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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不絕于耳,杜陵秋的屁股被林行雁的胯部撞得滾起肉浪、一片紅腫。
杜陵秋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想要保持身體的平衡,可他的身體被林行雁操得不停前后顛簸,身下的床單也亂成了一團。
“嗯啊!老公,慢,啊啊,慢點,操壞了,要被操壞了,嗚啊啊!”
“要操壞了嗎?讓我看看。”
林行雁這么說著,雙手改為扶住學霸的腿窩,將他的雙腿掰成字型。這樣一來,學霸挨草的下體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林行雁的眼前,隱藏在亂晃的陰莖下,女穴的肉唇如何大張,花蒂如何腫脹都看得一清二楚。
杜陵秋本能地想要伸手擋住,林行雁卻微微起身,讓自己的胯部處于高處,雞巴朝著斜下方用力地捅去。
“呼啊,里面,里面,嗚啊啊!”
“唔,這樣好像能操得更深一點,老婆,你下面流了好多水,黏糊糊的好多……”
說著,林行雁故意放慢了動作,讓雞巴在徹底適應了的小穴里“咕啾咕啾”攪動起來,淫水多得像是有人在交合的部位灑了一瓶潤滑劑,不斷有滑溜溜的水液從杜陵秋的臀縫里一路往下滑。
“嗯啊,嗯嗯嗚……”
杜陵秋的全身都
沒了力氣,唯有小穴里還在本能地吸著給他帶來快感的肉棒。他仰著腦袋,雙眼迷離地盯著搖晃的床頭板,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不是床頭在晃,是他的身體在被操得亂顛。
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杜陵秋的雙目愈發迷離,合不攏的嘴巴里以呼吸的頻率發出叫喘聲,杜陵秋感覺身體都變得不是他自己的了,一切都好像是一場夢。
林行雁低頭看著杜陵秋的反應,半截舌尖吐在外面,眼角溢出生理性淚水,被操得失神的表情比平時的高潮臉還要漂亮,讓林行雁心底的欲望不斷蔓延,想要看看學霸到了極限會是怎樣動人的神情。
于是,林行雁狠狠壓著杜陵秋的雙腿,讓他的身體幾乎對折到一起,粗硬的雞巴以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攻勢,從上往下沖撞。
“啊啊,怎,啊,怎么回事,這個,啊啊!”
“這個姿勢,好像能頂到這里……”
林行雁模糊地解釋了一句,他隱約感覺到學霸的體內深處有個部位,狠狠撞到時整個肉穴都會做出極大的反應。用語言很難解釋那地方在哪里,林行雁干脆用雞巴在里面狠撞,撞得沉甸甸的囊帶砸在杜陵秋的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杜陵秋瞪大眼睛,他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覺得渾身都敏感到了極點,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不停,連喉嚨里擠出來的呻吟聲也在顫抖,心里既舒服,又害怕。
“不行,不行,不能操那里,啊啊啊……!”
林行雁早就忘了催眠的事情,明明聽見了杜陵秋喊出如此明確的指令,但他仍舊憋著一口氣,掐著學霸的腰肢,在汁水四溢的小穴里“噗嗤噗嗤”抽插不停。
好在杜陵秋也被操得腦袋里無法正常思考,被集中攻擊敏感點讓他爽得眼前朦朧一片,只能依稀看見林行雁的身影,看到那張俊美的臉上露出隱忍到了極限的性感表情,沒有了笑容的臉看上去有些可怕,讓杜陵秋的心臟怦咚怦咚狂跳不停。
“啊,啊啊,老,老公,老公……”
杜陵秋的小腹抽搐著,被操得即將高潮的肉穴里緊縮不止,他朝著林行雁的方向伸出手,想要抱住對方的脖子,可身體實在是沒了力氣,好在林行雁默契地看出他想要什么,身體大山一樣壓下來,緊緊抱住他的身軀。
“哈啊,啊啊,要去了,這是什么,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唔呃,我也,哈啊,我也要射了,老婆……”
聽著林行雁在耳邊用帶著性感喘息的聲音叫他“老婆”,杜陵秋的身體瞬間緊繃了起來,被操得汁水四濺的小穴里高潮不停。這是他第一次經歷如此強烈的高潮,比起揉陰蒂的潮吹還要強烈數倍,讓杜陵秋感覺整個小腹都在發燙,腦袋里暈乎乎的什么都無法思考,只能喘著氣叫個不停。
林行雁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學霸的高潮,因為好不容易被他操開的甬道突然猛烈收縮起來,夾得比最初操進去時還要緊,且像是要雞巴插得更深似的,“咕嘰咕嘰”地往里吸。林行雁是個處男,堅持到這里已是極限,他最后一次將性器捅進小穴深處,身體輕顫著開始射精。
即便戴著套,杜陵秋仍舊感受到了雞巴緊緊頂著子宮口發射精液的感覺。杜陵秋的眼眶里已經溢出淚水,咬著下唇卻忍不住喉嚨里的嗚咽聲,高潮的動靜仿佛在哭。
“嗚……嗚嗚嗚……嗚嗚……”
林行雁被他這幅樣子刺激得呼吸亂了一拍,抖動著射精中的性器也不由跳了一下,又猛地噴出一股精液。
等漫長的射精結束之后,同時脫離了童貞的兩人才分開來。準確的來說,是林行雁放開了被他緊緊壓在身下的杜陵秋,扶著學霸被掐紅的腰肢,將還沒有完全萎縮的雞巴拔出來。
上翹的雞巴在抽離時最后一次狠狠刮過高潮后敏感的肉壁,讓杜陵秋的身體痙攣了一下。
直到性器抽出來,林行雁才意識到自己到底射了多少,避孕套被灌得沉甸甸的,像是一個小氣球,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戴著避孕套,這么多的精液全部射進杜陵秋的肚子里,一定會滿到從他的小腹凸起,從穴口流淌出來。
感覺到雙腿中間的空虛感,杜陵秋這才回過神,他撐起身體看著自己的雙腿中間,流出來的淫水濕噠噠的將整片床單浸濕。但他的視線很快便挪到了林行雁的下面,看著他將避孕套取下來。
杜陵秋的呼吸凌亂,見林行雁要把被灌滿精液的避孕套丟掉,他急忙伸出手,抱著他的腰肢。
“給我那個……”
“這個?”
