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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怕是這幾個學生看它這個鬼沒啥害人的心思,
為了魂珠,轉頭就把自己家的老祖宗給滅了,那真是人生悲劇了。
尖叫聲維持了好一會后,那幾個學生意識到了這只鬼對他們沒有惡意后,膽子也大了不少,試圖開始和詭異交流。
都說了那只鬼是那幾個學生里其中一個的祖宗鬼,而且他的家人每年都有給它供奉大量香火和紙錢,所以祖宗鬼在這一帶附近混得還不錯。
有了祖宗鬼幫忙打點后,那只隊伍很快就恢復了行動力,甚至利用祖宗鬼幫他們指路,能鎮壓低級游魂的情況下,也漸漸找到了收割魂珠的辦法,收貨頗豐。
我放出的神識正看得津津有味呢,突然秦黎戳了戳我。
我問:“干嘛?”
“辣椒粉在你旁邊,拿給我一下。”
“哦,”我收回神識,把辣椒粉遞給他。
新鮮抓的溪魚清除內臟后洗干凈,再用生姜蒜腌制過后烤熟,外焦里嫩,吃的時候再撒上點辣辣的胡椒粉,那叫一個香啊。
秦黎烤好的三條魚我也沒跟他客氣,拿了一只剝了魚鱗啃得正開心呢,不小心和隊友走散的王宮拖著一身腐爛的泥臭味跑進我和秦黎搭建的營地里。
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我:“你、你、你擱這野營呢?”
我一臉理所當然道:“那不然呢?”
“秦黎呢?”
我指了指身后的溪水,水里洗澡的裸男就是。
“他說嫌棄燒烤完身上一股調料味,他吃飽了就想去洗洗。”
“咋滴,你要不要也洗一下再吃?”
“不然容易影響食欲啊。”
我說的都是大實話,他身上的衣服沒有一處是干凈,分不清是血液還是腐肉腐爛的臭泥混合在一起,那股味道就像是死老鼠。
沒想到他上來就抓住我的手:“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別吃了,快幫個忙,再晚一點班長他們就沒命了。”
“怎么了?”
河邊洗完澡的秦黎也回來了,頭上甚至還蓋著用來擦頭發的毛巾,手上提著沐浴露洗發水問道:“要不你也洗洗?”
王宮:”洗個頭!我們去對面山頭探索的時候被四班那幾個臭小子暗算了。”
“快點,“王宮對秦黎又拉又拽的,一邊往山上趕一邊和我們解釋:“班長為了保護張小寶和葉寧他們獻身引開了顧冠清那家伙召喚來的藍級兇鬼,路上又被蘇修襲擊,姓蘇的那小子專挑自己班上的人下手,班上不少同學收集了一白天的魂珠全沒了。”
“更沒想到的是,我們逃跑過程中那山腰處居然還有坑,我們一時失察都掉進去了,費了半天我才爬出來,但是班長的腿骨折了,許婷婷和葉寧兩個女孩子沒那么大體力爬出山洞,我只好讓張小寶和那個誰守在原地。我下山搬救兵,路上還遇到了鬼打墻。”
“要不是我機智往路邊的骨灰壇上淋了一泡尿,讓里面的家鬼和那只鬼鬼打鬼趁亂跑出啦,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遇到活人哦。”
“你說剛到山腳下,好不容易看見點不是鬼火的光,我急忙忙跑過來,沒想到就看到你們這倆貨居然還在悠哉悠哉的吃燒烤!”
說著說著,王宮就引著人找到了她們摔倒的地方,張小寶估計是被附近的詭異下慘了緣故,期間一直死死拿著王宮送給他保命用的銅錢劍警惕地看著四周。
地洞里葉寧的本命靈器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因為她的本命靈器是夢魂燈,散發出來的光芒能保護她們幾個不會被詭異的精神力污染而導致精神崩潰。
在漆黑的夜晚里還有照明的作用,許婷婷的鈴鐺聲能阻止藍級以下的兇鬼利用陰影害人。
所以這也是即便他們的核心戰斗力受傷后,還能堅持這么長時間。
幸虧秦黎這家伙東西準備得齊全,攀爬用的登山繩他也有,我們三人合力,把許婷婷、葉寧、顏回還有那個誰從坑底拉上來。
這時候我又意識到不對勁,我和秦黎組的可是雙人組,而在我的認知里,王宮、許婷婷、葉寧、顏回,張小寶都是我在班上親眼見過的人。
但是我們讓那個誰抓住繩子試圖爬上來時,那種不對勁感達到了巔峰,我突然問了一句:“等等!那個誰是誰?”
