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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隊長他們,還有一群人魚在。”
“梅——吉——姐——姐!”
只聽嘩啦一聲響,側后方的大章魚猛地一擺腿,瞬間超越了戰船的速度,朝著島嶼直沖過去。而它光禿禿的腦門頂上,人魚布蘭丁手作喇叭狀,大聲呼喊。
霍爾斯:“我記得他之前是喊阿姨的吧。”
巴利:“確實。”
亞瑟:“…”
……
戰船靠岸,迎接他們的人群站在兩側。左邊是一群美人魚,她們站得很散亂,用魚尾撐起身體,婀娜多姿地扭著,時不時帶著媚意的眼光瞟向這邊;右邊則是騎士們,他們隊列整齊,站得挺拔如松,腰間佩劍,目不斜視。
亞瑟終于看到了這些認識不久卻倍感親切的面孔:凱、戴斯蒙、雙胞胎……還有——隊長伊德里安。
黑發黑瞳的隊長身高在一群筋肉騎士里也異常顯眼。諸如凱、雙胞胎這種精瘦結實的騎士,外表上雖然挺拔干練,但表面上看并沒有比普通成男壯太多,只有衣服脫了才能看到他們肌肉有多結實。而巴利、霍爾斯、戴斯蒙這種,和前者有明顯的體格差,健美身材把大衣撐得飽飽的,肩寬體長,臂粗拳頭大。而隊長,比這些人還要壯上半檔,他的腰和他們差不多維度,但更挺拔的胸圍顯得腰很細。隊長穿著黑內襯灰馬甲,腰腿肩各有不少皮扣、腿環、綁帶。和其他騎士們把劍別在腰側不同,他的無鞘大劍是背著的,劍長恐怕能抵得過普通成年男性的身長。
亞瑟看向伊德里安,臉上忍不住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他沒有像小美男魚那樣大聲叫喊,但飛奔的速度暴露了內心的喜悅。他撞到伊德里安身上,就像撞到了一堵堅硬的筋肉圍墻。墻沒有一點動搖,自己反倒差點向后栽倒,被一雙大手拉住。亞瑟也反過來抱住隊長的腰,腦袋靠在厚實的胸前,肆意地聞久違的熟悉氣息。
“這些天,玩得開心嗎?”
亞瑟聽見上方低沉的聲音。“嗯!”他使勁點點頭。溫暖的大手覆在他金發后腦勺上摸了摸,他抬眼,和伊德里安對視,看到對方常年嚴肅的臉上也浮現出笑容。
“怎么不見菲斯特?”后方傳來巴利的聲音。
亞瑟回頭看到其他人也陸續下了船,巴利正在四處張望。
“他受了點傷。”隊長回答道。
“怎么受的傷?嚴重嗎?”
“問題……不大。”隊長很少這樣吞吞吐吐的。
亞瑟還在被伊德里安抱著,但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提到菲斯特受傷的事,周圍的騎士們在有意無意地在往人魚群望去,而且似乎有些……敵意?
亞瑟看向人魚群,布蘭丁被人魚們圍在中間,他毫無察覺,正在興高采烈地講述著這些天的經歷。而這些人魚群全是女性,她們皮膚白皙,散著波浪卷發,發色五花八門比珊瑚的顏色還要多,她們用貝殼蓋胸,身上很多珊瑚、珍珠、貝類、石子做的裝飾。除了能上岸這一點外,她們的形象和童話故事里講述的相差無幾,黑皮的小美男魚布蘭丁在里面有莫大的反差感。
這些人魚,以人類的審美都是大美人。哪怕是為首的那個藻藍色長發的女人魚,亞瑟猜她就是布蘭丁口中的梅吉阿姨,完全就是雍容華貴的美麗熟婦樣貌。熟婦似乎發現了有人在看他,她朝亞瑟意味深長地
對視了一眼,笑容充斥著媚意。明明隔了這么遠,明明還在隊長的懷里,眼波流轉之下,亞瑟似乎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聽到她的耳語。
劃拉一下,一個劍花在空氣中劈開,短暫地隔絕了兩人的對視。亞瑟一個激靈,回過神來。剛才那是……精神控制?
“什么情況?這群人魚是敵是友?”霍爾斯皺著眉頭走過來,收回他的水劍,問伊德里安。
“回頭再跟你解釋。”伊德里安放開亞瑟,沒有回答霍爾斯的問題。他看向走在最后面的烏鴉少年,問道:“你能幫菲斯特看看傷嗎?”
“可以。外傷,內傷,還是精神創傷?”烏鴉少年面具下發出悶悶的聲音。
“算是……外傷吧?”
“算是?”哪怕隔著厚厚的面具,亞瑟也能看得出烏鴉少年的疑惑。
“情況有些特殊。騎士團的外創藥過于刺激了,我記得你們教會的藥會更舒緩一點。”伊德里安說道,“總之,你去幫他看看。”
烏鴉也沒再多問,默默點了點頭。
“我也去。”巴利接話道。
“不,你們兩個跟我來,”他示意巴利和霍爾斯,“我們要開始備戰了。”
備戰?和誰?人魚嗎?看著也不像,騎士們雖然對人魚群有敵意,但從雙方一起在岸邊接人來看,還是可以融洽相處的。亞瑟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霍爾斯和巴利也是滿臉疑惑。不過他們作為騎士,遵從命令是一種本能。
“如果不放心的話,亞瑟,”伊德里安轉向他,“你替我們去菲斯特那邊照看一下他吧。”
“可以嗎?”
“好。”亞瑟答應下來。
“我們的營地在東邊的半山腰上。菲斯特就在那里休息。”
亞瑟和烏鴉走在山路上,這里的土壤真的是紅土,顏色像剛出爐的烙鐵似的,卻很松軟,孕育了不少高大的楊屬植物。
“克洛,你剛才看到了那條人魚對我做了什么嗎?當時我一看到她的眼睛,神經就懈怠起來,眼中的景象、耳邊的聲音,什么都進不了腦子里。她對我施加了精神控制嗎?”亞瑟想起身邊還有一位精神方面的“專家”。
“還沒有到精神控制的程度。充其量算是精神干擾。她大概只是想試探你一下。”烏鴉回答。
“如果是精神控制的話,就不只恍惚了,你會像只木偶乖乖聽從她的一切指令。”
“那我們和人魚們待在一起豈不是很危險,不知不覺中招了怎么辦?”
“放心。”烏鴉在面具底下發出沉悶的聲音,解釋得卻很耐心,“騎士們在學院都經受過抗性訓練的,沒有那么容易中招。而且精神控制有魔力的人型生物本就困難,控制一些小動物或者普通海獸倒是沒有問題。”
換句話說,只有他這個菜鳥見習騎士才會中招!亞瑟了然。
他忽的又想到了些什么:“那克洛你支使海鳥送信的能力就是精神控制么?”