林行雁有些意外,但他還是從善如流地將打了結的避孕套遞了過去,心想,不能直接丟進垃圾桶,也許是因為需要垃圾分類。
杜陵秋的臉仍舊紅紅的,他將避孕套放到床頭柜上后,終于后知后覺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么。
他和林行雁做了。
靠著催眠把林行雁的第一次給收了。
還把林行雁人生中的第一泡內射精液給藏了起來。
且等到催眠結束后,林行雁不會記得這些事情,這是只屬于
他的回憶。
杜陵秋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復雜,欣喜和苦澀交織在一起,他感覺自己做了一件壞事,但催眠app這種東西實在是太犯規了,能夠肆無忌憚地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且不需要承擔后果,這個世上恐怕沒有人能拒絕這樣的誘惑。
杜陵秋的內心煎熬著,他坐在床頭緩了好一會兒,最終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見時間不早了,決定把林行雁送走。
林行雁看著突然開始到處找手機的學霸,心中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吧,學霸該不會不讓他過夜,要現在就把他趕回去吧?
這都半夜了,就算宿舍沒有門禁,他也不好意思頂著這身味道回寢室啊!
于是,林行雁一咬牙,將準備下床去客廳找手機的杜陵秋撈回床上。
“這么晚了,男朋友,你要去哪?”林行雁帶著杜陵秋躺倒在亂糟糟的床上,“先睡覺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
林行雁側躺在床上,他從背后抱住學霸的腰,不讓他下床。
兩人躺在濕透的床單上,剛才酣暢淋漓地做愛時還沒有注意到,現在冷靜下來了,他們才發現濕床單躺上去并不舒服,但兩人都不在意。
林行雁沒有忘記自己找杜陵秋的初衷,此刻正絞盡腦汁地想要怎么提起秋游這件事。
而杜陵秋則像是變成了一個木頭人,他渾身僵硬地任由林行雁抱著,腦袋里變成了一片漿糊,唯有一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
雖說是他自己用催眠讓林行雁以為他們是情侶的關系,可真被對方當作男朋友來對待,杜陵秋就覺得害羞得不行。
體溫開始升高,心臟狂跳不止,杜陵秋的腦袋里亂哄哄的,忘記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這時,林行雁將嘴唇貼到他的耳邊,用低啞的嗓音說道:
“下周的秋游,你要去嗎?”
“嗯,嗯?什么?”
“秋游,你會去嗎?”
“應該不去。”
一日游也就算了,像這種兩天一夜的旅行,杜陵秋是個雙性人,在學校里沒有熟悉到可以共住一個房間的朋友。他不可能跟女生一起住,也不敢跟不熟的男生睡一個房間,性格內向的他也不知道該用什么借口跟輔導員說自己想單獨住一個房間,所以干脆決定不去秋游。
林行雁聞言,心中警鈴大作,他還想趁著這次秋游,好好跟學霸處好關系,沒想到計劃直接被掐死在了搖籃里。
他縮緊抱著杜陵秋腰肢的手臂,讓對方的后背完全貼到自己的胸前,問道:
“為什么不去?你周末有事嗎?”
“不,我周末沒事。”
“那為什么不去?你不想跟大家一起去玩嗎?”
“唔,不是……”
“去吧,老婆,跟我一起去,晚上我們可以睡同一個房間。”
林行雁的耳朵微紅,他也是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撒嬌,不知道學霸吃不吃這一套。
作為a大公認的校草,林行雁的嗓音也是男神級別,貼在耳邊說話的時候,能讓杜陵秋的身體發顫,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更是讓杜陵秋的臉頰通紅,什么都無法思考。
“嗯……好。”
“真的?那就說定了,周末一起去。”
“好。”
“那明早我就幫我們兩人報名了?”
“好。”
林行雁覺得自己好像禍國妖姬,躺在君王的身邊吹枕頭風,而學霸就是昏君,無論自己說什么,都只會用悶悶的聲音說“好”。
看著這樣的學霸,林行雁不由勾起嘴角,他無法形容此刻心中的感受,只覺得心里癢癢的,怎么看都覺得學霸可愛得要命。
他低下頭,將額頭貼在杜陵秋的后肩上,輕聲低喃道:“老婆……”
并沒有什么特別想說的話,只是忍不住想這么叫叫他。
林行雁心想,總有一天,他能在不被“催眠”的情況下,光明正大地喊出這個稱呼吧。
……
林行雁不記得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他的睡相不錯,以什么姿勢睡著的,就以什么姿勢睡醒。讓他意外的是他懷里的學霸,居然也保持著睡前的睡姿。
林行雁不知道的是,杜陵秋壓根沒有睡著。等到林行雁熟睡之后,杜陵秋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都答應了些什么請求。
和林行雁一起去秋游,杜陵秋又何嘗不想?但昨夜的林行雁處于被催眠狀態,把他當作男朋友才會提出那樣的請求。那么等催眠解除后呢?他又要以什么樣的理由跟在林行雁的身邊?
杜陵秋內向又膽小,兀自暗戀了林行雁許久,可如果沒有催眠app的話,根本不敢與之共處。他已經靠著催眠app做了許多越界的行為,負罪感極強,又怎么好意思繼續使用催眠?
