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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熱的呼吸直嗆嗓子,呼吸混雜,唾液交換。韓晏的嘴唇濕了,小小的接觸也發出了水水的、赤裸裸的吸附聲,一有閑暇的呼吸就被吸出去了。
陸穆云毛茸茸的睫毛不停地擦在臉頰和眼皮上,發癢,身上散發出的血腥味支配嗅覺。固執地抓住嘴唇咬人的樣子就像撕人的老虎一樣。
“窒息…。”
韓晏呼吸急促,扭了扭頭。陸穆云也跟著轉了頭,吞下了艱難逃跑的濕漉漉的嘴唇。用自己的舌頭把韓晏卷起來,纏著交歡。他反復抬起韓晏的上嘴唇,輕輕地含著。裝著兩人體重的木桌搖搖晃晃,似乎馬上就要向后倒了。
只是把嘴唇和舌頭揉搓在一起,脈搏如此激烈。來不及吐,咽不下去的一口氣不停地在喉嚨里咕噥。陸穆云強勢又無情的攻勢下,韓晏的視野也變得模糊起來。
直到韓晏嗆到時,對方的嘴唇才戀戀不舍地脫落下來。
“咳咳。”
咳嗽得臉都紅了,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就被陸穆云拉著帶走了就被陸穆云帶走了。
視野再次被顛覆了,因為被粗暴地扔在床上,就連床沿都發出尖叫聲。
陸穆云立即壓著韓晏進了房間,慌慌張張摸著身體的手勢像餓了幾頓飯的野獸一樣性急。
一下子揪住了領口,因為對方太過于著急的模樣有些可怕,韓晏不自覺抓住了他的手。
“還在流血呢,你要好好給我治療啊。”陸穆云用尖利的牙齒啃咬著韓晏阻擋而來的手掌,在尺骨處細細研磨。終于如愿以償地撕爛了那身礙眼的青衫。
霎時間前面變得涼颼颼的,陸穆云并沒有就此停下,連剩下的一條里褲也拖了下來,彈了出來的性器官打在了他的手上。
被熾熱的體溫覆蓋的性器官瑟瑟發抖,陸穆云接連親吻了看起來焦躁不安的韓晏的臉。手里的性器官用拇指輕輕地揉了揉,再用力剝皮的時候,韓晏的膝蓋不由自主地顫抖。因為下半身舒展的感覺,腰也暗自壓了下去。
陸穆云輕松地推倒他的上身,沿著韓晏的胸骨和結實的腹肌壓住了嘴唇。在這時候突然抬起頭與韓晏對視。向手里的肉棒施加壓力,韓晏皺起了眉頭。
陸穆云直視著他烏黑的眼珠,說道:“為什么沒有逃跑?”
是準備逃來著……韓晏心里嘀咕了一句。捧住了埋在自己肚子上的陸穆云,“你、讓我等你。”
“撒謊。”陸穆云整齊的牙齒在具有韌性的腰上咬了一口。不能否認的是,當韓晏說出這句明知是違心的話時,他感到自己早已死了的心海里出現了一絲波瀾。
他這輩子沒能抓住的東西太多,此刻握著身下這副修長的身體,竟生出一種迫切的想要永遠留著他的沖動。
在越來越大的壓迫感中韓晏皺起了眉頭,陸穆云黏在身上的視線有種奇怪的情愫。但好在對方沒
有再逼迫著要回復。
在那雙大手的撫摸下哼哼唧唧地把膝蓋張得大大的,應該是中了邪,陸穆云聚精會神地看著韓晏露出的性器官,猛地張開嘴。
“啊…!”
陰莖被溫暾暾的黏膜包圍著,鋒利的虎牙擦著敏感的皮膚,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與不由自主搖頭的頭不同,下腹部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緊貼在陸穆云的臉上。
“…嗯。”
在柔軟而緊張地勒緊性器官的感覺下呻吟,韓晏敏感的龜頭被粗糙的上顎掃了一下,受到了刺激。一直咬到性器官末端到達自己喉嚨的陸穆云慢慢地移動了頭。
性器官表面立即被泥濘的唾液浸濕,油光發亮。用嘴唇用力捏發紅的肉棒,反復做深的吞咽。無力地搖晃的陰莖突然僵硬起來,開始發脹。
韓晏的大腿像被火燒一樣不停地跳。每當陸穆云的頭往后一伸,他的下腹部就跟著抖動起來。對身體快感的反應非常坦率,臉頰很快印上了酡紅,韓晏的眸中暈染了些許神志不清的眼淚。
陸穆云將韓晏含在嘴里,大口大口地吮吸,一邊將觀察著他的表情。
前所未有的強烈吸附感讓韓晏的膝蓋再次跳了起來,全身震顫。
“啊,呃…那個…”接連搖頭,哼哼的聲音咽不下去。每當陸穆云用力吸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就像要被吸出去一樣。
韓晏攥著拳頭的雙手發白,搖搖晃晃。即使不想這樣,屁股也總是晃動。
在極度的快感中眼前變紅的一剎那,胯部的刺激突然消失了。隨之,沖向頂峰的熱氣也突然無處可去。喉嚨里不停地喘著氣,空虛地停了下來。
“……?”