“哦!如果不方便的話,不說也沒事的!”話說出口,他又急忙補充道。
烏鴉倒沒有在意:“勉強算,準確說是情緒控制,而且有很大的限制。比如本就對人抱有善意的生物,可以讓它變得親昵起來。但是如果是本就對人抱有惡意的生物,就沒有辦法這樣支使了。”
“那在船上的時候,你是如何讓飛魚群離開我們的船隊的?”亞瑟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飛魚群被一頭瘋了的鬼頭刀追趕,對周遭的一切都是出于驚恐狀態,我只是放大了這種驚恐,讓它們也害怕起我們的船。”
“那對抱有惡意的魔眼藤壺呢?”
“那就是單純的精神力攻擊了,這些具體解釋起來很復雜。學院里的牧師系才會教導,你應該不會涉及到。”
騎士學院還有牧師系?亞瑟還以為牧師都是教會統一培養的呢?說起來從夢里的意識來看,教會應該是從貧民區招收修士修女的,就是在圣祭的時候給騎士們“按摩”的那群人。克洛又是如何成為牧師的呢?而且他也才18歲。
不過問這些東西太隱私了,亞瑟沒有繼續問,只是略帶羨慕地感慨了一聲:“克洛這么年輕就成為厲害的牧師了,我還是個見習騎士。”
“不,我也只是個見習牧師。”
“哎?那你為什么會來參加這個海狩的出航任務?”亞瑟好奇地看向烏鴉,只是面具擋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老師讓來的。”烏鴉也沒有過多解釋。
“…”
行進二十多分鐘后,他們終于看到了一座紅色尖頂的小木屋,看木材估計是就地取材建的,而且有些年頭了,但得益于這里干燥的氣候沒有受潮腐爛的跡象。
“就是那里了吧,”亞瑟指著小屋說道,“這種無人島上,居然還建了房子。”
“前人建的吧,畢竟每次海狩都要來這里落腳。”
二人上前敲門,篤、篤、篤,很薄的門板,聲音聽起來像是在敲柜門。
“請進。”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回應
道。
亞瑟推開門,屋子里面的空間很小,和一個普通的臥室差不多大,只能用作短暫休憩。正西面開了一扇窗,窗欄用木條撐起來,此時天色已經接近黃昏了,帶著紅橙色的晚照透過窗戶映射到床上的男人身上。
床上的紅發男人睡姿有些奇怪,他面朝下,伏趴在床上,卻不似在睡覺。因為他墊著兩個白枕頭,一個墊在腦袋下面,用手環抱著,用來擱下巴;另一個墊在小腹下面,把臀部墊高。他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紅色短袖,布料很薄,甚至能勾勒出他的肩胛。男人不是那種一眼壯的類型,但從袖子下鼓包的肱二頭肌看,有明顯的訓練痕跡。至于他的下半身……
比睡姿更奇怪!
男人下半身一絲不掛,從襪子到外褲、內褲全都被脫下疊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了。大腿光溜溜的,有筋肉,但膚色又白又滑。他的屁股卻看不到,因為上面蓋了一條白毛巾。白毛巾就這么橫著,搭在被枕頭墊起的男臀上,就像在這又圓又潤的肉臀上貼上一層膜,雖然遮住了視線,但遮不住曲線,只要輕輕掀起就能大飽眼福,看看是不是和大腿一樣白一樣滑。而且男人的腦袋是朝著遠門側的,換句話說,他的屁股正對著進門的人,兩座小丘中間用肉度夾出的臀縫,被毛巾的陰影蓋住,顯得猶如深溝險壑,亞瑟很難控制住自己的眼睛不往那里探索。
咳咳!這有傷風化的視角!亞瑟收回目光。
此時男人也恰好回過頭來,小巧的俊臉上,深紅色的瞳子帶著詢問和亞瑟對視。
“菲斯特!隊長讓我們來看看你!”亞瑟適時開口,急匆匆地像是在掩飾什么。
“哦哦,好!我是說,謝謝!”菲斯特看見來人,有些窘迫。亞瑟他當然認識,跟在隊長身邊的金發少年,也算是預備隊員。話雖如此,但其實兩人沒怎么說過話。旁邊的烏鴉面具人就更不用說,整個人罩在黑袍子里陰森森的。菲斯特一手略微撐起身子,但“嘶”地一聲,又眉毛皺起跌了回去。這一動不要緊,蓋在小丘上的毛巾往下滑了些,差點掉下來,好在被圓臀峰部的肉托住,沒有完全掉落。但即便如此,由于毛巾本身不寬,把下面蓋住了,卻把上半屁股的溝裸露了出來。兩座上半的陡坡,中間的谷,以及衣服下面腰背肌膚,形成了一道男色風景線。這樣隱隱透出的一點點風光,吝嗇,卻令人向往。
“你受傷了吧,趴著別動了,克洛就是來給你看傷的。”亞瑟見他試圖起身,又似乎扯到了傷口,連忙說道,烏鴉在一旁默默地點了個頭。
“你傷到哪里了?”亞瑟問完又覺得自己多問了,看這樣子,大概率是傷到屁股了。
“后……面。”果不其然。菲斯特回答的聲音像蚊子一樣輕,但在這狹小房間里的三人都能清楚地聽得到。
“那我掀開看看了。”烏鴉不以為意,面具下的悶聲說道。
“嗯……”菲斯特的回答聲卻比烏鴉的聲音還要悶。只見他雙手墊在枕頭下的兩側,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他與其說是在回答,倒更像是嗚了一聲。
烏鴉捏起毛巾的一個角,把它掀了起來,菲斯特的屁股去掉了最后一層掩護,徹底暴露在二人的視線里。和女人的翹臀向兩側形成蜜桃弧線不同,菲斯特的男人肉臀要更加地往后翹,無數訓練、作戰所鍛煉出來的臀部肌肉,使得如此肉度也能夠高高地挺起來,形成一對完美的球。
嗯,鑒定完畢。確實很圓、很潤。
他本身體格不如巴利、霍爾斯他們大,但卻擁有一對不輸他們的肉度。而且亞瑟知道他是直男來著。身為一個直男,居然有具有這樣勾引人的屁股,這真是……
不過……傷口在哪里?亞瑟左看看,右看看,除了再次確定這對屁股很白、很大以外,沒有找到一絲傷口。他甚至還伸過脖子,看看靠墻側的另一邊,沒有痕跡啊。
菲斯特貌似也察覺到了他的疑惑,解釋道:“中間。”
似乎又怕他們沒聽懂,又補充道:“里……面。”
中間?里面?難道受傷的其實不是屁股,而是……里面的雄穴?亞瑟反應過來。
這是怎么傷到的?不管是狩獵海獸,還是和人魚作戰,都很難傷到這種地方吧?菲斯特回答完又重新把臉埋進了枕頭,亞瑟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烏鴉倒是很淡定:“扒開看看。”
“…”
“你自己來,還是我來?”