一整夜的時間,杜陵秋的內心都在極限拉扯,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收手,再也不要對林行雁進行催眠,
可情感上他又舍不得現在的親密關系,甚至想要更進一步。
最終,還是良心更勝一籌,他決定,等林行雁睡醒了就解除對他的催眠,讓他忘了發生過的事,也忘了秋游的事。
一夜未眠,杜陵秋的面色極為憔悴,林行雁起身后看到他的臉,嚇了一跳。
“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不……”
“是不是下面不舒服?抱歉,我昨晚都沒注意……”
“不是的……”
杜陵秋面紅耳赤,林行雁越是追問,他越是羞臊。他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林行雁的懷抱,但不知道是不是一整夜都保持同一個姿勢讓他的身體發麻,扭動的動作變得無力。
等回過神來,林行雁的身體又擠進了杜陵秋的兩腿中間,雙手掐著他的大腿,掰開他的下面仔細地看著。
“好像有點腫了,里面的肉好紅。”
“唔,別看了……”
“別害羞,讓我檢查一下。”
“不,沒有,嗚,沒有腫……”
杜陵秋的聲音像是嗚咽,因為林行雁的拇指按著他的陰唇,微微用力將他的小穴撐開。
剛破瓜的小穴確實腫了一些,其實昨晚腫得更加厲害,但一夜過后已經好了不少。殷紅的嫩肉將甬道埋起,拇指用力掰開才能瞥見里面黑漆漆的洞口。在林行雁的視線下,有透明的水液潺潺從里面流出,流到林行雁的拇指上。
林行雁都忘了自己的初衷是幫學霸檢查身體,他下意識用手指抹了一把濕漉漉的穴口,將淫水均勻地抹在穴口,他看見杜陵秋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不,不行……”
林行雁有些意外,他知道學霸的身體很敏感,輕輕碰一下就會有感覺,但沒想到敏感到這種程度,掰開來看一看也會出水。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杜陵秋的雙腿中間,本就容易晨勃的身體在這樣的視覺刺激下硬了起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視線從杜陵秋的腿間轉移到他的臉上。
杜陵秋的臉上再次出現了讓林行雁愛得不行的似哭非哭般的神情,輕輕咬著下唇,熬夜到泛紅的眼眶里,那雙漂亮的眼睛用說不清是害羞,還是期待的情緒望著他。
林行雁的呼吸亂了一拍,勃起的性器“啪”的一下拍到了學霸的腿間,讓后者再度嗚咽一聲。
“抱歉。”林行雁壓抑著聲音,他能看出杜陵秋的小穴腫了,現在不是做愛的時機。
可正當他要起身退開的時候,杜陵秋立刻抬著腰追了上來,竟是在用肉縫來摩擦他的雞巴。
明明前一秒還在說“不行”,現在的動作又變得如此大膽,讓林行雁懷疑,學霸是不是有著兩種人格。
杜陵秋的精神本就因熬夜而恍惚,只是被撩撥一下,他就陷入了情欲之中。
“唔,老公,雞巴,嗚嗯,磨得好舒服……”
隨著杜陵秋不斷扭動腰肢,屁股抬起又放下,下體交纏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林行雁屏住了呼吸,看著杜陵秋主動的動作,腦袋里最后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崩斷。
他的身體壓倒在了杜陵秋的身上,后者根本沒注意到林行雁的手正伸向床頭,等林行雁再次起身,動作堪稱急躁地撕開避孕套包裝,杜陵秋才意識到林行雁去床頭拿了什么,本就迷離的雙眼變得愈發渴求。
他不再扭動腰肢,但穴口張合的動作越來越頻繁。當林行雁戴好套,雞巴抵到穴口時,就連紅腫的穴肉也自動分開。
有過一次做愛的經歷,第二次便如同水到渠成。他們在同樣的地方,以同樣的姿勢進行著性愛,昨晚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涌進他們的腦海,讓他們想起了那種極致的快感。硬挺的雞巴變得更硬,濕潤的小穴變得更濕,剛一插進去,“噗嗤噗嗤”的操弄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嗯,嗯啊!太快了,啊啊!”
杜陵秋的身體被操得在床墊上來回晃蕩,嘴里叫著“太快”,雙腿卻死死夾著林行雁的腰,讓他們的身體纏得更緊。
但這個姿勢沒辦法操得太深,林行雁昨晚操進過更深的地方,知道操到那里能讓學霸的反應更強烈,于是雞巴在穴里頂了又頂,嘗試碰到那個位置,但效果甚微。
倒不是他的雞巴不夠粗長,只是一夜過去,已經記不清那地方在哪里。林行雁緊咬牙關,被快感折磨得心煩意亂,他干脆扶著杜陵秋的肩膀,略顯強硬地讓他翻了個身,讓他背對著自己趴倒在床上。
“嗚啊!”
雞巴在肉穴里翻轉了180°,杜陵秋被刺激得驚叫了一聲,很快,他的聲音就像是被卡在了嗓子里,抬著腦袋張著嘴巴也發不出聲,因為林行雁掐著他的腰,上翹的雞巴操進他的小穴深處,刺刺直捅花心。
林行雁能感覺到學霸的身體在顫個不停,但聽不見他的聲音、看不見他的臉,終究是讓他有些不安。好在很快,失控的聲音就像是流水一樣從杜陵秋的喉嚨里涌出來,聽上去比昨夜還激動一些。
“嗯啊啊,不行
不行,啊啊啊,里面要去了,嗚啊啊……”
杜陵秋的身體被徹底壓在床上,完全不能反抗,只能任由林行雁隨意抽插。他的屁股和大腿都被林行雁的肉體拍得“啪啪”作響,幾乎要讓人窒息的快感讓他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明明身體難受得不得了,肚子快要被捅破了,被蹂躪的感覺反而讓他興奮起來,屁股迎合似的漸漸抬高,后穴也在濕漉漉的淫水中張合。
林行雁則撐在杜陵秋的身上,雙手搭在杜陵秋自然放到頭部兩側的手背上,緊緊握住。
“老婆,里面夾得好緊,是操到你的爽點了嗎?”
“嗚啊啊,不要,要去了,要去了,老公嗚嗚嗚……!”
