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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什么?”韓晏盯著握在自己小腹的手,它微微縮了些勁兒,抓得皮膚生疼。
急不可察的嘆息在身側落下,臨滄松開了他,“沒什么,你走吧。”
他轉身步步踏著虛空,袖袍一揮,一枚古樸的印鑒飛向韓晏身前。
“亂星海交給你。”
韓晏卻沒伸手,“晚輩實力淺薄,更沒有治理的才能,恐怕難以勝任。”
“喜歡怎么樣就怎么樣,若是看不順眼就殺,看得順眼就賞,就這么治理。”臨滄道,抬手又在韓晏體內打下三層印記。
“這是凝結我三滴真血的烙印,有了它們,無人可傷你。”
“若是有人不服從,你便以仙傀印記喚我,無論你在何處,三息內我會到。”
這算什么,打一棍子再給顆棗?呵呵,玩的一出好手段。
韓晏內心嗤笑,收下印鑒。
“好。”
一刻也不想呆在古仙界,身體恢復后,韓晏即刻帶著昆侖鏡飛往亂星海。
虧得先前臨滄的無情手段以及無敵之姿,韓晏在亂星海幾乎沒有受到什么阻礙,他“作威作福”享受了一段時日后,便覺無趣起來。
這一日韓晏百無聊賴地翻看著古籍,企圖從中找到破解仙傀印記的方法。下人傳言,西魔海的古夬尊者有重寶獻上,結果獻上來的重寶卻是一位鮫人族的美人兒。
那鮫人長著一張雌雄莫辨的臉蛋兒,垂到腰部的金黃色長發好似太陽一般耀眼,眼眸碧藍如汪洋,赤裸著無暇的上半身,下半身則是夢幻的藍色魚尾。
半個身子泡在透明的琉璃池中,赤裸著無暇的上半身,雙手撐在身前,嘴角含笑地看向寶臺階上的韓晏。
縱是看慣了臨滄那張華麗的臉,也會為眼前這個鮫人的美貌所贊嘆,柔情似水、嫵媚天成,簡直一下子就擊中了韓晏的心巴。
他將手中的古籍放下,朝那鮫人走去。與此同時,古夬尊者十分有眼力勁兒的退下了。
“會說人話不?”隔著一層琉璃,韓晏問道。
鮫人點頭,修長的雙臂鉆了出來,纏繞在韓晏的脖頸上,柔軟的嘴唇吐露出情意綿綿的話,“大人,求您疼奴家。”
真是個妖孽。韓晏舔了舔嘴唇,莫名覺得體內有一股燥熱,兩眼發紅,看著眼前性感的鮫人,有種控制不住想要立馬辦事兒的沖動。
這不對勁。
韓晏眸中閃過一絲冷意,“把你的魅惑收起來。”
“大人,難道您不想與奴家快活嗎?”鮫人撅嘴,有些委屈巴巴。
“我想。但我若碰了你,你恐怕就離死不遠了。”韓晏擺手,瞧著鮫人漂亮的臉蛋,道:“你長得甚合我心意,我可舍不得讓你死。”
韓晏的視線將鮫人從頭掃到尾,最后落在那臍下三寸,被奇異的鱗片包裹住的地方,聽聞鮫人的雌器便在此處,柔軟幽深異于人族……
思想又朝著不受控制的方向散去,韓晏看向鮫人,“不想死的話,就別做多余的舉動。”
他眸中殺意畢露,鮫人身體一顫,趕緊收起了魅惑,乖巧地睜著大眼睛望著韓晏。
“大人,您中了極難對付的咒術嗎?”鮫人忽然問道,察覺到韓晏微變的面色,連忙接受,“奴家是看到了那些,似乎都是關于此類秘術的……”他指了指韓晏散落在案臺上的古籍。
“有的時候要學會閉嘴,才能活得更久。”韓晏握住鮫人纖細的脖頸,拇指在脆弱的喉結上摩挲。
“大人饒命,或許奴家可以幫上忙,奴家的曾祖父雖然僅僅止步于望月境界,但對各種咒術卻頗有研究,即便是上古咒術也略懂一二……”
“你曾祖父在哪?”韓晏追問。
“曾祖父他于五年前前往星域,就、就下落不明了。”
韓晏氣急,到手地希望就這么沒了?!他不自覺掐在鮫人脖子上的的手掌用勁,鮫人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大、人,但奴家也、懂得一些……”
聞言韓晏松開他,以隱晦的方式將自身情況說明了一遍。
“仙傀印記,這是上古仙人才能施展的咒術,大人您怎會……”鮫人美眸流轉,瞬間反應過來,想來是那位古仙人為了更好地操控手下,才會印下的咒術。中此咒者,完全由施咒者操控,不論是何命令都無法拒絕。
鮫人繼續說道:“仙傀印記極為霸道,除非解咒者實力遠超于施咒者,非則無法根除。”
“說重點!”韓晏急切。
這他能不知道么!但是這世上早已無人可與臨滄匹敵,哪去尋得高人為自己解咒!
“還有一法卻是要鋌而走險,需要中咒術者在月圓之夜,跟隨潮汐逆轉全身精血,將那印記強行逼迫到上丹田處,而后以三滴真仙精血煉化印記。但此方法甚是危險,若是無法成功煉化,輕則靈力盡失,重則……全身筋脈崩裂、暴斃而亡。”
“好。”韓晏點頭,剛好他身上有三滴臨滄的精血,只是此法卻是兇險異常,但
……
若是不拼一把,這輩子都要受制于人。短暫的思索后,他決定拼一把。不過還是將修為提升到化神后期把握更大,在兩個月前他已突破元嬰進入化神期。
韓晏開始了閉關潛修。
這一日他如往常一般,只是正在專心打坐,卻忽然聽見鮫人急切的傳音,語氣中充滿驚恐。
莫不是有人膽敢來鬧事?真是找死!韓晏身形一閃,自原地消失,片刻后他在正殿出現。
那美麗的鮫人此刻狼狽至極,原本靚麗的金發都變得焉巴,渾身是血,被一白衣男子緊握著喉嚨,雙腳離地地拎起來,奄奄一息。
見韓晏到來,他無力地視線望過來,“大、人……救……”
韓晏隱去眸中的情緒,垂下眸子向前躬身,“不知縭奴做了何事,惹得上仙震怒。”
臨滄一手掐著鮫人的脖子,一手拿起散發著古樸光輝的印鑒,聲音冷得好似能飄出雪花。
“你竟將我交于你的東西,交于他人!”
