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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藤間鳴驚恐地睜大眼睛,“玲、玲王。”
瞧瞧,都把孩子嚇結巴了。
御影玲王還在給人切牛排,聞言轉過頭應答了一聲:“嗯?”
長桌上,容貌精致俊美的少年被身高一米九的弟弟死死摟住了腰和臀,因為坐在凪大腿上的關系,藤間的腳踩不到地,從桌位下探過頭看,可以很明顯地發現少年的臀部被鼓起來的東西戳弄著,他正在掙扎著,腳掌胡亂地踢動,卻撼動不了一點凪的力氣。
沒辦法,藤間的體力一直很廢。
“”玲王舉著肉,很少見的,御影家的大少爺居然不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凪和鳴,是情侶關系吧?自己要介入這個關系嗎?但是,鳴他吻過我。
“nagi,這里還有人!”藤間鳴得不到玲王的拯救,只好生氣地轉過身側對著凪,平日沒有半點精氣神的死魚眼居然神采奕奕地盯著自己看,就像饑腸轆轆的白貓發現了天降在自己面前的肥魚。
藤間鳴倒吸一口涼氣,屁股下的東西更硬了。
想起那天被凪按在床上操弄的感覺,他沒記錯的話,nagi本來就沒有盡興,那套子都剩了兩個,雖然后面自己確實有爽到了,但不代表自己還想被大棍子捅來捅去。
藤間鳴掙扎不開,心思一沉,換了種方法。
“nagi。”白金發的哥哥眼角泛紅地半倚靠在凪的懷中,手臂親昵地抱住他的脖頸,唇角挨靠在凪誠士郎的唇邊吐氣:“拜托你了,nagi,我真的不舒服。”
“你最乖了,對不對?”
溫吞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絨毛都微微顫抖,凪誠士郎眨眨眼睛,動作一頓,小鳴好像很久沒有主動這樣子了,真的很難受嗎?
“但是,鳴最近都不情愿和我一起睡,都是我自己要求的。”凪誠士郎慢吞吞地蹭蹭哥哥的頭發,一只手插進藤間鳴的發絲中,把他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撒著嬌:“我會乖乖的,一起睡吧,就像以前一樣,鳴最喜歡我才對,不是嗎?”
藤間鳴慌神地趴在nagi的肩頭,感受著屁股下的滾燙逐漸消退了下去才松了口氣:“我知道了,會一起睡的。”
不遠處,z隊的大家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對兄弟的操作。
成早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潔世一,湊過去語氣奇異地問:“你有沒有覺得,那邊怪怪的?”
“什么?”潔世一口齒不清地嚼著牛肉,更加疑惑地問成早,“什么奇怪?”
“不沒什么。”成早無語地縮回去,潔的敏銳是只在球場上發作嗎?
吉良涼介端了盤子坐在另一邊,銀叉在修長的指間轉動,他當然看出來了那對兄弟的怪異處,很明顯不是嗎,哪里會有兄弟這么親密?
宛如戀人一樣。
吉良涼介沉下眸子面色陰暗,他心思縝密,現在對鳴的感情也早就察覺是不同一般,可奈何凪誠士郎和御影玲王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自己又不能太表現出來對那兩個人的反感,到時候惹得鳴討厭就不好了。
再次望了望那邊黏黏糊糊貼在一起的兄弟兩,藤間鳴白皙的后頸被男生的大掌牢牢掌握,看起來脆弱極了。
【真礙眼。】
吉良涼介把叉子放回被弄得亂七八糟的飯里,猛地站起來對被嚇到的隊友們微笑:“我吃飽了,先走了。”
雷市滿頭問號,怎么突然對自己說這種,他們又不熟,但也只是郁悶地回答:“啊,哦。”
吉良涼介大踏步離開餐廳,把身后礙眼的人和事都甩在后面,他從來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大方的家伙,對那些家伙溫和的表象都是裝出來了,而現在,原本以為一開始接近自己的、屬于他的東西,似乎早就被人占領了,這樣的認知——讓他心情很不愉快。
“所以說,你們不吃了嗎?”劍城斬鐵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推了推眼鏡框看向桌面剩余的一大堆食物。
藤間只吃了兩口的沙拉,凪一口沒動的牛排。
藤間鳴被纏得毫無食欲,點點頭:“嗯,不吃了,你要吃嗎?”
“吃別人剩下的食物會不會顯得自己不太聰明?”劍城斬鐵在一旁猶豫地絮絮叨叨。
“笨蛋斬鐵,就算你不吃也不會顯得你聰明。”御影玲王嗤笑一聲,站起身推開餐盤,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眼神都因為剛剛的場景有點不自在。
“笨蛋斬鐵。”凪誠士郎用手臂抱起藤間鳴,讓他坐在了自己的小臂上,看起來輕而易舉。
“?!”御影玲王睜大眼睛,就像第一次認識凪誠士郎一樣,居然不頂幾句嘴偷懶而是主動自己抱著鳴走?
“?”藤間鳴都被嚇了一跳,圈住了凪的肩膀,還是第一次用這種姿勢抱著走呢,感覺不太自在。
不過,凪都愿意主動了,他才不會傻的拒絕。
“說起來,下場是我們對z隊吧?”劍城嘴里鼓鼓囊囊,看起來還是吃了剩菜。
“那,我們就是對手了?”
藤間鳴眨巴了下眼睛,睫毛白晶晶的,又濃又密,看著就漂亮。
“啊,對哦,鳴要贏嗎?”凪誠士郎的話有一種只要鳴說自己要贏他可以直接賴地上不踢的感覺。
“嗯?”藤間鳴趴在肩頭,扭著臉看玲王,“看玲王怎么說吧。”
御影玲王揉了把藤間的頭發,無奈地說:“我們場上是對手,鳴,我希望你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藤間鳴和凪誠士郎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麻煩兩個字。
“既然玲王都這么說的話,好吧。”藤間鳴打了個哈欠,眼淚都從眼角擠出來了。
御影玲王聽出了他的不在意,卻也對這樣的鳴無可奈何,畢竟從一開始,就是自己耍手段把人要過來的。
“喂,不對吧!”
突兀地,一道充滿憤慨的聲音響起,好像很熟悉。
四個人扭頭看去,發現是已經吃完也準備回去的z隊。
潔世一在最前面,他看起來不是很高興,目光炯炯有神地盯著他們。
“不要小看了足球!”