杜陵秋連抬著頭的力氣都沒了,腦袋埋進床單里,發出一連串如同嗚咽般的叫聲。他根本不明白,只是換了一個姿勢,怎么會操得那么深,狂風亂雨般的撞擊像是要把他的肉穴給干壞了,淫水汩汩涌出,流也流不完。
杜陵秋的高潮來了一回又一回,他喊得嗓子都快啞了,身體本能地想要逃跑,雙腳踢蹬著床單想要往前躲開,卻被林行雁摟著腰肢一把撈回來,上翹的雞巴狠狠劃過肉壁,讓杜陵秋的身體抽搐不停。
猛烈的操弄讓兩人身下的床墊都“嘎吱嘎吱”作響,直到杜陵秋噴得兩腿之間汁水淋漓,乍看上去像是尿過一般,林行雁才終于要射了。
比杜陵秋高出半個腦袋的身體徹底壓倒在了學霸的身上,林行雁雙臂肌肉鼓起,緊緊抱住身下汗流浹背的人,射精時喉嚨里溢出來的性感呻吟聽得杜陵秋渾身一顫,下半身又是一陣高潮,精液淫水噴個沒完沒了。
“唔……老婆……”
“嗚嗚嗚!”
杜陵秋仰著腦袋,發出一連串啜泣般的呻吟。
射完過后的林行雁氣喘吁吁地起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杜陵秋這才渾身哆嗦著大口喘息起來。林行雁扶著他的肩膀幫他翻了個身,見杜陵秋臉上滿是水漬,分不清是流出來的汗水,還是哭出來的淚水。
“你沒事吧?”
林行雁急忙幫他擦過臉上的汗水,見杜陵秋只是閉著眼睛搖著頭,嘴巴張著卻說不出任何的話,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繞過“解除催眠”的好方法。
于是,等杜陵秋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時,就見林行雁坐在床邊,手里拿著手機不斷打字。
“你回神了?我剛剛在找輔導員報名周末的秋游,你看。”
林行雁頗為得意地將報名成功的截圖和輔導員“收到”的消息展示給他看。
本打算“解除催眠”后讓林行雁“失憶”的杜陵秋呼吸一滯,他覺得自己闖了一個大禍。
這下好了,他要怎么向解除催眠后的林行雁解釋這件事?
“那個,這件事,其實,呃……”
a大附近的咖啡廳內。
杜陵秋拘謹地坐在位置上,雙手不安地轉動著面前的咖啡杯。林行雁坐在他的對面,好笑地看著他愁得說不出話的樣子。
就在今天早晨,兩個人還膩在床上做了個酣暢淋漓。到下午的時候,被“解除催眠失憶”的林行雁和學霸又成為了“不太熟悉”的同學關系。此刻的他們正在討論秋游事宜。
說是討論,其實就是杜陵秋單方面解釋為什么他們會報名一間房。在見林行雁之前,杜陵秋想了至少三套勉強說得過去的說辭,但見到林行雁之后,杜陵秋的腦袋里變成了一團亂麻,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那些借口更是被他忘得一干二凈。
林行雁就這么將手肘放在咖啡桌上,撐著下巴,看著對面的學霸臉頰通紅的模樣,他的嘴角噙著一抹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笑意。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杜陵秋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干脆決定低頭認錯。
原本的他可以用催眠app來給林行雁進行洗腦,但經過一整夜的反思之后,杜陵秋已經決定不再對林行雁使用催眠了,所以只好硬著頭皮承擔了亂用催眠的后果。
林行雁看著學霸耷拉著腦袋的模樣,下垂的眼尾當真是可愛得不得了,他伸手輕輕摸了摸杜陵秋的腦袋,說道:“你沒必要道歉,不就是住一晚嗎?我沒問題。”
杜陵秋驚喜交加地抬起頭,甚至沒注意到林行雁剛才在溫柔地撫摸他的頭發。
“真的嗎?你愿意跟我一起去?”
“嗯,正好我有一個室友不打算去秋游,我本來就缺一個一起報名的人。”
“這樣啊。”
杜陵秋雙手捧著咖啡杯,雖然不太厚道,但是他的心里甜得要命,內心感謝林行雁的那位室友,為他創造了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
林行雁注視著他的表情,斟酌著自己的話語,輕笑道:“而且,我們是‘朋友’嘛,住在一起也沒什么。”
“朋友”兩個字被他念得極為曖昧,就仿佛昨晚叫他“男朋友”時那樣。
低沉的男神音讓杜陵秋的心臟都快要爆炸,捏著咖啡杯的手指指節都開始泛白,臉卻變得越來越紅,仿佛要燒起來了。
“我們
已經是朋友了嗎?”
“難道不是嗎?你不把我當朋友的話,我可是會很難過的。”
林行雁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樣子,杜陵秋立馬搖著腦袋,表示他們是朋友。
林行雁笑道:“那就這么說好了,周六早上到學校了聯系我。”
杜陵秋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砸暈了,腦袋里昏昏漲漲的,不管林行雁說什么,都不停地點著腦袋說“好”。
等到林行雁為了下午的課提前離開,杜陵秋才像是回了神似的,將腦袋埋在桌上,雙手死死握著自己的咖啡杯。
“朋友,朋友……”
杜陵秋的臉頰漲得比之前還要紅,他不停地念著“朋友”這兩個字。
在今天以前,他做夢都不敢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與林行雁成為朋友。每當他看到林行雁和其他同學并肩走在路上的時候,他都羨慕得不得了,但總是無法鼓起勇氣去靠近他暗戀的人。
他害怕自己的暗戀被林行雁發現,也害怕自己的感情被林行雁拒絕,所以直到獲得催眠app之前,他都只能躲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視著林行雁。
原來成為朋友這么容易嗎?杜陵秋心中激動地想,好像只是借他抄了一次作業,然后被他請了一頓飯,這樣就能成為朋友嗎?他甚至忘記了,那頓飯最后還是他自己買的單。
杜陵秋將頭埋在桌子上,兀自興奮了許久,直到服務員來到桌前,他才抬起頭。
“先生,這邊的杯子要幫您收掉嗎?”
