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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行雁本以為這次能送學霸回家,卻不料他買完褲子回來之后,學霸就擺出了那副熟悉的渣男嘴臉,舉著催眠app讓他忘記所有的事情,把他趕回了宿舍。
走回學校的路上,林行雁雙手揣在外套的兜里,右手一直捻著自己的中指。
他已經洗過手,可手指似乎還能感覺到被緊致的甬道夾著的感覺,溫暖濕潤的肉壁蠕動著纏著他的手指,不讓他離開。
林行雁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他的耳邊仿佛還能聽見學霸那好聽的呻吟聲,一遍又一遍地叫著他“老公”,騎在他的身上扭著身體要他“快點”。
林行雁的腦袋里一直想著剛才的事情,他的臉色爆紅,下半身也冷靜不下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路上的路燈少,昏暗的夜色掩飾了他的不對勁。
回到宿舍樓前,林行雁站在冷風里吹了足足一刻鐘,才勉強冷靜下來,可回到寢室內時,他的耳朵還是通紅。
……
另一邊。
杜陵秋把林行雁打發回去之后,面紅耳赤地躲在廁所隔間里換了褲子。
貼心的林行雁還幫他買了一條新的內褲,內褲和褲子的尺寸剛剛好。
姑且整理好儀容,杜陵秋的心里仍舊亂亂的,他回想著剛才林行雁那異常的表現,在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林行雁并沒有被催眠。
走出廁所隔間后,心底不太踏實的杜陵秋又找路人試驗了一下催眠app的能力,成功讓對方在嘈雜的商場里原地蹦跶了三下,又逆時針轉了三圈,杜陵秋才確信催眠app是有用的。
也許是催眠詞的緣故。杜陵秋思索,由于催眠詞不是準確的指令,而是“你很喜歡我”這樣的心理暗示,所以讓林行雁有自主思考和行動的能力。
這么想著,杜陵秋的心里又悸動起來。他不敢奢望林行雁真的喜歡上他,但就算是用催眠這種卑鄙的手段,只要能靠近林行雁一點點,就讓杜陵秋非常滿足。
杜陵秋在商圈附近的長椅上坐了一會兒,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褲子,是很普通的寬松休閑褲,但也許是因為這是林行雁買給他的,讓杜陵秋覺得這條褲子穿著很舒服。
“是禮物……”杜陵秋夾著自己的雙腿,一想到內褲也是林行雁買給他的,下面又濕了起來,性器半勃,讓他忍不住用包捂住自己的下面。
為了防止自己在商場里當眾發情,杜陵秋急忙做了幾個深呼吸,快步起身離去。
……
不等兩人各自整理好紛亂的心情,第二天,他們又有一節要一起上的課。
林行雁走進階梯教室,視線下意識掃過第一排,學霸果然坐在那里。
他們的視線撞到一起,杜陵秋急忙紅著臉頰低下了腦袋,看那副內向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昨天主動坐到林行雁的腿上讓對方摸下面時的大膽勁兒。
林行雁的臉頰也微微泛紅,他又下意識捻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中指,心跳開始加速。
明明是做過那種親密的事情的關系,兩人卻沒有互相打招呼。
林行雁不停告訴自己,他被“催眠”了,現在處于“忘記一切”的狀態,不能去問昨晚的事情;而杜陵秋則是因為害羞而腦袋里一片空白,在沒有催眠app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主動向林行雁搭話。
就這樣,林行雁裝作不經意地從杜陵秋的桌前走過,明明沒有互動,氣氛卻旖旎到了極點。
上課期間,林行雁的視線也總是不由自主地朝著學霸的身上瞟去,手指不安分地不停摩挲。
他身邊的室友見了,小聲問道:“林哥,你今天怎么回事?”
“嗯?”林行雁不解地扭頭看向他。
“你一直在看ppt,難得見你這么認真聽課。”
林行雁一怔,他看的哪里是ppt,他看的分明是第一排學霸的背影。
但他不可能把這種事情講出來,只含糊地道:“期中了,認真點。”
而在林行雁開小差的時候,坐在第一排的杜陵秋也在老師的眼皮子底下明目張膽地走神。
他今天穿著林行雁昨天買給他的內褲,明明是一條很普通的內褲,但杜陵秋總覺得布料磨蹭到下面的時候癢癢的,讓他一直夾著腿。
他的腦袋里想著昨晚在商場廁所發生的事情,林行雁抱著他的動作,手指在他的小穴里來回抽插的感覺,還有最后那個沒有催眠指令卻自發親上來的吻……
光是回想,杜陵秋的下面就濕了一片,淫水弄臟內褲,讓屁股貼在椅子上的他坐立不安。
他的心早就飛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現在就去催眠了林行雁,帶著他去做點少兒不宜的事情。
……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同學們收拾東西準備離開教室時,杜陵秋鼓起勇氣,來到了林行雁所坐的位置旁邊。
他走過來時,林行雁正在應付上同一門課的兩個學弟。
“林學長,你們要去吃午飯嗎?我們不知道食堂在哪里,能不能跟你們一起去啊?”
坐在林行雁后排的女生翻了個白眼,用不算小的聲音道:“得了吧,就算是大一新生,這都開學兩個月了,還不知道食堂在哪嗎?”
那兩名學弟聽見了,其中一個羞得滿面通紅,另一個則可憐兮兮地道:“對不起,學姐,我們兩個是走讀的,平時不怎么吃食堂,是真的不知道去食堂的路怎么走……”
女生根本不理這個茶味很濃的學弟,背著包就走了。
而聽到“走讀”兩個字,林行雁的心頭一動,他心想,學霸也是走讀,好像很少見他在食堂吃飯。說起來,學霸每天都是在哪里吃飯的呢?
林行雁走神之際,杜陵秋走了過來。
兩名學弟還站在林行雁的面前,堵著他的路要跟他一起去吃飯,與林行雁同行的幾個室友看熱鬧不嫌事大,也不幫忙解圍。
正當學弟想再接再厲勸說的時候,杜陵秋低著頭道:“林同學。”
林行雁耳朵一動,回過神,看到是杜陵秋,眼睛下意識彎了起來,原本略顯冷酷無情的眉眼如同冰雪初融,勾人的笑容看得學弟們臉紅心跳。
“學霸,怎么了?”
“有點東西想給你看一下,你方便嗎?”