“…”
沉默了好一陣子,菲斯特回答道:“我自己來。”紅發騎士在盡量保持身體不動的條件下,把手緩緩地從枕底抽出,往下伸,挪到自己的臀部后,拇指底在兩髖,四指蓋在臀上,用力。這對圓鼓鼓的直男臀部中間,就這么被自己的主人親自扒開,給兩個外人看。
菲斯特顯然已經清洗過這“傷處”了,很干凈,粉粉的肉褶像菊花一樣縮起,中間的黑色通向那隱秘的、連他自己都沒有觸及過的深處。烏鴉偏過頭去檢查,微微擋住了一些亞瑟的視線,他觀察了半分鐘似乎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又把腦袋往前伸。烏鴉面具上的鳥嘴本來
就又長又勾,這下直接抵到騎士的臀肉上,甚至還微微陷進去了一點!菲斯特的臀不可察覺地抽搐了一小下,不過沒有做什么多余的反抗,仍然乖乖地扒開自己的屁股給人看。
幸好烏鴉并沒有看過久,他不一會兒就起身言:“好了。”
菲斯特心里松了一口氣,手上也一松。,方一松開,屁股就彈地縮緊,往里回彈,緊緊地重新夾住。光是用肉眼都能看得出它們有多緊俏,在彈動下輕抖。白屁股上還有殘留著微弱的指印紅痕,可見剛才主人抓得有多用力,在恢復充血后才慢慢地消散掉。
還沒等菲斯特詢問結果,他就感覺到雙丘上半的“谷口”處一涼,烏鴉的食指抵在了那里。這人的手比剛才的面具還要冰,又是在這樣很敏感的位置,沒打招呼的這么一戳,整得菲斯特渾身一個激靈。他察覺到有魔力從這手指匯入他的后方丘谷,顯然對方不是在惡作劇,而是在認真檢查。
“有輕微的撕裂,內部有不明液體的魔力‘侵蝕’,不過問題不大。”烏鴉作出診斷。
“涂些藥就好了,”他從黑袍的袖兜里翻出一個小白瓶,示意亞瑟伸手,把小白瓶放到亞瑟手上。
“我來涂?”亞瑟一愣。
“我手涼。”
也對!他的手確實很涼,從剛才騎士的反應就知道,更別說戳到里面了。
“而且,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來幫他涂吧。多涂幾次,再按摩一下就好。”烏鴉一手捂著腦袋,似乎有些頭痛。
“啊?我……”亞瑟打開瓶塞,撲鼻而來的是一股花樹的清香,里面是沒有動用過的完好的白色軟膏。
“這個東西……”
“呃!”還沒等亞瑟說完,烏鴉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喂!你……”
屋子里,亞瑟和床上趴著光著屁股、扭過頭的菲斯特面面相覷。
“那,菲斯特前輩,我來幫你涂藥了!”亞瑟的語氣里帶著些詢問的意思。
“好。”菲斯特比剛才要稍稍放松一點,畢竟少了一個人,而且金發少年不管怎么說也相對更熟悉一點。
亞瑟用食指和中指往瓶子里伸,摳出了一些藥膏來,這藥膏有些黏,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的確很香,而且這香味莫名的熟悉,似乎在哪里聞過。椅子上放了騎士的褲子,亞瑟干脆在床邊坐下,準備開工!
紅發青年此時收回了手,重新抱著枕頭,同意了亞瑟給他抹藥以后,也沒點重新扒開自己屁股的自覺性。亞瑟張了張嘴又閉上,他難以如烏鴉那般,淡定地發出“你自己扒開屁股”之類的命令。于是干脆上手,一手握上了騎士的臀。
操!
這手感……也太好了吧!
手方一覆上去,亞瑟就感受到它的彈性!不只是彈性,還有力量感!都說翹臀的直男都很會抽插。這個樣子的臀部肌肉就是進出運動力量的源泉。這屁股,怕是有一拳半厚,亞瑟拿自己的手掌比對了一下。所謂的一拳半厚,不是放在后腿根上丈量,而是以后腰為基準丈量的。換句話說,把拳頭擱在紅發騎士的后腰上,他的臀峰比拳峰還要高出許多!如果是隊長那種猛男體格也就算了,以菲斯特的體格,屁股真的已經算超級挺了!肉體的主人沒什么反應,亞瑟于是用力把一側的屁股掰開。
掰開一側的屁股,很嫩的粉褶重新入眼,肉褶周圍有一圈淺淺的紅痕,不注意的話還看不出來。倒是手感上,用力捏起來越捏越覺得好了,像已經充分發酵的面團一樣,感覺怎么揉都沒問題!亞瑟感到自己身體的氣血在往下流。
亞瑟定了定神,把抹著藥的手指往穴口上伸。
“呃!”菲斯特悶哼一聲。白色粘稠物被少年的手指抹到紅發青年的菊穴上,和之前簡單的觀察不同,這不僅是直接的觸碰,還帶上了輕輕的摁壓。少年的食指在騎士的雄穴上下左右打著圈圈,這種環形運動把兩邊的臀肉搞得一顫一顫,左邊被握住的臀也就罷了,右邊無人‘看管’的臀肉簡直在肉眼可見地擺動。菲斯特此時在枕頭底下的手雙拳緊握,倒不是因為疼,雖然是在傷處,但少年揉得很輕,但是這種觸感,怎么說呢……有軟膏的涼感,有少年指腹繭的糙感,有輕觸的癢意,有羞恥,有尷尬,還有一種莫名的氣血下涌的緊張。他強忍著不發出奇怪的聲音,但全身心緒都纏繞在少年的指尖上,觸感仿佛被放大了無數倍,心跳反復也打算跟隨著對方繞圈的節奏來跳動。菲斯特感覺自己的乳頭都要挺立起來了,好在藏在衣服里,沒有誰能發現。但是他的雞巴也很想硬,雖然是趴著,但這個會不會被察覺到就不好說了。
亞瑟此刻也察覺到趴在床上的肉體緊繃了起來,這很明顯,因為菲斯特光裸的大腿肌肉漲起,他在偷偷使力;更因為他握住對方一側翹臀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臀部肌肉在往中間夾。臀肉在夾,但穴口卻并沒有因此而收緊,反而在少年的按壓下舒張開來,這穴口應該可以捅入一根手指了。
亞瑟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少年的食指帶著粘稠的白色半固體,以迅雷不及掩
耳之勢直戳進了男人的“里面”!