“這段時間我在閉關,所以便暫時將印鑒交于縭奴,讓他暫管外界諸多事宜。”韓晏如實解釋。
沒想到臨滄竟然突然來此,要知道自他接手亂星海以來,臨滄便一直呆在古仙界,除了每半月自己過去一次,臨滄未曾再出來過。
“縭奴?你與他是何關系,你可曾碰過……”
“從未。只是用得順手,便留下打理事情了。”韓晏即可接過話頭。
事實上自己到底有沒有碰過縭奴,臨滄一看便知,何需要多此一問!
臨滄:“既然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下人,那么我殺了他……”
“住手!”韓晏一時情急,大喊道。
“怎么,舍不得?”臨滄銀白色的瞳孔一掃,整個大殿被籠罩在可怕的威壓之中,背上仿佛壓了一座大山,韓晏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但不能放任臨滄殺鮫人,不論出于哪個方面。
“還請上仙饒他一命,印鑒是我要給他的,他不過是聽從命令。”
“看來你對他頗有感情。”臨滄腳步向前塌去,身形飄渺,下一刻瞬移在韓晏身前,“你喜歡他?”
他將鮫人的脖子掐的“嘎吱”作響,縭奴的雙眸緊閉,只有極其微弱的呼吸還能顯示出,他還留有一線生機。
臨滄咄咄逼人的視線讓韓晏無從閃躲,對方身上的威壓在這一刻毫不遮掩地壓了下來,韓晏強撐沒有跪下,嘴角嘔出一口鮮血。
他不知道臨滄為什么這么生氣,事實上即便是自己真的喜歡鮫人,也與臨滄無關。但壓迫的氣氛中,他識相得沒有說出口。
“不。”他否認。
“我知道上仙喜歡干凈的,所以從未碰過其他任何人,這副身子還是干干凈凈,還請上仙放心。”
那么你的心呢?
臨滄幾乎要反問回去。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全部咀嚼咽回喉嚨里。
他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想要問如此幼稚的問題。他與韓晏雙修只不過是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難道是身體過于親密了,就連別的方面也產生問題了?
不,他絕不會對任何人動情,一切都只是錯覺!就如韓晏所說,他唯一在意的只是韓晏的身體是否還干凈。
他碰過的東西,即便再不喜歡,也不允許別人去碰。
面對著韓晏的視線,這時候不知為何有些心煩意亂,就好像平靜的湖面里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雖然很不起眼,但總能泛起漣漪。
臨滄一把將鮫人甩開,長臂攬住韓晏的窄腰,將他帶回了古仙界。
或許當初就不該將亂星海交于他打理。剛開始只是瞧見小修士遙望外界的眼神,那畢竟是他生長的地方,交于他去玩玩也無妨。只是后來,總能在修士身上聞見其他人的氣味,雖然只是淺薄的沾了一層,但也讓人心生不滿。
這種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固蒂根深。
他緊握著韓晏的腰。想把這個人帶回去,再也不放他離開。
“唔,等一下……”
呆呆地望著握在下腹的手,韓晏側過臉頰。
毫不警戒的脖頸被那咬了一口,臨滄把手伸向肋下,像支撐韓晏的腹部一樣緊緊抓住。
“可以輕一點嗎?”
韓晏用疲憊的聲音呼吁,但是也不管用。臨滄好像剛才沒聽過似的,反復咬住他的脖頸,又放下來,手掌在結實的身體上撫摸,另一只手貼上來,捏了捏兩只胸口。
臨滄敏捷的鼻梁搭上了韓晏的脖頸,落在了耳根下。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香氣,立即抓住了他的胳膊。那手顯得非常焦急。
韓晏就那樣被扔在床上,臨滄高大的身體以及華麗的五官接連充滿韓晏,壓在身體上。
韓晏的青色衣衫也猛地被撥開,光滑曲折的身體完全露出來。臨滄的長手指從韓晏的頸桿滑到胸骨,一直延伸到肚臍。
“慢一點,上仙。”韓晏仰脖。
臨滄抬眉,眸子凝視著韓晏
。
“今天你自己來。”
你說什么?難道是讓我自己搖屁股嗎?韓晏露出為難的表情,臨滄平靜地望著他,只是眼神顯得幽深。
看來還在發不知名的脾氣,這位高高在上的仙人,向來是脾氣大。
韓晏默默地點頭,臨滄扶起韓晏,讓他完全坐在自己的腿上。將韓晏光滑的腰向后捋了捋,手到了胸部附近,還輕輕拍打了兩邊的乳頭。
韓晏輕叮吟了一聲,抓住他的手,從我身上拉開了。
“可以、先不要碰我?”