林行雁一怔,學霸想給他看的東西,他第一時間想到了螺旋圖案。
不會吧,這大中午的,學霸應該不至于在這時候催眠他……吧?林行雁想起學霸帶著他逃課去揉胸的事情,又不太確定了。
可就算是預料到了會被催眠,林行雁也沒有拒絕,他對室友道,“我跟學霸走一趟,你們先去吃飯吧。”他又轉頭看向兩個學弟,“抱歉,你們問問別人吧。”然后跨過他們,拽著杜陵秋的手臂朝教室外面走。
杜陵秋沒想到林行雁居然這么輕易地同意了,他快步跟上林行雁的步伐,視線落在林行雁抓著他手臂的手上,心跳吵得他耳朵里聽不清其他聲音。
直到兩人走到別人看不清他們動作的角落,杜陵秋才從口袋里取出手機,調出催眠app。
“跟我來。”杜陵秋緊張地揪住林行雁的袖子,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緊張得渾身顫抖。
……
第一個學年的時候,林行雁和杜陵秋不怎么熟,他沒怎么關注過杜陵秋的事情。
現在想來,林行雁非常好奇,學霸到底是怎么找到這么多無人問津的場所的。
上次是空教室,這次是天臺。說實話,林行雁在這個教學樓里上了一年的課,都沒爬到過這么高的樓層,甚至不知道這個教學樓頂層還有個天臺。
大概是為了防止學生跳樓,通往天臺的鐵門上了鎖,杜陵秋卻從包里摸索出了鑰匙,將鎖打開。
這一刻,林行雁真的很想問,學霸這鑰匙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實際上,答案也很簡單,是杜陵秋靠著催眠app從保安那邊要來的備份鑰匙。
杜陵秋帶著林行雁來到天臺上后,順手將鐵門再次鎖上,確保不會有人上來打擾他們,才開口。
“你現在可以想起之前忘記的事情了,你很喜歡我,愿意為我做任何事情。”到這里,都是林行雁熟悉的催眠詞,可這一次,杜陵秋又在后面加了一句,“你可以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識,但必須聽從我的指令。”
林行雁聞言,不由挑起眉毛,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說話,也可以自主行動了?
為了驗證這一點,林行雁試探性地問道:“學霸?”
“嗯。”杜陵秋的臉羞得通紅,漂亮的桃花眼里滿是期待與欣喜之意,“你很喜歡我,所以稱呼可以再親近一點。”
林行雁突然想到了杜陵秋在意亂情迷時抱著他喊“老公”的樣子,他的嘴唇動了一下,下意識道:“老婆?”
其實,杜陵秋只是想讓林行雁叫他的名字,乍一聽到這種過于親密的稱呼,直接讓杜陵秋害羞到幾乎暈厥過去。
可即便心中羞澀不已,杜陵秋還是點著頭,上前抱著林行雁的腰,撒嬌似的應了一聲:“嗯。”
林行雁的心里也平靜不到哪里去,他輕輕圈住懷里學霸的身體,連呼吸都放輕了不少。
他想,如果學霸不試圖催眠他的話,他們現在說不好已經能處成情侶關系了。情侶這個詞讓還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伙林行雁心動不已,抱著學霸腰肢的手收得更緊了一些。
就這么抱了一會兒,杜陵秋率先拍了拍林行雁的肩膀,輕聲說道:“今天也幫我……弄弄下面……”
“嗯。”林行雁輕輕應了一聲,本想像昨天那樣保持著面對面擁抱的姿勢把手伸進褲子里,卻見杜陵秋突然推開了他。
杜陵秋紅著一張臉,他從包里找出一塊手帕,鋪到地上,而后在上面坐了下來,開始解自己的褲鏈。
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后,杜陵秋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雪白的雙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他的身上還穿著一條內褲,他緊緊夾著腿,不好意思讓林行雁看到濕掉的內褲底端。
林行雁下意識吞咽了幾下,他來到杜陵秋的面前,單膝跪下,雙手
扶著對方并攏的膝蓋,想要把他的雙腿張開。杜陵秋雖然羞赧,但心中也有期待,于是配合地張開雙腿,即便穿著內褲,這種姿勢也讓他羞恥得快要無法呼吸。
林行雁的視線則集中在了內褲濕掉的那個部位,他的視線仿佛能透過內褲直接看到那個隱蔽的小穴,杜陵秋下意識用手捂住下面。
“不要盯著看……”
“唔。”
林行雁含糊地應了一聲,視線轉移到杜陵秋的臉上,就見學霸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害羞帶來的潮紅,還什么都沒干,眼里就蓄起了一層水意。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太陽有點毒,林行雁覺得身體有點熱,喉嚨也有些干。校草那張讓無數人神魂顛倒的臉上浮現出讓杜陵秋心悸的忍耐表情,每次喉結滾動的時候,都讓杜陵秋忍不住想湊上去親他的喉結。
林行雁不知道杜陵秋在想些什么,只見對方捂著下面的雙手又挪到了臉上,杜陵秋害羞地捂著下半張臉頰,雙眼卻期待地望著林行雁的動作。
于是,林行雁沒有再吊他的胃口,直接伸手戳上了內褲最濕潤的地方。
“唔!”杜陵秋呻吟一聲,整個身體都顫了一下,他挺著自己的腰,忍耐著聲音說道,“像昨天那樣,嗯,直接插里面……”
林行雁都不知道杜陵秋究竟是膽子大,還是膽子小,被對方這么一撩撥,林行雁的呼吸也粗重起來,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熟練地從內褲側面鉆進去,手指摸上濕漉漉的小穴。
“老婆,這里為什么這么濕?”林行雁忍不住將內心的疑惑問了出來,這里濕得不像是剛剛動情的樣子。
杜陵秋被他這一聲“老婆”叫得魂都被勾走了,支支吾吾地道:“因為,因為在課上一直想著你,唔……”
在還沒有徹底被情欲弄得昏頭的時候,杜陵秋不好意思將“老公”這個稱呼叫出口。
林行雁沒有在意這一點,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學霸想著他濕了”這件事,手指的動作無法控制地變得粗暴,他左手勾著內褲的布料,讓小穴從側面露出來,這是他第一次直接看到這個女穴。
果然如同他所想的那樣,白皙光滑的陰戶上沒有任何毛發,陰唇和肉縫則泛著誘人的粉,濕漉漉的淫水把整個小穴染得水光淋漓,讓林行雁恨不得低頭親上一口。
被林行雁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杜陵秋害羞地想要伸手捂住下面,可林行雁的動作比他更快一步,左手勾著內褲露出小穴,右手則熟練地在肉縫里來回劃了幾下,指尖輕輕勾了勾顫抖的陰蒂之后,朝著張合的穴孔中探去。
許是因為第一次見到陌生的器官,林行雁一直低頭看著,那雙細長的鳳眼里蘊藏著讓杜陵秋心跳加速的情緒,偶爾抬眸與之對視時,讓杜陵秋腦袋里“嗡嗡”的,什么都無法思考。
直到右手的中指又鉆進了狹窄的小穴,指腹抵著敏感的部位來回頂弄,杜陵秋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喉嚨里一直在叫。
“啊……啊……頂到了……嗯啊……”
“為什么這次不叫老公了?”林行雁湊上前,親親他的嘴角,“不是被老公的手指操了嗎?”
