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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公主秘聞(五)收藏過500的一更</h1>
這棟房子位于海邊的懸崖上,除了這棟木頭搭建的房子,懸崖上還有一尊被毀了一半的雕像,其上遍布了青苔和海鷗的糞便,洶涌的海浪拍打著峭石,天際一片灰暗,狂風怒號,一只烏鴉落在那石像上歇斯底里的叫著。
她睡了多久?誰從大海里救了她?塞爾斯虛弱無力的扶著陽臺,風猛烈的刮著她的肩膀,珍珠大的雨滴劈里啪啦打在她的臉上,滂沱的大雨席卷著海上的迷霧呼嘯而來,她不得已從陽臺上退了回來。
現在的她根本沒辦法使用神力離開這棟陰暗的房子,她從角落的抽屜里找到一支蠟燭,和一包火柴,謝天謝地,火柴還沒有完全潮濕。
蠟燭微弱的燭光對這狹小陰暗的房間的作用不過是皮毛而已,她慢慢沿著房間走了一圈,這里只有一堆干草和似是放置了幾百年的木柜子,她就是從干草堆上醒來的,醒來的時候這里寂靜的只能聽見海聲。
她推開了房間的門,撲面而來的潮濕霉味令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剛剛在陽臺大致看了一眼這棟房子的結構,一共有三層,她似乎住在這棟房子最頂層,門口就是盤旋而下的木制樓梯,踩上去嘎吱作響,似是隨時都能垮掉,不知道是不是這棟房子與大海毗鄰而居,房子內部漂浮著一縷來自大海的霧氣,夾雜著淡淡的海腥味。
樓梯上積了厚厚的灰塵,她用蠟燭仔細觀察了許久,竟沒有瞧見除了她以外的腳印。
她舉著蠟燭來到了第二層,幽暗神秘的走廊,由一條筆直的直線貫穿到底,走廊的兩側共有四間房,每個房間外的墻上都掛著一副油畫,隨著時間推移,色彩已經斑駁褪色,很難瞧出畫的是什么,依稀可見是風景的影子。
只有其中有一幅人像畫與其他油畫截然不同,色彩依然明亮鮮艷,油筆的香味還覆蓋在畫上,像是剛畫上去不久的,而畫中的人就是阿林斯。
畫里的阿林斯就站在這懸崖邊上,這是風和日麗的一天,一只海鷗落在他的肩上,他倚靠在殘缺的石像邊吹著笛子,一改往日的憂郁,眉眼含著淡淡的笑意。
畫像最下面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寫著:獻給我最親的朋友,阿林斯。
塞爾斯心里有了眉目,救她起來的八成是阿林斯,但她在這幅畫上看了一遍又一遍都沒有找到落款是誰,誰給他畫的呢?
她又開始打開每個房間的門,希望從里面找到一絲蛛絲馬跡,每個房間都同樣的空蕩,甚至找不到家具的影子,地板厚厚的灰塵也彰顯著這許久沒有人踏入了,只有最后一扇門被人上了鎖。
塞爾斯摸著下巴,她是破門而入的好呢?還是找到鑰匙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去好呢?
她剛想把這木門踢開,就聽見阿林斯溫和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原來你在這里啊
塞爾斯身體僵硬的扭過頭:阿林斯,你怎么在這?
他身上裹著黑色的披風,手里還提著一袋子東西和未點燃的油燈,看著她的目光里有猜疑,更多的是好奇:你掉進了海里,我恰巧救了你。
那可真謝謝你了,你怎么會在那?
我恰巧在那,剛剛我出去買了一些面包,你睡了三天,應該很餓了,要上去吃一點嗎?他雖然是問句,但卻轉過身朝著樓上而去。
你可真貼心。她乖巧的跟在他后面,不經意的說道,原本以為你懂音律,想不到你還會畫畫啊,你那副人像畫真是惟妙惟肖,既有了人的存在,也完美的融入的風景。
他打開房門,微笑著示意她先進去:那可不是我畫的,很久以前別人送我的。
那這個人還活著嗎?不知道我是否有榮幸能得知他的大名。
他憂郁的綠眸蒙上一層陰翳,言簡意賅的說道:死了。
很遺憾。她垂下頭,抓起一塊面包塞進嘴里嚼著,這個海神的嘴可真是緊,而且她又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更為難辦。
他把油燈點亮后,突然問道:你怎么會掉進了海里?
我也不知道,三天前我很早就上床睡覺了,被海水凍醒后才發現自己跌進了大海,然后就失去了意識。她聳了聳肩,慶幸的看著他,還好遇到了你,不過你怎么在附近。
他的微笑帶著伴隨很久的落寞,既嚴肅又哀傷,像是努力擠出來的一樣:我住在大海里。
頓了頓,接著說道:我是人魚。
啊了不起的種族。相比之下,塞爾斯臉上的笑容就顯得虛偽多了,難怪我一直都堅定的認為你是個厲害的魔法師,人魚的魔法天賦可比精靈人族厲害多了。
你有得罪什么人嗎?
沒有,我只認識你一個。她無辜的皺起眉頭。
他嘆了口氣:你先吃吧,等會我送你回去。
塞爾斯還沒有從他嘴里挖出秘密怎么可能輕而易舉的離開,若是這個時候傻傻的答應他,那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見到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