他吃力地睜開了緊閉的眼睛。看到了熟透后高高聳立的性器官,在終極的歡樂即將到來之際,可憐地發抖。
陸穆云一邊舔著嘴唇,一邊看著他。
又在動什么壞心思。
來不及噴發出來的肉欲讓整個骨盆都酸痛起來。因為痛苦,韓晏皺起眉頭,眼眶發紅。
“似乎你變成了主人。”陸穆云揉捏著他胯部內側的軟肉。
“唔。”韓晏側目,大腿內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又硬又熱的什么東西粗糙地拍打著比較柔軟的皮膚。與此同時,陸穆云巨大的身體也在微微移動。不知不覺間,勃起的家伙的巨根正在搓他的大腿。搓得太用力了,搓得部位都疼了。
“呃…”
不久那家伙的手指摸了摸屁股,用手指反復撫摸泥濘的山脊,畫出細密的皺紋,然后揉著柔軟的小洞。韓晏的腳趾變白了。紅彤彤的脖子上也露出了粗大的青筋。
在門口咯咯作響的陸穆云的手指一下子鉆進了洞里,但是并沒有進行徹底的刺穿,只是稍微轉動入口來拓寬。
被他的手指所觸碰的地方,溫度全部隨之升高,陸穆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寬闊的肩膀吃力地上下,腹肌也不停地緊繃放松。
將自己挺立的性器官擺在韓晏濕漉漉的洞口,完全被淋濕的洞口即使是輕微的接觸也會裂開,吸干他的陰莖。陸穆云緩緩插了進去,肉棒在變淺的溝里緊緊咬合在一起。每當深紅色的龜頭碰到小洞時,就會傳出“滋咕”的聲音。
因為微妙的快感,韓晏連大腿都瑟瑟發抖。皺著的眼珠也變得模糊不清,濕漉漉的臉頰泛起紅暈。看到這一情景的陸穆云嘴角眼神暗了暗。把整根陰莖一下子全部塞進去。
肚子急劇膨脹,韓晏的下巴用力繃起,挺直的肩膀和胸部也大幅膨脹,表現出強烈的排斥感。陸穆云含著韓晏尖尖乳頭,像拍了拍似的撫摸著瑟瑟發抖的腰。
享受了一段時間埋在韓晏身體深處的炙熱,陸穆云慢慢地彈起了腰,龜頭刺破了粘膜,緩緩抽了出去,然后又猛的一下子扎進去,擴張了內壁。韓晏的內臟器官被砸的“嗡嗡”作響,有強烈的想要嘔吐的感覺,但是他咬著槽牙忍了下來。
睜開眼睛就能看到自己寬闊的腿,在這期間陸穆云在他體內抽插的動作也被赤裸裸地刻畫了出來。但閉上眼睛后,進出體內的性器官的感覺更加生動。
“……呃。”
拿起枕頭把臉埋起來。如果不這樣做,就會發出一聲令人討厭的呻吟。這仍然是與暴力沒有什么兩樣的可怕的行為。即使用其他什么東西捅屁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疼。所以更不能理解自己,竟然在如此疼痛的情況下也會有感覺。
只是因為連續受到過度的刺激,自然而然地熟悉了這一點。雖然努力如此自我安慰,但無法隱瞞在欲望面前變得坦率的身體。每當陸穆云的肉棒刺到肚子深處時,就會不由自主地發抖。
陸穆云本能地用自己的身體按住了想要逃跑的韓晏,然后不停地刺痛之前的那個部位。
“啊!啊……“
韓晏發出慘叫般的呻吟,瑟瑟發抖。一陣直沖腦袋的麻感讓他打不起精神來,全身像被巖石壓住一樣動彈不了,沉浸在孤寂的快樂中。
體內的性器官只集中在同一個角落,即使把那個部位戳出洞來也
不奇怪。麻酥酥的火辣感讓韓晏渾身沸騰。眼珠子好像都要融化了。
“嗯,哈!”
指尖連續豎起了刀刃,蒼白地緊抓在柔軟的被子上,韓晏吐出急促的呼吸,嗓子都干了。呼吸過度,頭也暈了。這時陸穆云低著頭把嘴唇湊了過來。隨著呼吸的炎熱,甜美的唾液涌了進來,就像在沙漠中遇到綠洲一樣,韓晏不由自主地吮吸著他的舌頭。
兩條舌緊密交纏在一起,就連汗濕的身體也擰成一股繩般搖晃起來。上下同時襲來的濃密刺激使理性越來越模糊。
陸穆云突然把韓晏的雙腿抬到肩膀上,然后抬起膝蓋,更頻繁、更快地出入。那像的石頭一樣的龜頭戳到前列腺后,韓晏的胯好像要裂開了。
情況臨近,全身哆哆嗦嗦地痙攣了。大腿上也出現了僵硬的力量。腹肌連續晃動,用危險的性器官輸送了微弱的熱量。他眼皮間歇性地閉上又睜開,不知什么時候視野變白了。
“唔啊!”
沸騰的欲望的決定突然涌上心頭,濃度很高的精液也潑到了陸穆云的腹部。
“嗯,哈…”
嘴唇嘎吱嘎吱地吐出粗重的呼氣,被汗水浸濕的胸部和腹部也大幅晃動全身又黏又滑,讓人很不舒服。
緊閉顫抖的眼皮,又打開了。還沒有得到釋放的陸穆云如野獸般在他身上馳騁,不僅是身體,就連靈海都快被榨干了。
韓晏連手指頭都提不起一絲力氣,與他的半死不活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陸穆云愈發的生龍活虎。
真是個瘋子。韓晏看著他傷口處還在往外逸散的血,這下不止是陸穆云,自己的身上也都被沾上了黏糊糊的紅色液體,若是有旁人看到,肯定會被他們的瘋狂嚇死。
他無力地呼出一口氣,眼皮子昏昏沉沉,下一秒就要昏睡。在那之前將手撫上了陸穆云裂開的傷口處,用著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喃喃。
“傷口、裂開了……”
正在興頭上的陸穆云忽然怔住了,呆呆地停在那里。胸口,仿佛被一記重拳打中。他看向按在自己腹部的那只手,握住它,將嘴唇湊了上去。
親吻著修長的手指,“一直沒有愈合過,所以,你能幫我嗎。”
可惜身下的韓晏已經昏迷了,不省人事。沒有人能回答他。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身邊依舊是空蕩蕩的,但意外的是身體卻很是清爽,做夢也沒想到那個惡毒的家伙竟然有一天會良心發現,替自己清理了身體。
揉了揉發酸的肌肉和腰椎,韓晏正要下床,卻看見端著食物走進來的陸穆云。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他立刻縮回了被窩里。對于難得流露出“善意”的陸穆云,只覺得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自己。
做好了被為難的準備,結果那家伙只是安靜地等他吃完早飯,就端著空碗走了??
韓晏:……
盯著那道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而在另一頭,洪云堂里的一伙人正在展開行為,這些人都是年輕一輩中的精英,領頭的是一個化神中期的修士。
“記住,你們的目標只是那個擁有頂級水靈根的爐鼎,不要節外生枝。”
“是,少爺。”
“可是陸穆云……”
“放心,到時候那小子都自顧不暇了,你們不會碰上他的。”
“是!少爺!”
“根據大長老的指示,過了血海就是陸穆云藏身的地宮,那個爐鼎就在里面!我們走!”
“是!”
飛過血海,樹木漸少,地面有不少青石,鋪展成了一片區域。
領頭者取出一樣寶器,散發出陣陣靈光,只見原先空無一物的地方赫然出現一扇冒著黑色霧氣的石門,門口掛著兩個燈籠,發出昏暗的光,四周沒有風,可這兩個燈籠卻輕輕搖擺,使得燈籠下豎在門前的兩尊石獅,神情陰暗不定。
至于此時正在地宮里的吃著葡萄的韓晏,在那伙人踏入地宮的瞬間,他的心中猛然升起危機感,仿佛全身每一塊血肉都在向他發出尖叫。
有人闖進來了!可惡,偏偏這個時候陸穆云不在!