王宮和張小寶齊刷刷的看向我:“誰!”
我說:“那個誰!”
王宮回答:“班上的啊!”
我又問:“誰應的我?”
王宮下意識指了指自己,不疑有他:“我?他啊!”
接著我又喊了一聲:“秦黎!”
秦黎立馬回我:“不是!”
“那個誰?”
繩子下面有人回答:“是我啊,你前排的同桌,還借過你橡皮檫,幫秦黎給老師請過假!總是第一個交作業的那個!“
我是第一個松開手的,抓著王宮和張小寶往后撤的人:”跑!”
秦黎也是反應迅速,扛起顏回拽著許婷婷和葉寧往營地的方向一路狂奔。
但是我明明記得右手邊是王宮,王宮拉
著張小寶,秦黎背上背著一個,手上拉著葉寧,葉寧牽著許婷婷,許婷婷敲著鈴鐺讓我們保持清醒。
可我居然兩個手都在拉人,我特么都要氣笑了,說了不揍他我真的是道心不穩,當場松手朝著他脖頸處狠狠揮了一爪子。
王宮:“!!!?”
覺得還不夠解氣,又朝著他肚子狠狠踹了一腳,接著直接使用神力扣住那個人的腦袋往地上的水泥路上狠狠砸了下去。
然后只聽見咔嚓一聲,我手腕因為用力過猛骨折了。
“龜了個龜龜。”
許婷婷和葉寧膽子小一些壓根就不敢看,那個誰化作一陣黑煙消散后,個個都心驚膽戰的。
“沒、沒了嗎?”張小寶緊緊抓著一臉戒備的王宮小聲問道。
“哪、哪個?”
秦黎當場點了他啞穴并搖了搖頭示意所有人道:“都別出聲,手牽手一起走。”
他額頭也是出了一層冷汗,沒有真正的脫離危險前,我們這幾個人路上都沒和對方說過一句話。
生怕再提起那個誰,隊伍里又會多出第八個人。
因為每個班里總會有一個看似和所有人都熟,和誰都能說上一兩句話,但是關鍵時刻時,總是叫不上名字的人。
很多時候,我們都會用那個誰來代替。
這也是一種琢磨不透的怪異。
最好是閉口不言,最好是想都不想去想。
就當我們要走到山腳下時,沒想到會在這和四班的人碰頭。
顧冠清身為四班的班長,看到我們班的人吃了這么大一個虧,七個人里,有五個都掛了彩,班長還昏迷不醒,渾身淤泥,膽子小點的壓根就不敢看他們,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應該是為了給他們的班主任出氣,還有秦黎今天早上罵他們的那句蠢貨報仇。
顧冠清開口諷刺我們道:“我還以為你們班公認的天才有多厲害呢,看看這些歪瓜裂棗,能活到現在也真是你們命大,那個誰,你說對吧。”
這話說得,強悍如秦黎都把頭低下了,我們這幾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我反應慢點也要給它送菜的恐懼感,我哪敢吱聲啊。
四班的人看到我們這幅不敢怒也不敢言的樣子,顧冠清帶頭又損了我們一句:“這俗話說得好哇,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兵慫他慫一個,但是將慫他慫一窩啊。”
“你們說對吧!”
“對!班長說的都對!”