御影玲王皺起眉頭,他上前一步:“你在說什么嗎?明明是靠鳴才勉強存活下來的雜魚而已。”
除蜂樂外其余人都被說的神色一顫,唯獨潔世一握緊拳頭:“不,我會證明的,打敗你們的,是z隊的潔世一。”
藤間鳴聽得挑起眉頭,正眼看向了立下豪言壯語的潔世一,明明球技很爛,為什么會有這種自信?
潔世一又將目光轉向被人抱著的、公認的z隊雙王牌之一:“而藤間君,我會讓你知道足球的魅力的。”
“欸——”藤間鳴拖長聲音,少見地被挑釁了呢。
“好吧,那拭目以待,【新星】?”白金發少年懶散地一看就沒把潔世一的話當回事,隨意揮了揮手,“那,我去v隊睡覺了,拜拜~”
啪塔啪塔,空曠的走廊回蕩著三人的腳步聲。
穩穩坐在凪誠士郎手臂上的少年將頭埋進那寬厚的肩膀處,隨著步伐的走動,蓬松的白金發一顫一顫的,宛如一顆甜膩的白棉花糖。
“總感覺黏答答的,等下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吧?”玲王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衣,藍黑色的訓練服下微微透出大少爺偏白的肌膚,從藤間鳴的角度看去,正好還可以看見玲王被拉開的衣領處那滾動幾下的喉結。
細小的汗珠貼在皮膚上,被透涼的空氣猛地一灌入,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藤間鳴側過頭看玲王的脖子,眼睛盯著那喉結一眨不眨,【感覺有點手癢癢。】
他這么想著,也就自然地伸出手去,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玲王的喉結,鼓鼓硬硬的,手下男生似乎僵硬住了,炙熱滾燙的溫度直傳入手里,“硬硬的。”藤間鳴的目光純澈好奇,好像并不覺得這種曖昧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也是,畢竟他可是藤間,做什么都不會讓人討厭。
御影玲王藏在頭發下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他結巴了幾下:“鳴、鳴,怎么突然算了。”
凪誠士郎不滿地湊過去,把自己的喉嚨往哥哥的手上送:“我的也可以摸,鳴。”
“nagi濕濕的。”藤間鳴倒也聽話地湊過去撫摸了下凪的脖頸,結果被黏糊糊的汗液沾了一手,臉瞬間垮了。
“等下就去洗澡。”凪誠士郎停頓了會兒,包子臉都鼓了起來。
這種小打小鬧是他們的日常,在外頭的時候,別說摸喉結了,連給鳴膝枕玲王都還會嫻熟地摸著他的腦袋哄人睡覺。
可為什么,現在的自己心跳的會這么快。
兩兄弟親密無間的依靠在一起,玲王的目光落在凪環抱那細腰的手臂上,他的手臂死死地、牢牢地,把坐落的少年禁錮住,他莫名感受到了,那和凪這個人不相配的強占欲。
把洗的熱乎乎的大模特兒塞進被窩里,凪誠士郎甩掉毛巾像貓一樣迅捷地鉆進了床鋪中,徒留舉著吹風機百般無奈的玲王在外面。
“出來,鳴,你護發精油還沒有抹。”玲王推搡了一下鼓鼓的床繭,手里已經拿了藤間常用的護發工具。
“唔,玲王幫我吹。”被子邊探出個半濕的亂翹腦袋,又露出那副懶洋洋地表情撒著嬌。
“什么時候不是我幫你吹的,快出來。”玲王咬著牙,把鳴抓到自己的身前放好,掏出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發。
這家伙愛精致又是個瑣事精,連玲王這個身價千億的大少爺都沒他這么難搞,吃飯懶得嚼又愛挑食,喜歡把甜點當正餐,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就肆意撒嬌,不愛走路就求人背,衣服不好看的不穿不舒服的不穿不符合他眼緣的一律不穿,連睡覺都要人抱著哄!
缺點一大堆,卻總有人爭著搶著往他面前湊。
連他玲王,也是一樣。
嗡嗡的雜響中,御影玲王沉下了眸子,手指間纏繞著柔軟的發絲,熟悉的清香繾綣在他的身旁,透過那精致的下顎,玲王看到了那因為洗澡而紅艷的唇瓣,紅通通的,跟上次接吻時很像。
“可以了,準備睡覺吧。”玲王冷靜地收好吹風機說著,原本被吹得昏昏欲睡的少年搖晃著舉起手:“我要去廁所,玲王去嗎?”
“嗯,可以。”御影玲王隨口一答。
洗手間離他們不遠,就在隔壁,他們去的時候因為比較晚了,里面空空如也。
藍色監獄的環境衛生一直不錯,不然藤間也不會勉強同意光腳在地上踩,雖然大部分時間自己還是喜歡讓人抱著走就是了。
可能因為太空曠了,稍微一點聲音都清楚的不行。
“玲王的,也好丑。”藤間鳴低頭看了看,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讓大少爺差點抖出去的話。
御影玲王人都快傻了,眼睜睜看著鳴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哈欠去洗手了,徒留玲王在原地凌亂。
等等?丑?
御影表情復雜地看了看自己扶著的東西,青筋凸起、粗壯猙獰,確實與玲王清俊的外表好不匹配。
藤間的——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漂亮。
和皮膚一樣的白皙度,甚至連毛都沒幾根,看起來就是沒怎么被玷污過的純潔。
“不好。”玲王的腦海里回閃過浴室里藤間赤身的模樣,細腰翹臀,紅纓白膚,明明是男人身材卻另一種的美麗至極,他越想越控制不住,手里的東西也隨著他的念頭開始膨脹,本就丑陋的外表更是不堪入目,把因為等不及玲王磨磨蹭蹭又回來喊他的藤間嚇了一跳。
藤間鳴呆呆地看著朝自己打招呼的丑陋東西,發出一句:“欸?”
御影玲王瞳孔一縮,看到男生進來的一瞬間掐住自己的根部轉過身去:“鳴,你先走吧,我休息一下再過去。”
藤間鳴站在原地沒動,他在思考著,這是不是也算是玲王現在想要的東西?
應該是的吧?玲王在這里也沒有人可以幫他,我身為兄弟,幫幫應該沒關系?就和以前幫nagi一樣?
