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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這么決定好了,放學后我和許婷婷,葉寧三人負責去花卉市場進貨。
等貨搬完,就在葉寧奶奶的院子里堆著。
葉寧的奶奶為了感謝我和許婷婷兩人,非要留我們下來一起吃飯,正好許婷婷和葉寧是好朋友,吃完飯后時間也有點晚了。
兩個都是女生,許婷婷和家里人報備完就干脆在葉寧家留宿了。
而我住的地方離葉寧家也不算遠,就隔了兩個公交站的樣子,葉奶奶和葉寧她們就送我到小區門口看著我上了公交車后也走了。
我只是沒想到空蕩蕩的公交車上,除了司機,角落里居然還坐著一個穿黑衣黑褲帶黑帽的家伙,這家伙不是別人,就是秦黎。
從我們放學去批發市場進貨,這貨一直在暗中偷偷跟著,他身上還用了他們秦家長輩做給他的隱形法器。
所以他剛才在上公交車的時候,司機也沒看到他這個人,為了不嚇到司機,我也不好意思湊到他身邊去,問他在干什么。
只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裝作沒發現他的樣子等待車到站,然后回家睡覺。
沒想到今天遇到詭異了,這個公交車是末班車,按正常情況,只要過兩站就能到我家的車程,今天晚上開了足足有十幾分鐘。
司機也在納悶:”今天的這個路怎么那么長?”
路邊一排排橙黃色的圓形路燈仿佛讓人忘記了界限,開夜路的司機或多或少知道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但是他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因為有些詭異是靠著人類的恐懼作為能量來源,遇到這種詭異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盡量保持情緒穩定,等待詭異發覺這些人真的不怕它了以后,也沒有任何恐懼的能量供應了,它自覺無趣后就會自行離開。
但是今天開車的司機應該是缺少應對詭異的經驗,表面雖然很鎮定,但是在發覺他的車開不到公交站后額頭都冒出了一層冷汗。
他的恐懼在路邊出現一對想要攔車的白衣母女后到達了頂點,那車速框框飆,生怕那對看起來不是人的母女因此纏上他了。
但是沒用,永遠開不到盡頭的公路本來就是詭異的一部分。
可實際上,公交車在進入詭異發生路段就熄火了,不管司機怎么驅動,車就是不動,而車窗外不斷往后跑的黃色燈光就是人類在遭到詭異恐嚇后產生的幻覺。
所以才會有了一種車永遠開不到盡頭的錯覺,車都沒動,肯定開不到終點啊,我就在車上等待司機戰勝心魔,突破幻覺。
但是他的精神力實在是不咋地,連最低級的青級詭異制造的幻象也應對不了。
在他幻覺又要在同個路段碰到那對母女時我開了口:“要不然你還是讓她們上來吧。”
“說不定她們的怨念就是因為等不到公交車,所以才會反復出現,直到有一輛公交車愿意為她們停留為止。”
司機抖著手不太確定的問:“你…你確定嗎?”
我點頭:“我們學校老師都是這樣教的,你看車都開了那么久,我們還是平安無事,說明了對面那兩只鬼被部分規則限制,只攔車,不殺人,或許是生前有個想回家的怨念才形成了這怪異。”
”你不如順著她們的意思,把車停了,讓她們上來,再問問她們想去哪,把她們送到家了以后就不會再為難你了,就當結個善緣。”
“說不定下次走夜路再次遇到類似情況,那對母女看在你幫過她們的份上,會和其他詭異溝通溝通,放過你一馬呢。”
“好、好吧……”司機將信將疑,在那對白衣母女攔車的時候緩慢把車停下了,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那對母女在見到車門打開了以后并沒有對司機發動攻擊,而是大的牽著小的走上了車禮貌的問了一句:“這輛車能開到桂花街114號附近嗎?”
她說的桂花街也就是江市殯儀館隔壁,桂花街只是好聽,實際上那一整天街做的都有關人類死后的鬼神生意。
桂花街對面就是江市老城區警察局,那里也有好幾個應對超自然詭異現象的部門,這對母女已經是紅級詭異了。
但是到了現在還沒有任何殺人的動機,我猜這對詭異母女應該是公安部門編制內的詭異。
這類詭異往往不能主動害人,因為上屬不允許。
司機可能是被嚇蒙了,有些不太確定的看向我。
我只好繼續幫他解釋:“能到能到,過了望山崗和體育路西這兩站后就能到了。”
司機也連忙點點頭:“對對,你看我這腦子,哈哈哈,一時間都給忘了。”
大女鬼又問:“那要多少錢?”