韓晏身形一閃,借用陣眼的隱藏藏于虛處,同時穩定心神,開起了內陣。這是在半月前陸穆云才告訴他的。
“不知諸位暮色來此,有何貴干!”
洪云堂一伙人剛踏進大門,就聽見有如森然惡鬼般的聲音陡然在自己耳邊響起,那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
“是陸穆云!少爺不是說他不在此處嗎?!”
“冷靜點,別中了敵人的奸計,定是那韓晏在冒充!”
“韓公子,我等是奉主上之命來解救你的。主上聽聞韓公子被陸穆云那惡賊俘虜,日夜受盡虐待,于心不忍。還請韓公子同我等離去。”
韓晏冷笑,繼續用陸穆云的聲音威脅道:“嗬!當著我的面還想帶走我的人,你等既不要命,就去我的鎮魂塔做客吧!”
話音剛落,只聽見轟鳴之聲驚天回蕩,原本平整的地面出現
無數條縱橫交錯的條紋,那些條紋似一縷縷死氣組成,正在快速向眾人蔓延。與此同時,地板晃動起來,出現了一雙雙眼睛,甚至長出了骨瘦如柴一只只手,還可以看到一條條絲線狀之物在里面鉆來鉆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人的腿。
“來吧,和我們一起……”黑石板內,更有聲音傳出,這些聲音森然,讓人聽了后會心神震動。
“啊啊啊!鬼啊!師兄救我!”被抓住腿的那人驚恐地大喊起來,前方領頭男子回身一劍看在那只手上。
“韓晏!不要裝神弄鬼,如今我們是好心請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別以為你冒充陸暮云的伎倆能騙得了我,也別指望那小子能回來救你,此刻他正被大長老追殺,恐怕已經死了!”
“你乖乖跟我們走,我們少主不會虧待你的!”
眼見闖入者用了秘寶就要破除內陣,韓晏心一狠,全身靈力猛地外漲,速度暴增,趁對方分心之時,天河水凝聚為鼎,轟得一聲,形成了一股沖擊,將那行人分開,使得修為最高者身體猛地被阻擋停頓下來,將其阻隔在外。
轟鳴間,幾個結丹中期的闖入者噴出鮮血,勉強支撐。
“韓晏!你以為這層水罩能擋我多久!”鐘時怒喝,雙眸凝聚血氣,全力一掌劈向結界。但那結界只是劇烈震蕩了一下,恢復如初。
韓晏殺意迸發,面對圍攻而來的幾人,右手猛地抬起,向前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呼的一聲,在與他手掌碰觸的瞬間,那結丹修士眼中光芒立刻碎滅,竟被一巴掌打死了。
一聲凄厲的慘叫傳出。剩余幾人盯著韓晏有所忌憚,想來這爐鼎在陸穆云手中也得過頗多好處,否則不能修為進步如此之快。
“愣著干什么,布陣!”被隔絕在水罩外的鐘時氣得大吼,一邊連掌打擊結界,一邊指揮與韓晏對持的幾人。
“血殺陣!”
絕不能讓他們布成此陣!否則沒有半點逃走的機會。韓晏深知此點,于是不顧體內急劇消散的靈力,速度再次暴增,直接追上一人,右手抬起時拇指與食指黑芒閃耀,向著那洪云堂弟子,狠狠一捏。
卡擦一聲,這名弟子慘叫聲中,脖子被韓晏生生扭斷,韓晏身后一劍氣臨近,血氣擴散,他來不及閃躲,生生挨下這一劍。韓晏袖腕反轉,袖中暗器猝不及防地射出,將那身后偷襲之人眉心刺穿。
血殺陣必須五人布陣,如今少了兩人,再布不成。
“韓晏!”就在這時,水幕破裂,一個身影驀然沖出,速度飛快,一瞬就靠近了正在與幾人纏斗的韓晏身后。
巨大的危機感讓韓晏全身發毛,顧不得身前劈來的利劍,迅速轉身與鐘時換了一掌。
“唔!”一口鮮血猛地噴出來,韓晏感覺到自己的筋脈竟然有崩裂的跡象。雙方境界差距過大!
身形猛的向后退了好幾步,面色蒼白。
“別掙扎了!”鐘時不給韓晏喘息的機會,接連劈掌前來。韓晏咬牙,天河水浩蕩而來,阻擋在身前。
“還想跑?!你跑不掉!”
“血鐘!”鐘時速度飛快,一掌劈開水幕,手腕翻轉快速掐訣,眨眼間一鼎冒著血色的赤鼎轟然炸向韓晏。韓晏躲閃不及,后背脊柱直接斷裂,整個人如同飄零的落葉,垂到地上。
“帶回去。”盯著因重傷昏死過去的韓晏,鐘時吩咐道。
中途韓晏迷迷糊糊醒過幾次,他被人像死豬一樣抗在肩膀上,穿過了光禿禿的石山,又從長街上飛過……來不及觀察更多,又暈了過去。
再睜開眼時,首先感知到的是柔和的天白香的味道,藥香具有滋養身心的功效,韓晏驚訝的發現,自己斷裂的脊柱竟然被修復了。
有一只溫熱的手貼在額頭上,他順著看過去,是一個唇紅齒白的少年郎,似乎比自己還年輕三四歲,正勾著唇角望著他笑,露出一個尖尖的小虎牙。
韓晏:……
“先別起來,雖然已經讓文先生給你治療了,但是斷裂的筋骨需要靜養,恐怕三天內都不能下床了。”少年聲音清潤,話音落下的時候,對耳朵很好。
“你是誰?是你救了我?”韓晏目露感激。然后馬上知道自己感謝錯人了。
少年微微一笑,純真的臉龐忽然貼近韓晏,高興道:“對呀,是我將你從陸穆云手中救出來,以后你不用再當他的爐鼎,當我的好不好?”
好你個鬼!韓晏猛地用堅硬的額頭撞了過去。
“好痛!”少年癟嘴,有些委屈地看著氣勢兇狠的韓晏,他將親昵地撫了撫韓晏因撞擊而微紅的額頭。“你不痛嗎?我給你上些膏藥吧,留下印子可不漂亮了。”
完了,看來是遇上神經病了。好好一小孩兒,學什么歪門邪道!
“小孩兒,你現在的行為是不對的。你這么做你口中的惡賊陸穆云的做法沒有區別。”韓晏好心勸導。
似乎對韓晏稱呼自己為小孩兒覺得很有趣,少年偏頭道:“我不叫小孩兒,我叫紅云。”
“好,
紅云,你現在放了我……”
“可是我不想放怎么辦?”紅云身體微微向前傾,揚眉直視著韓晏,“我千辛萬苦把你帶回來,難道只是為了與你說幾句話?雖然這樣也很開心,但是我比較貪心,如果要的話就必須是全部。”
“從頭發絲到腳趾頭,全部都給我,好不好?”