杜陵秋看向服務員指的杯子,是林行雁喝過的杯子。里面一滴都不剩了,但他還是搖了搖頭。
“不用麻煩了,等我喝完再一起收拾吧。”
打發走了服務員,杜陵秋雙手貼住自己發燙的臉頰,確認周圍沒人在看后,小心翼翼地親了一口林行雁喝過的位置。
即便兩人已經在“催眠”下都做到了最后,可杜陵秋還是忍不住像以前那樣,想盡一切方法,想要再靠近林行雁一點點。
“哈啊……”
杜陵秋長嘆了一口氣,憑借著親吻杯子的動作,他回想起了和林行雁接吻時的感覺,整個身體都興奮到了極點。
他急忙站起身,腳步匆匆地離開了咖啡廳,打算回家解決突如其來的欲火。
……
時間轉瞬即逝,就這樣到了周六。
一群連早八都嫌早的大學生們,卻在早晨七點的時候聚集在了集合點,等待坐上前往b市的大巴。
林行雁背著一個簡單的帆布雙肩包,里面除了換洗的衣物外就裝了一個充電器,輕得不得了。
他的兩個室友倒是帶了許多東西,其中一整個塑料袋都是零食,是準備在大巴上吃的。
“你們帶這么多干嘛?”林行雁無奈地看著塑料袋里的東西,居然還買了黃瓜味的薯片,這種東西他們平時絕對不會買來吃。
“路上吃唄,要三個小時呢!”
“你們確定路上會吃?我賭你們上車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
“怎么可能?我現在精神得很,絕對不可能睡著!”
林行雁“呵呵”一聲,現在的他們在十一月的冷風里吹著,當然精神。等上了大巴以后,暖空調一吹,一群早上六點多起床的大學生,林行雁不信他們不睡。
話雖如此,十分鐘后,當林行雁看到學霸帶來的手提箱時,又說不出話來了。
“學霸,這都是什么?”林行雁接過杜陵秋的箱子,提了一下,還挺沉。
“是衣服,還有毛巾,還有洗浴用品,還有急救藥箱……”
林行雁咋舌,他們就住一晚上,怎么學霸搞得像是搬家一樣?
不過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伸手用手背碰了碰學霸的臉,集合點距離學生們的宿舍很近,但距離學霸的公寓卻很遠,杜陵秋一路拖著箱子過來,臉都凍紅了。
“很冷嗎?你的外套是不是有點薄?要不要跟我的換一下?”
“不,不用,不冷……”
杜陵秋捧著自己的臉頰,他的臉還是很紅,但這次不是凍的,而是燙的。
站在沒被催眠的林行雁面前,杜陵秋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他惴惴不安地按著自己的心口,生怕自己太過奇怪的反應會讓林行雁起疑心,好在前往b市的大巴很快便到了。
……
上車之后,林行雁非常自然地幫學霸將行李箱放好,而后跟他坐到了一起。
大巴是雙人座,杜陵秋坐在靠窗的位置,林行雁靠近走道,兩個室友則坐在走道的對面。
直到屁股在座位上坐穩了,杜陵秋才意識到他和林行雁坐在一起,且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都會如此,他頓時呼吸一滯,緊張得雙手都在發顫。
林行雁沒注意到杜陵秋的反應,他正在和旁邊的兩個室友聊天,乍看上去好像是跟走道對面的那兩人更熟,但他和杜陵秋的肩膀和大腿挨在一起,親昵到讓杜陵秋激動不已。
果然不出林行雁所料,上了開有
暖空調的大巴之后,還不等發車,兩個室友便困得眼皮直打架,沒一會兒便頭一歪睡了過去。見狀,林行雁這才將視線轉向一旁的杜陵秋,他一直牢記著自己“解除催眠后失憶”的設定,所以要故意和學霸裝不熟。
林行雁和杜陵秋的身高差十公分左右,坐下來時差別倒是沒那么大,但還是林行雁更高一些,他微微側頭,低聲在杜陵秋耳邊道:“他們都睡著了,你呢?學霸,你困嗎?”
林行雁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跟學霸說點悄悄話,但溫熱的吐息不可避免地噴灑到杜陵秋敏感的耳后,讓他渾身哆嗦了一下。
“嗯!”杜陵秋抿著嘴唇,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若是以前的林行雁,可能不會在意這么輕的聲音,可在與學霸進行過更深入的交流之后,他對這種聲音變得相當敏銳。
他不動聲色地側頭看著杜陵秋的反應,學霸的臉頰變得通紅,很難說是他造成的,還是過熱的暖氣造成的。但看他微微縮著脖子顫抖的模樣,林行雁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的功勞。
真是渾身都好敏感。林行雁心中感嘆一聲,他想起了幾天前的夜晚,那是他第一次和人做愛,且好像也是學霸的第一次。身體敏感的學霸碰哪里都會從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那聲音比這種壓抑的呻吟聲要好聽得多……
作為一個剛開葷的男大學生,林行雁幾乎是下意識選擇了更進一步,他狀似不經意地將嘴唇蹭到杜陵秋的耳朵上,同時用氣音小聲喚道:“學霸?”
“唔,等等……”
“嗯?你怎么了?”
“嗚……”
杜陵秋的顫抖變得越來越劇烈了,可他就算是縮著脖子,也沒有躲開林行雁的動作。他強忍著如同電流竄過全身般的快感,這種快感讓他想起了催眠時發生的種種事情。
‘好想用催眠,好想讓老公直接碰我!’杜陵秋的腦海中有這樣的聲音在叫囂不停。明明前幾天才剛決定戒掉催眠,此刻的他又像是上癮患者犯病一樣,忍不住想要使用催眠的沖動。
杜陵秋的意志力本就不強,遇到與林行雁相關的事情時便變得更加薄弱,不到幾分鐘,他花了好幾天建立起來的“絕不再使用催眠”的堅持便被瓦解了。
他的手伸進了口袋里摸索,林行雁注意到了他的動作。這一次,林行雁也在期待著他用催眠,讓秘密的偷情繼續下去。
“看看這個……”
“嗯。”
“想起來……”
大概是因為在大巴上的關系,杜陵秋的聲音很小,催眠詞也非常簡潔。如果林行雁是個真的被催眠的人,可能都不會對這樣模糊的催眠詞產生反應。
但林行雁并沒有被催眠,他看著學霸手機里轉動的螺旋圖案,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仿佛不經意蹭過耳廓的嘴唇立刻貼到了耳后,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輕聲喚道:
“老婆。”
“嗯啊!”