司機下意識看了一眼大女鬼牽著的小女鬼:“你小孩還不到一米二,公交車有規定都是免票的,大人就起步價兩塊,到站下車五塊。”
女鬼點點頭,于是蒼白的手凝聚出映著華夏國地府銀行標識的三張粉紅色鬼錢。
面額都超過了千萬,司機冷汗連連:“不…不用那么多,五、五塊錢就夠了,我這……這車上沒
那么零錢,找不開啊。”
女鬼抬頭,聲音悠悠:“那怎么辦?”
司機連忙解釋:“你……你們先上車,等到其他乘客來了,再和他們換換,也行。”
女鬼點點頭:“好、”
可是汽車發動后,回到原本的世界,越線開了幾個站,都沒有一個乘客敢上車的,都快到站了,還是等不到能和女鬼換零錢的乘客。
女鬼又站起來了:“沒有人和我換……”
她說的是零錢,司機都快被嚇哭了,“不、不用給錢也行。”
但是女鬼固執,非說她搭了車就要給錢,看來還是一只十分具有道德觀念的詭異呢。司機只好再次向我求助。
我看向后排藏著的秦黎喊了一聲:“同桌!你身上有零錢沒有?”
司機更怕了,因為除了我和這對女鬼,他完全不知道車上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
秦黎沒好氣的摘下帽子,公交車后座果然出現一個活生生的人,司機都結結巴巴的指著我:“他……它?是人是鬼?”
“這不重要,”我只好繼續解釋:“我同桌剛才上車也沒給車費,美女,要不然你和他換換,他有零錢,讓他把錢付了也行。”
女鬼只好拖著沉重的身體過去,把那張紅色鬼鈔遞給他:“換、換……”
這可是紅色級別的詭異,秦黎這家伙即便是出身于華夏國境內御鬼歷史最古老的世家也沒辦法,只好翻了翻自己的口袋,只翻出一張紫色的五元毛爺爺,剛好付他自己的車費。
我又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出門居然不帶錢。
他連忙反駁我道:”這年頭大家都用手機掃碼付款了,缺少現金也很正常。”
我只好起身走過去遞給女鬼一張十塊錢紙幣:“美女要不然這樣,你給我一件身上的東西,這個車費我先幫你墊付了。”
“我是江市一中高一三班的學生,等你什么時候有零錢了再來找我還也行。”
女鬼身上的怨氣突然少了很多,接過我的紙幣后就走到司機旁邊的收銀機旁,塞入那張紙幣,而公交車也到站了。
她對她女兒招了招手,一大一小兩只女鬼就這樣下了車,女鬼往江市警察局走后,周圍的環境也回復了正常,那種陰暗的氣氛也消失的干干凈凈,司機緊繃的神經總算松下了。
然后我就過去對秦黎伸出手:“找錢,五塊。”
“憑什么?”
“那個美女剛才跟我借了10塊錢,她付的是她和你的車費,但是她沒找你換零錢,過一段時間還要回來找我還錢。”
“所以你這五塊錢必須給我,而且你坐車也沒給錢啊。”
他好像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只能把手上唯一的五塊錢給我了。
下車后,因為是在老城區的警察局門口,因為過十一點半了,地鐵和公交車站都停運了,我想回家還得重新打車。
我翻出我口袋里的所有零錢,加上他剛才給我的那張五塊錢,一共還有三十五塊錢,我估摸著這些錢應該夠我打車回家吧,于是就在警察局門口攔了一輛計程車。
沒想到秦黎又喊住了我:“林子滕你等等。”
我疑惑的問他:“干嘛。”
秦黎:“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我手機沒電了,需要現金打車回家。”
我:“多少?”
“72。”
我瞪大了雙眼:“多少?”
他又重復了一句:“72。”
“你家住云城啊,這么遠。”
他也沒否認:“差不多,就在寧江區。”
我左翻右翻,也翻不出這72塊錢。
而這時候計程車司機有些不耐煩了:“你這車還打不打了?”