“呃——啊!”被偷襲的騎士整個身體都在顫!他喊出的聲音略帶低沉,但又感覺破了音。他止住了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重重地朝著枕頭哈了一口氣。
進去的只有一小截指頭而已,直男身體的反應卻很大。亞瑟感覺自己的手指伸進了某種試圖把它絞死的洞里,被夾得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輕點!”握住屁股的那只手輕輕地拍了一下屁股。拍得真的很輕,不是懲罰性質的,連響聲都沒打出來,但是屁股的彈動還是很顯眼。不過效果是很明顯的,菲斯特乖乖地放松了屁股,亞瑟得以抽出食指。他用中指重新挖了一大坨的白色藥膏,往青年的屁股送去。
這次有了準備,紅發青年的反應沒有那么大了。穴口還是只能進一根手指,但是探索進度明顯增加了,也就是說,進入地更深了。亞瑟的中指混著膏藥,進入了兩個指節,不是他不想整根伸進去,而是被厚厚的臀肉抵住了。
他的中指被騎士的直男屁股夾住,左邊兩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左臀,右邊兩根手指深深地陷入右臀,但不管陷得再深,這屁股的基礎肉度實在是太厚了,即便指關節再怎么抵住肉臀的反彈,中指也很難再深入。亞瑟的手指只好就這么在穴里淺出按摩打起內圈來。
“嘶——”剛發出聲音就被菲斯特截斷,他的牙齒咬住下唇,看表情仿佛如臨大敵。在身體內部打圈的手指比在穴口更加讓人難以承受,甚至能感覺到少年的指甲。少年指甲剪得很干凈,不會戳到人,但圈在身體里面就不一樣了,再怎么剪得干凈,指背上硬硬的一片還是可以被男人的直腸感受到。他甚至可以在心里勾勒出少年手指的形狀、粗細、大小。
他不久前才被魔物海參頂入過后穴,體會了一次被入侵的感受。但少年的手指不一樣,沒有那么粗、沒有那么暴,但遠比海參靈活,這種巧而細膩的感覺,某種程度上來說,羞恥感會更深。菲斯特把牙也咬得更緊,下唇幾乎要出現紅紅的咬痕來,本就很紅的下唇,現在紅得快要和王都貴族女人喜歡化的咬唇妝媲美。這種天然的咬痕,配合帥氣男人的臉,不顯女氣,反而看著就很好吻。不過白色軟膏確實有效果,抹到的地方不怎么疼了,原本涼涼的軟膏,接觸到皮膚,在按摩后慢慢溫熱了起來,連帶著他的身體也有些熱,熱得很舒適,還隱隱有點希望往更深處延伸。
當然,這些并沒有被亞瑟注意到,他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之中,他的“工作”出現了一點困難。菲斯特的雄穴實在是夾得太緊了,雖然他在有意地放松,但被摳后穴的感覺,屁股肌肉會不由自主地夾起來。原本圓潤、形狀完美的屁股,上臀下臀在同時用力,把中間的峰頂拱地更高,以至于形狀圓得不怎么規則了,有些像是拱起的拋物線。雖然沒有那么夸張,但形狀的改變顯而易見,連屁股的兩側都出現微微凹進去的小洼地了。
亞瑟按摩的“工作”自然也就很難進行下去了,他的手指都有些酸了。這種平趴的姿勢本就會讓屁股夾得很緊,再加上男人的緊張,如果能換個姿勢就好了。亞瑟瞥了一眼紅發騎士,如果他可以以頭戧地,屁股拱起,把身體折起來,會好弄多了。讓一個直男擺出這種姿勢,面對另一個男人……怕是比殺了他還難以接受。但是不說也不行啊。
亞瑟剛想開口,委婉地說些什么,就聽見紅發騎士的聲音,“你覺不覺得……有點熱?”
熱?
的確熱,剛接近這座島,還沒上岸的時候,亞瑟就感覺到熱,氣溫高了十幾度。但現在這個節骨眼兒上,突然提這個干嘛?亞瑟摸不著頭腦,猶豫片刻順著青年的意思說道:“嗯,是挺熱的。”
“那,你介不介意我……把衣服脫了。”
亞瑟:?
金發少年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展開,以至于良久都沒有開口,待他反應過來時急忙說道:“不介意!不介意!我也覺得熱!”
紅發青年似乎真的熱到了,后腦勺的發根處已經有了汗水,從發梢順著后脖頸流進衣領里。他稍微撐起一點身子,手抓住后領,盡量保持下身不同的前提下,把短袖從頭上拽脫了下來。男人的脊背一點一點地展露在亞瑟的面前,這是一具相當結實的肉體。穿著衣服時,菲斯特給旁人一種長相清俊,但臂膀強壯的印象。而脫掉一副以后,則會讓人懷疑,這么結實的筋肉是怎么藏在衣服里的?
亞瑟的中指早已從男人的后穴里抽了出來,趁著男人把衣服從臂膀上拉下來徹底全裸時,問道:“能不能換個姿勢,好……方便一點。”至于具體什么姿勢,他沒明說。
菲斯特從善如流地答應下來,藥效已經部分生效了,剛才脫衣服的過程中也沒怎么扯到,似乎可以動一動了。亞瑟在俯視的角度,看著青年撐起身體的動作,他的肩袖肌群練得尤其好,岡上肌的部分甚至還能看到淺淺的背窩,光是這個背,就很是性感。只見他調整了一下魚丸。隊長打來的。”伊文斯回答。
“就是人魚小王子坐騎的那條章魚?”
“嗯。四條腿呢。能吃好多頓。”
不還給人魚真的合適嗎?
似乎是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伊文斯說道:“砍都砍了,也裝不回去。不吃就浪費了。”
凱:“…”
“很好吃的樣子呢~”安格斯游了過來,“啊——”張著嘴,要別人喂他。
你自己沒有手嘛?!凱還沒在心里吐槽完,伊文斯居然還真的捏起一個丸子,喂進他嘴里。安格斯也毫不客氣地吃下,吮了吮男人的手指,把醬舔干凈,舌頭還細細地撓了撓男人的指腹。伊文斯則看向凱,仿佛在說:你也要喂嗎?
凱按捺下內心吐槽的欲望:“不用,我自己來。”
……
眾人沉默了一陣。
“說起來,咱們要答應人魚的合作嗎?”巴利再次開啟話題。
“你認為呢?”霍爾斯反問巴利。
“出于騎士精神,我覺得應該幫忙。”巴利是傾向于合作的。
“騎士精神是幫助弱小,這些人魚可算不上。”安格斯反駁道。
“而且她們壞得很呢。說是到處搶劫,但在過程中殺人放火的事肯定也是免不了的。更何況,她們也承認了,有劫掠人口。被她們搶走的男人,那些人下場也一定很慘。”戴斯蒙道。
“要是副隊長在就好了,他最有主意。這里面有什么陰謀,有哪些風險,他都能分析得一清二楚。可惜他沒有來這次海狩。”凱插嘴道。
“總之,聽隊長拍板。”奧恩最后說,“無論是否和人魚合作,備戰自保是免不了的,我們做好準備。”
“隊長去哪里了?”