藤間鳴自顧自地點點頭,nagi和玲王是他心里最不一樣的存在,這點小事,互相摸摸在男生之前很正常吧。
“玲王?”藤間幾步來到背對著他的大少爺身后,扯過他的袖口讓他看向自己,眼睛里是理所應當:“小鳴來幫你。”
只聽一聲“哐啷”,一間廁所門被關上了。
少見的,大少爺被推坐在了馬桶上,僵硬地看著藤間拿著潔白的紙巾擦拭自己剛剛排泄過的陽具,“別、停手小鳴,我不需要——嘶!”話還沒說完,就被握住的男根讓玲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藤間鳴單膝跪在玲王腿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住了玲王的雞巴,垂下眼睫上下擼動著。
“好丑啊玲王,已經在流眼淚了。”藤間鳴的話語單純又直白,聽得玲王耳朵連到脖頸都通紅,原來半勃起的陽具在他的手一觸碰的情況下就控制不住地直直立起,尺寸擴大了不少,憋得通紅的陽具猙獰流淚,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不少到了那優美的指間,黏糊糊的稠液在擼動下變成了細絲,把雞巴弄得油光發亮。
“呼、喂鳴,夠了嗯哈!”玲王伸出手抓住藤間的后頸壓向自己,性感的喘氣在他的耳邊噴灑,把原本還淡定的藤間弄得心情怪異了起來。
這樣的玲王和平時的玲王好不一樣。
【總感覺,想再欺負他一點。】
藤間鳴這么想著,指甲輕輕摳挖了下敏感的龜頭部分,本就是處男的玲王激動地攥緊了鳴的衣領,身體抖動一下,咬著牙悶哼出聲:“嗯哼——”
一股接一股,控制不住地濁液從馬眼沖出來,高中生的玩意兒可不是吃素的,濺起老高,不少噴到了藤間的臉上,胸膛處更是順著滑下白精,藤間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嘗到了咸腥的味道:“玲王,不好吃。”
后頸的力度驟然一大,藤間鳴的唇被湊上來的玲王狠狠吸住,他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重石一樣,
啪塔啪塔,空曠的走廊回蕩著三人的腳步聲。
穩穩坐在凪誠士郎手臂上的少年將頭埋進那寬厚的肩膀處,隨著步伐的走動,蓬松的白金發一顫一顫的,宛如一顆甜膩的白棉花糖。
“總感覺黏答答的,等下休息一會兒就去洗澡吧?”玲王扯了扯身上的緊身衣,藍黑色的訓練服下微微透出大少爺偏白的肌膚,從藤間鳴的角度看去,正好還可以看見玲王被拉開的衣領處那滾動幾下的喉結。
細小的汗珠貼在皮膚上,被透涼的空氣猛地一灌入,舒服地長嘆一口氣。
藤間鳴側過頭看玲王的脖子,眼睛盯著那喉結一眨不眨,【感覺有點手癢癢。】
他這么想著,也就自然地伸出手去,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玲王的喉結,鼓鼓硬硬的,手下男生似乎僵硬住了,炙熱滾燙的溫度直傳入手里,“硬硬的。”藤間鳴的目光純澈好奇,好像并不覺得這種曖昧的行為有什么不對。
也是,畢竟他可是藤間,做什么都不會讓人討厭。
御影玲王藏在頭發下的耳朵猛地紅了起來,他結巴了幾下:“鳴、鳴,怎么突然算了。”
凪誠士郎不滿地湊過去,
把自己的喉嚨往哥哥的手上送:“我的也可以摸,鳴。”
“nagi濕濕的。”藤間鳴倒也聽話地湊過去撫摸了下凪的脖頸,結果被黏糊糊的汗液沾了一手,臉瞬間垮了。
“等下就去洗澡。”凪誠士郎停頓了會兒,包子臉都鼓了起來。
這種小打小鬧是他們的日常,在外頭的時候,別說摸喉結了,連給鳴膝枕玲王都還會嫻熟地摸著他的腦袋哄人睡覺。
可為什么,現在的自己心跳的會這么快。
兩兄弟親密無間的依靠在一起,玲王的目光落在凪環抱那細腰的手臂上,他的手臂死死地、牢牢地,把坐落的少年禁錮住,他莫名感受到了,那和凪這個人不相配的強占欲。
把洗的熱乎乎的大模特兒塞進被窩里,凪誠士郎甩掉毛巾像貓一樣迅捷地鉆進了床鋪中,徒留舉著吹風機百般無奈的玲王在外面。
“出來,鳴,你護發精油還沒有抹。”玲王推搡了一下鼓鼓的床繭,手里已經拿了藤間常用的護發工具。
“唔,玲王幫我吹。”被子邊探出個半濕的亂翹腦袋,又露出那副懶洋洋地表情撒著嬌。
“什么時候不是我幫你吹的,快出來。”玲王咬著牙,把鳴抓到自己的身前放好,掏出吹風機開始給他吹頭發。
這家伙愛精致又是個瑣事精,連玲王這個身價千億的大少爺都沒他這么難搞,吃飯懶得嚼又愛挑食,喜歡把甜點當正餐,知道自己長得好看就肆意撒嬌,不愛走路就求人背,衣服不好看的不穿不舒服的不穿不符合他眼緣的一律不穿,連睡覺都要人抱著哄!
缺點一大堆,卻總有人爭著搶著往他面前湊。
連他玲王,也是一樣。
嗡嗡的雜響中,御影玲王沉下了眸子,手指間纏繞著柔軟的發絲,熟悉的清香繾綣在他的身旁,透過那精致的下顎,玲王看到了那因為洗澡而紅艷的唇瓣,紅通通的,跟上次接吻時很像。
“可以了,準備睡覺吧。”玲王冷靜地收好吹風機說著,原本被吹得昏昏欲睡的少年搖晃著舉起手:“我要去廁所,玲王去嗎?”
“嗯,可以。”御影玲王隨口一答。
洗手間離他們不遠,就在隔壁,他們去的時候因為比較晚了,里面空空如也。
藍色監獄的環境衛生一直不錯,不然藤間也不會勉強同意光腳在地上踩,雖然大部分時間自己還是喜歡讓人抱著走就是了。
可能因為太空曠了,稍微一點聲音都清楚的不行。
“玲王的,也好丑。”藤間鳴低頭看了看,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讓大少爺差點抖出去的話。
御影玲王人都快傻了,眼睜睜看著鳴說完這句話就打了個哈欠去洗手了,徒留玲王在原地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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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影表情復雜地看了看自己扶著的東西,青筋凸起、粗壯猙獰,確實與玲王清俊的外表好不匹配。
藤間的——也確實可以稱得上是一句漂亮。
和皮膚一樣的白皙度,甚至連毛都沒幾根,看起來就是沒怎么被玷污過的純潔。
“不好。”玲王的腦海里回閃過浴室里藤間赤身的模樣,細腰翹臀,紅纓白膚,明明是男人身材卻另一種的美麗至極,他越想越控制不住,手里的東西也隨著他的念頭開始膨脹,本就丑陋的外表更是不堪入目,把因為等不及玲王磨磨蹭蹭又回來喊他的藤間嚇了一跳。
藤間鳴呆呆地看著朝自己打招呼的丑陋東西,發出一句:“欸?”