然后就是他們得逞后的爽朗笑聲,顧冠清帶著人大搖大擺的走了。
因為顧冠清認可了那個誰的存在,有事還問,比我們這幾個不給予回應,不給予關注的人更讓他有存在感。
所以我們隊伍里的人數一直保持在七個上,不多不少,直到回到了我和秦黎在邊緣處的營地。
顏回骨折后又跌入山洞,可能砸到了腦袋,腦震蕩的緣故,直到天亮以前都沒清醒。
其他的四個。還有我在內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皮外傷。
但是我也沒想到啊,就是出手打個人的功夫,又把自己的手給搞骨折了,反而這幾個被困在地洞里的人,除了顏回,都沒啥嚴重的傷口。
頂多驚嚇過度,情緒崩潰而哭了。
在天亮以前,除了受傷昏迷的顏回和兩個女生以外,我和王宮、秦黎三人輪流換著守夜,張小寶被嚇壞了,說什么也要我們幾個看著他,才敢單獨的在帳篷里守著顏回。
哪怕帳篷里的蚊帳都不敢拉,硬是陪我們喂了一晚上蚊子,也毫無怨言。
真是想法清奇。早上六點,太陽才緩慢升起,但這時候陰氣也很重,經過一個晚上的修整,昏迷的顏回也清醒了。
有了顏回這個主心骨回歸,大量回復隊伍士氣,他們也不想空著手回去提交本次的成績,簡單和我們做了個告別后就去最近的墓地試圖收割一些剩余的魂珠了。
我沒事干,一只手還廢了,刷牙還要秦黎幫忙擠牙膏,媽的,我泡沫還沒吐干凈呢,小溪上流就流下來一團團頭發絲。
我越是往后退,頭發絲纏得就越緊,我腳腕和小腿肚都被頭發絲勒出血痕了。
秦黎生拉硬拽,本命靈器都用上了,也割不開這玩意,眼看著我們兩個要被這頭發纏成蠶繭了。
不遠處的白霧里這才走出一個人影,不是別人,就是蘇修:“阿月,別鬧了。”
然后這些頭發絲像活了那般突然把我倆給松開了,我又忍不住罵了他一句:“你奶奶的。”
秦黎把我拉上岸,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什么?”
“嘖,你應該慶幸林子滕和你組隊了,不然我早晚要送你們秦家人一個大驚喜。”
“但是你們也真夠廢的,本次考核里最強的一只詭異不過藍級,還是顧冠清自己招來的,憑你的實力不應該是輕而易舉嗎?”
我知道他這話肯定不是說我啊。
他說的是秦黎,秦黎閉嘴不言,也不和他爭辯,拉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亂動。
因為溪流里的頭發絲還有幾根纏在我腳腕上,發絲不松,她一動,我的雙腿就得廢。
我還不想在這種時候讓他們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還有迂回的余地,能不亂來就不亂來。
“看你小時候總是把好吃的留給我份上,我就放過你一馬,但是沒有下次了,從此以后我們互不相欠。”
蘇修說完還往我懷里扔過來一團光球,打開一看,足足有一百多個魂珠,里面還包括了昨天晚上神識看到的那只祖宗鬼。
看來祖宗鬼也不能保佑后人一生一世呢,這就死了,有點心酸。
說起來蘇修會對我手下留情,那是因為他剛來福利院的時候,因為右手手臂上有一道猙獰的疤痕,像是被人用針縫上去的痕跡,加上院長和護工的忽視,福利院的小孩們都缺乏正確的教育。
在沒有樹立正規的三觀前,那幫小孩就像惡童一樣,有事沒事總喜歡欺負一下蘇修。
他原本是家境優渥父母寵愛的富二代,只可惜他父母死后,加上他自己識人不清,導致他父母留給他的遺產也被親戚吞并完了,沒了利用價值后又被無良親戚們扔進福利院里自生自滅。
他一時間接受不了這個落差,天天找機會和別的小孩干架,福利院那幫惡童不針對他才怪。
而且院長和護工也對福利院里的孩子們的打架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甚至還縱容那幫小孩欺負蘇修。