“去看望菲斯特了吧,順便叫亞瑟一起來泡溫泉。”
“他們估計也快來了。”
夜空上,月華流轉,瞳孔般注視著大地。
夜更深也更靜了。騎士們離開后,火山溫泉恢復了往日的沉寂。周圍沒有植被,自然也不會風吹草動,只有泉水咕咚,霧氣還在不停地蒸騰。溫泉的入口處走來一名白凈少年,從英俊的容貌、緊致的肌膚可以看出,他一定會很受歡迎。少年的雙腿又長又直,肩寬臀翹,筋肉彈性有力,線條恰到好處富有青春活力,可以看出這位‘十八歲、十八厘米、一米八’的318少年發育得有多好,光是看著這樣美好的肉體就能讓人血脈賁涌。許是風靜了,霧氣的翻騰輕微了許多,它們也在為少年的肉體沉醉,為他籠上一層霧紗,在寂靜的夜里昏黃的燈下若隱若現。
四周都被白蒙蒙籠罩著,幾米開外就會看不清人形。少年赤著腳,渾身上下不著片縷,胸前掛著潔白的鳥羽,走向熱騰騰的水池。這里氣溫實在是太高了,進入霧氣還不到半分鐘,體表就烘出一層汗來。金色的發絲上滾下汗珠,到光潔的額頭,撫過臉頰而下,調皮地逗留在喉結高聳的脖頸上。他的雙腳邁入水池,越潛越深。水線沒過腳踝,然后是肌肉收緊的小腿,壯實的大腿,深邃誘人的臀線,小腹也徹底被水浸沒,直到方正飽滿的胸肌下面。
亞瑟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舀了幾捧熱水,澆在身上,泛著水光的肉體更加性感,能把人眼睛看直。他的臉色微微泛紅。適才來溫泉的路上,他遇到了剛泡完澡的騎士們。他們沒有往日里穿得嚴實,表情也不再凌厲,一個個都帶著慵懶愜意,有說有笑。有的騎士穿著寬松的袍子,一根衣帶草草地系著狼腰,胸前大片的肌肉裸露出來,長袍的下擺只到膝蓋,兩片衣擺之間的陰影若隱若現,讓人不自覺地把目光探向那里;有的穿著寬松柔軟的睡褲,但是沒有穿內里,隨著前后腿邁步,中間的陽物一會兒顯出輪廓,一會兒隱下去,讓人遐想連篇;有的干脆裸著上身,結實的肉體還混著濕意,一看就很好摸;還有位黑長直,頭發雖然草草束好,但慵懶散漫讓耳后的一小縷被搭到了胸前,隨著動作,發尖就這么在挺起的胸肌上,蹭啊蹭,蹭啊蹭……騎士們向亞瑟打招呼,揮手拍肩,霍爾斯還朝亞瑟屁股上摸了一把……
他現在泡的溫泉就是男人們剛剛泡的。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本來在小屋里就被菲斯特撩得不行了,那個纏綿的吻……這下又來了一出男色大賞,亞瑟臉頰有些燙——心理作用更甚于溫泉的熱量。他甩了甩腦袋,往水池的更深處走去。畢竟是天然溫泉深淺不一,深到沒過鎖骨,淺到堪堪及腰。水線繼續上漲,快要沒到少年胸前的羽毛了。
“亞歷克斯要不要也來泡澡?”
白羽尾部翹了翹,像是在點頭。一陣白光閃過,池子里多了一個金發的青年。兩人都是金發,青年是更淡的沙灘金,而亞瑟是純正的黃金。青年比亞瑟高,快到一米九了,生著一對潔白寬大的羽翼。羽翼是收著的,若是張開來怕是能蓋過大半個水池,極有壓迫感。只不過青年的面容太溫順了,降低了這種壓迫。青年細眉亮眼,小鼻薄唇,鼻梁不高,唇色略粉,五官極為對稱,可以用刻度尺比量的對稱。他的肌膚是羊脂玉般的乳白色,喉結不顯,肩膀是能配得上身高的足夠寬度,肌肉不夸張但還挺扎實的,流線型的腰沒入水里。
“好熱、好舒服啊~”他聲音清澈,甚至有點可愛。天使一個下沉,把頭扎進水
里,然后猛地起身,濕漉漉的腦袋甩了亞瑟一臉水,要不是他長著這么一對大翅膀,這形象……活脫脫地像只金毛犬。
“亞歷克斯喜歡熱呀?”亞瑟抹了把臉。
“嗯!喜歡!不過亞瑟身體更熱。”他說著貼了上來,環住亞瑟的腰,鼻尖在少年的側發上蹭了蹭。怪不得亞歷克斯總喜歡抱他睡覺,亞瑟回抱住天使,天使的皮膚真的很光很滑,也很有彈性。他摸到天使的后背,翅膀是從肩胛處延伸出的,這里可以摸到羽根——已經完全濕透了,他的羽毛量真的很大,扎那一下不知道蓄了多少水分。
“癢~”天使掙脫開懷抱。
“亞歷克斯不怕水么?”
“不怕,就是羽毛浸濕太沉了。不過這里的水好熱好舒服,”他重復強調了一遍,“就像在家。”
亞瑟愣了愣。亞歷克斯是想家了?不過他說過在天國沒有什么家人和朋友的。
“天國也有這么熱的嗎?”亞瑟好奇地問,他抬頭看著夜空,興許天國就在某個虛無縹緲的角落。
“比這里還要熱好多好多呢~~人間太冷了,搞得我總是沒精神出來活動,哈——”他打了個哈欠,往下一沉,只露了個腦袋出水面。
還要熱許多?這里可是火山島!亞瑟難以想象。不過畢竟人魚也能游牧上岸,天國大概也和書里說的不同。他仰望著星空,銀河橫亙。點點繁星,明亮,閃爍,像是殘破不堪的夜幕漏出來的光。這個世界的真面目是什么樣的呢?
亞瑟收回目光,卻見天使沉入水里,咻地一閃重新化成羽毛,沉入湖底。
岸上有聲音傳來。無需多問,亞歷克斯怕生,外面有人來了。
溫泉入口處。
這里一個人也沒有。盡管如此,伊德里安胯間還是圍了一條毛巾,毛巾有一臂長,只能堪堪蓋到臀圍,但完全綁不起來,一邊要用手捏著才能保證它不掉下來。下面也遮不住,未勃起就已經很長的雞巴在遮掩下依然露出個頭。除毛巾外,他是全裸的。綁帶、卡扣、騎士裝、緊身衣,以及內褲都被一一脫下,放在了入口的石階上。
一進入口,空氣便迷蒙起來。即便在這若隱若現的霧氣中,也能隱約看到這騎士隊長的肉體有多強健。人高馬大、猿臂蜂腰的身材在一群筋肉騎士里也是最突出的。從厚實斜方肌和南瓜肩上,這男性肉體的成熟就已經可見一斑了。胸厚而挺,毫不懷疑在他跑步時,胸肌會劇烈地上下抖動,紅挺而尖翹的乳粒在白壯的大胸上,更是看一眼就有強烈的嘬上去的欲望。背肌、腹筋、雄臂,無一不彰顯出人類男性最突出的雄性魅力。霧氣攀爬在這樣充滿力量感的成熟男體上,凝出了一些小霧珠。帶著野性和獸性的筋肉身材,配上年輕、英俊又剛毅的臉龐——這樣的荷爾蒙簡直有致命的誘惑,讓雄性甘愿雌伏的誘惑。
“隊長來了!”金發少年趴在池壁上,看向男人,笑容很燦爛。
“嗯。”伊德里安淡淡地回應。
“您找克洛談過了嗎?”
