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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朗宴湊過來,抬手摸了摸林俏順滑地披在身后的長發。
林俏吸了吸鼻子,抬眸看他。
“手有沒有事?”
鄭朗宴彎著唇,搖了搖頭。
林俏有些放心地放松下來。
等了等,她輕輕開了口:“剛剛鄭叔叔打電話給你了。我沒有接。”
鄭朗宴沉默著,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林俏接著說:“我看了新聞。”
她的眼睛看著鄭朗宴,鄭朗宴也垂眸看著她。
林俏的聲音放輕了些,忽然問:“鄭季禮的事,你打算怎么辦?”
鄭父之前給他施壓,鄭老爺子也希望鄭朗宴放過他。可是又有誰來放過鄭朗宴。
鄭朗宴唇邊帶著讓人心安的淺笑,抬手把她攬近了些,林俏順勢抱緊了他的腰腹。
“公事公辦。”鄭朗宴的聲音沉了些,“我不能拿你們去冒險,這件事,沒有退讓的余地。”
“況且,”男人眼中的神色冷了下去,“他已經傷到了。那么于公于私,我都不會放過他。”
b市夜色深沉,驟然飄起了雪。
林俏洗了澡,和鄭朗宴并排躺在床上,屋里燈都關了,只能聽著彼此淺淺的呼吸和著暖氣在耳邊環繞。
鄭朗宴動了動,忽然低低沉沉地喊她:“俏俏。”
“嗯?”林俏背對著他,也沒有睡著。她睜開眼睛,淺淺地應了一聲,“怎么了?”
“等年后,我們還是回c城吧。”他說,“我想回家。”
他說他想回家。
回到只屬于兩個人地方。
林俏偏頭看向黑暗中的輪廓,耳邊仿佛能聽到雪花疏忽落地的聲音。
她完了彎唇,語氣溫柔地答應:“好。”
鄭朗宴也在黑暗中完了唇。
他聞著身邊少女身上的馨香,不住地往她身上蹭了蹭,有幾分黏人又不知滿足地喊:“俏俏。”
聲音已經是貼著她的耳邊。
“我想抱著你睡。”
“不行。”林俏這次拒絕得很快,“你的手不方便。”
“我知道,”身后的男人光裸的胸膛貼上她的后背,帶著男人撒嬌和渴望她時特有的低沉磁性,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那你方不方便抱著我睡?”
林俏愣了一下。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樹枝接住飄忽落下的雪花,然后讓它就地安家。
輕輕翻過身來,林俏抬手摟緊鄭朗宴腰腹,手觸到他有些滾燙的皮膚,就感到男人身體的每一處都瞬間堅硬滾燙起來。
林俏安撫地貼上他的胸膛,輕聲勸慰他:“睡吧。”
鄭朗宴呼吸有些急促。
他深吸一口氣,忍住如烈火彌漫過的欲望,忽然壞心眼地貼得更近,給林俏感受自己欲望驟起時的不平靜。
男人帶著不滿夾雜著委屈,沒好氣地嘟囔:“這樣……讓我怎么睡。”
林俏的臉被他這輕輕的磨蹭帶著滾燙通紅。
她只能死死埋首在他胸膛前,悶著聲音假裝冷靜地說:“等你的手好了……才行。”
鄭朗宴又忍不住地像只大狗狗蹭了蹭,深深嗅了一口她發間的幽香。不滿足地聽了下來。
安靜了沒半晌,鄭朗宴單手摟住林俏,忽然憤憤地嘀咕一句:“我改主意了。我恨死鄭季禮了。”
林俏愣了一下,被他這模樣逗得完了彎唇。
她安撫性地摟緊鄭朗宴的腰,聲音輕輕:“鄭朗宴。”
鄭朗宴沒好氣地哼哼。
“以后,我們還有很長時間。”
男人的背脊明顯一頓。
林俏唇邊的笑意加深:“所以,快睡吧。”
她的暗示對她自己來說已然足夠大膽。
但鄭朗宴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有些激動地攬緊她,語氣有些孩子氣地無賴道:“俏俏,那你以后可都要補給我。每天都要,一次肯定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