往他吃飯用的餐盤里拉屎撒尿的,我因為長得好看,又懂事,經常得到院長吩咐的優待。
比如我餐餐都能吃上肉,住干凈的宿舍,逢年過節禮物和新衣服不斷,還有零花錢等等。
只是院長親自下廚做的肉不是普通的肉罷了,我自從知道院長其實也是紅蓮會的教徒后就再也沒吃過福利院做的飯菜了。
院長經手過的食物我都不吃。
但是她老是獎勵我,給我發雞腿,大漢堡,大雞排,大肉丸,小零食小蛋糕等等。
紅蓮會教徒為了增加法力,一直以來都有吃人肉提升精氣的習慣。
特別是死亡期間越痛苦的人肉做出來的飯菜所給的增益就越強。
所以院長很喜歡把她的食物凌遲處死后再用刀細細剁成肉沫,混合蔥姜蒜水胡椒粉腌制,用人的食指骨做雞腿骨,包裹上團好的肉團,外層再粘上雞蛋液,下鍋前還要裹上一層面包糠,然后炸得表面金黃。
也就是福利院最喜歡拿來獎勵好孩子的獎品,這玩意我打死都不吃,但是又不能讓院長發覺我知道他們紅蓮會的事。
那時候又有一個老是吃不飽飯還特別討人厭的蘇修,每次我有雞腿時他就眼巴巴看著,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他吃就吃吧。
人肉而已,反正也吃不死人,總好的過餓肚子來得強,后來熟悉了以后,蘇修就默認我餐盤里沒動的食物他都可以吃。
周一豬肉燉粉條,周二清蒸獅子丸,周三脆皮大雞腿、周四香香的巴西烤肉、周五甜甜的菠蘿咕咾肉、周六虎皮扣肉、周日是他們紅蓮會女神的誕生日。
這一天教徒們都要凈身吃齋,因為晚上八點的時候要對女神做禱告,為了身體和心理的雙重清潔,他們星期日的時候是不吃任何肉食的。
所以蘇修在每個周日都能逃過一劫。
我懷疑蘇修身上的異鬼和身上的酸臭味就是因為他人肉吃多了而產生的一種怪異,因為那只異鬼最獨特的能力就是吞噬,吞噬蘇修知道的能量,隨著消化分解后,轉換成能提高蘇修上限的能源。
而且這只異鬼對蘇修完全無害,因為是他本人吃多了帶有強烈怨念的人肉慢慢形成的。
那些被精心處理過的人肉,紅蓮會的教徒統稱它們為藥,一種能幫助它們長生不老,肉體永恒的藥。
所以院長親手做的藥分給我們這些孤兒就是一種賞賜,獎品嘛,肯定是多多益善了。
反正在孤兒院里,我也沒見過那些小孩吃了這些藥會立馬死掉的。
頂多是被怨念感染太深了,又被濁氣污染,就漸漸成長為怪異了唄。
那團魂珠我和秦黎其實也沒敢要,十點剛到,就準時出現在匯合點,就把蘇修贈送的魂珠記名在蘇修名下了。
就說是蘇修對付詭異時不小心掉的,他不知道,我們找不到他的人,只能先把魂珠拿回來,讓考核老師判定魂珠的擁有者。
因為蘇修給的魂珠我們沒敢獨吞,考核老師覺得我倆心性都不錯,這次考核雖然拿了個零光蛋,但也有同情分在嘛。
就一人給了10分打底,滿分100。
兩個人就是20分,20x80%就是16,起碼不是零光蛋了,好看點而已。
而其他人分數雖然也高,但是都折損了不少人手,特別是四班的人,急需拿出一個能鎮壓四方的成績。
參與本次考核的三十人,目前只有三個人活著走出本次考核。
那就是顧冠清、王雨寒還有林羨云。
四班的班主任得知這個消息后當場就因為驚嚇
過度昏厥了過去,好像是血管爆了,當場被送上救護車,生死不明。
而且這三個人也不同程度收了重傷,特別是顧冠清,雞兒都斷了,真不知道他們在考核期間發生了什么。
折損率最少的是我們班,雖然分數也是七個班里最墊底的那個,但好歹沒有學生死在這場考核里。
受傷最嚴重的反而是我和顏回,一個手腕骨折了,另一個腦震蕩加小腿骨裂。
就算四班付出了如此慘重的代價,本次考核的第一名也不是他們班的人。
而是和異鬼共存的蘇修,我和秦黎之前拾金不昧還回去的一百多顆魂珠,再加上他自己狩獵的,整整三百多顆呢。
可以說是考核場地所有活著的詭異都被他收割了,這種成績,就連經驗豐富的高級御靈師也沒遇到過。