“了解了一些迷霧墻的情況,和人魚說法一致。”伊德里安解開毛巾,男性肌肉屁股蛋子和陰莖露了出來,他走到池邊,毛巾一放。池沿是修繕過的光滑的大理石,亞瑟伸出手,想要扶住他。他穩穩地一腳踩進池子里,卻依然牽住了少年的手。騎士隊長人很高,邊沿的淺水區只能淹沒到小腹。溫泉的水溫不適合普通人,大概只就肉體火熱的騎士們才能適應。
伊德里安沿池壁坐下,他舒適地長吁一口氣。溫泉水沒過乳頭,淹埋掉大半個的乳溝,只能看到挺翹的上胸肌,依舊分量十足。他整個身體都舒經活絡了起來,半個月出海戰斗的疲憊和酸痛在浸泡中一點點化解,取而代之被填充的是騎士筋肉里重新換發的精力。他舀起一捧水,往上胸澆,泉水從鎖骨兩側順流而下,到中間匯流,又沿著兩坨肉壯的大奶夾著的乳溝流回池子。
“隊長要答應人魚們的要求嗎?”亞瑟嫻熟地給伊德里安按摩起來。這具火熱的肉體他真的很熟悉,在圣祭時摸過三天三夜,在海狩前擁吻而眠。
“還在考慮。”這群人魚一開始并無好意,騎士們也差點一并淪為狩獵對象。特別是這些人魚不知為何全都是雌性,一群年輕健壯的男性騎士在她們眼里簡直是肉入狼口,眼神直勾勾地在一個個騎士身上掃來掃去。哪怕是伊德利安和人魚首領談判時,其他的人魚的神色像視奸一樣,落在他身體的各個部位。這其中也包括梅吉本人,眼神在騎士俊臉和崩起軍裝的身材來回掃視,時不時舔舔嘴唇,動不動輕輕觸碰,把他的軍裝扒光的渴望毫不掩飾。
對,扒光,就像現在這樣。
伊德里安低頭,由于淹沒在水里,從上往下只能看到大胸肌。他是有小小的暴露癖的,不過被一群女人魚直勾勾地圍看還是算了。
亞瑟的雙手在伊德里安的肩上不停地按捏,光是按摩他就使上了渾身氣力,俊臉漲地越發紅。這肌肉硬的……他使的力怕是能掐死人了,卻只能勉強捏動隊長肩頭。肩兩側的三角肌中束也練得很大,裸肩肩寬就比得上一般人穿肩甲了
。不,應該說隊長渾身的肌肉就沒有練得不大的:手臂粗得恐怕能一拳錘死一匹馬,臂寬能抵得上小年輕的頭寬了;胸肌有一拳多厚,大到可以用偉岸來形容,厚到讓女人自慚形穢。單是這樣,如果體脂率高了就會變成熊形體格,可是隊長體脂率低得很。臉龐瘦削而棱角分明,窄腰上鋸齒肌分明,腹外斜肌清晰;大腿上腘繩肌和股四頭肌鼓脹;連臀大肌都足夠飽滿有力。
太壯了。實在是太壯了。這是連同為筋肉男的亞瑟內心臣服。是的,臣服。靈魂即便被其他男色沖刷再多遍,在隊長面前依舊能燃起火花。
這么棒的肉體,居然可以任他摸。亞瑟的手從他的肩頭滑到背闊,游走到腰線,又在前腹后腰反復撫摸,越摸越舒服,越摸越是手感好,越摸也…越變味。他忍不住從背后環住隊長的腰,身體也貼了上去,鼻尖湊上男人的中脊線,聞這蓬勃的肌肉,感受雄性荷爾蒙。他的唇也吻了上去,更準確地說是輕輕地蹭了上去,唇紋觸碰著背肌上的肌肉紋理,上下摩挲。
緩而沉的氣息拍打在背上,騎士隊長感受到了身后少年的欲望。
“亞瑟?”他偏過頭。
“我想隊長了。”頓了頓,他又說,“隊長想我了沒?”半月簡直像半年那么長。
“想。”
“真的嗎?”他一邊手一個,托住隊長的大奶。真的是‘托’,這兩坨大胸肌沉甸甸的,哪怕從溝到側全盤握住,都不好捏。這個動作相當放肆了,但他知道隊長會縱容他的。
“呃!”果然,伊德里安只是悶哼了一聲:“我也想你了,亞瑟。”說完,兩人都沉默了許久。他們都不是話多的性格,甚至稱得上悶,就這樣抱著不說話也不覺得尷尬,濕漉漉的空氣熄滅不了燃起的曖昧火花。
“隊長。”亞瑟把手從伊德里安的胸肌上滑下,開始撫摸身體,騎士隊長的成熟男體和記憶里一樣性感精壯。帶著水漬的堅實肌肉在少年的愛撫中,混雜著炙熱的體溫。伊德里安沒有動,他依舊摟著亞瑟的腰,任由他對自己上下其手。愛撫了好一陣子,亞瑟繞到正面,把臉埋進這久違的大胸中,厚實的胸肌是堅硬和彈性的矛盾體,亞瑟崇拜式地又親又舔,聽著又粗又重的喘息在自己頭頂越來越劇烈。他一口含住乳頭,和堅硬肌肉不同,這里尖卻軟,在舌尖的撥弄下,一顫一顫,給伊德里安的反應也是敏感又真實。“呃啊~”他反射性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池壁上,手肘后撤壓在池沿。這個動作把身體拉起,上半身也往前挺了,把胸肌更多地送往少年的唇舌。亞瑟把雙手放在兩塊胸肌下面,像稱量般掂了掂,真的好大、好厚。即便看過這么肌肉男人,也不得不承認隊長的胸肌是最大的。他輕輕地做出從下往上“掐”的動作。伊德里安也不由地配合他的動作,把一手抬起來,面對少年,久經沙場的騎士猶如投降,任由對方玩弄錘煉的筋肉身軀。亞瑟的舌頭順著乳頭、胸大肌,舔到他的腋下,感受到了對方的忍耐和悸動,他更緊地環抱住隊長的身體,把頭枕在胸肌上說:
“隊長,我想和你做愛。”
伊德里安:!!!