那都是杜陵秋快高潮時意亂情迷中說出來的胡話,被林行雁這樣拿出來調侃,羞得杜陵秋快要哭出來了,他急忙抱住林行雁的脖子,哀求一般道:“不,不要笑話我……”
“沒有笑話你。”林行雁側頭親了親學霸的耳朵,手指則在濕潤的小穴里來回抽插。大概是因為有過一次經驗,林行雁很快就找準了角度和力道,靈巧的手指次次戳中敏感的花心,讓杜陵秋的身體顫個不停。
大概是因為在無人的場所,杜陵秋這次放聲叫了出來,聲音又細又輕,像是嗚咽,叫得林行雁的耳朵和心都癢癢的。
“嗚,嗚嗯,一直在頂,嗯啊,好舒服,去了,啊,要噴了,嗚啊!”
隨著杜陵秋的聲音越來越大,抱著林行雁脖子的手臂越縮越緊,杜陵秋的雙眸逐漸變得渙散,整個身體,尤其是腰肢都沒了力氣,幾乎是被林行雁壓在地上達到了高潮。
帶著體溫的淫水夸張地從小穴內噴出,林行雁再次體會到了手指快被夾斷的緊縮感。他心想,學霸的這個小穴,連一根手指都受不了,如果把他的那個東西插進去,該不會把人操得哭出來吧?
此刻的林行雁甚至沒有注意到,前幾天還在猶豫著該不該在戀愛前產生性行為的他,已經在思考和學霸做愛的事情了。
思考的同時,林行雁將手指抽了出來,他的指縫、掌心,乃至于手腕上都是杜陵秋噴出來的淫水,整只手看上去濕漉漉的,鼻尖還能隱隱聞到一股騷味。
且不僅是陌生的騷水氣味,還有熟悉的精液味道,是杜陵秋在高潮時性器在內褲里射了出來,黏糊糊的射了一堆。
“嗯……又弄臟……老公給我……哈啊……給我買的內褲了……嗚……”
杜陵秋腦袋里一片漿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
杜陵秋不說的話,林行雁都沒注意到這個內褲是他買給對方的那個,聽著學霸喘息
著叫“老公”的聲音,林行雁只覺得心跳亂了一拍,理智逐漸崩潰。
他抬眸望著學霸的臉,這般誘人的高潮表情真是百看不膩,光是看著他這張臉,就讓林行雁的下面硬得不行。
“哈啊……哈啊……”林行雁低喘不停,覺得下面憋得有點疼,低頭看了一眼,性器果然已經完全勃起,高高頂著他的褲子。
杜陵秋被林行雁喘得渾身酥麻,仿佛有電流從耳朵一路竄向全身,讓本就因高潮而敏感的身體更加亢奮,腰腹部的痙攣停不下來。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林行雁的下面,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林行雁硬了,但每次看都讓他有種心情激動的感覺,且這一次他做好了親眼見一見小小林的心理準備。
“用,用那個,磨一磨我的下面……”高潮過后理智回籠的杜陵秋害羞地說道。
“那個?哪個?”林行雁明知故問般問道,他抓著杜陵秋的兩邊膝蓋,讓對方將雙腿完全張開,高潮過后的小穴從內褲里露出一半來,能看到花瓣顫抖的樣子。
杜陵秋不知道這是林行雁在故意使壞,他只當是自己的催眠指令不夠清晰,他害羞地道:“你下面那個,唔,用你的雞巴,磨一磨我的逼……”
林行雁沒想到自己居然能從學霸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淫詞浪語,不過學霸好像本來就是有點好色的性格,說出這樣的話也不奇怪。
林行雁一邊揣摩著杜陵秋的真實性格,一邊將自己的褲鏈拉下來,他低頭解褲子的性感模樣又讓杜陵秋的心跳漏了半拍,剛高潮過的小穴里痙攣一下,仿佛在渴望對方插進來。
很快,林行雁便扯下自己的內褲,將硬到有些疼的性器抽了出來,粗長的性器不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讓杜陵秋“咕咚咕咚”吞咽了好幾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杜陵秋陷入震驚時,林行雁已經掐著自己的性器根部,將其抵在了對方的穴孔。只是試探性的進入,就讓杜陵秋吃痛地掙扎起來,林行雁最看不得學霸垂著眼尾一副可憐巴巴的小狗表情,立刻將雞巴抽離,轉而對著敏感的花核碾了過去。
“啊……磨到那里了……”
“是像這樣磨嗎?”
林行雁一手扶著杜陵秋的膝蓋,一手抓著他的內褲從側面掰開,沒用手扶著的雞巴整根貼在杜陵秋濕漉漉的小穴上,隨著頭部前后碾磨敏感的陰蒂,柱身也在滑溜溜的肉縫里蹭來蹭去。
杜陵秋才剛高潮過不久,下面又流出好多水,他一直低頭看著林行雁的動作,張著嘴巴卻說不出任何的話,只有細細的呻吟聲冒出。
“啊……啊啊……啊……”
“這樣對嗎?唔,我是第一次,不明白該怎么做,你得教教我,老婆……”
林行雁湊到杜陵秋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忍耐著低吟聲這么說道。
這番話讓杜陵秋倏地瞪大了眼睛,他看著林行雁的臉。迷人的丹鳳眼仿佛暗送秋波,天生上翹的唇角宛若勾著輕佻的笑容。這分明是一張多情的臉,就算他有幾十個前任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因為他本就是這般風流灑脫的人物,不管在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勾得人芳心暗送。
可林行雁說的是實話,這是他第一次將雞巴貼到別人的身上,也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產生心動到想要在一起的情愫。不管是生理上,還是感情上,林行雁都是第一次,且為此感到惴惴不安,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對。
杜陵秋只覺得腦袋里更暈了,負罪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原本的他還以為林行雁的炮友眾多,多他一個也沒關系,所以才會昧著良心來催眠對方,可誰能想到林行雁竟是初次?
