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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安看著大少爺給自己的訓練方法和小狗,說是讓自己用來訓練這幫大崽子和小崽子,看著紙上面匪夷所思確的做法比自己原先計劃的要好太多,蘇安產生了濃濃的危機感,自己要是不努力做不出成效,大少爺再買一個護院來怎么辦?看來自己得抓緊訓練了。然后悠然居每天早上就出現了這樣的場景‘七個人使勁的在后院跑圈子,跑完圈子又站在那里站半個時辰,還要用手臂支撐著趴下又起來,還要用拳頭打裝了沙子的袋子。這些做法讓人摸不清頭腦。晚上還要扎馬步練拳法,沈墨恭他們剛開始還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什么,但訓練了一段時間后自己的身體明顯變的有力量,跑步也比別人輕松很多后,他們這才明白這些訓練的目的。不過這都是后來的事了。
沈遲和蘇墨這會兒正背著背簍穿著短打在林子里撿蘑菇,春雨過后林子里蘑菇很多,他們沒有在林子外面撿,而是去了林子深處,林子里好東西很多,蘇墨看見一片野生的蕨菜,長的正鮮嫩,蘇墨和沈遲全部掐下來裝在背簍里,這里事林子深處,一般人不進來,留著就長老浪費了。
采了一小背簍蘑菇,蘇墨把味鮮的挑出來,其他的放在空間里保鮮,味鮮的蘇墨要把它們晾干磨成粉,就能當味精使用,烤肉煮火鍋吃包子都好吃。走著走著,看見一條小溪,邊上還有竹林,竹子很高大,蘇墨興致勃勃的從空間拿出鋤頭來,跑到竹林里找筍子,沈遲一步不落的跟在蘇墨身后,山里并沒有表面上看到的這么安全。
蘇墨挖了十幾個大筍裝在背簍里,把沈遲挖的三四十個放到空間里,又讓沈遲砍了一棵大竹子切成一節一節的放到空間。這才沿著小溪樣上游走去。竹林很大,二人挖的這些不過是皮毛罷了。
走了約有一刻鐘,小溪的盡頭是一個大水潭,蘇墨把東西放到水潭邊的空地上,晚飯就要在這里進行。因為是下午,林子里還比較安全,沈遲在兩人周圍撒上驅蟲藥粉,又囑咐蘇墨說“林子里不安全,這里應該是動物喝水的地方,你要小心,我去打些獵物晚上吃。”
蘇墨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要是有動靜我就到空間里去。”沈遲這才拿著鐵弓往林子里走去。也許是蘇墨運氣不錯,來的都是些兔子之類的小動物,看見蘇墨都嚇得逃走了。
沈遲打了兩只兔子兩只野雞回來了,手里竟然還拿著一條蛇,已經去了蛇頭。是那種很常見的菜花蛇,看著很大卻沒有毒性。“我沒走遠,所以沒有大動物,你看夠不夠?”
蘇墨拿出刀說“足夠了,你把皮剝了,我生活我們烤著吃。”說著從空間里拿出幾節砍好的竹子洗干凈,把糯米和水裝在竹子里封緊,放到鍋里架在火上面蒸。沈遲按蘇墨說的把野雞燙掉毛,在屁股上開一個口子把里面清洗干凈,去掉雞頭和脖子,遞給蘇墨。蘇墨把洗好好的竹筍和蘑菇塞到野雞的肚子里,又塞進幾塊的姜,然后從空間里拿出縫衣針把開的口子縫上。把調料抹在雞肉外面抹勻后,從空間的池塘里摘出幾片荷葉把雞肉密密的包裹起來。外面用黃泥密封住埋在火堆下面,熟了就可以吃了。
剝了皮的兔子串起來放在火堆上烤,邊烤邊用刷子在兔肉上刷上調料和蜂蜜,等兔肉烤熟這道蜜汁兔肉就做好了。蘇墨從空間拿出一個小鍋,把剝了皮的蛇切成一寸長的段,放到鍋里煮蛇湯。沈遲在周圍找到一把野蒜,野蒜小小的,味卻特別辣,蘇墨剝了幾個放到蛇湯里去腥味。做完這些蘇墨洗了洗手說,“我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就看沈大俠的烤肉技術好不好咯,要是烤不好,你今天晚上就只能啃骨頭了,肉沒你的份,我去空間。”說完就沒了身影。
沈遲聽完小孩的話,忍不住看了看手里的烤兔子,嗯,烤得不錯,看來今天能吃到肉了。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沈遲黑了黑臉‘自己已經被媳婦兒□□的這么聽話了?當年叱詫風云不動如山的沈遲去那里了?算了,媳婦兒開心就好。’沈遲絲毫不為自己的改變著急,反而沾沾自喜。
蘇墨拿著一大盤櫻桃出來就看見沈遲帶著迷之微笑在那里一動不動,“完了,這人不會是傻了吧?我沒嚇他啊。”蘇墨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拍了拍沈遲的肩膀說“你傻了?就因為吃不到肉?”沈遲用一只手把小孩拉到懷里說“傻了,被你害的。”
蘇墨摸了摸沈遲的頭說“沒發燒,怎么說胡話?”沈遲也沒有再解釋,拉著蘇墨的手說“兔子烤好了,蛇湯也燉的差不多了,我們什么時候開飯?”
