,都把妤璐的緊張感走沒了,才抵達的房間。
房間不小,看著也算干凈,燈一開,澄黃的光便鋪灑在正中央一張潔白安靜的大床上。
妤璐放了挎包正要走過去,就被人從背后擁住,她側過頭去,就被猴急的程勛堵個正著。
他探頭過來含住她的唇,輾轉了幾下就進去勾里面的丁香小舌,妤璐被惹得害羞伸舌,隱秘而又曖昧的啵啵聲在房間里小聲地傳開。
兩人互擁著親吻了一會兒,等到分開后,他的手搭在妤璐的后腰,盯著女朋友的臉,眼眸中閃耀躍躍欲試的光,問她:“我們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妤璐臉紅撲撲的,嘴巴被吮得略微紅腫,她難為情地咬住下唇,雖然是事先說好的,但臨到戰場,一股子羞怯叫她開不了口。
見她這么嬌羞,程勛忍不住摟住她,輕吻不住地落在她的臉頰上,說出來的話和目光一樣動情:“老婆,我都等了這么久了,就一起吧!”
妤璐被他緊緊貼著,下腹很明顯感受到他勃起的難受,心頭跟擂鼓似的。
她正猶豫著說話,下顎忽地就被他握正,瞬間對上那雙亮堂的大眼,就情不自禁被那種引誘的目光吸引住了,微不可聞地應了他的請求。
答應的那一刻,程勛笑了起來,眼睛也變得更加好看,璀璨奪目的。
他摟她的腰身,下巴靠在妤璐的肩頭,手開始從她的后腰往上摸去,找到小小的鏈頭,緩緩地貼著她的脊背下拉。
如同新蝶展翅蛻蛹一般,滑嫩的幼白皮膚自輕軟布料里伸出,略帶粗糙的手指覆在上面,緩緩從尾骨徐徐往肩胛走去,順路解了她胸前最后的遮擋。
妤璐上身赤裸地倒在他懷里,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發現程勛想低頭,連忙用力抱緊他,頭埋得死死的。
看著她這模樣,程勛在她頭頂輕笑了下,“呵呵,都這樣了,還這么害羞。”
“你閉嘴!”妤璐羞惱地嗔了他一眼,頓時看得他身體酥了一半,緊攬住寶貝女朋友,半拖半摟地閃進浴室。
可是把程勛饞哭了,他關上門后,握住她的肩頭抵在門背,一副狼逮住獵物的模樣,幽幽的目光都能把她吃干抹凈了。
見內衣虛虛掛在她的鎖骨下,漏了快半杯出來,他粗暴地將衣服都拽落,微弱的一聲“噗”,裙子輕飄飄地掉在她腳踝處。
接著是足尖輕輕踮起。
接著是t恤和牛仔褲掉在地上。
往上看去,他們已經是又吻過一輪,程勛埋首在妤璐頸間,細細地一路往下蜿蜒,最終含上翹挺的頂端。
妤璐感受得到,他的舌頭在舔吸自己,沒有多強烈的感覺,但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僵硬。
她仰頭看霧蒙蒙的四周,內心有些忐忑,又有些茫然,無知到都不知道手要放在哪處好。
“舒服嗎?”程勛抬起頭來看她,目及他微紅的臉龐,她撫他的臉,不知滋味地點了點頭。
欣喜的神采自他眉眼間溢開,程勛牽她跨過已經沾濕的衣服,走去花灑下,擰了開關試了下溫度,然后對著妤璐的肩頭細細噴著。
她被突如其來的熱水激得瑟縮了下,撤后身體,低聲驚呼:“燙!”
“啊太熱了嗎?我還以為你們女生都習慣洗燙一點的……”程勛匆忙調冷水溫,解釋起來。
妤璐一瞬間沒說話,她差點脫口問他,是誰習慣洗燙的?跟他滾過很多次床單的前女友?