御影玲王瞳孔一縮,看到男生進來的一瞬間掐住自己的根部轉過身去:“鳴,你先走吧,我休息一下再過去。”
藤間鳴站在原地沒動,他在思考著,這是不是也算是玲王現在想要的東西?
應該是的吧?玲王在這里也沒有人可以幫他,我身為兄弟,幫幫應該沒關系?就和以前幫nagi一樣?
藤間鳴自顧自地點點頭,nagi和玲王是他心里最不一樣的存在,這點小事,互相摸摸在男生之前很正常吧。
“玲王?”藤間幾步來到背對著他的大少爺身后,扯過他的袖口讓他看向自己,眼睛里是理所應當:“小鳴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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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見的,大少爺被推坐在了馬桶上,僵硬地看著藤間拿著潔白的紙巾擦拭自己剛剛排泄過的陽具,“別、停手小鳴,我不需要——嘶!”話還沒說完,就被握住的男根讓玲王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藤間鳴單膝跪在玲王腿間,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摸住了玲王的雞巴,垂下眼睫上下擼動著。
“好丑啊玲王,已經在流眼淚了。”藤間鳴的話語單純又直白,聽得玲王耳朵連到脖頸都通紅,原來半勃起的陽具在他的手一觸碰的情況下就控制不住地直直立起,尺寸擴大了不少,憋得通紅的陽具猙獰流淚,隨著時間的推移甚至不少到了那優美的指間,黏糊糊的稠液在擼動下變成了細絲,把雞巴弄得油光發亮。
“呼、喂鳴,夠了嗯哈!”玲王伸出手抓住藤間的后頸壓向自己,
性感的喘氣在他的耳邊噴灑,把原本還淡定的藤間弄得心情怪異了起來。
這樣的玲王和平時的玲王好不一樣。
【總感覺,想再欺負他一點。】
藤間鳴這么想著,指甲輕輕摳挖了下敏感的龜頭部分,本就是處男的玲王激動地攥緊了鳴的衣領,身體抖動一下,咬著牙悶哼出聲:“嗯哼——”
一股接一股,控制不住地濁液從馬眼沖出來,高中生的玩意兒可不是吃素的,濺起老高,不少噴到了藤間的臉上,胸膛處更是順著滑下白精,藤間下意識舔了舔唇角,嘗到了咸腥的味道:“玲王,不好吃。”
后頸的力度驟然一大,藤間鳴的唇被湊上來的玲王狠狠吸住,他像是終于放下了什么重石一樣,狂躁又兇狠地深吻寶物的唇。
“接吻……不可以。”
一間衛生間的門內響起了嘎吱的雜響,似乎有重物被抵在了門上,肉體的碰撞聲和男生的輕呼讓氣氛變得更加曖昧了起來。
御影玲王把那張俊美的臉湊得很近,他深紫的瞳孔如同極深的漩渦般要把人吸進去一樣,皮膚偏白的他此刻耳朵通紅,呼吸灑在鳴的臉頰絨毛上,滾燙的溫度激得藤間一陣戰栗。
“為什么?是鳴先吃我的精液的。”玲王用鍛煉出來的粗糙指腹摩挲了下藤間柔軟的耳垂,看他被摸得縮了脖子,都忍不住心中的漣漪。
“明明是玲王濺到了我的臉上的……”藤間鳴委委屈屈地困在門板和玲王的雙臂間,差不多的身高讓藤間躲都躲不開玲王的目光和撫摸。
“這樣好奇怪,玲王,我想回去了。”藤間鳴蹙起眉毛,對玲王現在對他的狀態感到煩躁,這樣跟那個時候的nagi好像,他不喜歡。
大少爺沒有說話,而是又壓低身體靠近了些許,幾乎被完全籠罩在他陰影下的藤間自己往門上貼近,想拉開點這種太具有壓迫性的距離。
“哈,這個時候到變得機靈了。”看到他想躲的動作,玲王笑了笑,才松開雙臂后退開。
白金發的少年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都緩了下來,他的反應都被一旁的玲王看在眼里,大少爺漫不經心地整理自己的衣服,邊想著,看來得慢點才行,逼急了小兔子說不定會跳別人窩里去。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怎么說話,氣氛沉默地回到了寢室,其他的人都已經睡著了,包括凪誠士郎。
“zzzz~”
凪誠士郎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表哥和玲王之前發生了什么。
藤間鳴下意識就往床上躥,剛想縮進nagi的懷里,就被玲王抓住了手臂。
“玲王?”被迫停坐在床邊的少年猶豫地抬起臉,因為已經熄了燈,他只能模糊地看到玲王彎下來的腰。
“好夢,鳴。”濕濕的觸感在唇上一碰即離,都屬于玲王的氣息卻久留不散。
“接吻,不可……”【以】字還沒有說出來,藤間就聽到了那低低的笑聲,“好像個機器人。”玲王悶笑著捏了下他的臉。
“唔。”被揪著臉蛋肉發出含糊不清地話語的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沒什么不可以的,你和nagi不也經常接吻嗎,鳴?”玲王瞥了眼床上睡得很死的凪誠士郎,忽略掉心里的心虛感,繼續哄騙道:“我和凪不都是屬于你的嗎?”
【是……屬于我的?】
聽到這句話的少年在黑暗中驟然睜大眼睛,他沉默了一會兒,在玲王掩藏著不安的情緒下,慢慢地抬起手指順著玲王的手臂蓋在他撫摸自己臉頰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柔軟的臉頰被擠壓的扁扁的,看起來更可愛了。
“真的嗎?nagi和玲王都是屬于我的?”