可與此同時,又有一種卑劣的欣喜感從他的心底深處涌現出來,一想到自己會是林行雁的初次性交對象,就讓杜陵秋興奮到無法自控。
“對,嗯啊,老,老公,啊啊,好舒服,磨得好舒服,逼要被磨壞了,嗚嗚,老公親、嗚嗯!”
還不等杜陵秋說完,林行雁便親了上去,嘴唇貼著廝磨的同時,雞巴也在貼著汁水淋漓的肉縫來回摩擦。
碩大的性器前端重重磨過柔嫩的穴口,杜陵秋好幾次都以為雞巴要操進來了,可肉棍卻在磨了兩下后繼續朝著上方劃過去,不僅是穴孔,小小的尿道入口也被磨得酸澀無比,讓杜陵秋覺得自己好像要用女穴的尿孔尿出來了。
可即便被磨得又酸又爽,杜陵秋也沒有喊停的意思,他的雙臂緊緊抱著身上林行雁的脖子,雙腿不知何時也纏到了林行雁的腰上,只看他們身體律動的動作,就好像真的在做愛一般。
“嗯,啊嗯,好舒服,嗯嗚嗚……”
“唔,好軟,我忍不住了,可以射嗎?”
“射,射到我身上,嗚嗯嗯,好酸,又要噴了,嗚嗚!”
林行雁只覺得有一股熱流噴到他的性器上,可他的脖子被學霸死死抱著,無法低頭去看。他的腰肢抽搐了兩下,精液無法自控地噴薄而出,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射到了那里,只覺得龜頭頂著一個又濕又軟的地方。
等雙方都從高潮中緩過神來
,杜陵秋松開林行雁的脖子,渾身無力地仰躺在地上,林行雁才得以低頭看見下面的情況。
只見學霸的小穴被精液糊滿了,整個肉縫里都是正在緩緩滑落的白濁精液,且杜陵秋自己也射了不少,兩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糊成了一團,從杜陵秋的大腿根部滑落到地上。
林行雁伸手撥開杜陵秋的肉唇,看到原本只有一指粗的小孔稍微變大了一些,這張小嘴也像是喘氣一樣張合著,蠕動間吸進了一些精液。
杜陵秋身上出了一身大汗,尤其是腿根部位,他大腿輕顫著,胸腔劇烈起伏,好一會兒,才坐起身,捂著自己的下面,臉上是泫然欲泣般的神情。
“忘……忘記剛才的事情……忘記你喜歡我的事情……然后離開這里……”
林行雁按著自己心臟狂跳的胸口,強忍住想要咬一口這個渣男的沖動。
看著爽完就趕人的學霸,林行雁的心中產生了一股沖動。
他恨不得現在就告訴杜陵秋,其實催眠app一點用都沒有,可看著高潮過后捂著臉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學霸,林行雁實在是狠不下心,在這種時候將事實告訴他。
做了幾個深呼吸后,林行雁強忍著站起身,提上褲子準備離開。
只是當他來到門前時,看著鐵門上的鎖,陷入了沉默。
u型鎖是杜陵秋鎖上的,目的是防止有人闖進來打擾他們,現在倒是成了林行雁離開的障礙。
林行雁沉默半晌,看向正用紙巾擦拭下體的杜陵秋:“門鎖了。”
“什么?”杜陵秋愕然抬頭。
“這個。”林行雁晃了兩下鐵門上的u型鎖,鐵門“哐啷”作響。
杜陵秋回過神來,急忙拿著鑰匙上前開鎖,他的臉已經窘迫得紅透了,紅得幾乎要燒起來。
等開了鎖后,杜陵秋又拿著催眠app,不好意思地道:“這件事也要忘掉……”
林行雁又氣又好笑,他低頭看著杜陵秋通紅的耳朵,忍不住伸手在耳垂上捏了一下:“好。”
杜陵秋一怔,覺得這個動作不像是被催眠的人會做出來的,可回過神時,就見林行雁邁著大長腿,已經下樓離開了。
……
林行雁先回宿舍洗了個澡,等他來到食堂,已經過了用餐高峰時間,食堂里沒什么人,但也沒剩幾個菜,溜達了一圈之后,他干脆在便利店買了個關東煮果腹。
吃著關東煮的時候,林行雁全程心不在焉,他一直在想著學霸的事情,思考要如何把催眠無效的事情告訴他。
可就算是以林行雁的視角來看,這件事也實在是太尷尬了。他不知道像學霸這樣的聰明人怎么會迷信催眠app這種東西,但如果由他來把真相戳穿的話,絕對會對兩人的關系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
事到如今,就算是對感情遲鈍的林行雁,也大致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想要光明正大地和學霸保持催眠后的關系,不是炮友,而是情侶。
只是,明白了心意是一回事,要如何去做又是另一回事。林行雁此前從未喜歡過一個人,更不用說是去追求了。唯一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如果他要追求學霸,絕對不能把催眠無效的事情說出來,否則一定會把膽小的學霸嚇跑。
林行雁一邊嚼著關東煮里燉得很軟、入口即化的蘿卜,一邊想,難道學霸真的是個隱藏的肉食系嗎?得按照室友們建議的那樣,先把學霸的身體拿下再說?可他沒有性經驗,雖然看過一些av,但學到的東西有限,在沒有實踐的基礎上,所有的理論知識都是紙上談兵。
要去找誰請教這些事情呢?林行雁愁眉苦臉地翻著自己的微信聯系人,帥哥蹙眉沉思的樣子也很吸引人的視線,每個走到便利店里來的顧客,看到坐在窗邊的俊美青年,都會頓一下腳步,臉上是或欣賞或激動的神色。
直到把關東煮里的湯都喝完,林行雁也沒想到什么好主意。他嘆了口氣,班級群里倒是收到了一條消息。
[輔導員:今晚八點在6104開一節班會,討論期中過后的秋游事宜,請有空的同學們踴躍參加。]
底下有一群同學回復“收到”,林行雁也復制黏貼回了一句。
……
到了晚上八點,林行雁和三個室友結伴來到6104,驚訝地發現教室里坐了不少人。
像這種班會活動,也只有大一的時候才會有學生積極參加,到了大二之后,學生們都懶惰了許多,只要不扣學分,能翹就翹。
“可能是因為要秋游了吧,這可是咱班里難得的團建活動!”室友興奮地說道。
也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期中考試太壓抑,讓學生們期待起了輕松的秋游活動,一群大學生興奮得像是小學生,教室里亂糟糟的。
林行雁在教室的后排坐下,視線在班級里掃過,讓林行雁驚訝的是,竟然在班級的角落里看到了杜陵秋。
大概是物以類聚,杜陵秋身邊坐的是班里的另一個學霸,兩人坐在一起,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些什么,看關系似乎不好不壞。
林行雁的心情有些微妙,他打消了去找學霸聊天的打算,雙臂抱胸等著班會開始。他沉默的時候,身上生人勿近的氣場很強,讓想要搭訕的同學悻悻而歸。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行雁覺得學霸好像回了一下頭,看了一眼他的方向。林行雁不由自主想起了白天發生的事情,下腹有些燥熱,好在班會很快就開始了。
“關于秋游的目的地,目前可以選擇的有市內的博物館……”
“導員,我們都是大學生了,秋游就不需要一日游了吧!”