“可以嗎?”他和騎士們曖昧了許多次,但都沒有真正做起來,因為他第一次想和隊長一起。
湛藍的眼神帶著少年希冀的光,換誰都無法拒絕。更何況這是他期待已久的,在半個月的海上寂寞漂泊中幻想過很多次的。在晚上自瀆的時候有多次回想起出航前夜,口交、舔弄、舌吻,全裸互抱,當時就應該直接做了。他想象著把身體的巨大塞入亞瑟的身體,想過把少年清澈地嗓音干到無助呻吟,然后在自己的手上噴射出來。
伊德里安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騎士隊長一個翻身把少年摁在池壁上,雄軀覆了上去,把少年蓋了個嚴嚴實實,低頭咬住了少年的下唇。他的手繞到少年后背,把少年的身體往他的方向帶。
“唔——”猝不及防的親吻讓亞瑟短暫的窒息。待他被放開,喘上了氣,隊長又開始對著他的喉結又親又咬。他整個人被隊長環抱在懷里,他的身體就像是被鑲嵌在肌肉巖壁里,手抵在對方肩頭也無濟于事,動彈不得,腹肌已經被他勃發的欲望抵住了,亞瑟只能仰著頭任由對方啃咬。
艸!雖然做愛是他提的,但他的意思是回房再……可看隊長的意思是要把他就地正法了!這可是露天席地。
“別,隊長!我、我還是第一次,別那么急。”亞瑟喘息道。
伊德里安停了下來,亞瑟得以喘氣的同時,更加往后倒,貼到池壁上,因為腹肌被隊長的雄根催促式地往前頂了頂。隊長的眼睛已經有些紅了:“你說,怎么做?”
“隊長先讓我舔舔怎么樣?和上次一樣”
“來。”
“隊長先到岸上躺著。”得寸進尺的少年開始下達起命令來。
“…”
嘩啦的水聲響起,伊德里安從水中站起,和剛進池的時候不同,他渾身的肉體已經沾上了一層水漬,滑滑的,看上去更好舔了。水流漫在他的膝間,水花起伏的溫泉打在筋肉起伏的闊筋膜張肌上,像是在偷偷地撫摸男人
的大腿。
伊德里安沒有站上岸,而是就地躺到光滑的大理石面上,只有小腿部分還浸沒在水里。筋肉猛男,雞巴沖天,就這么在池邊毫無防備地躺著,任人采擷。他一只手放到腦后,露出光潔的腋,也把頭稍稍枕高,方便對視少年。少年還坐在水池里,在伊德里安的視線里,少年的形象被他夾在雙腿中間,腦袋還沒有他的雞巴高。
雄偉的雞巴晃了晃,騎士隊長催促道:“還愣著做什么?”
亞瑟晃了晃神,是的,不是做夢,又高又帥又白又壯的騎士隊長在催促他舔雞巴,熱量怵地往下腹積聚。他跪在水池里,唇剛好夠到隊長直挺挺的雞巴。他也有些崇拜式地用鼻尖蹭了蹭雞巴上暴起的筋脈,雄性荷爾蒙盈滿鼻腔,他討好似的伸出小舌輕輕舔了一下,就像投降者給征服自己的領主納貢獻降一樣,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是馬上要給他開苞的雞巴。好長、好粗,明顯比自己的要大。少年的手指撫摸在騎士隊長那筋肉虬結但敏感柔嫩的大腿內側,唇啟,將雞巴的蕈首含吞。
少年已經徹底被伊德里安的大腿夾在中間了,自己的雞巴剛好矗立在少年面前,就在正中間遮住了少年的乳溝和腹肌中線。這個高度,少年舔雞巴容易,但吞吐稍稍有些不夠。只見他使力頂在伊德里安的腿上,把自己撐起來。在伊德里安的視角,少年就像是在他腿上做雙杠臂屈伸,一上、一下,一上、一下;手臂的肌肉鼓起好看的弧度,而雙唇則把騎士隊長的大雞巴,一吞、一吐,一吞、一吐。這個場面……簡直太色了。更何況,雞巴給他的反饋比視覺上的沖擊更加強烈:敏感的龜頭被柔嫩的唇含蓋住,深入,頂到口腔壁,淺出,再次深入。運動帶來的劇烈呼吸也被騎士隊長的粗雞巴堵在口腔里,就好像桑拿的熱氣一樣,呼出的熱氣有節奏地、時重時輕地、不間斷地給予龜頭溫熱的刺激。
“嗯、唔…!啊啊、唔、啊嗯、呼啊、哈……”
伊德里安的反應比上次還要大,身體時不時地輕抖一下,連壓在腦后的手都不安分起來,一會兒攤開,一會兒握成拳。“別、別吞了。”他另一只手止住亞瑟上下的腦袋,“我怕我會直接射出來。”
亞瑟從善如流地起身上岸,爬到隊長身上。高聳的雞巴擋在面前,但他沒有繞路,而是直接從隊長雞巴上方過去的,甚至有些刻意地用自己的身體蹭上去。濕潤的龜頭沾滿了濕漉漉的唾液,即便如此也能分辨得出鈴口滲出的些許騎士雄液。龜頭依次蹭過少年的雞巴、雄卵、臀溝,亞瑟半爬半蹲地伏在伊德里安的上方,用自己的臀縫蹭在上面。這灼熱的燒棍含在嘴里就覺得熱了,被抵在臀縫上更是讓身體都忍不住一個激靈,卻有一種滿足感。少年用自己的肉臀微不可察地夾了一下隊長的龜頭,然后馬上離開,俯下身體貼上全裸躺著的肌肉男人。就是這么輕輕地、試用版的、淺嘗輒止的一下,就讓伊德里安的雞巴吐出了一小股濃白的雄液,沾污到少年的后腰上。
兩人都沒有對此在意,少年就這么伏在騎士隊長身上,兩人的胸肌之間只有一拳之隔。他稍稍后退,屁股就立刻頂到了隊長的雞巴上。這次高度比較低,臀縫抵到了莖身,少年本人則弓起腰,舌頭不停地在騎士隊長的筋肉胸腹上舔舐。
“隊長會騎馬的吧?”
“當然,突然問這個做什么?想學的話我教你。”
“隊長胸這么大,騎馬的時候,胸會不會搖得厲害?”
“…”伊德里安沉默了一陣,回答道:“會。”
“那衣服不會把乳頭磨得厲害么?”
