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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本地人,到我們安陽縣不吃別的不喝別的都行,這唯獨得嘗嘗釀豆腐家里的釀豆腐。”伙計接過銀子熱情的說道。
“哦?這怎么說,難道這家店就叫釀豆腐?”蘇墨好奇的問伙計,這釀豆腐有什么稀奇的?
“還真讓公子您說對了,這家店就叫釀豆腐。這安陽縣做釀豆腐的人很多,就釀豆腐家的釀豆腐比別人做的好吃,豆腐鮮嫩爽口,調料的味道也比別家的多出一種說不出的滋味來,但沒有人知道他們到底是怎么做出來的,學也學不來,稀奇的很。”伙計搖著頭下樓招待客人去了。
蘇墨好奇釀豆腐到底有多好吃,拉著沈遲出了客棧找人問了地方就向前走去,沈肅謹緊緊的跟在二人身后。
按照別人說的走到東街,果然看到不遠處一家小店門口的燈籠上寫著一個‘豆’字,這是釀豆腐家的標志。
店說小也不小,是那種裝修很精致小二層,也許因為是晚上,里面的人并不多。
蘇墨走進小店看見約有三四個人零散的坐在那里,和沈遲找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坐下,點了兩盤釀豆腐一盤家常豆腐,一道豆腐鯽魚湯,這家只做和豆腐有關的菜色。
菜不一會就上齊,釀豆腐湯汁濃郁,豆腐煎的金黃,上面撒了蔥花,黃黃綠綠很好看!蘇墨給沈遲夾了一塊釀豆腐后自己也夾了一塊咬了一口。
“湯汁醇厚,鮮潤滑嫩,很好。”蘇墨評價道。
“是很好吃,阿墨你會做嗎?”沈遲問蘇墨,。
蘇墨笑著吃了一口家常豆腐說“會啊,不過做出來和這個味道是不一樣的,回去做給你吃。”吃到好吃的,蘇墨心情不錯。
沈肅謹恭敬的在蘇墨身后站著,蘇墨看了看他后說道“拿去吃飯,不用跟著了,晚上直接回客棧。”說著遞給沈肅謹一塊碎銀子。蘇墨可不想自己和沈遲說話時身后老有人聽著。
二人玩到亥時才回客棧,沈肅謹還在大堂等著。蘇墨讓他下去睡了,沈遲問伙計要了熱水給疾風洗澡,疾風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這會兒被蘇墨抱在懷里用小小的乳牙啃蘇墨的衣服玩。
蘇墨到底沒看出來疾風那里像老虎,沈遲把疾風放在地上,疾風就扒拉著蘇墨都腿要往上爬,蘇墨看著好玩,用手指戳了戳它,結果疾風一下就翻了個跟頭趴那里裝死,蘇墨搞怪的大叫說“這是碰瓷,你丫的還聰明的很。”
第二天巳時,蘇墨和沈遲就趕到了賣樹苗的地方。那是一個莊園,里面種著各種各樣的樹苗,蘇墨和沈遲訂了二十五畝的“馬乳”葡萄樹,據說這種葡萄釀出的酒很好喝,蘇墨前世也聽說過這種葡萄,是古人從西域帶過來的。
又挑了桃樹和桔樹梨樹,這些樹都是成樹,成活率不及幼苗,但只要成活就能結果子。
樹苗太多,挖的時候要保護樹根,所以不容易挖,蘇墨和沈遲等了五天才挖好,又到縣里雇了二十輛牛車裝這些樹苗,為了避免中午太陽太熱導致樹苗枯死,蘇墨讓沈墨謹給趕車的車夫買了干糧和水,從下午就出發連夜趕路終于在第二天的正午之前回到了悠然居。
卸了樹苗,給車夫每人多給了二兩銀子,安置好這些后,蘇墨問和叔“這幾天家里有沒有發生事兒?”
和叔說道“家里都好,山上的野草已經拔干凈,樹坑也挖了不少,下午就可以直接栽樹。只是,沈和少爺來過一趟,知道您和大少爺不在就什么也沒說走了。”
“好了我知道了下去吧!”等和叔下去之后蘇墨問沈遲“沈和來干什么,莫非上房又出幺蛾子了?”