臨滄的臉漸漸露出了笑容,擁有赤色瞳孔的墮仙跑了出來。
“那有點困難。”
在那一瞬間,他稍稍動了一下腰,刺激了韓晏的胯部,說:“不要嗎?”接著問道。喉嚨里發出無可奈何的笑聲。
“隨便你。”
墮仙用雙手撐著背后的床支撐自己的上身,洇紅的舌尖伸出來,拍打著韓晏的乳頭,抬眸,不知道為什么,那笑容讓人聯想到惡魔。
這樣的情況時常發生,有時候與謫仙做著做著變成了墮仙,有時候開始是墮仙,后來又變成了謫仙……總之這兩個壞東西住在一副身體里,總是時刻搶占著使用權。
韓晏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嗯…”
把手指伸進后面,把里面張開。原以為親自做會比別人做得更好,但事實并非如此。雖然擦了很多潤滑膏摸來摸去,但是僵硬的入口還是很難解開。
指尖上有明顯的皺紋,可能是因為插在最深的地方,感覺到了生硬的溫柔。總是被自己捅后面的奇異感覺弄得滿臉通紅,他咬緊牙關。
“連里面都要涂好,等會兒才能少痛一點啊,這可是為了你好。”
墮仙安心地背靠在床上支著。韓晏凝眉,又剜了一大片潤滑膏,一下子填滿臀部,滑倒的粘液再次舔到大腿后側。其中有一部分流到了墮仙的骨盆和下腹部。
不知怎么的,只是洞周圍在摸來摸去的手,卻馬上就把性器官也弄濕了。
“我好像被糖漿澆了。”
欣賞韓晏的性器官時,墮仙低聲舔著下嘴唇。那家伙赤色的眼珠隱隱冒著熱氣一個勁晃悠。
只要腰稍微耷拉下來,大腿上就會有硬東西碰到。墮仙的性器官猛地站了起來,什么都還沒做。即使想無視,也像具有生命力一樣蠕動著身體。
“等一下。”
韓晏一下子推開了他。因此,向后仰的性器官表現出彈簧般的反動,再次毆打了韓晏的大腿。無奈地瞅了一眼,墮仙只是淡淡地嘲笑一下。
他把胳膊向后伸,支撐著自己的頭。昂揚的性器官卻總時不時刺激了韓晏,顯示了存在感。
韓晏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也不是一兩次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突然襲來。光看就覺得肚子已經被撐住了。但與其被壓得束手無策,還不如按照自己的節奏行動。
毫無預兆地把剩下的全部凝膠倒上了墮仙碩大性器官上。突然冰冷的凝膠順著流下來,悠閑的墮仙皺起了眉頭,還發出了低沉的嘆息。蠕動的性器頂部,龜頭里分泌出黏液。
因為濕透了,所以放進去應該會容易一些。韓晏抓住了墮仙性器官的根部,嚇人的尺寸,即便是成年男子的手也很難一下子抓住。
他上本身向下塌,用臨滄的腹部支撐身體,臀部高高翹起,然后把自己的洞瞄準那個挺拔的性器官。
雖然只到了入口,墮仙的陰莖卻毫不猶豫地吐出了晶亮液體。從尿道噴出的熱氣連話都說不出來。韓晏從始終游走的赤色眼睛里,還感受到了隱隱的焦躁感。
期待和興奮從墮仙的眼珠里顯而易見地表現出來,韓晏慢慢地坐了下來。不由自主地下腹部用力。因此,腹肌的骨也變得更加清晰。好不容易打開的入口艱難地含著熾熱的陰莖。
臨滄的頭輕輕向后仰了仰,那靜靜地閉著的濃密的睫毛也在顫動。
韓晏:“唔呃。”
洞拉大到最大值后,連呼吸都感到吃力。忍無可忍,韓晏蹺起膝蓋坐了下來,調整了一下呼吸。
“啊”了一聲后,下半身再次加力,但是完全吻合的肉紋絲不動。
原以為擴張得夠寬了,但里面深處還是干巴巴的。肉洞含著陰莖,不知該如何是好,進退兩難。
因為下面塞滿了異物感,所以無論采取什么姿勢都不舒服。
墮仙用被熱情侵蝕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因為一點一點含著自己性器官的韓晏,喉嚨好像有火在燒,薄薄的下嘴唇接二連三地蠕動。
沒過多久,淺薄的耐心已經見底了。突然把手伸向韓晏的腰。他一直心急如焚。
想要直接按小修士的身體。
但是韓晏快了一步。抓住墮仙的手的他清楚地看著那不以為然的雙眼,“請先、呃~不要碰我。”
墮仙迫不得已咂著舌頭咬了一口韓晏的手,這時才重新坐下。青筋暴突的巨大肉塊刮著半生不熟的內壁,不可
避免地涌了進來。
韓晏脊椎僵硬了。由于全身的力量過大,視野也每時每刻都變模糊了。
“哦,哈…”
好不容易吐出了碎氣,不停地喘不過氣來。怎么這么沒完沒了。
墮仙也同樣感到郁悶。之前已經做過很多次,已經適應的很好,變得很柔軟。但可能是因為韓晏過于緊張,連插入都不容易。好像皮都要被蹭掉了。即使性器官直接斷裂也不奇怪。因為咬得火辣辣的感覺,大腿不停地跳起來。
塌一邊眉頭也皺著,咬牙切齒。
“…寶貝兒,你要這么折磨我嗎。”
韓晏驚訝地凝視著墮仙,不知是不是聽錯了之前的呻吟,那家伙的眼角和耳邊紅著,吐著粗重的氣。在似乎要填滿的饑渴中,頸間的青筋和腹肌不停地蠕動。
看他因情欲而痛苦的樣子,好像自己的辛苦得到了補償。
但他不能因此而一直承受痛苦。就在韓晏轉移視線想再抹點軟膏的一剎那。墮仙的腰突然往上一聳,與風緊緊纏在一起的性器官也深深扎了進來。
“啊哈…!”
韓晏像觸電了一樣嚇了一跳。不知不覺間身體猛地站了起來。因此,突然闖入的性器官又滑了出來。
“不要動。”
“快天亮了,你要我怎么辦?”
“鳥都在里面休息了。”
什么叫休息?好像聽到了可怕的詭辯。在韓晏皺著眉頭猶豫的時候,墮仙再次抬起了他的腰。“啪嗒”一聲,兩條大腿強烈摩擦,原本勉強掛著龜頭的肉洞也被捅到了底部。
“嗚哇!”