杜陵秋的呻吟聲頓時變得更加明顯,好在大巴在這時發動起來,“轟隆”的引擎聲將他的呻吟聲完全吞沒。
林行雁趁著這個時機,將手臂搭在學霸的肩上,摟著他的身體,濕熱的親吻從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頸,最終從下巴來到學霸的唇角上。
“親,唔,親我,吻我……”
杜陵秋意亂情迷般說道。
他壓低了聲音,細若蚊吟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好在他們的腦袋離得特別近,林行雁聽清了他的指令。
好幾天沒有親熱了,林行雁也想念得緊,他一手拉上車窗窗簾,一手扶著杜陵秋的后腦勺,用力地將嘴唇貼了上去。側坐的姿勢讓親吻變得不那么順利,但他們還是磕磕絆絆地張開嘴,舌頭勾著舌頭,津液換著津液,躲在逼仄狹窄的位置上吻得難解難分。
若是他們身后的人還醒著,從座位的空隙看過去,就能看到校草捏著學霸的下巴迫使他張開嘴的動作。可惜這群大學生一個個體力差得要命,只是讓他們比平時早起一小時,就把他們累得夠嗆,如今都在車上補覺。
直親得杜陵秋呼吸不暢,雙手拼命抓著林行雁的手臂,身體卻像沒骨頭似的軟倒在他的懷里,林行雁才終于松開學霸的嘴唇,看著那雙被親得滿是晶瑩水光的唇瓣。
林行雁沒有忍住,又低頭將嘴唇蹭了上去,這次不是深吻,而是單純地用嘴唇蹭著嘴唇,蹭得杜陵秋主動抬著頭去用舌頭舔他的下唇,林行雁突然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親了。”
“為,嗯,為什么?”
“再親下去就想做了。”
杜陵秋眨著那雙沾染了情欲后漂亮得不得了的桃花眼,他抓著林行雁的手,放到自己的雙腿中間。林行雁的指尖摸到了一絲溫熱的水漬。
“想做,嗯,老公,想要老公摸……”
林行雁的腦袋有點暈。
可能是因為大巴上的暖氣開得有點熱,也可能是因為眼前的學霸太過誘人,林行雁覺得自己有點缺氧,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即便他刻意放輕了呼吸,喘息的聲音也相當明顯,前后座睡著的同學們可能聽不見,但貼在他身邊的杜陵秋卻聽得清清楚楚。
低喘的聲音仿佛帶著磁性,喘得杜陵秋渾身發熱,本就動情的身體似乎變得更敏感了,他下意識夾緊了雙腿。
而林行雁的手就貼在學霸的雙腿中間,被這么一夾,他的手指被完全埋進了學霸的下面。他感受著指尖濕熱的觸感,稍微動了一下手指,指節彎曲,讓渾身敏感的杜陵秋呻吟出聲。
“嗚,不要隔著褲子,直接伸進來摸……唔!”
林行雁的嘴巴干渴得不行,他低頭吻住了害他如此口渴的始作俑者,與他交換著口中的津液,用自己的口舌堵住了那雙太會撩撥人的雙唇。
但他沒有忘了執行“催眠指令”,大掌笨拙地解開學霸的褲鏈,朝著內褲里面伸了進去。
最先迎接他的是杜陵秋已經硬起來的性器。說起來,和學霸做了那么多次,林行雁卻一直沒有機會好好摸一摸這套男性生殖器官。
他在接吻換氣的空擋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在手心里的肉莖,不知道是雙性人如此,還是杜陵秋的身體比較特殊,亦或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肉莖看起來分外可愛,讓林行雁愛不釋手地捏了又捏。
杜陵秋的身體輕顫了起來,雖然愛撫前面也很舒服,但嘗試過女穴快感的他再也無法靠著前面獲得滿足。見林行雁一直在揉捏他的肉莖,杜陵秋還以為是自己的催眠指令不夠明確,他強忍著聲音小聲道:
“不,唔,不是那里,再往下一點……”
“這里?”林行雁黏糊糊地親著杜陵秋的嘴巴,手漸漸往下移動,掐住了性器的根部。
“再往下一點……”杜陵秋的聲音帶著悶悶的鼻音。
“嗯,是這里?”林行雁不厭其煩地淺啄著學霸的嘴唇,他的手像是故意折磨對方一般,慢吞吞挪到了陰囊的部位。
杜陵秋快要被難耐的焦躁感逼瘋了,他的雙腿緊緊夾著,大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摩擦,想要借此讓花穴獲得快感。他很想直說是下面的逼,可林行雁一直在親他的嘴唇,打斷他的話。
杜陵秋的腦袋里越來越亂,林行雁過于纏人的親吻弄得他身體焦躁不安,可他又舍不得如此親昵纏綿的吻,只能用含糊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唔,再下面,嗯,摸我的逼……”
每次聽見學霸如此直白地說出邀請的話,林行雁都覺得不可思議。他本想再吊著學霸一會兒,沒想到最終先耐心告罄是他。
修長的手指立刻往下劃到小穴的部位,中指自上而下地摸過滑溜溜的肉縫,小穴已經完全濕潤了,讓手指的摩擦變得格外順利。來回摸了兩三回之后,手指停留在了上面的花蒂上,指腹重重一按。
“嗯嗯!”
杜陵秋仰著脖子呻吟出聲,好在林行雁及時吻住了他的嘴巴,把他的呻吟聲吞了下去。不過,盡管嘴巴被封住了,杜陵秋的身體卻抖動起來,偶爾手指揉搓陰蒂的動作狠了,便像是觸電一般抽搐一下。
兩人并排而坐的姿勢讓擁抱變得有些困難,林行雁一手伸進杜陵秋的褲子里大力揉搓,一手摟住杜陵秋的肩膀與他接吻。杜陵秋被愛撫得渾身發軟,他的全身都能感受到讓他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只能靠在林行雁的懷里,緊緊揪住他的衣服,喉嚨里不斷溢出好聽的呻吟。
“唔,嗯,嗯……”
呻吟聲隨著指腹不斷的按揉動作變得越來越動聽,如今的林行雁也算是有了經驗,能根據學霸的反應中推斷出他大概什么時候會高潮。
于是,手指埋在濕潤的軟肉里,指腹挑逗似的來回逗弄肉蒂,動作漸漸從撥弄變成按揉,從按揉變成揉捏,用的力氣越來越大,讓杜陵秋連呼吸都忘了。
許是暖氣開得太熱,杜陵秋的身上出了一身的汗,他的額頭也有薄汗冒出來。而他身上最濕的地方還是他的小穴,越來越多的淫水流得林行雁的手心都濕了,“咕嘰咕嘰”的聲音響到連接吻中的兩人都能聽見。
“嗯,唔嗯,嗯嗯!”