“是啊,干脆周末去b市,兩天一夜,周六去,周日回,怎么樣?”
“不要啊,我就是b市人,b市沒什么好玩的!”
“不會吧,b市不是有古鎮嗎?還有夜市什么的……”
“兩天一夜的話,我們這么多人,住在哪啊?”
“先投票決定目的地吧,想去b市的舉手……那就決定去b市了。住宿方面,可以由我安排幫大家定酒店,但住宿費需要大家自費。”
“導員,我家在b市,可以不住酒店嗎?”
“總之,我會在群里發一份報名表,想要參加秋游的同學在后天之前填寫報名……”
輔導員進行說明的時候,林行雁左右兩邊的室友在小聲議論。
“正好,我們四個人,兩人一間。”
“啊?抱歉,我周末要去做家教,去不了……”
“什么?你不去了,我跟誰住一間啊?”
林行雁聞言,神情一動,他覺得這是個靠近學霸的好機會。
但前提是,得確認學霸會不會參加這次秋游。
于是,班會結束之后,林行雁立刻起身,走向學霸所在的方向。
……
五分鐘后。
林行雁被杜陵秋拽著袖子,走在夜色很濃的校園里。
要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那是因為林行雁還沒開口,杜陵秋就率先亮出了催眠app,讓林行雁啞口無言,只能跟著他走。
十一月的夜風吹得兩人都很冷,但他們的臉頰都是紅紅的,因為他們都知道,接下來大概會發生什么事。
杜陵秋一邊唾棄自己的恬不知恥,一邊控制不住地拽著林行雁往前走。
直到五分鐘前,杜陵秋還在心中想,自己不該再用催眠“糟蹋”校草了。
他本以為林行雁的經驗豐富,性交對象多他一個不多,可誰能想到林行雁竟然是第一次。
杜陵秋覺得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奪走校草的第一次很不道德,可當他看到林行雁朝著自己走過來時,身體擅自動了起來,等回過神來時已經完成了“催眠”。
“這是最后一次了,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杜陵秋在口中小聲嘀咕道,他的聲音顫抖,不知道是因為太冷,還是因為緊張。
杜陵秋心想,既然是最后一次,那就讓他最后自私一把吧。
于是,兩人就這么一前一后地走著,走出了校園,來到了學校附近的xx路。
在認出是xx路的瞬間,林行雁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學霸租的房子,是不是就在xx路?
學霸他,這是要帶我回家?
回他獨居的家?
林行雁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了,還好有夜色掩飾住了他越來越紅的臉頰,但他的手心里已經出了一層的汗。
直到兩人來到公寓內,他們都處于恍惚的狀態,催眠的和假裝被催眠的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跳快得仿佛要爆炸了。
“這里是我家。”杜陵秋拘謹地說道。
就算林行雁處于被催眠的狀態,杜陵秋也不太好意思。帶暗戀的人回家,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林行雁下意識“嗯”了一聲,視線在公寓里轉了一圈,是個溫馨整潔的小公寓,很符合學霸安靜斯文的形象。
只見杜陵秋將兩人的包都放到沙發上后,用顫抖的聲音道:
“你可以想起之前忘記的事了,你很喜歡我,會為我做任何事……你可以保持一定的自我意識,唔,你是我的男朋友,要用對待男朋友的態度對待我……”
說到最后的時候,杜陵秋的臉很紅,漂亮的眼睛也在躲閃,像是非常害羞。
林行雁心想,要是你在平時也用這種態度對我,現在我早就是你的男朋友了。不過他把話藏在了心里,看著杜陵秋羞澀的臉龐,輕聲道:“我知道了,男朋友。”
杜陵秋羞澀道:“換一個稱呼。”
“嗯?學霸?”
“不是這個,另一個。”杜陵秋想聽的是校草白天時叫的“老婆”。
林行雁卻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問道:“杜陵秋?”
“再親近一點的……”
“哦,初戀對象?”