因為桂花街做的都是死人生意,連帶著殯儀館都被安排在了城市最邊緣,過了十一點四十五分后公交車和地鐵停運。
這又是郊區,隔壁就是殯儀館,所以晚上的人流量十分稀少,連帶著附近的計程車都不樂意到桂花街附近拉客,生怕沾染上不干凈的東西。
這時候警察局又出來幾個想要攔車的人,司機看我不理他,就先過去招攬別的顧客了。
而這輛計程車還是整天桂花街乃至警察局門口唯一一輛計程車,想要打到車,還要徒步走大概50多分鐘才到最近的商業街。
車走后我沒忍住抱怨了一句:“真是倒霉啊。”
秦黎又在問我:“所以你還有錢嗎?”
我拿出我空蕩蕩的口袋給他看:“你說呢!”
“你沒手機嗎?”
我……我一時語塞,因為剛才的怪異會讓人類身上的智能電子設備失靈,我拿出我手機時也和秦黎的手機一樣沒電開不了機了。
幸虧也沒怎樣,就是要走55分鐘的路到附近的商業街等車罷了。
而且等我走到商業街時,肚子早就餓得咕咕響,我們兩個身上都沒帶充電器,街邊的充電樁還需要網絡支付押金。
手機都沒電,沒辦法開啟網絡支付,然后租不到臨時充電器,沒有充電器,手機就用不了,就造成了死循環。
事已至此,還是先吃飯吧。
我又在這條商業街找了個專門做宵夜的大排檔點了兩份宵夜,秦黎要炒飯,我要炒粉,還要了兩杯綠豆沙。
三十五塊錢就這么花了二十塊,還剩十五,剛剛好夠我打車回家。
至于秦黎,吃完宵夜后只能跟著我回家了。
不然這種詭異橫行的世界里,讓他亂跑,出事了我也不好和秦家人交代。
他進到我家的時候也挺驚訝的,“你家就住這?”
“對啊,我沒錢我肯定只能住這了,有問題?”
我并沒有和同樣是孤兒的蘇修一樣借住在他遠方表親的姑媽家。
而是靠自己下副本打工賺錢在離學校不遠的小區單獨買了一套小公寓,公寓不大,但是有陽臺有廚房有衛生間。
不過只有一個臥室,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有個沙發,陽臺那邊種滿了月季和繡球花,陽臺進來的墻邊被我安裝了一個書架,書架里擺放著我從小學到現在積累下的各種課本和練習冊,還有十幾本這個世界的名著。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高中生應該會看的書,非常符合人設。
因為剛到國慶,江市的秋天還沒正式來臨,陽臺的花花都開的很好。我沒有和人一起睡覺的習慣,所以秦黎不想去我房間打地鋪的話就只能睡客廳了。
經過公交車女鬼母女的事他對我倒也沒那么有惡意了,因為他跟蹤了我大半天,也沒在我身上發現任何詭異的地方。
而且秦家長輩給他的法器都能被我一眼看穿,他又不傻,只要不和我作對,我就不會去害他,所以他對我也就老實了那么一點。
不過洗澡的時候,因為我給他的衣服比他小了一號,真不知道秦家是怎么培養他的,才十六歲的人就長了一副健壯的身體。
我因為要符合孤兒院出身的貧窮人設,而且年齡比他還小一歲,加上營養不良發育時間都比較晚,我這會的身高還不到一米六呢,他就一米八多了。
所以我給他的衣服完全不合身,特別是上衣,穿上了還會漏出一大截小肚子,他干脆就光著膀子不穿了。
還跟我要了枕頭和毛毯,衣服就扔洗衣機洗了。
他就這樣在我家湊合了一夜,順路給手機充電。
第二天早上七點就起床了,洗漱完畢他也沒回家,而是跟著我一起去學校后門簽到了。
因為約好了要幫助葉寧的妹妹湊醫藥費,許婷婷、葉寧、王宮、還有兩個家庭貧困的同學都到了。
葉寧不知道從哪里租來了一輛貨車,把花都從家里搬到集市上,攤位布置好后就開始賣。
集市從上午八點半開市,一直開到晚上凌晨兩點,六名同學其實是輪流換著來照顧攤位的。