韓晏:……
“韓晏。”紅云指尖輕點著韓晏的眉心,忽而又笑道:“還是你喜歡我叫你韓大哥?你年紀比我大,叫你哥哥我也無所謂。”
韓晏起雞皮疙瘩,“別碰我。”他挪開臉頰,眉頭微微皺起。紅云在皮膚上輕點的指尖令他不適。
“他碰得,我碰不得?為什么?你與他又不是兩情相悅,與我又有什么區別?”
“沒區別,如果可以選擇,你以為我愿意?不論是你們誰,都讓我很不爽。”韓晏瞪了他一眼。
紅云屈身,揉搓著韓晏漏在被子外邊兒的一截手腕,他將臉頰貼在韓晏的鎖骨上,“你都沒與我試過怎知不爽,我技術很好的,定會讓你飄飄欲仙。“
紅云伸出舌尖滑過韓晏的皮膚,他抬眉笑望過來,吐著舌頭的模樣莫名讓人聯想到狐貍精。
韓晏皺眉。那濕熱的舌尖像是為了證明自己,一路從鎖骨往下舔,紅云的小半張臉都埋進了韓晏寬敞的里衣內,就在要含住某個敏感部位時,韓晏終于忍不住了,將他腦袋一把抱住,不讓繼續往下亂動。
“夠了。”
“沒夠。”紅云悶悶的聲音從衣服里傳來,與此同時韓晏忽然身體一顫,那家伙竟然在用虎牙磨他的乳頭……尖利的虎牙刺在乳頭上,又痛又麻,有一股十分怪異的觸覺。
韓晏咬牙,一把將紅云的腦袋從胸上拽了出來。
“停下!”
“為什么?我聽見你的心跳好快,我舔這里很舒服吧,臉都變得紅撲撲的,真可愛。”紅云笑,尖尖的虎牙讓韓晏眉心的結擰得更深。洇紅的嘴唇上因方才的舔舐,沾著許多口水,濕漉漉又亮晶晶的格外刺眼。
韓晏只是將他推得更遠,面容有些扭曲。
“紅云,你還小,以你的天資根本不用靠這些來提升修為,反而容易走彎路。”
“你就放過我吧。”
“太過分了,怎么可以說我小。”紅云不滿,他牽著韓晏的手腕握到身下,“現在還覺得小嗎?”紫色的瞳孔里閃過狡黠。
熾熱的溫度將韓晏的手灼傷,他想縮回來,紅云卻抓得很緊,死死按在胯間要他細細感受那龐然的尺寸。
“用手幫我吧,嗯?文先生說三天內都不能動你,我會忍得好辛苦。”紅云湊近韓晏耳朵,低聲吹著氣。不知為何,從那柔聲細語中聽出了警告的意味。紫眸中含笑,卻在不知不覺中變得冰冷。
藏在漂亮純真的面容下,惡鬼陰森森的本來面目露了出來。
韓晏呼吸一滯,咬牙撇過臉,手慢慢動了起來。直到這時候,紅云眼里的溫度才回來。
“好舒服。”紅云趴在韓晏的胸膛上,他微微仰起臉,嘴巴磨蹭著韓晏堅硬的下顎線。忽然笑起來,“要把下巴翹到天上去嗎?就算那樣我也會追過去把它抓下來的。”
他在瘦尖的下巴上親了一口,感受到韓晏的躲避,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嘶!”下巴差點被吃掉,韓晏痛呼。紅云眨了眨無辜的眼睛,眸子晶亮。
韓晏不再理會他,總之不論自己做什么也起不到實質的作用,這家伙利用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蛋做著無恥的事情,雖然柔聲細語地說話,其實性格極其惡劣。
他加快了手上擼動的速度。這種事情做多了也頗為得心應手,為了讓紅云快點射出來,他甚至用了些技巧。
射完精后,紅云心滿意足地親了親韓晏的臉頰,然后脫了鞋、褲、外衫,鉆進了被窩……
韓晏:……
一臉懵逼地看著對方如行云流水般的動作,拉開了被子鉆進來,然后輕輕抱住自己的腰。
“我陪你一起睡。”
不用好嗎,誰讓你如此自作多情的?韓晏無語至極。
紅云躺在身旁,坐在床邊時不覺得,此時兩人身體緊貼,這才猛然驚覺到這孩子雖然長了一張極其年輕的臉蛋,身材卻很是強壯,隔著薄薄的衣衫下,結實的胸肌如兩塊硬板磚,攬在腰側的手臂也如此堅硬。他竟然是個煉體修士。
“你知道嗎……”
韓晏聽見紅云在身側嘀咕著什么。
“什么?”
“我對你一見鐘情。”紅云說道。
韓晏:……
這個世界還是太玄幻了。他竟然從一個綁架自己的人的嘴里聽到了表白。
紅云不在乎韓晏明顯不相信的神情,只是懷抱加重,將韓晏往里攏了攏。心滿意足地抱了個滿懷,翹著嘴角閉了閉眼。
事情似乎變得更麻煩了。韓晏心嘆。
忽然想到了陸穆云,不知道那家伙現在怎么樣了,紅云說陸穆云正在被大長老追殺
,想來此刻處境也不會比自己好過。指望那家伙來救,希望渺茫。
媽的,難道我就只能在三天后乖乖地對著這小屁孩兒張開腿?
看了眼身邊熟睡的紅云,韓晏有種想乘機掐死他的沖動。
而另一邊,隨著轟的一聲,陸穆云身體飛起,在半空中,他鮮血噴灑,全身衣服都成為了血色。洪云堂的兩位長老,同時追來,眼看生死危機,陸穆云一聲低吼,掐訣羅天劍簌地飛出。
那兩個長老面色突變,施展術法,化作無數黑霧立刻阻擋,巨響回蕩,沖擊擴散時,發起灑落在四方,陸穆云嘴角鮮血不斷,踉蹌后退。
“陸穆云,別掙扎了,當年老夫能滅你滿門,如今也一樣滅了你!”
“不過看在你為少主找到了一個極品水屬性的爐鼎,老夫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你說什么!你把韓晏怎么了!”