和玲王差不了多少的少年高興地站起來,居然伸出雙臂主動摟住了玲王的脖頸,唇角親密地接近在玲王的嘴角廝磨,語氣中是抑制不住的歡喜,他像是得到了什么心愛的玩具:“我知道了,那我們接吻吧,玲王。”
藤間鳴的主動讓大少爺連心都軟了下來,微低下頭將額頭抵住他,兩個人在黑暗中青澀又稠密地觸碰在了一起。
玲王的唇好燙、舌頭也擠進來了,藤間鳴半合著眼,濃密的白睫蹭在了近在咫尺的玲王眼下,呼吸交織在一起,連唾液都彼此交換。
也虧得他們之前在廁所磨蹭了許久,熬得大家都睡著了,不然光靠這曖昧的水聲,都會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地聯想他們在黑暗中所做的事情。
良久,兩個人才如同情侶一樣念念不舍地推出了對方的領域。
“這次真的該睡了,鳴。”玲王摟抱著自己的寶物,心里異常滿足。
雖然感覺很對不起凪,但看樣子他們兩個并沒有交往,否則憑凪的性格,可不會讓鳴還時不時和自己背背抱抱。
“nagi,再不快點醒悟的話,鳴就歸我了。”玲王把下巴搭在寶物的肩膀上,饜足地半闔著眼感嘆道。
——
“早,打擾了,我們來拿人。”
門被唰地一下被拉開,吉良涼介笑吟吟地出現在
今天的對手寢室里,旁邊的千切豹馬摸著脖頸,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因為藤間鳴的存在,v隊的大家也都習慣z隊每天早上過來扛人回去。
平常大家還會打個招呼,但今天是兩個隊最后一次比賽,氣氛稍顯凝固。
吉良涼介也不在意,目光掃到中間的大床,自己隊里的王牌還是縮在了別人懷里安靜地熟睡著。
有點礙眼啊,凪誠士郎。
“來了?鳴還在睡,我叫他吧。”玲王扎好馬尾,心情不錯地和他們打了個招呼。
“不用了,我直接抱他回去吧,路上應該就醒了。”
吉良涼介笑著揮揮手,他拉住藤間的手腕一把將人抱起,小臂勾住他的腿彎,還小心地讓他把頭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我們先走了,等下場上見。”千切也和他們打了個招呼,三個人就離開了。
“喂,醒醒了,鳴!”
千切蹲在一邊戳人的臉頰,看藤間的睡顏對粉絲來說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他壓根舍不得戳重了。
“太溫柔了!娘們唧唧的,讓我來!”雷市抱著胸不耐煩地在旁邊抖腿,大臂一揮,就想把人暴力推醒。
手臂差一點就要碰到了,這個時候藤間鳴倒是少見的抱怨地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吵死了,大狗狗。”
“狗……狗?”雷市震驚地用手指指著自己,鯊魚牙都傻乎乎的露在外面,配上蓬松的頭發,看起來更像藤間心中的大狗狗了。
“噗呲。”此起彼伏的笑聲在各角落傳來。
還沒等雷市暴怒,藤間鳴就抓了抓亂糟糟的頭發,從被窩里竄了出來。
貼身的緊身服勾勒出模特修長挺拔的身材,雖然都是男性,但藤間的身材明顯更加不同,漂亮挺拔的肩背,清瘦有型又不夸張的腰腹線條,加上就算是剛剛睡醒也美到極致的臉蛋,讓看到的人都覺得這完全是一場美輪美奐的視覺盛宴。
原本暴怒的雷市沉默了,就算他不喜歡男人,看到這種美人也是忍不住欣賞的。
“睡醒了嗎?牛奶給你溫好了,洗漱完記得喝。”吉良涼介走進來,視線就沒從藤間身上移轉過,手里還捧著一盒溫好的牛奶。
“嗯,謝謝你,涼介。”也不在意大狗狗為什么安靜了的藤間鳴頂著還沒睡醒的臉,搖搖晃晃地走進了盥洗室。
“說起來,藤間君和v隊的那兩個主力關系很好吧?”等看不見人的背影了,成早才慢慢地開口,他隨口一提:“沒關系吧,藤間不至于被他們隊忽悠吧?”
“……”
回想藤間在球場上都能睡著、無時無刻不想著偷懶的事情,在場的人都無法明確反駁成早的話。
而果不其然,開場后不久,沒等大家的戰術實施,對面的玲王朝凪誠士郎高喊了聲:“搶!傳球!”
大家眼睜睜看著拿到球權的藤間鳴下意識把球往玲王那邊踢了過去。
“欸?!!!”
球場瞬間安靜了,玲王也呆看了眼自己腳下舒舒服服傳過來的球。
“啊?”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傻事的藤間鳴也呆住了。
然后下一秒,大家很少見地看到了在球場上不可一世的藤間鳴臉頰爆紅的一幕。
“喂!你這個笨蛋干什么呢!!”雷市反應過來,邊罵邊往前沖。
“別在意,搶回來就好。”久遠涉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慰道。
“哎呀,鳴醬失誤了呢~”蜂樂廻站在原地把手放在額前作眺望狀。
“……小事而已,我會奪回來的。”千切豹馬站到藤間身邊,低聲說道。
雖然是被安慰的那一個,但白金發的少年臉卻越燒越紅,肉眼可見地已經連面頰都變得嫩粉,這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愈加明顯。
“這就是‘意料之喜’——沒錯吧?”劍城斬鐵推了推眼鏡,朝身邊的玲王問道。
“小傻瓜鳴……”凪誠士郎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頸,喃喃自語:“果然還是和我們在一起好。”
御影玲王憋笑著點頭:“對,這次對了。”
“玲王!”藤間鳴不滿地瞪了他一眼,沒想到連玲王都在笑他。
少年抿抿唇,深吸一口氣,身體開始緊繃,呈現進攻的姿態:“我會奪回來的。”
【認真了呢。】
在場不少熟悉少年本性的人都挑了挑眉。
“我幫你掩護,鳴。”吉良涼介站在他身側,眼神銳利。
藤間鳴點頭,目光緊盯已經匯合的玲王和凪誠士郎:“嗯,謝謝你。”
“唔,鳴在看著我。”凪誠士郎長腿一跨,利落地攬過足球后,目光直視朝他沖來的哥哥。
肌肉勻稱的小腿裹著貼身的黑藍緊身服,跑動起來在草地上輕盈快速,藤間鳴可怕的地方更是在他驚人的起跳高度,能輕松地達到他們無法阻攔的高度。
數次呼吸下,兄弟倆齊齊逼近,還是第一次在球場上和他們做對手的藤間略感新鮮,他呼吸起伏變重,開局五分
鐘就已經出了不少汗。
“體力好弱,鳴。”凪誠士郎沒有太掙扎,玲王還在他身邊,不需要他費那么大的勁和鳴對上。
凪誠士郎吐了口氣,“還給你,玲王,再來一次。”
“嗯。各位,重新進攻!”面對z隊虎視眈眈的眼神,玲王熟視無睹,他朝藤間勾勾唇,“來搶吧,鳴。”
藤間鳴眼神下沉,大腿肌肉緊繃,整個人如同蓄勢待發的利箭。
那邊,潔世一被安排在了后衛,那個位置能搶球的機會本就不多,他攥緊拳,眼里的野心完全暴露出來。
“蜂樂,我們也開始吧。”
“當然,我興奮起來了呢。”
潔世一和蜂樂廻一碰拳,兩個人齊齊從后場跑動出去,蜂樂廻眼睛笑得彎起,瞳孔仿佛被最中心的那個人占據,他緊盯著和玲王爭奪足球的藤間鳴,身后龐大的怪物和他一起沖刺。
斷球、后撤、高挑!