午飯和晚飯都有葉寧的奶奶幫忙負責,攤位只擺到晚上九點,第二天照常重復第一天的流程,一直到國慶假期的最后一天我們才不擺了。
攤位賺了不少錢,大家都分到了不少,葉寧妹妹的手術費用也湊夠了,心情還算不錯。
趁著假期最后一天大家都好好休息了一下,等重新回到學校時就是預備御靈師的測驗了。
整個高一高二級有資質的學生都被學校大巴車送到了位于江市兩百多公里開外的一片墓地里,帶頭的還是赤回舟。
他跟我們詳細講解了這次測試的規則,就是利用本命靈器能對詭異造成傷害的方式收集詭異死亡后掉落的魂珠。
誰收割到的魂珠越多,本次測驗的成績就越好。
如果有需要也可以幾個同學組成小分隊狩獵魂珠,團隊成績的80%就是小隊每個成員的成績。
本次優勝者還能額外得到一件青級法器作為獎勵。
不過每只小分隊人數上限為五人,這也是為了以后進入詭異副本有個基礎了解。
而許婷婷和顏回受到班主任的囑咐,一定要照顧好班上資質不怎么好的同學,比如蘇修還有我,葉寧等人。
但是蘇修身上有只異鬼,他完全不把顏回等人當回事,還拒絕了所有人對他發出來的組隊邀請。
許婷婷的隊伍里本來就有顏回和葉寧了,既然蘇修看不上他們的這只隊伍,王宮暗戀葉寧,為了喜歡的女孩子也是屁顛顛的湊了過去。
我本來也在他們的這只隊伍里的,但是班上還有一個性格比較內向的同學找不到隊友,被迫分到秦黎的隊伍里。
而秦黎的隊伍里除了他以外,來的都是其他班資質逆天的學生。
資質最差的,本命靈器也有9個孔,有的還是御鬼世家的繼承人,那個學生資質平平,家境也平平,本命靈器的技能孔也不過三個,去了怕是要受到不少欺負。
秦黎隊伍里那幾個成員的態度和蘇修有過之而不及,那個同學害怕秦黎,只好找了我和我換。
我入隊后,除了秦黎以外,其他人的臉色也不怎么
好。
特別是本命靈器同樣有十二個技能孔的顧冠清,他也是出身古老御鬼家族的富二代,顧家三代就他一個獨苗,儼然把他當成了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培養。
同樣地位的還有一個叫王雨寒的學生,她是王宮的堂妹,就比王宮小了三個月,王家在江市的地位也不輸給秦顧兩家,和顧冠清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秦黎因為厭煩家族的使命,從小就叛逆,有點看不慣顧冠清,再加上他們隊伍里還有一個名叫林羨云的特殊男生,他覺醒了所有靈器屬性里最珍貴的治愈系本命法器,青玉笛。
說白了就是類似奶媽的職業,除了這些,他還有一定預知未來的能力,而林家靠著林羨云的能力短短幾年也躋身進入了江市富人階層。
王宮曾經跟我談過他堂妹和顧冠清還有林羨云這三個人的八卦。
不過林羨云想要攻略的對象并不是他堂妹,而是顧家幾代單傳的顧冠清,但是王宮的堂妹是顧冠清的未婚妻。
且不說這兩個人都是男的,極為看重子嗣后代的顧家壓根就不會讓林羨云有機可乘,而且林羨云還不是林家親生的孩子。
林家夫婦只有過一個兒子,但是他們的兒子剛出生就因為醫院遭遇怪異事件而失蹤了,林家夫婦也在那場怪異事件中永遠失去了生育能力。
為了彌補遺憾,這才從孤兒院里抱了一個年齡差不多的嬰兒回來撫養。
那個嬰兒就是林羨云,而林羨云能預知未來的能力并不是天生擁有的,是林家夫婦在他們的親生兒子因為怪異事件失蹤后,付出了三十年壽命的代價和紅蓮會的人做了交易才換來的。
林家夫婦主張讓紅蓮會的人幫忙,把他們失蹤的親生兒子命格和林羨云調換。從那以后,林羨云擁有了林家夫婦親生兒子的命格,也繼承了林家時代相傳的預知能力。