這一次,響起了真正的悲鳴。支撐身體的膝蓋無力,完全癱坐在墮仙身上。墮仙沒有放過那個空隙,一下子扎到最深處,感到勒得很緊。
悶熱得讓人煩躁的頭腦和脖頸一下子涼了下來,韓晏臉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還沒來得及穩住倒塌的身體,就搖搖晃晃地抬起了腰。
大腿上被“啪啦啪啦”地拍打著,發出赤裸裸的摩擦聲。身體不顧意志向空中沖去,然后遙遠地墜落。一口氣打碎那么高的性器官接連磨碎了里面。由于跌幅較大的插入,肚子里的內臟似乎都要碎了。這是他一樣使勁壓,然后輕輕地脫落。這時韓晏的眼珠和平時不同,柔和地散開了。
“還是不可相信……”低下腦袋的韓晏模模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墮仙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然后再度抬起他垂著的下巴,拇指在韓晏柔軟的嘴唇上捻了捻。
不想再聽見他說出讓人傷心的話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恐怕會心碎死。
墮仙低頭含住韓晏的嘴唇,唇瓣互相粘在一起,把自己的舌頭貼在那條閃躲的舌頭上揉搓。濕潤松軟的肉塊相互搓碎,發出苦澀而甘甜的味道,馬上嘴里凝結了粘稠的唾液。然后毫無顧忌地“吧嗒吧嗒”地吸了一口,從韓晏的喉嚨里發出了細碎的嗚咽聲。
在這段時間里,韓晏的眼角和墮仙的眼角都紅了起來。不冷不熱而急促的呼吸不停地夾在彼此的中間。墮仙輕輕地閉上眼睛,突然伸出舌頭舔著油光光的韓晏的整個嘴唇。
“你、給我吃了什么?”韓晏的喉結一動,在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從對方的嘴里被喂進來一顆小小的藥丸,很快順著墮仙靈活的舌頭推搡,滑到了咽喉,被迫咽進肚子里。
“沒什么,只是可以調理你的身體。怎么樣,是不是感覺丹田受到了溫養,很舒服?”墮仙笑了笑,不知為何總覺得有些狡黠。
韓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一絲涼爽的感覺在擴散,舒服倒是舒服的,但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別擔心。”臨滄安撫道,在他臉頰親了一口。
接著韓晏的身體突然受到了冷空氣的侵襲,青色衣袍不知不覺被褪了下去。束手無策地露出了赤裸裸的皮膚。
這時,臨滄將下巴輕輕按住了韓晏的乳頭上,突然觸碰讓整個胸部都變得有些癢。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還在反復咬周圍的肉,留下了牙印。
身后的墮仙也開始行動了,從身后繞過來的手掌握在了韓晏另外一只空閑的乳頭上,突然用拇指輕輕揉碎了它。在意想不到的刺激下,韓晏的上身猛地向前傾斜了。柔軟的胸膛像山坡傾倒,全部送到了虎口之中,臨滄欣然張開嘴,含著一直顫抖的小肉塊。
悶熱的口氣、光滑的唾液和柔軟的黏膜的感覺一下子涌了進來。當臨滄開始輕輕地吸乳頭時,韓晏的眉頭皺了起來。
“呃…。”
臨滄拘留了推著自己肩膀的韓晏的手,更加執著地吮吸著小塊肉。不知道咬得有多緊,乳頭周圍的皮膚也馬上變紅了。用舌頭勾著又卷又是拍打,毫無對策的乳頭逐漸變得堅硬。對刺激也變得更加敏感,只要有熱氣,就會散發出奇怪的感覺。而另外那只乳頭也在墮仙的掌心之中被蹂躪得仿佛要淌下乳汁。
韓晏的呼吸聲變得非常急促,那兩人把總是想逃跑的他束縛得更緊,很好地抓住了湍急的胸膛。
“不要抗拒快感,你
的腰已經聳動起來了。”
已經有些分不清是誰在低語,韓晏悶哼著,高漲的快感要將他淹沒。
只要輕輕一碰,身體就火辣辣的,讓人無法否認。性器官也因為太悶而感到酸痛。雖然很想用自己的手去摸,但是因為雙臂和身體被兩個人抱在一起,所以動也動不了。
那兩個家伙就這樣抓住韓晏,臨滄張大嘴含了一口整個胸膛,然后把吃進去的皮膚一層一層地晃動。同時,還會在嘴里滾動舌頭,對乳頭亂調戲。即使是餓了幾天幾夜的嬰兒也不會那么貪嘴。
漲得通紅的乳頭像淋了糖漿一樣油光發亮,臨滄用自己的拇指毫不猶豫地搓著那光滑的肉塊,不滿足似的又含了一大塊。
“啊……呃!”
韓晏的手不自覺握緊了,每當乳頭被用力吮吸時,好像身體里就會吸出什么東西。上身總是向前彎曲,從胸部開始的發燒變成了胯部。在難以忍受的快感中掙扎。與此同時,他的大腿被石頭般的大腿碰傷,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性器官也不斷受到刺激。
不知道是不是一定要留下牙印,乳頭又痛又麻,如果沒有看到血,應該是萬幸。
在韓晏被吃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墮仙突然找到了韓晏的后穴,不知何時已經沾滿涼快的潤滑液的手指,塞進了韓晏的洞里。韓晏嚇了一跳,抬起了肩膀。
臨滄趁這個機會啃著敞開的韓晏的左胸,手掌摸到他硬起來的陰莖,全部包裹在手心,揉動起來。
“哈啊~”從韓晏的嘴唇中不斷吐露出呻吟,如同最好的催情藥讓兩個男人目光火熱。
墮仙挖著濕漉漉的洞,用力把手指塞了進去。鮮明的插入感讓韓晏的脊椎變得硬邦邦的。手指把泥濘的內壁揉得圓圓的,把里面拉開了。韓晏的上身更向后仰,瑟瑟發抖。
在體內的兩個手指伸直了,輕輕旋轉,然后用力摁住溫熱的黏膜,進行刺激。每當這時韓晏的腹肌就會突然收縮。
“嗯,唔…”
吃到了法又粗暴至極,就是單純為了把洞張開。韓晏能感覺到自己的后穴在不斷地被撕裂,從里面流出來的不是前列腺液而是血。
如果能對這樣徹底的疼痛還能起反應的話,只能是天生的。但韓晏不是。因此即便陸穆云捅了半天,他發現韓晏的后穴依舊緊得很。中間他嘗試直接將陰莖塞進去,但是狹窄的入口連一整個龜頭都吃不下,卡在那里不上不上,雙雙都不舒服。
“該死!”韓晏聽見陸穆云氣急敗壞的坑罵聲。他的半個龜頭卡在肉縫里,正在嘗試以蠻力直接頂開小穴,沖進去。甚至不滿地在韓晏圓滾滾的臀肉上打了一巴掌。
“你不是水靈根么,為什么這里一點水也出不來!”