杜陵秋的臉在瞬間漲得通紅,有一股罪惡感浮上他的心頭,可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竊喜,讓他忍不住將頭埋進了林行雁的懷里,緊緊抱住他。
“怎么辦,怎么辦……”杜陵秋小聲低喃。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林行雁了,喜歡得不得了,喜歡得光是這么抱著他就仿佛有電流劃過他的全身,喜歡得就算是用卑鄙的手段也想要得到他。
林行雁遲鈍得很,他絲毫看不出杜陵秋喜歡他,只覺得學霸真是容易害羞。
他們擁抱了一會兒,各自在心里想著這如果不是催眠該多好,最后由杜陵秋抬起頭,抱著林行雁的脖子,說道:“我們去臥室……”
林行雁點頭應下。
……
兩人都是年輕又沖動的大學生,走進臥室的剎那,還沒來得及打開燈,就如同天雷勾動了地火,由林行雁率先抱住杜陵秋的肩膀親了下去,兩人腳步踉蹌著來到床邊,幾乎是抱作一團滾在床上。
杜陵秋躺在床上,看著撐在他身上的林行雁,那雙有力的臂膀撐在他的頭部兩側,將他的整個身體困在了身下,耳邊能聽見不知道是誰的急促喘息聲,讓杜陵秋覺得快要缺氧窒息了。
林行雁之前還在裝傻不肯叫人,現在又“老婆”、“老婆”地將嘴唇貼在杜陵秋的耳邊叫個不停。他的聲音低沉嘶啞,光是聽見這帶著一絲喘息的呼喚聲,就讓杜陵秋覺得自己要顱內高潮,更不用提林行雁的雙手還自發地鉆進了他的衣服里,肆意撫摸他的身體。
盡管剛從外面回來,但兩人的身上都很熱,尤其是林行雁的嘴唇和雙手,游走在杜陵秋的身上,熱得后者感覺被觸碰過的地方都要燒起來了。
“嗯,嗯啊……老公,多摸摸,唔,好想要……”
杜陵秋比平時亢奮得多,連衣服都沒脫下來,就進入了完全陷入情欲中的失控狀態。他嘴里胡亂呻吟著,配合地讓林行雁將他身上的衣服脫得一干二凈,而后看著林行雁一路從他的耳朵親到他的嘴巴,再從他的嘴巴吻到他的鎖骨,濕漉漉的親吻漸漸向下游移,最后停留在了早就激動到挺立的乳頭上。
也許是因為有過幾次經驗,林行雁的動作變得熟練許多,他低頭舔著那顫抖不停的乳頭,用舌頭來回撥弄乳尖,又時不時親一口乳暈,偶爾將整個乳頭含進嘴里吮吸,讓杜陵秋呻吟著夾緊了雙腿。
“嗚啊,好癢,嗚嗯嗯,好舒服,哈啊,老公,不行,光是舔乳頭,嗚嗯,舔乳頭,就要去了……”
就算此時臥室里沒開燈,林行雁也能抬眸看見杜陵秋的表情,含情的桃花眼瞇著,眉頭微微蹙起,微張的嘴巴里不停地漏出好聽的叫聲,叫得林行雁心里一片酥麻。
林行雁低頭吮吸乳頭的同時,將自己的下半身徹底壓在了杜陵秋的身上,已經勃起的部位貼在杜陵秋的雙腿中間,腰肢一拱一拱的讓他們的性器產生摩擦。
他的身材本就比杜陵秋要高大許多,經常運動的身體又壯又沉,壓得杜陵秋毫無反抗之力,雙腿之間被硬物一頂一頂的,既難受又爽得不行。
“忍不住,嗚呃,忍不住了,老公,老公……嗚嗯嗯嗯!”
一聲壓抑的尖叫聲后,杜陵秋死死抱住了林行雁的腦袋,每到高潮的時候,他就像是所有的理智都被快感吹飛了一般,激動得什么都顧不上了,緊緊靠在林行雁的身上,下意識地不停叫著“老公”。
林行雁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在不停的顫抖,小腹時不時抽搐著,整個身體都出了一身的大汗。就算不看,他都能猜到學霸的下面濕成了什么樣子,精液射得內褲里面到處都是,下面的小穴更是汁水淋漓。
光是想象這個畫面,林行雁就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他終于松開了含著乳頭舔弄的嘴巴,臨走前在乳尖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小小的牙印,并讓杜陵秋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喉嚨里溢出激烈的呻吟。
“嗚嗯!不行……”
“抱歉,乳頭太可愛了,我沒忍住。”林行雁這么說著,又黏糊糊地低頭親了親顫個不停的乳頭,小聲道,“男朋友不會怪我吧?”
杜陵秋被迷得頭暈眼花,心臟砰咚跳個不停,只覺得林行雁做什么都愛得不行,哪里會怪他?平日里內向又膽小的學霸大口喘息著抱住林行雁的脖子,用帶著喘息的聲音道:
“沒,沒關系,哈啊,受不了了,老公,碰我下面……”
林行雁這才直起身,低頭看著杜陵秋的下半身,他已經自己將褲鏈解開了,褲子脫了一半,一直不肯在林行雁面前脫下來的內褲也往下拽了不少,半邊胯部暴露在外。
于是,林行雁幫忙將他的整條褲子,包括內褲一并脫了下來。赤條條的身體出現在林行雁的眼前,讓他的呼吸亂了一拍。
杜陵秋捂著下面,害羞地道:“你也要脫……”
林行雁都忘了這是在催眠,他的胸膛起伏著,微微彎腰,將身上衣服脫下。這還是杜陵秋第一次見到林行雁的身體,標準的倒三角身材,結實的身軀,輪廓分明的肌肉,每一寸肌膚都讓他移不開眼,他臉紅心跳地看著林行雁將褲子也脫下來。
白天時瞥見過的器物再次昂首挺胸地出現在杜陵秋的面前,只是在穴孔外面摩擦,就磨得整個小穴酸澀得不
行,杜陵秋回想起那個感覺,下意識想要夾緊雙腿,護住自己嬌嫩的小穴,林行雁卻態度強硬地將身體擠進他的雙腿中間,那個東西又貼到了杜陵秋的肉縫中間,像白天時那般摩擦。
“等,等等,啊……”感覺到硬物摩擦著敏感的陰蒂,剛高潮過的杜陵秋受不了似的叫道。
“你說的,要碰下面。”林行雁的雙手按著杜陵秋的腿窩,將大腿按到他的胸前。他發現學霸的身體柔韌度不錯,雙腿被這么壓著居然也不顯得太難受。
這樣的姿勢讓杜陵秋的整個下體清晰地暴露在林行雁的眼前,就算沒有開燈,林行雁也看到了那個濕得一塌糊涂的部位,泛著些許的水光,被他的性器摩擦得“咕嘰咕嘰”響個不停。
杜陵秋都不知道讓林行雁保持一定自我意識是一件好事,還是壞事。可不得不說,看到林行雁自主行動,帶來的激動感和快感是平時的好幾倍,讓杜陵秋的整個身體顫個不停。
“啊,嗯啊,這么磨的話,啊啊,又要去了,會噴的,會噴出來的……”
“噴出來也沒關系,反正是在家里。”
林行雁這么說著,腰肢向前挺的動作越來越快,只看他們的動作和姿勢,以及私處貼著摩擦發出來的“咕啾咕啾”的聲音,就好像是真的在做愛一般。就連杜陵秋也產生了一種他們好像在做愛的錯覺,這種錯覺讓他既害怕,又幸福,被撐得越來越大的穴孔不斷張合,從里面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房間里越來越熱了,就連玻璃窗上也起了一層水霧,空氣中能聞到一股精液和淫水夾雜的騷味,讓興奮到了極點的兩人更加激動。
終于,當杜陵秋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被抬起來的雙腳腳趾也在拼命蜷縮時,他的小穴再也經受不住更多的快感,噴出大量的水液來,“嘩啦啦”的噴到林行雁的胯部。
兩人緊貼著摩擦得部位也被噴出來的灼熱淫水弄得又熱又麻,杜陵秋雙眼迷離地看著身上蹙緊了眉頭隱忍著不操進去的青年,心臟砰咚狂跳著,下意識叫了出來:
“嗯啊啊,老公,操我吧,操進來!”