蜂樂廻的盤帶技巧無疑是在場最精湛的,藤間鳴攔住玲王,他的肩背緊緊抵住玲王的胸膛,只要攔住玲王,v隊的行動就會受到限制。
“嘖!nagi,別偷懶了,快去!”
玲王被藤間嚴防死守,他高喊了聲又躲懶的凪誠士郎,才低頭重新看身前的藤間鳴,真少見,沒有他的督促,鳴居然還對足球的態度積極了不少。
這到底是因為鳴一個人在別的隊成長了,還是因為遇到了別的開發他的人。
玲王心里對鳴的改變有些開心,又莫名感到了吃味。
不過他始終堅信,他們三個人的話,肯定能到達那個位置。
“蜂樂君,pass!”吉良涼介高喊道,卻不曾想蜂樂朝他吐了吐舌頭,“抱歉呢,吉良君。”
蜂樂廻的瞳孔直指對面的球網,v隊防守三人,也就是說,只要過了三人,他就能拿下第一血。
“蜂樂那家伙,完全上頭了啊。”久遠涉用衣領擦擦汗,已經開局這么久還處于糾纏狀態的他們,無論哪個隊都需要人打破僵局。
“littlebee,盤帶技術真漂亮。”藤間鳴歪歪頭,目光瞥到那邊的雷市,漂亮的眼珠一轉,“大狗狗,玲王交給你了,拌住他!”
“哈!?喂?!”雷市對喊了一句就跑開的藤間鳴咬牙切齒,身體卻下意識跟上了玲王。
“嘖,你真是狗嗎,這么聽話。”玲王不耐煩至極。
“你這家伙!!”雷市氣得青筋直跳,身體卻仍然緊跟。
“嗶——”賽板發生了變化,蜂樂廻進球了。
z隊成員因為這打破的僵局而歡呼。
“接下來,就到了正式的了。”玲王擦擦汗,深邃的瞳孔注視著那邊的z隊。
膠著的賽局緊張刺激地進行著,兩個隊的中心人物都被對方的人緊跟,藤間鳴幾乎拔不出手去搶球,“你好煩啊,nagi……”
藤間鳴翻了個白眼,長手長腳的凪誠士郎已經跟要掛自己身上一樣了;那邊的玲王也不好受,被雷市死死纏住的他連奪球都容易失敗。
“沒了你,你們隊就沒什么了,那個吉良讓笨蛋斬鐵對付正好——玲王說的。”
凪誠士郎默默注視著球場的情況,面板在不知不覺間到了2:3,v隊領先。
按照這樣下去,z隊會輸。
藤間鳴對輸贏都沒什么太大的感覺,連先前的認真都只是因為自己失了一球導致的,剛剛已經把那一球拿回來了。
惰性的兩兄弟又開始了。
“輸了我能出去了嗎?”
“欸?不行吧,我們兩個隊是一二名。”
他們一問一答,居然和在場后沒什么不同。
也就在此時,哨聲突然響起!
“嗶——3:3!”
z隊有人進球了,是誰?
藤間鳴和凪誠士郎一起望過去,發現潔世一正笑著和蜂樂廻擊掌。
“啊,是那家伙。”藤間鳴稍微睜大了點眼睛,潔世一做了什么,突然就進球了?
“nagi!回來!”玲王咬著牙,神情陰暗,在藤間的記憶里,他好像還沒有看過球場上玲王這幅表情。
怎么回事,潔世一?
藤間鳴瞳孔縮小,當重新回到視線內,他發現大家的站隊都發生了變化,潔世一的指令明了大膽,居然,有幾分像樣的感覺了。
“藤間君,凪誠士郎就拜托你了。”潔世一剛對藤間這樣說,就看到少年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我不聽比我弱的人的命令。”
潔世一咬牙,上前一步揪住藤間鳴的衣領表情瘋狂:“再不認真起來,這場比賽就要結束了!天才!”
藤間鳴震驚地眨眨眼,這家伙瘋了吧?敢這樣對他?
“你……”
“嗶——3:4。”
凪的回歸讓v隊再次重生,藤間鳴一直很熟悉他的一切,訓練時nagi每一次都能用出令人驚奇的招式,在非常規角度都能完美射門。
“為什么這么拼?明明已經能入圍第二輪了。”藤間鳴站在潔世一旁邊,不解地詢問。
“因為我要成為【世界第一前鋒】。”潔世一集中專注的眼神對球的追逐完全沒有停歇,他仿佛已經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對于藤間的問話才更是疑惑:“你不喜歡足球,為什么要來這里?”
“玲王要來,所以我和nagi來了。”藤間鳴看向那邊的兩人,很少見的,玲王的表情很不對勁,連nagi都急迫了起來。
“在我看來,那個天才可能比你更適合足球。你才是最奇怪的那個,藤間君。”潔世一的話如同驚雷一樣刺入藤間鳴的大腦,白金發的少年愣在原地,連追逐的欲望都變得淺薄。
一個接一個的,z隊的其他人雖然都在疑惑自己為什么不動了,卻也在沒有停留的大步朝前奔跑。
連玲王和nagi,都陷入了焦迫的狀態。
藤間鳴看著潔世一流著汗水興奮瘋狂地在賽場上奔跑怒吼,瞳孔都在劇烈顫抖,比方現在停在了4:4,時間還剩,一分鐘。
“我不適合這里、我早就知道了。”白發少年摸住胸口,里面的心臟因為運動而急促跳動,但自己的頭腦還是猶如浸泡在冷水中一樣,毫無波瀾。
少年動了動僵硬的腳,胸膛的起伏逐漸不再那么劇烈,他的神情重新變得冷靜淡漠,和周圍的大家形成鮮明對比。
突然,他聽到了玲王的怒吼:“我和凪不可能輸!”