“說話!”他又在韓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鮮紅的巴掌印幾乎將整個臀都包裹住,韓晏的屁股跟著一瑟一瑟的。松開了緊咬著床單的嘴,韓晏喘著粗氣回道。
“因為、太痛了,一點感覺也沒有,所以……”
“混賬!你以為我是要跟你做愛嗎,還得讓你覺得舒服才行!?不過是一個爐鼎,還敢提要求。”
陸穆云擰眉,手掌摸索到韓晏頗具韌性的腰上,狠狠掐了一把。頓時傷口處變得青紫一片,腫起來。
不想再承受陸穆云無理取鬧的虐待,韓晏咬著牙關咽下了因疼痛而差點發出的慘叫。他將上胸脯貼在床上趴著,右手往后摸到翹起來的臀部上,找到了自己慘烈的后穴。
“我、自己來吧,你等會兒就、直接進來。”
陸穆云不語,沉默地盯著韓晏的手一點點擠進小穴了。那根修長的手指像是在緊致的甬道里尋找著什么,鉆來鉆去……然后隨著它找到了某一處,韓晏的臀部連帶著整個身體都突然神經質地上下晃動起來,即便是從那張緊閉的嘴巴里,也會泄出一些難以抑制變得粗重的喘息。
在那股顫抖消散后,韓晏抽出了手指,從小穴里翻出了些許更為艷麗的紅肉,上面濕淋淋掛著近乎透明的液體,還有一些則正在從狹窄的小洞洞口往外流。
陸穆云的身體剛準備重新抬起來,卻聽見韓晏急促的阻止聲。
“等一下、還沒、沒好。”
韓晏懇求地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眶微紅。陸穆云挑眉,在韓晏本就瑟縮的臀上又加了一巴掌。
“……”在呻吟馬上要脫口而出的時候,韓晏立刻用手掌捂住了嘴巴,淚眼婆娑地往后看去,陸穆云正在用輕視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欣賞著他的丑態。
“主人,再等一下,馬上就好。”韓晏擦去眼角神經質的眼淚,壓著沙啞的嗓子輕聲道。
見陸穆云沒有其它的動作,韓晏重新進一步開拓自己的后穴。從一根手指變成了兩根,最后加到三根,像松土一樣在甬道里揉捏按壓。
香艷的場景讓陸穆云目光微變,有種想馬上插進去的沖動。
“還要我等多久?你在故意拖延時間嗎。”他不滿地拍打著眼前的翹臀,雪白的臀肉早已被他打得通紅一片,腫的鼓起來,看起來既可憐又色情。
“好、好了。”被催促的韓晏趕緊匆忙又松弛了一下,抽出手指。他用力掰開自己的兩片臀肉,讓中間的洞穴張開的更加充分,一邊深呼吸放松,繼續道。
“進來吧。”
“再放松點兒,你想夾死我嗎。”
陸穆云艱難地將發脹的陰莖塞進韓晏的肉穴里,比剛開始松快了不少,但越往里進,越是緊得很。肉棒插進一半就到了極限,還剩下另一半兒被擋在門戶外,貪婪地試圖連根沒入,但愈發緊澀的甬道夾得他生疼。
媽的。又熱又緊,夾得陰莖生疼的同時,被厚厚的肉壁包裹的舒爽令他不舍得出來。
寬大厚實的雙手用力抓在身下兩半渾圓頗具肉感的臀瓣內側,從內而外向兩半掰開,中間粉色的肉穴正在極力吞咽著粗長的陰莖。
肉穴周圍的軟肉在隨著肉棒一點點的進入而瑟縮,小小的肉洞被撐開到了可怕的程度,入口處的每一寸褶皺都被撫平了,從里面流出了穴水和鮮血的混合液體,順著瑟縮的大腿根兒滴淌到床單上。
騎在身上的陸穆云略顯迫切的催促讓韓晏皺緊了眉頭。
他已經做到了能夠放松的極限,那家伙卻還是橫沖直撞、甚至連一點緩慢的耐心都沒有,舉著一根鐵杵一樣可怕的兇器就不管不顧地往里插,就算是假人都要爆炸了!
“你、慢一點,慢慢、來……會,好一點。”韓晏吐著氣息,即便強迫自己不去抗拒陸穆云的進入,但是身體本能的收緊卻控制不住。
“我已經很慢了。”
“該死,采個藥也這么費勁。”
韓晏聽見陸穆云不耐煩的喃喃,緊接著臀部又挨了那家伙兩巴掌。受到刺激的身體,瞬間將體內的陰莖絞得更緊了。
陸穆云發出“嗬”的一聲,被夾緊的疼痛中有一股無法忽視的歡愉,就是因為如此,才更加急切的想要全部插進去。
他眼角瞟到韓晏正在撫摸自己軟塌塌垂著的陰莖,一把握住了那只獨自享受的手。
“這樣可以讓后面的洞張開得更大一點嗎。”
“唔……如果、興奮起來的話,理論上……是可以的。”韓晏被他抓得生疼,陸穆云不論是什么時候,他的接觸總會帶來疼痛。不知道是本身就力氣太大,還是故意的。
那家伙的臉蛋貼在耳畔,每說一個字灼熱的呼吸都會掃到敏感的皮膚上,癢癢的觸感讓韓晏想要拉開距離。剛試圖那么做,腦海中忽然冒出惹得陸穆云不滿的后果,于是只能咬牙堅持。
“真麻煩。”陸穆云皺眉,手卻向下握住了韓晏還軟塌塌的陰莖。察覺到韓晏表達出明顯的訝然,他不耐煩地瞪了一眼。
“只是為了采藥,麻煩的家伙。”
韓晏垂眸,對此不做聲響。毫不懷疑陸穆云的出發點,當然不會認為這是對方良心發現,懂得“憐香惜玉”了。
常年的戰斗和修煉,注定此刻握著自己陰莖的這雙手掌不會細膩到那里去,手心明顯的厚繭磨擦在柔軟的肉柱上擦得有些疼。
“輕、請輕一點,主人。”韓晏覺得自己的陰莖都要被磨破皮了。
陸穆云“嘖”了一聲,語氣中充滿了煩躁,但手下的動作卻緩緩輕了下來。寬大的手掌幾乎將一整根陰莖都包住了,上下套弄起來。
事實證明如果他想做好還是可以的,很快那根疲軟的陰莖在手心慢慢變得堅硬,挺立起來。
與此同時,陸穆云驚喜地發現,那夾得自己肉棒發緊的肉穴也變軟了些。從里面流出來的液體增加,將緊澀的地方變得濕軟起,他乘機挺腰往深處頂進去。
“呃……”韓晏悶哼。剛剛硬起來的陰莖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硬插又有了疲軟之勢。
“還差一點,屁股再放松。”陸穆云繼續揉捏韓晏的陰莖,但那已經歪下腦袋的肉棒卻難以繼續立起來,
媽的怎么回事,難道還得要其它的刺激?陸穆云一邊套弄韓晏的陰莖,一邊左手往上,對準韓晏揉捏的乳頭掐了一把。
“啊!”