林羨云還仗著自己擁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在娛樂圈里弄了一個錦鯉人設,圈粉無數,還沒入學前就已經是娛樂圈知名愛豆了。
但是顧家人頑固的認為,就算兩家聯姻,也應該是林家夫婦的親生兒子和顧冠清聯姻,而不是這個繼承了林家人命格的冒牌貨。
所以王宮的姐姐王雨寒一直很討這個覬覦她未婚夫的林羨云,拉著秦黎入隊,估計就是想通過和秦黎制造曖昧機會來氣一氣這個顧冠清,也是想看看顧冠清作為她的未婚夫有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可是很顯然,顧冠清并沒有,反而還把王雨寒當成小妹妹那般看待。
但是他又不滿意王雨寒和秦黎這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和她親近,于是這個隊伍的氣氛不怎么好。
再加上顧冠清那副看不起我的樣子,只要我把視線放在林羨云身上,他就仿佛受到了很大的威脅那般,把林羨云死死護在身后。
然后林羨云也會一臉柔弱的樣子接受顧冠清的保護,這種場面不禁讓我想起上次詭異副本里遇到的那對傻逼情侶。
真是絕了,看到林羨云和顧冠清這幅作態,我當機立斷舉了手:“報告老師!我想和蘇修一樣申請個人參加本次考核活動!”
所有領導御靈師和老師紛紛往我身上看,特別是我們班的主任,一個禿頭的地中海老頭,他疑惑的問我:“林子滕你在搞什么?”
“我說了我想申請一個人參加本次預備御靈師考試!不和任何人組隊。”我又重復了一次。
他立馬呵斥我一聲:“不要給我胡鬧!這事關乎你的安全,還有將來能不能順利進入御靈學院的考核,憑你的資質和顧冠清他們幾個組隊沒什么不好。”
我知道這禿頭就是擔心班上的學生會因為這次考核受到傷害,甚至是死亡,因為這次測試關卡不僅僅是測試學生們的資質和膽量那么簡單。
就怕這次考試里被人摻了貨,就像上次詭異副本那樣,明明和我們交代清楚了,副本里出現的詭異最多是紫級惡鬼。
但是那個白霧墓地明明就有不少于五只的紅級詭異,就因為這次考驗也被人加了不該有的東西,而這個禿頭應該是從別的御靈師或者校領導那里知道了實情。
所以才會讓許婷婷和顏回等人多注意班上資質不太好意志力薄弱的學生。
甚至還讓許婷婷那幾個資質優秀的學生和實力弱的同學組隊,這樣來保證弱勢學生的人身安全。
見我固執,老頭只好親自過來找我談話:“你要死啊林子滕,都說了這次測驗非同小可,你忘了你上次參加的詭異副本了?”
“五個人,四大一小,三死,一殘一傷。”
“就算你不想去御靈學院讀書,也要為了你以后想想。”
“萬一測驗過程又出現意外呢,缺胳膊少腿的,你這輩子就毀了,聽老師的話,還是和秦黎他們組隊吧。”
沒想到秦黎也舉了手:“何老師,我也申請個人名義參加本次考核!”
“嘖!”老頭倒吸一口涼氣,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秦黎:“好、好,算你倆有種!”
這時候秦黎又突然開口:“不然我和林子滕兩個組隊
也得,主要是不想和四班的那三個蠢貨扯上關系。”
而隔壁就是他們四班的班主任,我們兩個班的競爭也挺大的,他們的班主任不可思議的瞪了一眼秦黎:“這么自信?那可是顧冠清,你們三班的人還挑上了是吧?”
老頭最看不慣別班的老師教育他的學生,這會也開始陰陽怪氣他們四班的班主任了:“那可不,這倆一個好歹是年紀第一,顧冠清萬年老二也好意思說,另一個本命靈器是活物的人才你們有見過嗎?”