雖然她不想沉默,但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睜著一雙略帶委屈的眼望著他。
程勛看不太透她這個表情,只當她是裝可憐玩點小情趣,于是捏捏她臉頰說:“這回可以了,來吧。”
看著男友有些歉意的笑,妤璐的委屈莫名其妙就消了一些,她伸手去摁角落鐵架上的沐浴露,掌心接了一泵,蓋在程勛的肩頭,柔柔地向他脖子擦去。
程勛迅速抓住她微起泡沫的手,壞壞笑道:“不用洗那邊,你幫我洗這里就行。”
說著那手兒就被他牽著往下走去,落在茂密的叢林下,那一柱擎天的褐紫性器上。
雖說以前在視頻里見過很多次,但實實在在握上的時候,妤璐還是有些驚奇,也許是這家伙太硬了,硌得她心頭發慌。
自己
底下那樣軟綿,這東西要是鉆進去,不得跟鐵棒一樣把她給插疼了?
她默默地想著,手已經聽話地將肉棒握在掌中,緩慢地揉洗。
那家伙其實沒有很長,就差不多妤璐的手掌寬,外面的皮膚軟軟的,一往下擼,那锃亮的頭便整個露出來,顏色比其他地方的淺一些。
妤璐偷偷往下瞄了一眼,想著,整個下面,也只有頭頭是最不丑的了。
程勛發現自己的女朋友羞答答地在偷看,那模樣恨不得叫人一口吞下,于是開始打趣她:“怎么,還不敢直視你的寶貝啊?”
他往前一頂,直接就戳到她茸茸的陰毛上去,聲音低暗沙啞:“你每次脫光跟我視頻的時候,不是都掰開下面,說很想我插進去嗎?”
程勛的話,叫她回憶起被欲望操縱下的出格行為,那時他倆正濃情蜜意,無奈放假異地難以相聚,只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拉上窗簾,對著手機脫得一絲不掛,做盡羞羞的事。
妤璐幾秒鐘的晃神,就叫程勛鉆了空子,他手直接順著茸毛摸到飽鼓的肉丘,伸出食指探去后方花園。碰到秘地的瞬間,妤璐驚得渾身一顫,抬頭就撞進他燃有叢叢暗火的眼眸。
他逼近一步,張口輕咬住她肉肉的臉頰,手指輕輕她摩挲腿間滑溜的蚌肉,還四處摸尋幼小的珍珠,企圖進一步地撩撥。
“程勛……”
妤璐有些腿軟地往后退半步,卻被他摟住后腰,摟的那一下,臀被他托住往身上貼去,正巧被他碰到最敏感的花蒂,她被激出一聲嚶嚀,叫程勛捕捉到了。
“找到了,讓老公來幫你好好洗洗這里。”他指腹按在那里,慢慢地搓磨起來,但力道又比較大,讓她感覺不怎么舒服。
好在只是一會兒,他便不感興趣那個地方,而是向后滑去,指頭陷進薄軟的蚌肉之間,悄悄勾弄那道窄縫。
妤璐像一灘爛泥一樣倒在程勛身上,雙腿無力地開得更大,幾乎坐到他的手掌上,理智的神經快要被他彈斷,她攀住他的肩頭,斷斷續續地嗚咽起來:“你……你這里哪里是洗……”
喑啞興奮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隱隱約約勾住她的神智,將她往更深的欲淵拖去。
“老婆,你水好多,我想進去,好不好?”
她難受地仰起下巴,顫著搖頭,模樣楚楚可憐,“不要在這里,去床上……”
“我只是想放手指進去,沒想到你這么想要我。”程勛扯了架子上的浴巾,把妤璐裹住攬在懷里,難掩激動,“那我們現在就去床上!”