身下適時的響起韓晏的輕呼,原本半硬的陰莖在這時候竟然有抬頭的跡象。
“媽的,竟然還要老子先服侍你。”陸穆云低沉的語氣中聽不出太大的情緒波動,只是按照韓晏胸脯上的那只手稍稍加重了力道,對著乳頭又拉又扯,甚至擰著旋轉起來。又痛又麻的讓韓晏整個身體瑟縮不止。
陸穆云終于得償所愿地插到了最深處,肉棒被韓晏的肉穴全部吞下,就像泡在熱水中一樣,有種要被融化的錯覺。
他緩緩抽動起來,身下的爐鼎身體異常“嬌弱”,稍微一不注意那本就緊得要死的洞就要像要把他咬碎一樣絞上來。雖然那樣也很爽,但顯得自己過于被動了。
他從背后騎乘著韓晏,雙手握在韓晏一左一右兩個胸脯上,因為很明顯,那里是爐鼎的敏感點。只要把這兩邊照顧好,后面的洞也會很友好地迎接自己。
“啪啪啪!”抽插的聲音逐漸重起來,當他的陰莖插進肉穴里某個陡然狹窄的地方時,韓晏的身
體劇烈顫抖起來,內里的肉壁也蠕動著主動纏上肉棒,絞著肉棒往里去。
他知道這個時候韓晏覺得很爽。
“喜歡這里,嗯?”陸穆云猛地往那處撞去,從熱乎乎的甬道里瞬間內壁像是地震了一樣顫抖,從四面八方擠壓著肉柱。這樣的刺激讓陸穆云舒服得喟嘆了一聲。
韓晏沒有回答他,只是低著腦袋,嘴巴死死咬著枕頭。他記得很清楚,陸穆云說的那句讓他不要發出不悅的聲音。
但記住一個命令的同時卻遺忘了另外一個命令。
沒有得到回答的陸穆云兇狠地往小穴深處狠肏了兩下,將韓晏早就被玩弄得腫立起來的乳頭用力擰了擰。
“啊啊……”韓晏脫力地完全垂在床上,就連屁股都塌了下去。
陸穆云一把攬住他要塌下去的腰,提高按在自己胯間。“啪啪啪!”地狂插起來。力氣大到甚至讓韓晏懷疑,他要將兩個陰囊也撞進去。肚子里被堵得滿滿的很難受,五臟六腑被那根蠻橫的陰莖搗得亂七八糟,好像要從肚皮里沖出來。
他沒忍住低頭看了一眼肚皮,當陸穆云插進來的時候,那家伙總是貪心地要插到最深處,那時候原本平坦的小腹會被撐起一個又長又粗的形狀,看到鐵棍似的肉壁在肚子里頂來頂去,插進來又抽出去,這種感官視覺令人覺得驚恐。
或許是看得太專注了,引起了身后陸穆云的注意。順著韓晏迷瞪瞪透著些許驚恐的視線看去,他很自然的跟著看到了自己的性器在韓晏肚子里進出的模樣。
難怪他會露出那樣驚恐的表情,是覺得我會捅破他的肚子嗎。陸穆云失語。
雖然那層肚皮看起來很是脆弱,但也沒有弱到那種地步。
不過爐鼎這副迷茫中透著恐懼的表情與他被自己肏到神魂顛倒的模樣卻是有些值得一看。
他捏著韓晏瘦尖的下巴將那張因情欲而染上緋色的臉蛋兒轉了過來,那雙含著淚珠的眼睛有些發紅。
許是被欺負得狠了,在看與自己對視的一瞬間,韓晏的瞳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眼睫毛顫抖著垂了下去,躲避著直接的對視。
陸穆云將額頭貼到韓晏的額頭上,兩人眉心的神魂印記同時亮了起來。
“不要抗拒。”陸穆云低聲道。
韓晏知道這是采藥的關鍵時刻,于是閉上眼睛,任由陸穆云闖進自己的靈海中。
反抗嗎?不可能的。如果采藥不成,以陸穆云的心狠手辣絕對不會放過他。最慘的莫過于如那些被鎖在鎮魂塔中的修士們一般,每日忍受鞭刑,想死都不能。
韓晏的靈海是一片天河水,極致的純凈與祥和,陸穆云進入那溫良的湖面之中,猶如猛龍入了江河,將原本平靜的湖面攪了個天翻地覆,浪潮洶涌。
黑龍在天河中穿梭翻騰,那純凈的湖水擁有極好的凈化能力,在水乳交融之間,陸穆云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快速增長,與此同時盤踞在黑龍身上的濃重不散的煞氣竟也被凈化了一些。陰沉沉的眸底出現了一絲稍縱即逝的清明。
煞氣于他而言是把雙刃劍,濃重的煞氣無疑在戰斗中可以帶來出其不意的效果,但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心神。再加上常年被仇恨浸透的心,讓陸穆云變得愈發殘暴冷漠,走向極端。
“唔……”陸穆云沒有節制的索取讓韓晏發出痛苦的聲音,天河水雖然擁有自愈自凈的能力,但是一次性沾染上太多的煞氣卻不好辦。何況陸穆云的煞氣那樣猛烈。
韓晏嘔出了一口血,脫力的身體全靠陸穆云的一只條胳膊抱著。
“這次就先放過你。”陸穆云從韓晏的靈海中退出。他將韓晏翻了個面兒,躺到床上,陰莖還未從肉穴中抽出來,連著又抽插了千余下,直到釋放。
灼熱滾燙的精液盡數射進韓晏的深處,燙得他如上岸的魚一般活蹦亂跳,內里都好像被燙熟了。吃不盡的精液從一張一合的小洞里涓涓往外流,甚是淫靡。
他喘著氣,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被掐得洇紅腫脹的兩個乳頭也跟著一顫一顫的。指尖提不起一絲力氣,內外都被掏空了。
陸穆云黑色的眼眸停留在韓晏洇紅的眼尾,這里像是哭過一般。不知是煞氣被去除了一些導致的心軟,還是身體得到了巨大的滿足,他捋了捋韓晏凌亂的碎發,別到耳后。
“好好休息。”
“你……”似是想到了什么,韓晏猛地一怔,瞪大眼睛呆呆著望著他。
陸穆云挑眉,“怎么?”
“不、沒什么。”韓晏收回視線。因為那個熟悉的動作令他想到了一個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人。
心底說不上是什么滋味兒,只覺得更累了,他閉了閉眼,竟然直接睡死過去。
等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地宮只剩下自己一人,陸穆云不知去往何處,想來不是在修煉就是去找人干架了。
等到再見到陸穆云已經是三天后,那家伙拖著一身的血回來,眸光卻異常的亮。如果不是看見了他手上提著的十個人頭,韓晏會覺得他是吃了大虧
才跑回來的。
“害怕嗎?”陸穆云舉起手中血淋淋的一堆人頭,笑著看向韓晏。
“不,只是有點惡心。”韓晏捂住了嘴巴和鼻子,濃烈的血腥臭讓他有點反胃想吐。
他不知道陸穆云拿這些人頭回來作甚,難道是單純為了惡心自己?不,那家伙即便再無聊也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接著他看見陸穆云提著那些人頭走到供壇處,一一擺放在上面。
然后,他跪下了。
“爹,娘,妹妹還有各位同族,這些都是洪云堂的嫡系,中間這個是李海那個老東西最引以為傲的親孫兒。呵!什么千年一遇的天才,還不是死在我的羅天劍下。”陸穆云冷笑。
“你們放心,很快、很快我就能提著那狗賊李海的項上人頭前來祭奠你們!”