“會。所以我學騎馬的時候,是裸著上半身學的。后來用胸帶、肩帶固定住衣服就會好一點了。”
怪不得他的軍裝一身的帶子。不過這場景,光是在腦袋稍微想想都覺得色爆了!騎士隊長,牽著韁繩,隨著馬的奔跑,大奶子一定會晃得超級劇烈。光著上身,沒有了衣服的束縛,怕是要晃得更烈。如果是站在路邊看,這兩坨大胸肌瘋狂地不由自主地上下抖動;又或者被隊長圈在懷里學騎馬,他的胸就貼著自己后背,不停地拍打在自己后背,發出清脆的聲響。
艸!雞巴快要硬爆了。亞瑟不再詢問,埋頭更饑渴地舔騎士隊長的大胸,重點‘進攻’著紅尖的乳頭——這個男人最大的弱點,與此同時臀縫也夾住了莖身,隨著少年的前后動作,臀縫也上下摩挲著雄根。騎士隊長的粗喘聲更大了,少年只知道敏感的乳頭是他的弱點,但搞錯了一個前提,那就是騎士隊長愿意隱忍,否則越是這樣‘挑釁’,接下來的‘反擊’就會越猛烈、越殘忍。伊德里安表面上盡量保持著不動彈,任由少年舔舐,可他放在地上的手用力緊抓地面,手指甚至已經嵌進石板了,把石板抓出了幾個指洞。
亞瑟對此毫無察覺,他順著騎士隊長的乳頭舔到側胸,然后順著筋肉紋理舔到腋,再到粗臂。小舌頭就像奶貓略略略地舔水一樣,舔得人又癢又難耐。伊德里安把手從腦后拿開,雙手握住他的胯,看著少年湛藍的眼睛,粗啞的聲音第一次下達命令,就像平時向騎士們下令一樣,沉穩而不可拒絕:“坐上來。”
要來真的了!身為一個男人,要被另一個男人插了!要被隊長進入了!他騎在隊長身上,看著這個超大胸肌的猛男,要承受他的撻伐了!雖然是他自己的提議,到了這一刻,亞瑟也難免緊張。他直起身子,抬起腰胯,往后摸到隊長滾燙的雞巴,試探著對準自己的雄穴。
從來沒有擴張過的少年雛菊,別說是這種超大號的雞巴了,就算普通雞巴也頂不進去的,只能感受到一些被鈴口涂上去的雄液。他一手撐在男人的腹肌上,一手往后摳自己的后穴。這只手不久前才摳過另一個騎士,把他摳得欲仙欲死,沒想到這么快就輪到自己了。只是摳別人容易,摳自己難。他感受到了前不久菲斯特的尷尬,甚至更甚。大膽向騎士隊長求愛的少年,此刻反而羞澀起來。
“嗯、唔、哈啊……”
少年騎在成熟壯男身上摳自己的菊穴,發出破碎綿長的聲音。亞瑟發誓,這聲音真的不是爽出來的,手指只是稍微進去了一個指節,他除了生理上的怪異和心理上的羞恥沒有感受到什么快感,只是這個奇怪的姿勢,他不由自主地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來。
“用我來么?”騎士隊長此刻也化被動為主動,在少年身上撫摸起來。從筋實的腿,到小翹臀,到胸腹肌,撥弄起少年紅紅的乳頭。
“不、別。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來。呼、呼……”游走在身上的溫熱大手讓他格外地敏感,仿佛這雙手每摸到哪個位置,哪里就成為了敏感點。“哈、哈啊……”
“好了嗎?”騎士大屌催促地頂了頂他的臀肉。
“大、大概好了吧……”
“那我來了。”
“嗯!”亞瑟咬著牙點頭。“呃——嗚——”他只微微擴張的屁股迎來了一次撞擊,就像撞木攻城一樣,整個城墻都在抖動。當然,城門并沒有被一次攻破,甚至連龜頭都沒塞進去。
“別、別,太大了,進不去的。”少年未經人事的菊穴就像倉鼠吃香蕉一樣,根本吞不下這樣的龐然巨物。
“那要不去水里。”亞瑟聽到男人提議。
“好。”他方一同意,身體就一陣失衡,他騎著的男人坐了起來。“啊————”他慌忙抱住隊長的脖子,整個人被抱了起來。隊長的手從下穿過他的膝窩,用雙臂輕松撐起了他的重量,他以一種賣便當的姿勢被掛在隊長身上。隊長一步一步穩穩地抱著他走向溫泉的深處,直到水淹沒到屁股才被放下來。
“呼。”他松了一口氣,腰被圈著,手扶在隊長的大奶上。
“轉個身。”
“嗯。”他身體還沒完全轉過去,就被大手從后面抱住,往身后帶。“啊————”又是一聲驚呼,他一個踉蹌,后倒在伊德里安的懷里,后腰被長槍狠狠地頂住,少年的腳甚至踩到了騎士隊長的腳面上。
“還是我來吧。”即便踩在對方腳上,隊長仍然比他高許多,他聽見隊長俯在他耳邊說。隨之即來的就是后穴遭到的入侵,入侵他的手指寬大但骨感分明。哪怕有了心理準備也依舊下意識地身體向前傾試圖躲避,但這樣的反應似乎早在伊德里安的預料之中。亞瑟的腰被一手攬住,往后倒,直接貼到了騎士隊長赤裸的上半身,而他的下半身泡在熱水里本身就很放松,再加上背后緊貼著的大胸肌和耳邊男人的氣息,就更加讓人酥軟了。亞瑟感受到隊長用舌頭輕舔他的耳廓,用唇瓣含住他的耳垂,成熟男性粗重的氣息近在咫尺,令人無力反抗,就像——就像被獅子壓在身下的羚羊,已經被咬住脖子的他無論如何掙扎都逃脫不了,只能淪為獅子今夜的美餐。
“唔——”伴隨著水下的咕啾聲,少年悶哼一聲。
順著手指還灌進后穴的還有一些泉水,亞瑟夾緊了屁股,試圖把水排出去,把伊德里安的手指絞得進出不能,他感覺自己在用后穴描摹隊長手指的指形。
“放松些。”磁性的聲音灌滿耳廓,好像要灌進胸腔,灌進心臟里。
“唔嗚!”亞瑟已經徹底站不住了,他倒在伊德里安懷里,上半身緊緊地靠著,甚至能感覺到隊長乳頭的肉粒陷進自己的后背,下半身扎馬步一樣雙腿岔開,但重心完全失衡后倒,重量有一大半壓在隊長進入他的手掌上。
“唔!唔!唔~哦~~”亞瑟眼神失焦地仰望著星空,后穴的手指又多了一根,他徹底后仰,腦袋枕在男人寬厚的肩頭。其實讓他酥軟的感覺并沒有多少來自后穴,只是這昏黃的燈光,這曖昧的氣息,這溫暖的懷抱,這緊貼的肉體,無一不讓人酥軟。亞瑟眼前一暗,夜空被遮擋住——伊德里安改摟腰為摟肩,讓亞瑟靠在他的臂彎,給予了少年的唇一個吻。被少年后穴夾住的手指還在持續動作,他的舌頭在少年的唇間進進出出,和少年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吸吮式地攥取少年口中的津液。手指摳得越來越深,吻也越來越熱烈。口腔完全被成熟男性的氣息裹挾,這是獨屬于隊長的氣息:
洶涌。
熾熱。
侵略。
蒼勁。
還有……野蠻。是的,一改隊長往日的穩重氣質,亞瑟在這個吻里體會到了一些野蠻粗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