妤璐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被糊里糊涂地壓在床上,赤身光裸地對上程勛炙熱火辣的明亮大眼,一時間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瞥好。
“精蟲上腦!”她嘟囔著攀他手臂,紅撲撲的臉蛋上盡是羞惱的色彩。
雖然嘴上嫌棄,但身體還是誠實地仰頭迎上去,糾纏住他落下來的唇舌,翻來覆去挑弄對方的舌頭。兩人的吻技均不高,但勝在真誠熱切,膠著好幾分鐘也還是難舍難分。
吻不僅是調情劑,還是分散注意力的良藥,程勛趁著妤璐意亂情迷的時候,對準那處小口,猛然擠了進去。
“好痛!”她深深皺眉,五官都揪在了一處,手直接推在程勛的肩頭,企圖把他推遠點。
這是她從未經歷過的痛楚,痛得半分綺念都不剩,只希望快快結束。
程勛也忍不住擰眉,停止了前進的趨勢,她實在太緊太軟了,很不好進。
過了幾分鐘,妤璐眉結稍松,但他一動作,她就又難忍地喊痛。
程勛有些急,但不敢冒進,只能小心翼翼地問:“要不我一下子都進去,就疼一下,然后你緩緩?”
“不要……”她用力搖頭,這種提議,她根本想都不敢想。
“那我一點點來。”
妤璐很努力地在忍了,感受那個粗粗的異物在體內鉆,那種鉆體的疼,逼得她眼里都冒出水來。
程勛每往前挪一厘米,她都難受得想逃離,痛苦的同時,她開始吐槽,聲音夾雜著虛弱的病腔:“為什么會有人喜歡這種事情……一點都不快樂……”
她沒發覺,程勛在那一瞬間,面部表情有些微的不自然,像是無語了起來。
他沒說話,只是低頭去親紅艷艷的兩粒奶尖,他喜歡妤璐這對飽滿的胸,即便躺平也看著大,動起來的話,一定會晃得很好看。
艱難地嘗試近十次后,程勛終于完成了第一件事,盡他所能抵了進去,他俯身去親妤璐的臉蛋,不住地安慰:“沒了沒了,我都進去了。”
“嗯……”妤璐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氣,仰躺著看男友興奮的臉龐,不禁覺得失去了什么。
雖然她對那層膜也不是很在意,但第一次這么痛苦,叫她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程勛停了一會兒,想繼續下一階段了,按捺著沖鋒的心,先知會妤璐:“我輕輕動一下。”
妤璐點頭,隨即就感受到肉棒在里面推扯,一下子痛感加劇,像是用刀在割她的肉一般,她不停
地吸氣,又開始搖起頭來。
“好痛……不要動……”
程勛趕緊停下,看她掙扎成這副樣子,都快崩潰了,他疑惑道:“怎么又痛了呢?明明水很多啊?”
“不知道,真的很痛……”
妤璐美目一眨,淚水就順著眼角流向耳朵,但無暇顧及的程勛根本沒有發現,他只能暫時轉移女友的注意力,低下去吻她性感的唇。
他吮了一會兒,感覺妤璐只是有些麻木地撅嘴,既苦惱又心疼,他低語道:“舌頭伸出來。”
像是裝上電池被喚醒的機器人一般,妤璐聽話地伸舌頭,熱烈地去交纏探進來的唇舌。
又開始纏吻,可吻過后也無濟于事,程勛一動,她還是痛。這痛仿佛成了護身符,叫他不敢妄動。
程勛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可又不讓動,一時間進退兩難。他半伏在她上方,全靠手肘撐在兩側,實在難受,腰也開始發酸。
最開始的沖動慢慢被磨滅殆盡,耐了一陣性子,瞧妤璐仍舊一幅苦大仇深的表情,他也就放棄了,安慰她說:“我們今天不要了,明天再試好不好?”