說著陸穆云起身,鎮魂塔再度出現,韓晏發現里面關押的魂魄多了不少,其中包括那幾個人頭的主人。
想來這些被關押在鎮魂塔中之魂,都是與洪云堂有關系的人,或是直接隸屬于洪云堂,或是間接參與了陸家滅門慘案的相關人員。也難怪陸穆云恨他們入骨。
照例,陸穆云取出噬魂鞭抽打那些精魂,血肉綻開的聲音與慘叫聲再度響起。他打了一會兒后,突然停了下來。將鞭子遞到韓晏手中。
“我、打?”韓晏難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卻見到陸穆云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于是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了兩步。
面對著一眾七零八落、面容摧殘的精魂們,韓晏喉結滾動,在陸穆云一眨不眨的注視下,他揚起鞭子抽了下去。
“小畜生!你一個給那小畜生當爐鼎的東西也敢這么對老夫!”
“你們全部不得好死!”
“……”
老頭兒精魂怒吼著撲上來,韓晏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得練練往后退去,緊接著后背裝上一個寬闊厚實的胸膛。
陸穆云從背后攬住他,順著韓晏握著噬魂鞭的手覆蓋在上面,握著韓晏的手一鞭子揮向老者沖上來的精魂。
“嘩!”骨鞭猛地將老者分成了兩半,那張布滿周圍的臉上驚恐與怨恨的表情凝固,然后消散。
韓晏被陸穆云帶著連抽了好幾鞭子,打得那些精魂再不敢坑罵,只是抱著腦袋連連求饒。
“記住,如果不聽話,就打到他們知道何為恐懼為止。”陸穆云在韓晏耳邊低聲說著。
“知道了。”韓晏點頭。耳根子被灼熱的呼吸噴灑到,有些癢。
陸穆云松開他,轉身沉默地走入密室。韓晏看著他的背影,不知為何似乎能從那道高大的背影中,看出些許的落寞與孤寂。
滄源秘境。
如烈火般的劍雨幾乎將這片天地包裹,鋒利的刀刃舔過凄慘哭喊的喉嚨,一劍封喉。
濃烈的血腥味猶如巖漿滾滾,不論是誰看到這片尸山血海都會為之震撼。
韓晏與陸穆云并肩站在高處,俯視著下方慘烈的情景。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身邊羅天劍的主人,陸穆云。
“怎么樣,這次習慣了嗎。”陸穆云抬手一揮,高懸在空中的羅天劍再次綻放韶華,愈加暴烈的劍雨“嘩嘩”落下。瞬間穿破還在掙扎逃跑的眾人的胸膛。
“為什么非要給我看這個。”韓晏側臉。
“瞧瞧這副不忍的模樣,你覺得我在濫殺無辜?”陸穆云獰笑著掐住韓晏的雙頰,漆黑的眼底有一抹嘲笑。
“我曾經發誓,即便是洪云堂的一條狗、一只雞、一條魚,我都不會放過。作為我爐鼎的你,自然要與你的主人我共同欣賞這場盛典。”
韓晏被陸穆云結實的臂膀緊擁著,強勁的束縛力與捆仙索相差無幾,身體一點也動不了。
惡趣味。因為沒有人與他一同欣賞而覺得太無聊,所以每次都要拉上我做觀眾。
不斷鉆入鼻尖的腥臭不管聞過多少次,都無法適應。他干脆縮了縮脖子,利用陸穆云覆蓋在自己臉龐上的那只手,作為遮擋物。將小半張臉埋了進去。
雖然這家伙的味道也不好聞,但總比那股腥臭來得不那么讓人想吐。
“你知道你的動作,有點太過于親密了?”陸穆云漆黑的眼珠子往下,落在韓晏小半截裸露在外的雪白后頸上,再往下一點,可以看見一點像被蚊子咬過的紅色印記。
三天前沖動留下的吻痕,到現在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
陸穆云的嘴唇有意無意地落在那里,即便隔著青色薄衫,也無法忽視的熱度傳遞到韓晏的皮膚上。
“我有同意你可以這樣做嗎,是不是這段時間對你太好,以至于得意忘形了?”
“對不起,主人。”韓晏誠懇地道歉。
不管怎么樣,認錯就對了,畢竟沒法跟一個瘋子講道理。
正打算從陸穆云的掌心脫離,卻陡然聽見有一道破風聲疾馳而來,韓晏還未反應過來,只見陸穆云快速出掌,在距離韓晏眼睛半寸處,接住了那根毒刺。
“陸穆云你這個小畜生!還我孫兒命來!
”遠處一道身影迅速飛來,韓晏心驚,他認得那老者,正是化神巔峰的李海。
“老匹夫別著急,你孫兒的人頭我可是好好保存著,等我割下你的人頭,你就可去與你孫兒相見了!”
陸穆云冷喝,腳尖點地,身體如離弦之箭,結手訣攻向李海。
“陸……”韓晏根本來不及阻止。
修行越是到后期,一階之差如天塹,以陸穆云化神初期修為正面迎戰李海根本毫無勝算。
如果陸穆云戰死,自己作為陸穆云的爐鼎想來也會死得很慘。韓晏越想越發寒。
好在很快他發現陸穆云并沒有那么蠢,剛才沖上去的場景不過是一場極其真切的障眼法。
“走!”
下一秒,韓晏整個人被陸穆云抱起,借著濃煙飛快地離開此處。
“該死的老匹夫陰魂不散!”陸穆云咒罵,不論他們飛到何處,不出一息,李海的身影總會接踵出現。
“你跑不掉的,今日我必要你死!”如洪鐘般的怒喝在天地間響徹,李海不留余力地追擊,甚至不惜將極其珍貴的破空符當作白菜一樣用。
他袖腕一翻,瞬的又連連打出數枚毒針。
“小心!”韓晏驚呼,“東南方向四枚,西北三枚……”
陸穆云來不及回頭,這種疾馳的情況下,旦凡分心一點,立刻就會被趕上。于是只能按照韓晏的指示,頭也不回地打出幾掌。
“混賬!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老夫今日就替天行道,將你二人都斬殺于此!”