沈遲說“不用管,讓沈肅謹打聽著就行盯著就行”
蘇墨想想也是,上房反正從來就沒平靜過,只要不來打擾自己和沈遲就好。
葡萄樹栽好,葡萄架也撘好,剩下的就是照看和灌溉了,蘇墨讓人在山上修了四間房子。東南西北各一間,平時就放鋤頭肥料什么的,等葡萄和果子熟了,人也可以讓住進去以防有人偷果子。
悠然居背后這一片山地都是蘇墨二人買下來的,平時也不會有人來,為了防止有人使壞,蘇墨讓人把來這一片林子的路封了,還讓蘇安帶著護院他們每天不定時的巡視一兩趟,確保安全。
這樣一來人手就不夠了,蘇墨和沈遲商量著,再買上幾個人。看葡萄園的要兩個男人,做糕點的也要兩個,最好是女人。
沈遲想了想說“女人要三十歲以上的,這樣就不會出現嫁人的問題,保證方子不會傳出去,而且小姑娘心思多,萬一碰到一個沒有自知之明的,給我們添麻煩。”
蘇墨知道沈遲不習慣家里有是非,就說“都聽你的,明天你去鎮上,我在想幾個做糕點的方子,這櫻桃也熟了,我準備把它摘下來,除了送人的其他全部做成櫻桃醬,留著我們開店的時候賣。”
“都聽你的”沈遲親親蘇墨的額頭。
第二天一大早,練完功的蘇墨包了幾個包子蒸上又煮了糙米粥,熏的鹿肉還有切成片,和黃瓜一起炒了當小菜,沈遲坐在灶臺下燒火。
吃過早飯沈遲去鎮上買人,蘇墨讓人去拿人字梯來摘櫻桃。這時候沈肅謹告訴蘇墨說“小少爺,外面一個自稱是謝康的人想要見您,”
“謝康?請進來吧。”蘇墨轉身對蘇安說“蘇大哥,先讓人摘兩斤櫻桃裝好,我要送人,另外,找人上茶。”
謝康跟著沈肅謹從悠然居進來,沿路看見的景色讓他驚奇的瞪大了眼,這座宅子修建的時候他也參與了,只是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那個光禿禿的宅子竟然變得如此漂亮,看來這沈遲夫妻比自己想的還有本事。
“謝大哥來了,快坐”蘇墨招呼道。
“蘇兄弟,這宅子現在就像是活了,看得出來你和沈遲是用了心的。”謝康看了看屋里的擺設坐下說道。
蘇墨沒有回答,把桌子上的點心往謝康手邊推了推說“謝大哥嘗一嘗這糕點,新做的,要是喜歡的話回去帶上給嫂子吃。”
謝康也不客氣,捻起一塊嘗了嘗說“甜而不膩,好吃。”
吃完糕點后謝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蘇兄弟,有個事兒想請你幫忙。”
蘇墨笑著說“說什么幫不幫的,謝大哥助我和沈遲良多,我和沈遲都記在心里呢。”
謝康擺擺手說“不值當不值當,那我就明說了,我大舅子以前一直在鎮上做工,后來被磚頭砸了腿跛了一只腳,做不了活只能在家里閑著,我大舅子是個要強的就想著找個活干,昨天看見你家又買了好多果樹,就尋摸著看你家缺不缺長工,他雖然腳不方便,但是地里鋤個草放個水還是能行的。工錢也不高,一天給幾文就行。管中午一頓飯,他在家睡。”
蘇墨沒想到他是為了自己的大舅子說情,這情義是好的,但他沒有立即答應,畢竟他的腿腳不方便也是問題。
“這樣吧,下午讓他過來看看,畢竟我們家地多,萬一過太多他累著了也不好,如果他能堅持的話我按一個月八十文的價錢管吃管住,你看行不行?”
謝康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一月八十文,一年就是近一兩銀子,這可是好差事,他站起來對蘇墨拱了供手說“那就多謝蘇兄弟了,下午我就讓大舅子來瞧瞧。”說著就要告辭。
蘇墨讓沈肅謹拿來櫻桃說“這是院子里的樹上結的,今年結的少,還有這糕點,帶回去給嫂子和孩子吃。”
謝康沒想到蘇墨還準備了這些吃食,接過籃子說“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嫂子腌酸筍的手藝好,改明兒我給你家送過來嘗嘗。”
蘇墨笑著說“那我和沈遲就有口福了,村里誰不知道嫂子的手藝是一等一的好,別人都買不到呢。”
謝康笑著走了,蘇墨送他出了大門。
別人對他一分好他回別人兩分,別人對他十分好他回別人十二分,謝康他們在自己和沈遲孤立的時候幫助過自己,所以自己有能力了也愿意的照顧一下他們,這是他的處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