杜陵秋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放肆,林行雁的嘴巴都堵不住從他的喉嚨里冒出來的聲音。眼見學霸已經在高潮邊緣,林行雁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嗚……!”
杜陵秋緊緊閉著眼睛,他還以為自己要高潮了,肉蒂還能感覺到酥麻的感覺,偶爾還會突突跳動,可快感卻突然停了下來。他過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林行雁的動作停了,不由抬眼看向他。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霧氣,不解又委屈的眼神看得林行雁心里一軟,最不擅長應對這種眼神的林行雁安撫似的摩挲著比之前更濕潤的肉縫,輕聲在杜陵秋耳邊說道:
“不能高潮,高潮會噴水的,在這里會有點麻煩。”
“不會的,不會噴水的,嗚,老公,繼續,繼續摸我……”
若是在最初便將欲火的苗頭掐死,杜陵秋還不會這么難受,可現在的他距離高潮只有臨門一腳,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他在懇求的
同時,抓著林行雁的手腕,主動地挺著腰,用自己的逼摩擦著林行雁的手指。
林行雁心想,學霸真是個騙子,他還沒高潮的時候就流了那么多水,高潮時肯定會噴得更多。可漂亮的學霸紅著一張臉,一邊湊過來親他的嘴唇,一邊挺著腰用他的手指自慰,這種樣子實在是太色情了,讓林行雁的呼吸一亂,沖動勝過了理智。
林行雁悶哼一聲,手指再次摸到那顆敏感到了極點的肉蒂,用力地揉捻上去,幾乎要把脆弱的花蒂給碾碎。
也許是臨近高潮前寸止過一次的關系,這一次的快感來得格外強烈,強烈到杜陵秋頓時睜大了雙眼,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呻吟聲也卡在了喉嚨里。
“啊……!”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杜陵秋的渾身像是觸電一般哆嗦起來,他拼命抓住林行雁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動作,可他的力氣本就比不上林行雁,此刻更是因為高潮而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林行雁的手腕在他的雙腿中間來回移動。
遲來的呻吟聲即將脫口而出之際,林行雁的另一只手捂住了杜陵秋的嘴巴。杜陵秋無助地仰頭望著林行雁,他的睫毛顫個不停,通紅的眼眶里似乎馬上就要溢出淚水,讓林行雁不由目不轉睛地盯著。
不幸中的萬幸是,杜陵秋這一次的高潮動靜不大。他的渾身都在抽搐,小穴里不斷流出水液,但至少沒有像之前那般潮噴出來,弄濕他所坐的座位。
但就算沒有潮噴,高潮的快感絲毫沒有減少,甚至因為實在公眾場合的關系,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杜陵秋更加激動。
從杜陵秋的角度,能看到僅隔著一條走道的座位上,林行雁的兩個室友睡得七倒八歪。且不僅是他們,前排兩個座位的空隙中,能看到歪著頭的同學睡得腦袋一點一點的,后排也傳來隱約的鼾聲。
明明不該在有這么多同學的地方做這種事情,但偷情的感覺比想象中的還要刺激,杜陵秋的眼前只剩下了林行雁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俊美面龐,以及腦袋里快要讓他暈倒的快感。
眼見杜陵秋的身體抽搐的幅度越來越大,林行雁終于停下了按揉花蒂的手指,他將嘴唇貼到杜陵秋的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你忍住潮吹了嗎?好棒,老婆。”
“嗯嗯……”
杜陵秋用迷離的眼神望著林行雁。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為什么有的時候會潮吹,有的時候不會,但林行雁的夸獎讓他的心情激動起來,心花怒放的喜悅讓他撒嬌似的靠進林行雁的懷里,輕喘著用嘴唇蹭著林行雁捂住他嘴巴的手心。
感受著手心濕濕癢癢的觸感,林行雁害羞得耳尖都紅了,手指下意識在杜陵秋濕漉漉的肉縫里摩擦了一下,不知不覺間掃過張合的小洞。
盡管已經嘗過禁果,學霸的小洞摸上去還是很小,中指送進去時立刻緊緊包裹住侵入的異物,仿佛一根手指插進去就已經是極限。
可林行雁知道這個看上去很小的逼能承載多大的東西,光是回憶起那天晚上做愛時的感覺,林行雁的喉結便滾動起來,他的手指下意識深入還沒從高潮中緩過來的小穴中,能感覺到穴肉在一顫一顫的收縮。
“嗯!”杜陵秋悶哼了一聲,他的臉頰變得比之前更紅了,聲音聽上去像是受不了手指的侵入,可他的雙腿卻大大地張開,仿佛在邀請林行雁插得更深。
且不僅如此,杜陵秋也將自己的手也伸到了林行雁的下面,隔著褲子去碰他鼓起一個大包的勃起部位。
林行雁松開了捂著杜陵秋嘴巴的手,輕聲道:
“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會醒。”
“我也想幫你,唔,老公……”
杜陵秋已經完全沉溺進欲望帶來的快感中了,他甚至在心里想,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大不了用催眠app讓他們忘記好了。完全忘了就在幾天前,他曾經發誓,再也不打開那個神奇的軟件。
純情小伙林行雁哪里經得住這樣的誘惑,他的臉上浮起一層紅暈,俊美的臉龐害羞起來足以讓他的所有愛慕者尖叫。杜陵秋也是想要尖叫的一員之一,他死死忍住想要尖叫的沖動,手哆嗦著伸進林行雁的褲子里,去摸他的巨物。