林行雁聞言一愣,盡管他做好了學霸要求就跟他做愛的準備,可真當這一刻到來的時候,他有些懵。
他低頭看著杜陵秋潮吹過后又熱又軟的小穴,說實話,不想操是不可能的,但還殘留著一絲理智的他知道不能就這么直接操進去。
“等我一下,我去……”
“你要去哪?不要走,不要討厭我,求求你,操我……”
林行雁也不知道學霸兀自腦補了些什么,他只是想去拿一下避孕套,杜陵秋就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雙臂緊緊抱著他的脖子,雙腿死死纏著他的腰,林行雁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不熟練,學霸說不好會自己挺著腰把逼撞到自己的雞巴上來。
林行雁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被一個相當緊致的地方吸著,帶著體溫的濕潤部位不停地張合,試圖將自己擴張成能夠適應他的大小的洞口。盡管林行雁也是第一次,但他有種預感,這個時候只要他掐住腰,將自己的腰肢狠狠向前一撞,就能把雞巴操進去。
欲望在燃燒著理智,幾乎要把理智燃燒殆盡,林行雁能聽見杜陵秋在他的耳邊喘息,喘得像是嗚咽啜泣一般,讓林行雁的整顆心都軟了。
但林行雁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想要直接捅進去的沖動,在學霸耳邊輕聲道:“乖,我去拿避孕套,馬上回來。”
“避孕套?”杜陵秋傻傻地重復了一遍林行雁的話,他從來沒有想過避孕的事情,雖然長了個女穴,但他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男人,而林行雁也是男人,他們做愛怎么會懷孕呢?
可仔細一想,杜陵秋從來沒有去醫院檢查過這套器官,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懷孕的功能,如果用小穴做愛,射進去的話,還真說不好會懷孕。
懷孕……杜陵秋精神亢奮地想,如果能懷上林行雁的孩子,那就真的太好了。懷孕期間修學一年可能會造成一點問題,但以他的學習能力,很快就能把學分補回來,至于孩子……聽說也有帶孩子去上課的研究生學姐……
林行雁并不知道學霸對他的愛有多沉重,也不知道學霸已經想到了單親爸爸獨自帶娃的未來,他看著愣神的杜陵秋,試探性地將他放倒在床上,而后迅速起身。
雖說有點不太好意思,但林行雁想著遲早有一天會做愛,所以提前準備了避孕套,就放在他的包里。
于是,等杜陵秋清醒過來,后知后覺發現林行雁不見了的時候,林行雁正好拿著避孕套回來。他打開了燈,突然變亮的房間讓杜陵秋的理智和羞恥心瞬間回籠,杜陵秋急忙試圖用枕頭擋住自己的身體,林行雁則已經撕開避孕套的包裝,摸索著將避孕套戴上。
“等,等等……”回過神來的杜陵秋害羞極了,一時上頭的時候,他想做想得不得了,可冷靜下來后,在明亮的燈光下,清晰地看到林行雁的東西有多大,杜陵秋又開始犯怵。
可林行雁已經帶著他回到了床上,像剛才那般將杜陵秋壓倒在
身下,用那根熾熱又硬挺的東西磨著他的穴孔,同時問道:“怎么了,不是要我操進來嗎?”
杜陵秋的面色緋紅,他這才注意到大腿壓到胸口的姿勢有多令人害羞,可無論他如何扭動身體,都無法從這個姿勢中擺脫出來,硬物磨著小穴的感覺又讓他的腦袋開始變暈了。
“我,我改主意了,今天,今天不行……”
若是以前的林行雁,看到杜陵秋紅著眼眶可憐兮兮地說這種話,說不好還會放過他。可現在的林行雁堅信,如果自己在關鍵時刻退縮,會被好色的“肉食系”學霸當成沒種的窩囊廢,所以他強硬地按住學霸的腿窩。
“今天可以的,老婆。”
“不,不行,你得聽我的……”
“可以的,我很喜歡你,所以想操你。”
“唔……!”
杜陵秋雙手捂著自己通紅的臉,雖然這是他自己的催眠指令,可親耳聽見林行雁說喜歡他,幸福感讓他的腦袋再次變得一陣迷糊,激動的小穴竟猛地張合了一下,讓抵在穴孔前的龜頭操進去一些。
“你看,你的小穴也說可以的。”
林行雁低頭看著被操開的孔洞,說實話,非常勉強,只是進去頭部的一點點,就讓嬌嫩的小穴承受不住一般顫個不停,肉唇也在戰栗著,仿佛正遭受著極致的痛苦。
可大概是因為連續高潮了幾次的緣故,杜陵秋的里面很濕,淫水完美充當了潤滑劑的作用,汩汩灑在林行雁戴著套的肉棒上,像是要幫助它進來一般。
杜陵秋張著嘴巴,口中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他的腦袋里一片空白,只能看著林行雁那張讓他心動不已的臉離得越來越近,最終在他的嘴唇上蜻蜓點水一般親了一下,就像他們的初吻一樣。
“老婆,我可以操你嗎?”