“玲王,重新組織進攻,我們拿下這球!”連nagi也變得奇怪了。
‘輸?玲王和nagi他們?’藤間鳴慢吞吞地想到:‘如果輸了,他們輸給的是z隊——還是潔世一?’
球場上,他和玲王,nagi一直都是一起的,有記者曾經還稱他們為“三人一體,天衣無縫”,如果他們輸了,那么我也輸了,我輸給的不是玲王和nagi,而是【潔世一】。
撲通、撲通——
藤間鳴的心跳因為這個想法變得不安,又重新劇烈跳動起來,這一次,連他的眼皮都在不停地抽動。
原本安安靜靜低頭沉思的白金發少年猛地抬頭!!
——他暫時不允許,自己輸給潔世一!
藤間鳴開始打心底厭惡這個事情。
如果要讓玲王他們輸,不如輸在我的手里!
藤間鳴腳步極速一踏,在僅剩的五十秒中,他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來到了最火熱的戰場中心,身姿卓越的少年用肩膀抵住即將完成搶球的潔世一,在他不可置信地怒吼中挑高足球,天花板的白熾燈亮得晃眼,在空中的小小足球,成了藤間鳴眼里的唯一。
緊致瘦削的腰身在空中婉若游龍,爆發力極強地在眾人頭頂狠狠劃開一道颯爽的球風,在離地面球網還剩三十米的距離處,藤間鳴首次在眾人面前完成了獨屬于他的凌空側射。
“嗶——5:4,z隊獲勝!”
“潔世一。”白金發的少年毫無波瀾地盯向墨藍發的他,那張被拍成過封面的唇瓣一張一合,“我絕不會輸給你。”
──
“這是什么?”藤間鳴趴在千切的肩膀上,懶洋洋地看著他們忙忙碌碌地搬被子和桌子。
久遠涉擦擦額角的汗,“慶功宴阿!我們得了第一留了下來,這不得好好慶祝一下?!”
“雖然大部分靠了你和涼介的功勞就是了……”
吉良涼介也在幫忙,聞言他擦擦汗,帶著一點淚痣的池面臉笑面盈盈地謙虛著:“怎么會,這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光憑我們兩個可不能獲勝。”
“鳴喜歡吃什么?我等會兒去拿?”千切摸摸肩膀上藤間的頭發,紅眸里的柔意快溢出來了。
“嗯,謝謝你豹馬,但我不餓……”少年蹲坐在角落昏昏欲睡,腦袋靠著香噴噴的千切的肩膀,嗅著那淺淡的香氣,似乎下一秒就要沉入夢鄉之中。
“不吃對身體不好哦,我多拿點等下你有喜歡的就吃吧,鳴?”吉良擔憂地湊過來,語氣也柔軟的不行。
“切!又不是小孩子了,有必要嗎?”雷市在一邊把被子疊到一起,看見他們三個男人黏黏糊糊的場景就激得起雞皮疙瘩的翻白眼。
“……那我想喝可可,涼介會幫我拿嗎?”他側臉靠著別人的肩膀,目光下視幾乎闔起,層層疊疊的纖長睫毛搭在一起,如同雪白的蛾翅,歇落在少年精致的面頰上,有種超脫的美感。
“呀,感覺無時無刻都在用美貌殺人呢,鳴醬~”蜂樂捧著臉蹲到藤間鳴面前,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看,忍不住感嘆道。
“……我去拿飲料吧。”潔世一看了眼那個人,站起身主動往外走,蜂樂也跟了上來。
在來到昏暗的餐廳,望著外面陸陸續續走過的敗者,潔的心里越發煩悶,他的腦海在不停回放今天的賽事,明明他已經覺得突破了自我,但為什么藤間那個家伙可以在一瞬間就破掉了他的防線,并在所有人的眼前,把球一擊斃命?!
有什么是他還沒有觀察到的嗎?
到底是什么?他到底缺少了什么?
“心情不好呢,潔?”蜂樂廻邊從自動販賣機里拿飲料,黃澄澄的眼瞳周圍有一圈黑色鎖邊,顯得他眼睛又大又清澈。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但很快,墨藍發的少年就低著腦袋暗啞地開口:“上場的最后,我還是輸了,輸給了藤間君。”
“最初我確實感覺自己找到了屬于我的方法,但藤間君很輕易地就打斷了我當時的狀態,他的技巧和才能,都比我高。”
那是個訓練時間比御影玲王和凪誠士郎還短的恐怖天才,獨到的俯瞰能讓他看透場上的一切。
在被藤間擊破的那一瞬,潔世一感覺到了,天才狠狠收攏的手掌,在企圖擊碎他的信心。
“確實呢,鳴醬很強。”蜂樂扭好每一個人的水壺,大功告成一般松了口氣,“那潔要認輸嗎?”
潔世一猛地扭頭看向蜂樂,深到近乎成黑的墨藍瞳孔冒出了史無前例的強硬:“不,我不會認輸。”
“相反,你知道嗎蜂樂,藤間這樣跟我說了。”
潔世一眼瞳收縮了一瞬,似乎在回想當時令他腎上激素暴漲的場景:“──他說他<絕不會輸給我!>”
潔世一在那個時候猛然發現,那個獨高到只把凪和玲王放在眼里的問題天才,已經把他視為對手了。
多么驚喜、多么興奮、多么讓他想把藤間鳴狠狠拽下高椅,成為自己登向世界第一王位的踏腳石!
“哈哈哈哈哈哈哈!”蜂樂廻滿意極了,潔不愧是自己找到的同伴,“很好哦潔,很利己主義!”