李海怒不可遏,不知使了什么法子,竟然讓飛行的速度又快了數倍,眼見著就要追上來,陸穆云從腰間取出鎮魂塔,“轟”地往后扔了過去。將李海撞出了數里。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追上,況且他就算耗靈力也能把我們耗死。”韓晏盯著身后求追不舍的老頭。
“你怕死嗎?”陸穆云忽然問。
“當然。”韓晏想也不想地回答。“你當我是喜歡當你爐鼎才不跑的么。”還不是因為怕死。
“但我看你每次都是一副爽得要死的表情,射得比我還多。”
即便是生死關頭,陸穆云還有心情羞辱韓晏,在懷中那截細腰上輕掐了一把,惹得韓晏惱怒不已。
當然,比他還要惱怒的當然是被像溜猴一樣溜來溜去的李海,如今看到這對狗男男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的面騰出空來調情,更是氣的老臉通紅。又是射出數把毒刺。
“你先走。”陸穆云將一張破空符塞進韓晏手中,而后一把將他甩了出去。
韓晏沒有推脫,只是點了點頭,而后兩人同時使用破空符,從原地消失。追趕而來的李海稍作遲疑后,對著陸穆云的方向捏碎了破空符。
這一次韓晏在地宮足足等了快半月,才看到渾身是血的陸穆云回來。與之前那次不同的是,這次的血確確實實大部分都是屬于陸穆云的。
看到迎面走來的韓晏,陸穆云眸中閃過片刻的驚訝,他原以為韓晏會乘機逃跑,結果竟然真的乖乖在這里等著。拿出藥瓶,直接對著嘴就灌,一顆顆丹藥入腹,滋養身魂,氣色才好上一些。
“你傷的很重。”韓晏看向他一身皮開肉綻的傷口,正在往外涓涓流著血。
“我去拿藥。”他轉身,進入房間快速地將打包好的行李一一放回原處,而后拿起藥箱子走出去。
陸穆云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韓晏回應了目光,然后把那家伙的胳膊拉向了自己。左肱骨處出血很多,不知是被利箭擦過,還是被什么靈器刮傷。
為了正式治療,一一解開了陸穆云的外袍衣衫,雖然早已赤誠相見,但親手脫下這家伙的一副,心情卻很奇妙。因為無謂的緊張感,手指好像都僵硬了。因為陸穆云執拗的目光。
張開的衣衫下露出了巨大的身軀,衣服遮蓋了體型,具有將人的想象力極大化的一面,但陸穆云卻正好相反。還不如把身體藏在衣服里,讓人喘不過來。
“死不了,是不是很遺憾?”韓晏聽見陸穆云在他頭頂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韓晏抬眸看了他一眼,這時候陸穆云正巧也在低頭望過來。
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撞到了一起,在彼此的瞳孔里看見熟悉的臉。
片刻后,韓晏迅速低下了頭,陸穆云也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
把消毒靈水整個倒了下去,透明的藥物與血混在一起嘩嘩地流了下來。傷口上泛起紅彤彤地血泡。健碩的肌肉上溝壑縱橫,全是各種各樣的傷口,深可見骨。他卻好似全然感覺不到痛,若不是微微皺起的眉間,韓晏還真以為他是鐵鑄的肉身。
雖然很痛苦,但陸穆云一聲未吭。黏在韓晏頭頂的視線,似乎要將他看穿。
無視那熾熱的眼神,轉頭在藥箱中找到了凝血的藥。這時一直很安靜的陸穆云突然站了起來。寬大的影子蓋住了韓晏的臉。韓晏嚇得一激靈,回過頭的瞬間,那家伙的臉變得更近了。
溫暖得嘴唇接連貼在韓晏得臉上,準確的說實在下巴上方。
“等一下……”皺著眉低下了頭,陸穆云沒有理會他,只是用雙手撐著桌子將韓晏禁錮在雙臂之間。連續壓在下巴周圍的嘴唇逐漸上升到臉頰上。低沉的摩擦聲響起,韓晏耳邊的汗毛豎起來了。
在難為情的刺激下,他將腦袋埋得更低了,上身也悄悄地往后退。陸穆云用手托住了韓晏的背。緊緊抓住不讓他逃跑,把自己的嘴唇移到他的唇口。
陸穆云熱呼呼的嘴唇碰到了他的一只嘴角又掉了下來。兩者的視線暫時對峙。
“藥、沒有上完。”韓晏顫悠悠舉起拿著藥瓶子的手。
陸穆云接過,看也不看地將藥瓶子隨手甩到一旁,鷹隼般銳利的眼眸帶著將人魂魄攝進去的氣勢。
瞳孔一眨不眨地注視著那張顯得小心翼翼的臉,他低聲笑起來,指尖掃過韓晏淡淡的眉眼,“對我來說,你才是最好的藥。”
“……。”
就在那一瞬間,陸穆云忽然撲了過來。失去退路的韓晏,推了推他的肩膀,沒起到任何作用。那家伙連體重都壓過來了,就像被一只豹子撲到了,韓晏仰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陸穆云不知吃錯藥了還是怎么,平時最多只是撫摸,連親吻都沒有家伙,這回卻不分青紅皂白地將自己的嘴唇貼了過來,根本沒有躲避的空間。
“唔……”韓晏的悶哼也被對方吃進嘴里。兩對嘴唇緊密地合在一起,雙唇咬合得縫隙都沒有,突如其來的親吻讓他感到有些驚慌。
陸穆云用自己的手遮住了不知如何是好的韓晏的眼睛,然后輪番含著緊閉的嘴唇,用舌頭粘著牙縫鉆進去,舔舐里面均勻的牙齒。但是韓晏固執地堅持,他突然咬了他厚實的下嘴唇。
“啊…!”
韓晏皺著眉頭呻吟,在這個縫隙里塞進舌頭,在光滑的黏膜上甜美地揉碎舌頭。看似堅硬的身體各處都有如此柔軟的角落,這再次激起了陸穆云的興奮。
他掀開前來阻擋入侵者的韓晏的舌頭,用舌尖咬著下面的筋韌,薄薄的舌系帶似乎馬上就要斷了。很快,唾液在舌頭下面凝結,整個嘴里都變得“咕嚕咕嚕”的,里面沸騰的部分唾液順著下巴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