“嗬嗬,沒想到你對那爐鼎倒是頗為在意。”李海大笑,原本只是故意刺激陸穆云,沒想到聽到這話后,陸穆云還真不跑了。
“想來他現在已經在我洪云堂少主的床上欲仙欲死了,哈哈哈哈哈……”
“老匹夫!你們找死!”陸穆云目中瘋狂,體內靈力油盡燈枯,他處處一聲嘶啞的嘶吼,在這嘶吼中,他體內這些年來積累在無數細微的經脈內,無數血肉骨頭中的微弱靈力,如百川納海一樣,全面爆發。
這些細微經脈內的靈力,之前在陸穆云多次生死戰時,救已經松動,此刻在這危急關頭,全部蘇醒,齊齊想著主干經脈內涌入,眨眼間,就匯聚成為了一條大和,游走全身時,陣陣啪啪之聲如敲鼓一樣回蕩,一路勢如破竹,將不少經脈都沖開。
洪云堂兩位長老,察覺到陸穆云身上靈力波動,面色全部答辯,甚至目中都有駭然與無法置信。
“這……這怎么可能!!”二人心底駭然時,陸穆云猛地抬頭,他目中露出精芒。
咔擦一聲,三長老根本就無法閃躲,身體不受控制地直奔陸穆云的右手,如同主動送上去的一樣,被陸穆云一把捏碎脖子。
“大長老救……!”他最后只來得及發出一半的求救之聲。
這小子竟然在這關頭突破了境界!李海面色難看至極,面對著色如惡鬼的陸穆云,當機立斷拔腿就跑。
兩人一個逃,一個追,在這無名山脈叢林內,向著伸出越走越遠,天空雷霆轟鳴,隨時白天,看不清閃電,磕著雨水卻越來越大。
“真當我戰不過你么!”李海面色蒼白,可靈覺敏銳,多次避開身后的陸穆云。眼中殺機一閃,右手掐訣猛地一揮,四周的十條血蟒,想著來臨的陸穆云,張開大嘴就要吞噬。
“哼!”陸穆云冷喝,掐訣間那九條血蟒瞬間化作霧氣消散。他急速追去,李海被逼到絕路,身體在半空狠狠一扭,轉身時右手猛然抬起,對著陸穆云一指,他的吞天血魔功驀然爆發。
陸穆云目中狠辣之意浮現,身體竟猛地一抖,卡擦一聲,任由左手手掌被吞噬,掄起身子,使得右腿掀起破空之音,轟的一聲卷在李海的身上,將其提出百丈,而后陸穆云深入利刃,眨眼間沖過去,鎮魂塔高速旋轉,直接將李海的胸口轉出了一個大洞,心臟都被攪成了肉泥。
“你……”李海怔在原地,呆呆地看著自己空蕩蕩的胸口,目中露出不可置信,而后,緩緩倒下。
陸穆云不敢休息,連嘴角的血都來不及擦,腦海中一直回蕩著李海先前的話,他握緊拳頭飛速往洪云堂趕去。
韓晏,等我!
金碧輝煌的內殿之中,燈火通明,有一盞長明燈燃燒,其內燃燒著天光香,裊裊的青煙升騰而起,盤繞在殿內。
洪云堂少主紅云身著暗紅色長袍負手而立,他面容俊麗非凡,眼目之間有著殘忍之色,此刻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女子。
“哪只手碰的?左手還是右手?或者干脆兩只手都剁掉吧。”冰冷的視線落在那兩只垂在地上的玉手上,紅云大袖一翻,轉眼間冒著森冷血氣的彎刃出現在手心。他俯身將刀尖對準其中一只手的手背,下一秒利刃就會穿透那只蒼白的手。
“住手!”韓晏擋了過去。
只是因為婢女不小心將茶水打翻,而她替自己擦拭衣服的這一幕正好被紅云看見,這家伙竟然就莫名其妙生氣,要剁掉那女子的雙手。
“這只是一場誤會,何必如此大動干戈。”韓晏攔住紅云的彎刃。刀劍無眼,他可不想這如花似玉的姑娘因為自己而白白斷送雙手。
“你竟然還護著她,讓我更生氣了。”紅云轉向韓晏。話雖這么說,但被韓晏握住的那只手卻未掙脫。韓晏見狀,給那嚇得面色慘白的婢女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她走了,現在你打算怎么平息我的怒火?”
韓晏嘆了口氣,解釋道:“我說了這只是一個誤會,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生氣。”
“是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你看不出我在吃醋?我堂堂洪云堂的少主,現在竟然因為你而吃
一個婢女的醋。想想還真是蠻好笑的。”
紅云扯了扯嘴角,順勢將韓晏壓在墻角,“因為你替她求情,所以即便我那么生氣,還是放了她。那么,你也該給我一點回報吧。”
一邊說著,手已經悄悄鉆進韓晏的袖腕里,順著溫熱的皮膚緩緩向上攀巖。韓晏皺眉,不動聲色地拉開距離,奈何后背就頂在墻上,能保持地距離十分有限。而自己只要稍微往后鎖一寸,紅云便會湊上來兩寸,根本不給他逃離的機會。
該來的還是逃不掉,就算沒有這個理由,紅云的耐心也維持不了多久,韓晏深諳這一點。
他如今是關在籠子里的鳥兒,紅云看似對他百依百順,實則每一次的應允都有條件。
“文先生說,你如今傷勢已好大半,就算行房事,只要不太過分是可以的。”
繾綣帶著濕氣的聲音在韓晏耳邊呢喃著,紅云張嘴用舌頭卷著韓晏柔軟的耳垂舔舐。察覺到韓晏的身體在一瞬間變得僵硬,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顧及韓晏的傷,他已經忍耐許久,自詡這段時日來對韓晏的照顧也夠盡心盡力,甚至就連每日的湯藥都是親自喂給他喝。但為何這人的心就像捂不熱似的,一直對自己抱著不冷不熱的態度,一旦觸碰時,身體都變得抗拒又僵硬。
苦澀中又冒出來一股火氣,紅云用力在韓晏柔軟的耳朵上咬上一口,忽而雙臂張開將人抱了個滿懷,整個身體壓過去,兩步并一步將韓晏帶到床榻上。
“唔!”韓晏悶哼。背后有紅云寬闊的手掌做支撐,沒有磕碰到骨頭,只是被這么大一個塊頭壓住,有些喘不上氣,更何況那雙紫眸咄咄地逼問他……
“我還是覺得、身體有些不大舒暢。”韓晏凝噎片刻后,說道。
紅云:“還在糊弄我。”
“沒……”剩下的話被淹沒在口舌交纏之中。