杜陵秋紅著眼眶,用哭泣一般的聲音道:
“可,可以……”
“哈啊……哈啊……”
杜陵秋的耳邊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喘息聲。
房間里沒開暖氣,但熱得出奇,杜陵秋出了一身的大汗,背后床單都被他浸濕。
他面前的林行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細密的汗珠浮現在他的胸口和腹肌上,開燈之后能更清晰地看見肌肉的輪廓,讓杜陵秋的耳朵通紅,他害羞得不得了,卻挪不開自己的視線。
林行雁則俯身撐到了學霸的身上,他的身高比學霸高上十幾公分,體型更是大上一圈,像這樣面對面壓下去,幾乎要把杜陵秋的整個身體困在他的懷里。
他低頭看著學霸那張神色迷離的臉,好像又變回之前意亂情迷時的模樣,雙頰酡紅,眼睛里滿是水霧,用害怕又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從微張的口中不斷喘出好聽的聲音。
“要進去了。”
林行雁低頭,壓抑著想猛地將雞巴往前一撞的沖動,嘶啞著聲音貼在杜陵秋的耳邊說道。
他一邊安撫似的親著杜陵秋的耳朵和脖子,一邊緩緩將腰往前推。龜頭已經被杜陵秋的小小穴孔含住,甚至不需要用手扶著,只需要挺腰將肉棒插進去就好。
盡管連續高潮了幾次,但杜陵秋的甬道內還是很緊,隔著一層薄薄的避孕套,林行雁感受到幾乎要把他的性器夾斷的緊縮感。他身下的人渾身哆嗦個不停,雙手死死抓著身下床單,喉嚨里溢出忍耐著痛苦一般的呻吟。
“唔……嗯……”
很難受似的,穴孔不斷張合,像是在大口呼吸。可即便很緊,完全濕透的小穴也無法阻止正在侵入的肉刃,杜陵秋能感受到身體正在被雞巴一點一點地操開,甬道漸漸被肉棒填滿。
他感覺時間過了很久,感覺雞巴已經操到很深的位置,可實際上林行雁連里面的膜都沒操破,龜頭遇到阻力的時候停了下來。
“接下來可能有點疼。”林行雁彎腰圈住學霸顫個不停的身體,他的胯部輕輕擺動,讓雞巴在小穴里攪動,試圖讓甬道拓寬些。
杜陵秋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被喜歡的人抱在懷里的幸福感,以及即將跟他做愛的期待感完全壓過了身體的不適,即便下面疼得仿佛要裂開了,杜陵秋也忍著不出聲,死死抱著林行雁的背部,拼命點頭。
“操,嗯,操我,操我……”
杜陵秋胡亂叫著,嘴里叫著“操我”,身體卻反其道而行,小穴里夾得林行雁雞巴生疼,讓林行雁倒吸了一口氣。
被這么夾著,林行雁實在是忍不住,他緊緊抱住杜陵秋的身體,猛地一下將阻礙他的屏障破開,肉棒順勢繼續侵入,直到龜頭撞到底端。
啪!林行雁的胯部撞上杜陵秋汗涔涔的屁股。
“嗚啊!”杜陵秋忍不住叫了出來。
他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貫穿了,身體像是被從中間劈成了兩半。碩大的雞巴擠壓著他狹窄的肉穴,將其從頭到尾完全撐開,杜陵秋連腿都合不攏,嘴巴張著卻喘不上氣。
“很難受嗎?抱歉……”林行雁焦急地看著身下滿臉痛苦之色的杜陵秋,他沒想到學霸的反應居然會這么大,
就算他再怎么缺乏經驗,也能看出杜陵秋很難受。
林行雁也非常難受,雞巴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性器被夾得好像快要斷了,他低頭親著杜陵秋的臉頰,試圖幫助他冷靜下來。
好一會兒,杜陵秋才像是想起要如何呼吸似的,張嘴大口呼吸起來。他的眼眶紅透了,眼淚要掉不掉地掛在眼角,又露出了那副林行雁最受不了的可憐小狗一般的表情,嘴里道:
“好,好大……全部進來了……嗚,要被老公插壞了……”
“痛嗎?要我先拔出來嗎?”
“不,不要……嗚嗯,老公,不要走……!”
雖然下面痛得要命,但心理上的滿足感徹底覆蓋了身體的疼痛感。杜陵秋喉嚨里還在可憐兮兮地嗚咽著,雙腿卻強撐著像剛才那樣纏住了林行雁的腰,不可能讓他離開。
好不容易跟喜歡的人做愛了,膜被操破了,雞巴插進最深處了,現在說拔出去不做了,要杜陵秋如何甘心?
明明不久前還害羞地表示今天不行,現在的杜陵秋再次進入了發情模式,主動抱著林行雁的脖子,撒嬌一般不停蹭著他。
“繼,哈啊,繼續做,老公,老公……”
林行雁覺得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極限拉扯,他能看出杜陵秋的狀態并不好,額頭上出了許多冷汗,身體哆嗦個不停,現在動起來只會讓他的里面更疼。
可學霸實在是太纏人了,蹭著他“老公”、“老公”叫個不停,腿都軟了卻還要掛在他的腰上,纏著不讓他離開。
林行雁低頭吻住杜陵秋那雙太會撩撥人的嘴巴,一邊輕輕地蹭著他的嘴唇,一邊淺淺地動腰。
可即便動得很輕,且還在接吻轉移注意力,碩大的肉刃在甬道里摩擦的感覺也不容忽視,讓杜陵秋被堵住的喉嚨里小聲嗚咽起來。
“唔!嗚嗯!嗚嗚!”
每當林行雁挺著腰往里插的時候,杜陵秋的喉嚨里就會發出一聲啜泣一般的呻吟,叫得林行雁既心軟,又亢奮得不行,雞巴在小穴里繼續膨脹,塞得杜陵秋下面滿滿當當。
隨著性器在甬道里來回摩擦,肉縫里“咕啾咕啾”發出越來越多的水聲,每當林行雁將雞巴往外抽離的時候,就有夾雜著一絲血水的淫液從他們的交合處流出,從杜陵秋雪白的臀縫一路流到床單上。
漸漸的,杜陵秋口中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尖細,林行雁在接吻換氣時垂眸看了一眼兩人的下體,抽插變得愈發順暢,學霸的肉莖也漸漸硬了起來。林行雁心想,只從這個角度來看,好像跟普通男生做愛沒有什么區別。
但普通男生的后面可不像學霸的小穴那樣越操越多汁,杜陵秋的身體仍在輕顫,但已經不是因為太過疼痛而哆嗦不停,而是爽到渾身酥麻不已。他低頭看著林行雁的性器在自己的雙腿中間來回抽插,口中叫聲變得肆無忌憚。
“啊,嗚啊……變,變舒服了……”
“舒服嗎?那我加快速度了?”
“嗯……”
杜陵秋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得到了學霸首肯的林行雁便起身按住了他的腰,要把他的身體拽到自己的雞巴上似的狠狠一拉,“噗”的一聲肉棒操進最深的地方。
“啊啊!”
杜陵秋驚叫一聲,下體頓時抽搐不停,勃起的肉莖震顫著吐出一波精液,射得比之前用肉棒磨逼時還要多。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杜陵秋自己都嚇了一跳,明明剛才還那么疼,現在卻一下子就被操得射了,杜陵秋的臉頰漲得通紅,白皙的身體也泛著一絲激動的潮紅。
林行雁則被他的反應刺激到徹底失控了,掐著他的腰,用力地往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