在轟鳴的引擎聲中,大巴離開市區,駛上了高架,周圍所有的學生都睡著了,就算沒睡著的也安靜地戴著耳機玩手機,不發出一絲的聲音。
沒有人知道,就在靠進后排的座位上,系里的校草和學霸依偎在一起,嘴唇交纏著發出“嘖嘖”的聲音,手也伸到對方的褲子里,撫慰對方的性器。
林行雁的手指伸進杜陵秋的小穴中,手指尋著敏感的部位不斷摳弄;杜陵秋的手心也包住了林行雁的肉柱,拇指按著前端摩挲。
不知是女穴確實比男性的性器官更敏感一些,還是學霸的忍耐力更差一些,林行雁還能勉強保持鎮定地將手指越動越快,杜陵秋的手卻像是僵住了似的,漸漸停下了動作。
尤其是大巴偶爾顛簸的時候,林行雁修長的手指會猛地因為慣性捅進深處,讓杜陵秋死死捂著嘴巴,肉穴里流出更多
濕熱的穴水。
“嗯,啊嗯,不,不行,嗚嗯,要被摳壞了……”
“不會壞的,老婆,捅半個小時都不會壞,用手指不會壞的。”
林行雁用不知道是在調戲,還是安慰的語氣在杜陵秋的耳邊用氣音說道。他的聲音帶著性感的低喘,每當氣流噴灑到杜陵秋敏感的耳廓時,杜陵秋的身體就會抖得更加厲害。
杜陵秋感覺他好像在高潮,且高潮從未停下來過,身體敏感到了極限,手指在小穴里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讓他的身體顫個不停。
手指摳弄間發出的聲音逐漸從“咕嘰咕嘰”變成了“噗啾噗啾”,讓杜陵秋擔心會不會被其他人聽見。他下意識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卻無法阻止林行雁的動作,只能時不時抽搐著身體,死死憋住想要放聲淫叫的沖動。
就這樣,漫長的指奸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杜陵秋的內褲底端都濕透了,有氣無力的模樣像是脫力,林行雁才抽出自己的手指。
就連手指抽離產生的摩擦也讓杜陵秋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他的眼角已經溢出一絲淚水,用朦朧的視線望著身邊的林行雁。
林行雁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縫間粘連的淫水隨著他移動手指的動作拉絲,看起來無比誘人。他玩了一會兒,然后將手舉動杜陵秋的面前,說道:
“老婆,你看,泡皺了。”
“嗚,對不起……”
杜陵秋羞得面色通紅,他的臉本就因為快感而變得潮紅,如今更是紅得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他握住林行雁的手腕。
明明是兩人互相撫慰下體,杜陵秋被弄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林行雁卻連一次都沒射。可能與杜陵秋到了中途就沒再動作有關,這讓杜陵秋羞愧不已。
他輕喘著,像是想要道歉,討好似的舔著林行雁的手指,鼻尖聞到淫水的騷味,讓杜陵秋更加害羞,但一想到這是林行雁的手指,他就忍不住癡迷地舔起來。
舌頭一寸寸掃過修長手指的每一寸肌膚,直舔得手上的淫水都被口水取代,杜陵秋才吐出被他含進嘴里的手指,用迷離的視線看著林行雁,下意識說出心里話:
“好想快點到酒店,想幫老公舔下面……”
林行雁呼吸一滯,面色羞得比杜陵秋更紅,抬手捂住老婆這張太會撩撥人的嘴巴。
“呼,累死我了,到底是誰,哈啊,覺得大清早爬山是個好主意……”
“現在都十點半了,已經不算是‘大清早’了吧?”
“我今天可是六點起的,呼,累死了,林哥,你背背我吧!”
聽到有人在呼喚自己,正在走神的林行雁回過神來。
早在半小時前,載著一車大學生的大巴就抵達了秋游的目的地b市。然而,他們的第一站并不是到預定的酒店放行李,而是先到郊外爬山。
據說這是為了培養學生們的毅力與體魄,不僅能鍛煉他們的身體,還能錘煉他們的意志力,促進心理健康,培養團隊合作能力……總而言之,就是有助于大學生全面發展。
話雖如此,但大部分同學認為,主要是因為這個項目免費,不需要門票。
拋去學生們怨聲載道的聲音,山上的空氣和風景還是不錯的。
十一月的白天天氣不算太冷,道路兩旁種植的楓葉還沒有凋零,只是在秋風之下顯得有些蕭瑟。過了九月、十月的賞楓高峰期,來這里爬山賞楓的游客不多,偶爾能看到穿著登山服的阿姨們邁著矯健的步伐,以比年輕人更快的速度爬上石階。
約好了在山頂集合拍照后,學生們選擇了分組行動。
此刻,林行雁和兩名室友排成一排,走在登山路上。兩名室友在前,林行雁在后,被拉著跟他們一起行動的杜陵秋不遠不近地跟在最后。
室友仍在不依不撓地呼喚,口中嚷嚷“林爸爸,背背我”。林行雁好笑地抬腳踹了他一下,說道:“神經啊你,不背!”
室友哀嚎起來:“林哥!你好無情啊!下了床就不認人了,嗚嗚!”
若是以前,聽見這樣的玩笑,林行雁只會一笑而過。可現在,盡管說者無意,但林行雁仍感覺被戳中了痛處。
“是啊,我下了床就不認人了。”林行雁用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著,不動聲色地回頭,看了一眼真正無情的杜陵秋。
他會如此哀怨,原因無他,因為無情的學霸在下車前又解除了催眠,讓他“忘”了車上發生的事情。
雖說事到如今,林行雁已經習慣了學霸一言不合就催眠、解除催眠的行為,但對比學霸催眠前后對他的態度——催眠時一口一個“老公”,解除催眠后卻一直沉默不語——林行雁心里還是有些幽怨。
殊不知,看似正沉默著埋頭爬山的杜陵秋,實際上低垂的臉上早已布滿了紅暈。他按著自己的胸口,試圖讓自己過快的心跳冷靜下來。
他的心跳會如此之快,僅是因為林行雁下車后的一個小小的舉動——在分組的時候,林行雁拽了一下他的胳膊,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問他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