“唔……別……”韓晏剛剛扭過臉頰,卻被紅云一把握住下巴給拽了回來。四目相對,那雙長久以來偽裝成溫順的紫眸,這時候終于露出了原本兇惡的光。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所以真把我當成了聽話的綿羊?”如鷹抓般的大手令韓晏動彈不得,修長白皙的手背上,一條粗壯的青筋凸起,抓得下巴陣陣鈍痛。
韓晏面露痛楚,因為被迫張開嘴,長時間不能合攏,加上疼痛,一絲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下滑,滴落在紅云的手掌上。紅云微微挑眉,俯視他,紫眸之中清晰的映那張可憐的臉蛋。
他絲毫不嫌棄地舔過順著韓晏唇角滑落的液體,語氣軟了下來。
“不要再拒絕我,否則我不能保證會溫柔對你。”
煉體修士強悍可怕的肉體如同頑墻鐵壁,仍由韓晏如何推搡捶打,對方紋絲不動,就好似那樣的反抗在他看來不過是撓癢癢。
褪去了衣衫露出一塊塊如板磚一般結實的肌肉,隆起的胸肌和腹肌只是看著就壓迫感十足,雙臂的肌肉線條流暢,但是握在握在腰上時,毫不懷疑只需要輕輕一下,就能將窄腰扭斷。
韓晏的身體被束縛住,透過紅云身體透過來的熾熱溫度,仿佛能將人燙傷。那家伙像是餓了三頓的狼,抱著他的身體就狂啃起來。與先前柔和的語氣截然不同的蠻狠與粗暴。
被牙齒嚙咬過的地方密密麻麻泛起疼痛,鮮紅的印記很快蔓延在雪白的肌膚上,有幾處甚至見了血,可見對方啃咬的用力程度。
從喉嚨里悶出了一聲聲蘊含著痛苦的低吟,韓晏的身體瑟瑟縮縮,雙手徒勞地抵在紅云精壯的前胸,沒有起到一絲效果,像山一樣的身體反而逼迫得更近,兩人得胸膛幾乎貼在一起。
這時候紅云一邊吻著他,一邊手從韓晏的下擺探入,粗暴地撕開了礙事的衣衫,直直探入后穴。
“呃……住手!”韓晏臀部一縮,長久未開發的后穴突然被入侵,瑟縮著組成厚厚的肉墻阻擋。
往里進入的手指顯得很迫切,紅云壓著反抗的韓晏,舔著他顫抖的眼睫毛,毫不停留地繼續往里插。
“你里面好熱,好緊。光用手指,我就要爆炸了。”沙啞的嗓音舔過韓晏的頸窩,就連空氣都變得濕熱。
宛如蛇杏的詭異又危險的氣息,舌尖在光滑的皮膚上游走,每到一處都會泛起一陣的雞皮疙瘩。韓晏寒毛直豎。
他曾聽聞過洪云堂的血魔功陰險毒辣,但更為令人聞風喪膽的是陰寒無比的采藥還丹之法。無比的理性讓韓晏保持著自持,縱使匍匐在身上的少年張口閉口都訴說著愛意,但那雙冰冷的紫眸卻缺失了至關重要的情愫。
如若成為紅云的藥鼎,那將是真正的喪失個人的七情六欲。采藥還丹,一旦開始就無法停下,直到在一次次的被采取中,徹底淪為傀儡。
韓晏一狠心,對準紅云探進來的舌尖狠狠咬了一口。殷紅的血順著兩人重合的嘴角流出,紅云睜眸,卻將吻加深。濃重的鐵銹味在唇齒間綻放,他的吻變得暴戾,似乎要將韓晏的整個咽喉都吸出來。
呼吸幾乎在一瞬間被掠奪一空,強壯的身體壓迫著韓晏的四肢,宛如
泰山壓頂。韓晏拼命搖晃腦袋掙扎,能感覺到有一些東西正在從體內被奪走。
“乖乖聽話不好嗎,非要找罪受?”一吻結束,紅云高高在上地俯視著猛喘氣的韓晏。
不給韓晏休息的間隙,忽然雙手用力一握,將韓晏垂在床榻疲軟的腿猛地抬起來,向身體兩側分開,他將自己的腰嵌了進去。
“放開!”韓晏胸膛劇烈起伏,背在身后掐訣的手忽而刺向紅云光潔的額間,殺意必現。
紅云反應迅速地避開,嘴角勾起一抹嘲笑,眨眼間手上陡然出現的匕首刺穿了韓晏攻擊而來的手腕,將它牢牢釘在床板中。
“咔!”利刃從骨縫中穿透,刺破血肉的極致疼痛令韓晏目眥欲裂,眼中布滿血絲。
偽裝成羔羊的野狼露出了獠牙,陰寒的獸目森森望過來,如墜冰窖!
“難道你還指望陸暮云來救你?恐怕他墳頭的草都已經三尺高了,何必抱著無畏的希望。”
手掌窩在刺穿韓晏手腕的匕首上,紅云揚眉,“雖然看你徒勞反抗的模樣也頗有一般風味,但我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很快你就會纏著要我肏你了。”
他冷笑了兩聲,將一顆紅色的藥丸塞入韓晏口中。
“入骨思,銷魂欲。韓晏,與我一同墮入地獄吧。”
“去你媽的!要下地獄你他媽自己下,老子不奉陪!”韓晏啐了一口,拼命摳喉嚨,但那藥丸入喉及化,早已化為熱流躥入小腹,咳嗽也只是干嘔,沒有吐出來一點。
草他媽的,這次老子終于不下藥了,竟然被別人下藥!
藥效上來的極快,一股暖流頃刻間走遍四肢百骸,本就被壓制的腿腳愈發無力,身體的敏感處都變得酥麻起來。
太可怕了。韓晏全身的皮膚紅透了,像是整個人敷了一層桃花妝,從里而來透著欲色。
紅云滿意地看著他的變化,目光從韓晏蜷縮在一起的腳趾頭一路向上掃到濕潤的嘴唇和洇紅的眼尾。
“怎么樣,我只是這么輕輕一碰,后面就濕透了。現在還想拒絕我嗎。”
紅云揉著韓晏挺立的乳尖兒,粉色小小的肉粒兒,摸起來卻頗為愛不釋手。
“艸…滾…”韓晏咬牙。這副情欲顛倒的模樣卻沒什么威懾力,紅云笑著在乳頭上掐了一把,瞧著韓晏吃痛的表情,他勾唇笑得更開心。
直把兩顆小巧的乳頭玩弄得脹大了一倍才罷休。
在他看來如今的韓晏是掌中之物,自己的每一個細微觸碰都足以讓韓晏渾身戰栗,因此也放松了警惕。也是這一瞬的松懈,讓韓晏找到了時機。
“去你娘的狗東西!”韓晏大喝一聲,體內真氣外放,天河水猛地撞向紅云,其內還暗藏了毒針。趁著紅云無暇顧及的一瞬,他匆匆扯過一旁的外袍,拔腿就跑。
“你給我站住!”紅云袖袍翻轉,追來的速度令韓晏心驚肉跳,連頭都不敢回,拼命往前飛。
這時候的身體狀況已經十分不妙,體內暫時壓制的欲毒頻頻沖擊著屏障,再加上方才的全力一擊,體內靈力虧空厲害。耳后追擊的破風聲愈發接近,可以預料最多三秒,他一定會被抓回去。
就在韓晏絕望的時候,不遠處極速而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雖然也不是想間的人,但在這時候卻令絕望的心聲出了一絲希望。
“韓晏!”