“就怕你們四班那三個學生忙著搞三角戀拖我們后腿呢,早戀可不是什么好事。”
頓時就把四班的班主任氣得臉色鐵青:“好你個拉利gian,不組就不組,我還不稀罕呢。”
然后就和顧冠清等人說明了我和秦黎的退隊通知,但是他們又不想在本次測驗中輸給我們三班的人。
于是就轉頭找了一二班的尖子生們合流,組了一支超人小分隊。
然后我們三班的學生,也只剩了我、秦黎、還有蘇修三個沒組隊了。
蘇修看樣子對本次第一名的位置是勢在必得。
也不想和任何人組隊。
至于秦黎,他骨子里叛逆,比起為了家族榮耀拿下本次測驗第一,倒不如四處擺爛,隨緣拿個成績應付一下算了。
我呢也差不多,反正那件青級法器對我來講比蚊子腿還要不如,拿回去也是占地方。
而且我懶,不想出風頭,勉強拿個末流水平就差不多了。
因為足夠懶,秦黎就認為只要和我組隊,我肯定會大大的拖他后腿,我越拖,他成績就越差,這樣他就能更好的氣死秦家人。
在最后確認名單時他又問了我一句:“組不組?”
我肯定道:“組。”
然后我倆就成了本次測驗里唯二的雙人小隊組合。
除了蘇修,其實還有不少人單獨行動沒組隊的。
進入考核范圍后,越往森林中心出,那詭異的白霧就越濃,霧里隱藏不少殺機。
但是我和秦黎都在擺爛,就在森林低洼地帶收集了一批柴火,他本命靈器能生火,我帶的背包里裝了一堆吃的。
有一大包腌制好的肉串、雞翅膀、熱狗、除了肉食,我還準備了12個飯團、兩斤多的水果、調味品和竹簽若干。
然后我倆就在低洼處找到了一條小溪流,就在小溪流十多米的雜草地上清理出一大塊空地,秦黎負責砍樹收集木材,我就在原地搭了兩個帳篷,找來鵝卵石圍成一圈升起篝火。
甚至還有空編制了一個竹籃,放了點肉碎放在小溪下流抓魚用。
傍晚的時候白霧明顯加強了,能見度還不足五十米,更別說森林更深處的深山上還有大量墳地。
隱約可見的鬼火,鬼氣森森,本次考核一共一天一夜,從第一天上午11點到第二天上午11點。
24小時呢,不準備多點食物,萬一收集魂珠的過程中餓肚子了怎么辦?這深山野林的,隨便抓的一只生物都是三有保護動物,抓了那可是要被帽子叔叔上門問候的。
愛護動物人人有責,所以為了應對本次考核,我準備了大量食材。
甚至還帶了兩個鍋和一整包一次性碗筷。
反正就是過來走個過場,而且就算你拿第一名了,除了獎勵一顆青級法器以外也沒別的獎勵了,錢都沒有,拼什么命啊。
秦黎也差不多,雖然吃的帶的沒我多,但是他帶的設備和我有過之而不及,因為那兩個帳篷還有露營燈,折疊桌,折疊桌,刷牙洗臉用的洗漱用品,甚至是軍用鏟都是他帶的。
柴火收集夠了,天色也晚了,為了保證成績安全,我倆都約定好了,只要這片區域里出現的詭異不主動攻擊我們,我們就不會出手。
還互相監督,沒事干,他還用錄音機放起了動畫片。
因為這山區深處,5g網絡覆蓋不到,信號不好,他的收音機只放得起他提前存好的海綿寶寶。
才晚上八點半,天色雖然黑了,周圍還有不少螢火蟲飛出來,但是離睡覺時間還早。
我倆真的沒事干,就坐在篝火邊燒烤,一邊烤一邊吃,就著月色,再來點冰凍的肥宅快樂水,要多愜意有多愜意。
我才烤好了三個雞翅,寧靜的夜空就傳來不少驚慌失措的喊叫聲,什么鬼啊,快跑,打不過,救命救命。
我神識放出去,好像是不遠處山腰處探索的學生遇到了詭異,不過對方只是一只白級的普通鬼。
應該是附近墳地產生的墓鬼,受家人香火供奉產生法力的鬼,也叫家鬼,這類詭異沒啥害人的心思,如果關系好,它還能保佑你升官發財呢。
一般是家族血緣關系的后代被別的鬼欺負了才會現身,那幾個學生里就有一個就是那只家鬼的后代,總之不致死。
不僅不致死,只要這幾個學生不主動去作妖,那只家鬼說不定還能保證他們本次考核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