聽到這話,妤璐如蒙大赦,她真的不敢再繼續下去了,雖然心疼男朋友緊繃未釋放的身體,但對痛的恐懼還是讓她瘋狂打起退堂鼓。
她看著他從自己身上撐起,程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低頭去看她的腿間,說道:“不知道你會不會流血。”
雖然妤璐是第一次,但發育后的幾年里,她有嘗試過手指自慰,所以可能膜很早以前就沒了。
他抬起頭,有些詫異地說:“沒有耶。”
妤璐瞧著不太舒服,搞得自己好像會騙他一樣,她半掩住臉,有些不開心,“那可能以前就破了,我這么痛,當然是第一次。”
“嗯嗯寶貝我知道。”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起身拔了套子,然后開始用手自己擼起來。
“我還是好硬,聽說憋著射不出來的話,對身體不好,你等我一下。”
妤璐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他射不射,她拉起被子蓋住被空調吹得有些冷的胸口,委屈說:“太痛了,我剛剛都哭了。”
“嗯你哭了?”程勛聞言立馬走過來捧住她的臉龐,左右仔細地觀察。
這舉動還是挺戳妤璐的心,她輕輕搖頭,不想讓他擔心,“是中間哭的,現在沒有了。”
程勛心疼地親了她兩邊眼皮,安撫道:“我也不知道你會這么痛,應該下次就好了。”
“嗯……”妤璐仰頭回親他一下,“時間不早了,你弄完就趕緊來睡吧。”
程勛繞著床走了一圈,在另一邊床沿,開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可過了五分鐘后,他嘟囔起來:“真奇怪,怎么射不出來。”
“怎么了嗎?”妤璐靜靜側躺,望著男友光裸的背,開口很平靜。
程勛也有點摸不著自己的身體情況,困惑得很,他說:“很硬,但沒有射的沖動。”
“要不先睡吧,挺晚的了。”妤璐在他背后悄咪咪打了個哈欠,半閉著眼。
程勛回頭看已經很困,但還乖巧等他睡覺的女友。再看自己這死活擼不出來的一管精,覺著自己真是精神極了,可惜就是沒做上。
他只得罷手,無奈點頭,“那就睡了。”
躺進被窩的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妤璐還是能感受到蹭在她大腿上的那根磨人東西有多么地硬,可她實在是又怕又困,只敢緊緊巴住程勛,然后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
程勛深處在一片黑暗中,溫軟的女體摟在懷中,可他完全沒有睡意。
很不甘,又很沒轍,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自己不夠果斷。如果一開始就一插到底,長痛不如短痛,現在這會兒,他怕是能在她身體里射精了,雖然也是射在套套里。
他一邊琢磨著,一邊因為認床毫無困意,差不多捱到三點,才感覺身體疲憊睡了下去。
隔天九點,床頭柜傳來輕微的手機振動聲,嗡嗡地挪動,是妤璐忘了提前關的鬧鐘。
她半睜著眼,看見兩人隔得有些開,便輕手輕腳地轉身去夠手機,關了之后,再重新躺回被窩里。
妤璐躺下去時,腦子已經清醒許多,她目光渙散地對著天花板,大腦里走馬觀花般回放昨晚的初體驗。
真是糟糕透了!要不是怕吵醒程勛,她登時就想捶床鋪了!
妤璐默默嘆了口氣,抱著被子側轉,百無聊賴地盯著男朋友瞧,忽然發現程勛眼底新出的一片烏青。
她不是滋味地咬住嘴角,想想昨晚讓他受的委屈,開始覺著自己不懂事起來。
不知道程勛昨夜幾點睡的妤璐,想著下樓去買個早餐,然后提上來喊他起來吃,收拾完兩人再逛個街玩一會兒,就可以回學校了。
她起身去浴室,稍微洗漱下,出來后走去床頭拿手機,卻被睡眼惺忪的程勛抓住手腕。
“起床了嗎老婆?”
妤璐順手撫他的臉頰,柔聲細語的,“我下樓去買個早餐,上來跟你
一起吃。”
“這么早就起嗎?我昨晚兩三點才睡的……”
這妤璐倒是真不知道,她直接跪在床上,彎腰去親他的眼睛,心疼不已。
“怎么這么晚才睡?那你繼續補覺吧,我不吵你。”
這時的妤璐,身上還掛著昨晚的浴袍,浴衣松松垮垮的,腰帶也沒綁緊,她一俯身,一對圓墜墜的胸就在程勛眼底下晃,散發著淡淡的體香,漸漸蘇醒了程勛的欲望。
底下的兄弟很知趣地抬頭,程勛疲憊地睜眼,半撐著身子,拽住妤璐的手腕就拉了過來。
“怎么了?”妤璐被他突然抱住,有些不明不白。
“我想要你了。”他從后面咬她耳尖,倏爾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