陸暮云的雙眸在看見奔逃而來的韓晏的瞬間睜大,看他還完好的模樣,一直懸在喉嚨的心總算掉回了胸膛里。
“救、我…”韓晏一頭裝進陸暮云懷中,一直強行堅持著的身體此刻再也支撐不住,疲軟地垂了下去。
陸暮云立刻攬住他,漆黑的瞳孔看到染在韓晏肌膚上的那些痕跡,他將韓晏摟得更緊。心中鈍痛。
“別怕,我帶你走。”
如果他能來得再早一點,韓晏就不用受到這樣的折辱,都怪他來得太晚!
紅云:“陸暮云,你竟然沒死!”
“你都沒死,我怎么能死!”陸暮云立于虛空之中,一頭烏發無風自動,目光森冷至極。他一手攬著韓晏,雙目赤紅地盯著紅云,手中羅天劍錚錚作響,猛地刺向紅云。
紅云連連后退,掌中翻天綾颯颯卷過羅天劍,二人纏斗在一起。
不知昏迷了多久,實際上應該并沒有很長時間,因為再醒來時身體依舊燙得可怕。韓晏的整個身體被泡在水中,陸暮云從背后抱著他,小心翼翼地以靈泉水舒緩猛烈的藥力。
那雙一向肆無忌憚的大手此刻卻顯得束手束腳,不知是怕弄醒韓晏還是怕自己把持不住,有些輕微的顫抖。
被靈水浸濕的黑發上流淌著陸暮云略顯灼熱的氣息,那家伙的鼻尖貼在修長的后頸,壓抑的喘息。
這時候倒是扮演起了正人君子,可惜真不是時候。
韓晏朦朧地睜開了眼,視線從模糊一點點匯聚,看到了那雙環抱在腰腹上的雙手。
每一份觸摸的感觸都都放大了數倍,難忍的被情欲浸透的身體渴望更多的觸摸,他直接握住了
陸暮云的手,將它拉到自己身下。
回首,蘊著濕氣兒的雙瞳凝視陸暮云。
“給我、更多。”
貼在后背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后跳動的幅度陡然加速。韓晏焦急地等待著男人進一步的觸摸,那家伙卻只是抿緊了雙唇,眼中的情緒令人捉摸不定。
韓晏急得主動蹭著他的手掌和身體,陸暮云的聲音壓抑,“忍一下,很快你的身體就會恢復正常。”
這是什么屁話?不斷上升成高溫的皮膚已經燙的能將靈水變成滾湯,每一寸血管都在叫囂,而這家伙卻還讓他再忍忍?
“忍不了…快點…給我。”
韓晏的后臀無意識地往后蹭,蹭到了某個碩大堅硬的東西,瞬間一股酥麻順著尾椎骨上升。太舒服了,他不由得又蹭了蹭。
“別動。”陸暮云低喘,箍住了韓晏不斷扭動的腰,薄弱的自制力正在迅速崩潰。
“難受,快點給我…”韓晏不斷地催促,發紅的雙眼嗔怒地瞪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干脆將上半身扭了過去,不管不顧地抱著那張俊毅的臉就啃了起來。
一邊啃,一邊不住地哼哼。
“好難受…難受…”
“哪里難受?”陸暮云捧住他紅彤彤的臉,又仔細將韓晏的胳膊、肚子、腿…都檢查了一遍,“哪里還痛嗎?”
“不…”韓晏悶哼,發燙的臉頰撲到陸暮云隆起的胸肌上,“我要做愛。快點…”
“你在等什么,我都說了快給我,無法忍受了…”
用自己早已堅硬的下半身磨蹭著陸暮云的下體,濕濡的前列腺液早就將龜頭打濕,透過薄薄的里褲蹭在陸暮云的衣服上。
他太急了,雙手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試圖扯開阻擋在兩人之間的衣料子。赤裸相貼的身體帶來一絲慰藉,與此同時欲望愈發膨脹。
“如果你恢復理智,肯定會更討厭我。”陸暮云悶聲,薄唇抿成了一條線。
就是擔心這個?難得回歸的良心卻在不合適的時候。韓晏胸膛起伏,“給我。不然,我就去找別人…”
話音剛落,嘴巴立刻被堵住了。陸暮云匆忙湊過來的雙唇將還未閉合的韓晏的嘴唇堵了個嚴嚴實實。光是這樣還不夠,品嘗了上下兩片唇后,靈活的舌尖頂開韓晏的齒縫,鉆入熾熱的口腔內,攻城掠地。
呼吸都被吃干凈了,韓晏的腦袋暈暈乎乎,似乎隨時要缺氧昏死。
雙手纏繞在陸暮云的脖子上,將全身的重量依靠上去,只有這樣才能稍微控制著不跌入水里。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陸暮云咬著韓晏的舌尖,在唇齒交纏中發表了獨裁言論。若是平時韓晏會不屑一顧,但此刻由他吻著,熱烈地回應。
“對,我是你的。快點…”略顯焦急的催促成了最好的催情劑,在這鼓勵下陸暮云的手熟門熟路地鉆進了韓晏的兩腿之間,一下子就把性器官握住了。
韓晏垂著臉,搖搖頭。不由自主地發出哭哭啼啼的聲音。
“嗯嗯。”將嘴唇埋在陸穆云的肩膀上,咽下了涌出的呻吟。
陸穆云握著生殖器的手暗暗地動了一下,另一只手向上,觸碰乳頭。韓晏的胸膛隨之瑟縮著微微挺起,湊得更近。
“別、摸了,快點進來。”
“不行,會受傷的。很快就好。”陸穆云親了親他被汗水打濕的前額。
揉了揉乳頭,彈跳的手塞進了韓晏的嘴唇。撥弄著暖暖的口腔內壁,手關節盡情地被口水濕潤著。把濕透的手指抽出來,從臀部之間扎進去。另一只手不停地揉捏韓晏不斷溢出前液體的陰莖。
“啊!”
“別亂動。”
陸穆云從后面抱住了左扭右扭焦急的韓晏,不斷耐心地捅著他抽搐的內壁,韓晏就更加掙扎了。在寬大的靈泉之中,兩對雙腿嬉戲般地糾纏在一起,柔和的水面形成了褶皺。韓晏喘著粗氣望過來,眼角頓時有點紅了。
“已經、夠了。”
“嗯。”陸穆云垂下了眼睛,輕輕地就把韓晏的臀骨推了上去。韓晏反射性地咽了一口氣。小肚子也吃力了。這是通過無數經驗學到的反應。
“啊!”