本次考核最能制造話題的非蘇修莫屬了。
仗著家族勢力為威作福的顧冠清等人還要靠后。
但是就因為四班在這次考核中死了二十多個學生,考核結束的第二天,學校門口就圍滿了前來討要公道的家長。
誰家養了十幾年出來的孩子不是個寶了?就因為顧冠清和林羨云兩人想要個第一,就把那些無辜的孩子往死境里送。
而且主辦方也真是,明明安排的考核關卡最高級別的怪異也只有藍級兇鬼而已,但是沒想到里面居然也混了一個就連我都忌憚,甚至是感到恐懼的存在。
所以御靈師公會、學校、警方、當地政府等等幾個部門都要被追責,一下子就死了二十多個無辜學生,可不是一件小事。
多方勢力介入調查,凡是和四班那些死亡的學生有過接觸的人都要進行好幾輪審核盤問。
涉及到范圍人數足足有幾百號人,甚至連搜查記憶的法器都用上了。
查出來的結果就是顧冠清為了拿下本次考核的第一名,把班上那些毫無背景的學生當成牛馬使喚,又在危險出現的第一時間里把這些學生推出去擋災。
他如此自信的源頭還是因為林羨云的預知能力,因為林羨云通過能力算出只要他們四班的學生聯合起來對付殺詭最多的蘇修,解決掉了蘇修,那么蘇修通過異鬼幫助得來的所有東西都會歸他們所有。
這次的第一名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林羨云的測算能力被詭異影響,產生了偏差,王雨寒怎么勸他們都不聽,反而還覺得王雨寒就是嫉妒林羨云,顧冠清在沒有任何詭異事件影響的情況下,為了維護林羨云,當場就出手封印掉了王雨寒身上的所有法力。
并趁王雨寒無法反抗之際,把她推到詭異面前送死。
要不是王雨寒是王家主家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保命法器多,這才勉強從那只詭異里逃出來。
王雨寒被踢出隊伍后,就更沒有人敢反抗顧冠清下達的命令了,甚至性命遭到了威脅。
我就說我們那幾個剛把隊伍里多出來的第八個人擺脫掉,在回營地了路上遇到顧冠清他們幾個時,所有人都沒發現那個人居然替代王雨寒原本的位置。
得意得了一時,也得意不了一世,說的就是顧冠清那幾個。
蘇修也被提取過記憶了,沒有用異鬼的能力反抗,所以警方那邊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相。
顧冠清帶著四班所有學生欺負他一個,還好蘇修跟猴一樣,精得很,跑得也快,顧冠清沒追上他后,就把氣撒在隊伍里多出來的那個人身上。
就間接導致了那個怪異禁忌被冒犯,顧冠清還屢教不改。
所以才被那個怪異打擊報復,而且那個怪異是無差別殺人的類型,顧冠清為了活命,就把身邊的同學一個個推出去拖延時間。
到頭來,還要裝作出一副受害者姿態,不惹眾怒才怪。
可是顧家的背景十分強大,涉政涉軍,顧冠清又是他們家唯一的獨苗,不可能因為這些牛馬孩子的死讓他們的這棵獨苗有太大損失。
甚至還對各方勢力施壓,本來都有家長在網上實名舉報顧冠清干的好事了,然后你猜怎么著。
那幾名家長舉報完還不到兩天,全都死于非命了,本來上千萬播放量的視頻也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里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二十幾個孩子的死瞬間毫無水花,誰敢鬧,他們顧家就要誰死,沒有賠償,沒有道歉,毫無公道可言。
所以我就說這種社會環境下,階級矛盾的爆發是遲早的事。
四班學生大量死亡的事件還沒過幾天呢,顧冠清和林羨云兩人又能活潑亂跳的走在陽光下,享受他們身為上位者的美好人生。
真的是把我惡心壞了,死去的二十幾個學生,一句道歉都沒有。
難怪怨念大呢。
我站在樓上死死的看著他們,還是殺了吧。