“欸?很利己嗎?!”潔世一回神,不好意思地撓撓臉頰。
“嗯嗯,不過沒關系,這是表揚!”蜂樂豎起大拇指。
那邊,休息室。
“啊,睡著了。”千切感受到肩膀的沉重逐漸往下滑,用手輕輕一托,柔軟的臉頰肉就塞在了自己的手心中。
熱熱乎乎的,還很細膩嫩滑。
千切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自己大腿上,看著藤間翻了個身后十分主動地抱住了自己的腰,湊得更加近了。
“嗯,真好看。”為了不打擾到他睡覺,千切將垂落的發絲勾回到耳后,好看的側臉低下,目光緊跟趴在自己腰腹上呼吸的睡臉。
“千切很喜歡鳴呢。”吉良涼介忙活完回來,就看見這扎眼的一幕,身側拳頭忍不住握緊,他面上仍然笑意不減。
千切豹馬臉也沒回一下,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沒了下續。
他心里隱隱約約能感受到,吉良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么友好大度。
人設太完美了,反而會有漏洞吧。
千切慢吞吞地撫摸了下藤間的耳垂,對他瑟縮的小動作更加感興趣。
真的和鳴相處了才知道,這家伙不好的點太多了。
完全不是外面營造出來的那種翩翩公子人設。
但是算了,這樣的他也很可愛。
千切嘴角含著笑,整個人周圍氣氛都暖了不少。
可惜很快,這樣的時光就被人給打斷了。
“啊,找到了找到了,果然睡著了啊,抱歉呢,這家伙我帶走了。”
礙眼的大少爺忽然出現,他不容抗拒地伸出手就準備把躺在別人大腿上睡覺的寶物給抱走。
“已經睡了,干脆讓他呆在這里吧。”千切握住玲王的手腕,目光深幽。
玲王挑眉,他還沒說話,另一個高中生也懶洋洋地走了出來,雙臂直接攬住表哥的腰,“嘿咻”的一聲,把他整個抱進懷里。
“凪誠士郎……”千切看著腿上空蕩蕩的位置,暗咬牙道。
“畢竟比較習慣和我們睡,第一輪比賽也結束了,沒關系了吧。”玲王看人已經拿到手了,也不糾纏,拍拍褲子站起身,朝里面睡得橫七豎八的隊成員看了一眼后又看回到千切和吉良身上:“你們也早點休息吧,鳴歸我們來照顧。”
“那么,再見。”
玲王端著大少爺的優雅禮儀對他們笑著點頭,實則一離開就沉了臉色。
“真的是,怎么招惹了那么多……”玲王揪住睡得傻乎乎的藤間的臉蛋,想捏醒他又舍不得。
“說起來,鳴還真變了一點,最后居然自己拼了起來。”玲王感嘆道,他可看的清清楚楚,應該已經累了的藤間居然在沒人看管的情況下還主動深入混戰中,這是個不得了的進步。
“是不是稍微喜歡上足球了呢?”
玲王手上溫柔地撫摸了自己喜歡的人的頭,投過去的視線繾綣又迷人。
凪誠士郎感覺心里怪怪的,又不知道哪里很奇怪。
但他下意識蹭蹭自己肩膀上鳴的臉頰,對準那微張的紅唇就是一個“啵唧。”
感覺內心舒服了不少后才大步流星往寢室走,看得玲王后槽牙都咬碎了。
「nagi這家伙,真令人火大──!」
「截止現在,第一輪選拔已全部結束,請各位選手前往地下中央區域集合。」
還在眾人沉睡之際,機械性的女聲將大家喚醒,藤間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了看近在咫尺的nagi他硬邦邦的大胸肌后,又慢慢吞吞地埋進去繼續睡。
吵死了……
少年的眼下有明顯的青黑,這幾天因為身體強化訓練他完全沒有睡好,高強度的訓練讓他每次幾乎都要累趴下來。
但是因為每次都有人在旁邊催促他繼續,藤間鳴的目標才堪堪完成。
不過也因此,最近凪和玲王的行為也都收斂了很多,他們的訓練目標比他更高,體力透支嚴重,一結束都是洗完澡倒頭就睡。
腰身又多了一雙手環著,玲王的氣息逐漸挨近,耳尖被濕熱的唇輕輕吻了一下:“該起床了,小鳴。”
“……唉。”藤間鳴埋在胸肌里慢慢嘆了口氣,他推醒夾著自己雙腿睡覺的大男生,又把凪覆蓋在自己臀上的手拍了拍。
凪的手掌很大,一抓一個準,冷白的手背上凸顯出性感的青筋,他還在睡夢中,就下意識地揉捏了幾下表哥的屁股。
“唔。”藤間鳴猝不及防地差點喊出來,他連忙咬緊下唇止住了聲音,玲王半支起手臂撐著側臉看他的神色,目光幽深。
“nagi、nagi……起床了,別碰那邊……”藤間鳴畢竟是個青春期的男高中生,大清早就被這樣揉差點就要起反應,更別提他已經感覺到了肚子那邊熱熱的溫度。
玲王就在他們后邊,還看著他們。
白金發的少年可能不知道現在的他有多么誘人,惺忪的睡眼眼尾泛著紅,因為被揉屁股激靈地額頭抵住男生的胸肌狠狠喘息,低下去的頭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后脖頸,看得玲王想吻在那一小塊凸起的骨頭上,落下紅痕。
可是不行,因為v隊的各位都陸陸續續準備起身了。
玲王深吸一口氣,憋下蠢蠢欲動的欲根起身下床。
他輕車熟路地抓起凪的手臂,雙臂用力就把人從床上強制喚醒:“喂──凪──起床了!”
“唔……鳴呢?”凪誠士郎懶散地眼睛都沒睜開,趴在玲王的肩膀上問。
“還在床上,我等下再帶他,你趕緊去洗漱。”玲王揉揉兩個寶物的頭,把他們搓得暈乎乎的。
等凪搖搖晃晃著身體去盥洗室,藤間鳴才縮在被子里松了口氣。
“起反應了嗎?”
床吱呀響了一聲,紫發男生單膝跪上了床,湊近了藤間鳴聞到。
“……才沒有,我又不是nagi。”藤間鳴不滿地嘟囔幾聲,就被抬起下顎吻住了唇,“那太可惜了,這是早安吻,鳴。”玲王低沉地笑了幾聲,才松開了手。
磨磨蹭蹭了那么久,等他們三人到了地下中央區域時,幾乎是最后的了。
高科技的自動門打開,亮堂堂的光線就刺入了三人的眼睛。
收拾的干干凈凈的白金發少年清清冷冷地站在一邊,他的眼睫下垂,卻濃密纖長得驚人。
在座的大部分人都認識他,從別的五號樓來的運動員們驚呼:“是那個白寶高中的藤間!”
“操,真長那么好看啊!”
藤間進去的腳步毫無停歇的意味,他無視了所有的目光,緊跟在玲王和凪的身后。
「真奇怪,自己之前名聲有這么大嗎?」
少年漫不經心地想著,之前他的粉絲普查現實大部分是女性,但怎么感覺這個監獄里好多人都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