陸暮云展開一只手,將性器官一點點推開,蓋住韓晏的小腹。不僅是性器官,還要用手掌一一確認內壁的反應。指間下韓晏體溫很高,整個小肚子都火辣辣的。
“哈啊。”
韓晏仰起頭,后腦啪啪地靠在陸暮云的脖頸上。咽下口水,喉結就升騰起來。身體內的狹窄縫隙被他人強行拉開和填補的感覺,無論經歷多少次,都難以適應。
但此刻因為猛烈的藥性,他主動迎合著尋找更多的快感。陸暮云抽出手指,從指尖連帶著整個手掌都濕漉漉,往下滴著透明的液體。
身下的韓晏面色緋紅,眼角濕潤,正顫著眼睫毛渴求地望著他,兩條修長雪白的長腿像求歡的蛇一般纏了上來,掛在腰上,往里勾了勾。兩人的距離幾乎沒有了,身體重合。
陸暮云再也忍不了,扶著昂揚挺立的甚至連青筋都凸起的陰痙,對準韓晏濡濕的入口處,一點點插進去。
“呼啊!”韓晏吟叫了一聲,氣息更加不穩,微微舒展開的眉眼,春色外露。他雙臂攀上陸暮云厚實的背,瑩潤的指尖在上面劃拉著痕跡,留下一道又一道深淺不一的紅痕。
到處捅來捅去的性器官最終穿透內壁,裹著前列腺液攪動整個身體內部,緩慢而執著地鉆進深處,撞到了里面的某個地方。
敏感處受到沖擊,韓晏整個下腹部都酸酸地回響。他咬著嘴唇,下面緊了緊。
“呼……”
陸暮云也靜靜地呻吟,低沉的呻吟刺耳地掃過耳邊,非常煽情。他長長地呼了一口氣,抽出陰痙。
粗長的肉柱拔出洞口的時候,連帶著小穴一圈微微外翻的殷紅媚肉,向外留著淫靡的穴水。
“啊…啊…”韓晏接連不斷地呻吟著。當抽插停下來的時候,不滿地瞪了一眼身上的男人。
像安撫一樣,陸暮云一邊給韓晏掃生殖器,一邊微微改變角度,再次推腰,下身猛地撞在屁股上。
韓晏喘著粗氣,把自己的手放在裹著自己小腹的陸暮云的手上。深吸一點氣,內壁就緊了,想深呼吸都做不了。
現在正式開始行動了嗎?他緊閉雙眼,為接下來的刺激做好準備。
但是到肚臍上方傾斜的生殖器沒有再次消失的跡象,只是間歇性地蠕動著,仿佛在提醒不要忘記它的存在,已經有太久的時間讓你習慣抽插了。
密密麻麻包裹著陰痙的內壁受到刺激,更加酥麻。
“啊…呵~呃…。“
陸暮云快速抽插起來,下身猛厲擊打著韓晏的屁股,將圓滾滾的臀拍得“啪啪”作響,上面印著紅色的印子,腫起來了。
在韓晏體內進進出出地陰痙反而是越折騰越大,高速的頻率及深插,讓韓晏喘不過氣來,快要干嘔了。
在這種情況下,被放置的生殖器中仍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與小穴里的愛液重合在一起,涓涓往外流。
因為在水中性愛,每一次陸暮云的插入都會將靈泉水也跟著陰痙涌進韓晏的后穴,肚子里鼓脹脹的,好像隨時要爆炸。
“呼哈…好爽…嗯吶~“
碩大的陰痙把小穴填得滿滿當當,每一絲褶皺都撫平了,變得光滑,有著愛液的潤滑,進出變得十分通常。韓晏連聲吟唱,每次從小腹開始擴散到指尖和腳尖的快感令他著迷。
“呃,呃……呃嗯。”
他胡亂抓著陸暮云結實的身體,身后深深地插著生殖器。在這種情況下,陸暮云托起韓晏的腰,將他上半身帶離水面,然后低頭,深深地含住他站著靈水的乳頭。
牙齒咬著一圈粉嫩的乳暈,又將重心挪到挺立的乳尖兒上,在他不斷的吸嘬拉扯之下,原本小巧的乳頭大了一倍,只是舌尖輕輕掃過就顫抖得厲害。
不斷受到刺激的韓晏徹底陶醉在快感中,呻吟越來越高,緊繃的大腿間在水中纏著陸暮云,陸暮云溫暖的手包裹著的韓晏的陰痙小腹,認真地揉弄著。
“啊,啊,啊!”
不知從哪個瞬間開始,韓晏不由自主地將臀部貼在生殖器根部,推來推去。燒得滿滿當當的內壁,用禿龜頭用力按壓就足夠了。前后刺激之下,快感愈發不可收拾。
很快內壁一陣激烈的抖動,韓晏達到了高潮。大腿顫抖兩腿之間的性器官流著水。正是最敏感的時候,陸暮云重重地擊打小穴深處跳動的肉,還未散去高潮的韓晏,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酥麻爽浪地快感令他再次繳械,像是身體中了電流,不斷地噼里啪啦亂晃
眼前短暫地出現一片空白,因為太刺激了,大腦都放空了。陸暮云一下又一下重重頂在小穴深處,一波接一波的快感讓韓晏陰痙出現了異樣。鼓脹脹得與將要射出精液不同,那是另一種可怕的反應。
“不…停下…”
“哈啊…快停下…”礙于那種可怕的直覺,韓晏急呼。但肏到了興頭上的陸暮云,眼都發紅了。尤其是韓晏雖然喊著停下,直率的身體反應顯示他現在爽得要死。
抽插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插得更狠了。用最厚重的龜頭部分不斷猛力頂撞敏感的內核。在一次次不留余力的進攻下,韓晏忽而雙目猛地睜大,大腿內側近乎痙攣,他低吼了一聲,陰痙里射出了令人羞恥的液體。
胡亂地噴灑在陸暮云的身上,嘀嗒嗒的糟糕樣子,令韓晏羞紅了臉。
“哈……我說了,讓你、停下。”
他眼神有些飄忽,因為實在是太過于羞恥,甚至不敢去看陸暮云的眼睛。
“沒事的,我知道你很爽。”陸暮云笑,那張一向緊繃的俊臉顯得格外柔和,就連眉心的痕跡都變得溫順起來。
他伸出的胳膊用力地纏繞著韓晏的腰,陰痙還插在深處。因為喘不過氣來,韓晏似乎能清楚地感受到里面的性器官形態。透過緊貼的胸膛,能感覺到陸暮云的心跳。
“咚…咚…”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