我的怨氣都化成實體了,整個江市上空烏云密布,暴雨欲來。
我一揮手,立馬沖下來十幾道天雷,把兩人幽會的小樹林給砸了個粉碎,但是林羨云的命格太離譜了。
被這個世
界的天道庇護著,我召喚下來的天雷全都打偏了,真是奶奶個球,還要我也因為強行使用這個世界的雷神之力被天道反噬,就站在有避雷針庇護的安全住所下,也被這天雷劈了個外焦里嫩。
我氣得當場吐出一大口鮮血,然后就昏死過去了。
再次醒來,大面積燒傷,身上纏滿了紗布正躺在醫院的icu病房里呢。
這種天道之子,我在我們太玄大陸也遇到過,還是百年成神成圣的超級天才。
我不聽我師尊和師姐勸告,非要去找他麻煩,然后就被他拽著蛇尾揍了個半身不遂。
他還把我身上的鱗片一片片剝下做成護甲,媽的,要不是老子是太玄大陸唯一的一條騰蛇,二十八星宿八方神靈之一,沒了我,星辰可要大亂。
所以天道不敢讓我死,我失去鱗片后就像一條長型的爛肉,陰暗扭曲的爬行逃跑這才逃過一劫。
光是把鱗片養回來,就花了我八百多年時間,那八百多年的時間里,我失去了鱗片的庇護,法力稍微強一點的修士都能讓我叫苦不迭。
幸虧那段時間里,上三界的神仙們忙著談戀愛,下三界的修士們忙著爭奪資源發生各種各樣的內斗,無暇顧及。
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我被那個氣運之子剝掉了所有鱗片,女媧娘娘還在閉關修煉,我師姐白麓也不知所蹤,所以都認定我在失去了所有鱗片后神格喪失,不敵氣運之子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墜落后而死。
我才找到機會茍且偷生,而且八百年過去后,別說天界了,老天爺都不存在了。
鱗片剛養好,就要跟著我師尊以身補天了,要不是我之前受過一次那么嚴重的創傷,那幫搞偷襲的仙n代哪里是我的對手?
一想到那個氣運之子我就來氣,天道偏心偏成這樣,我師尊都是創世三大神了,這么強大的背景在他眼里不過是一條微不足道的螻蟻,更別說那些地位和背景都不如我的其他人了。
從那以后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凡是被天道庇護過的人都不能惹。
但是這個林羨云又是什么來頭?
區區一個頂替他人命格的冒牌貨也值得天道如此庇護,那還玩個嘚啊!
自殺重開得了。
我剛想付出行動呢,就被護士小姐姐死死扣押住雙腿雙手,她還不忘記喊人幫忙:“醫生!醫生!來人啊!26號病人有過激自殘現象。”
“放開我!”
“這位同學你冷靜點!”
“我冷靜你個雞毛啊!在原本的世界天天挨揍還被扒了皮痛不欲生也就罷了!”
”怎么我穿越后還要看這臭天道臉色?”
“氣運之子了不起啊!我日你媽的個星星的星星!你有本事怎么不把我劈死呢?看把你能的!蛇生重開得了!”
然后言出法隨,醫院樓外噼啪一陣巨響,整棟樓的電路線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天雷劈壞了。
我也是愣了三秒,接著因為電路線被劈壞的事,醫院的人一陣慌亂,連忙啟動被動電源。
短暫的黑暗過后,病房里的需電設備這才重新運轉,但是就因為這場停電還是給醫院帶來不少麻煩。
特別是重癥室和手術中的病人們。
幸虧醫院有不少類似的經驗,除了有點嚇人以外,沒有造成任何病人死亡,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了。
媽的,真的是氣死蛇了。
經過這幾件事后我也消停了點,氣運之子果然是惹不起,惹不起。
而且我在掙扎的過程中還把剛縫好的傷口給扯裂了,我giao,又得喊醫生過來給我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