蘇墨從沈遲懷里出來,把盤子里的櫻桃放到旁邊說“那就吃飯吧,聞著好香。”二人美美的分了兔子,又從火堆里扒拉出野雞來,敲開表面的泥,濃濃的香氣就散發出來,剛吃完一只兔子的蘇墨覺得自己又餓了,剝開上面的荷葉,雞肉露出它的面目來,金黃的皮肉和濃烈的蘑菇香氣勾的蘇墨心癢癢,忍不住撕下一個雞腿塞到嘴里,又把另一只遞給沈遲,蘇墨幸福的嚼著嘴里的肉,眼睛不住的打量著水潭,不知道里面有沒有魚?等等,那里怎么有一只白貓?蘇墨拉了拉沈遲的手候說“阿遲,快帶我到水潭對面去,”沈遲雖然不知道蘇墨要做什么,但還是按照他的話去做。
過了水潭,蘇墨快步跑到大樹底下果然看見那里有一只白貓,渾身還帶著血跡可能是受傷了,蘇墨抱起白貓帶著沈遲進了空間。白貓很虛弱,蘇墨給白貓喂了空間里的井水,又用空間里的井水給它擦洗傷口,白貓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伸出舌尖舔了舔蘇墨的手嗚嗚的叫著,仿佛在感謝蘇墨。蘇墨看著心都軟了,對沈遲說“阿遲,我們把這只白貓收養了吧。”
沈遲無奈的敲了敲蘇墨的頭說“它不是貓,它是老虎”蘇墨愣了一下又耍賴說“它就是貓,我們養著好不好,你看它多乖。”沈遲看了一眼白老虎說道“它自己出現在這里,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它被大老虎丟棄在這里,還有一種是大老虎死了只剩下它一個,這兩種可能最后的結果都是它活不了,你可以養著它。但是你不能對它太親近,畢竟老虎不是貓和狗,哪天傷人了怎么辦。”
蘇墨討好地對沈遲說道“沒關系我用空間里的井水每天都喂它,它一定會變得很聰明的。”蘇墨表示有空間井水手,他啥都不怕。找了一個籃子,里面墊上棉布把小老虎放在里面,喂小老虎喝了鮮牛奶讓它好好養傷,蘇墨和沈遲出了空間,雞肉已經涼了,蘇墨把它放到空間里,從鍋里拿出蒸好的竹筒飯打開,一股濃濃的糯米甜香帶著竹子的清爽味道就散發出來,蘇墨就著蛇肉一口氣吃了兩個,又喝了一大碗蛇湯,最后都撐得走不動道。蘇墨捂著肚子咧著嘴,撿到一只小老虎他很開心,窩在沈遲懷里笑著說道“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你說叫什么?”沈遲想了想說“就叫它疾風。”“疾風,是個好名字,”蘇墨親了親沈遲的下巴說“我媳婦兒怎么這么有才,我得看好了,要不然讓別人搶走,我可就哭都來不及了。”沈遲按住蘇墨的下巴欺上他的唇,吻了一會兒才說“我是你的媳婦兒,誰都搶不走,你也不可能被誰搶走。”
作者有話要說: 牛奶今天吃了好多雞爪,然后就開始口渴,喝了一大杯水一個老冰棍一個棒冰都不管用,舍友買的水也被我喝光了,牛奶覺得自己變水牛了≧﹏≦
☆、大慶第一皇商
空間里的井水效果真的很好,第二天早上疾風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疤。蘇墨帶著沈遲出了空間,因為不知道疾風是被丟棄在這里還是大老虎死了才在這里,蘇墨和沈遲決定到周圍看看再說。
在水潭邊找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一兩處暗紅色的血跡,沈遲帶著蘇墨跟著有血跡的地方走了兩刻鐘,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發現了受傷的白色帶著黑條紋的大老虎,大老虎的一只前爪不自然的曲著,看來受傷不輕。
“阿遲,我們給大老虎舀碗空間井水吧,就當我們帶走疾風的報酬。”蘇墨喜歡小動物,大老虎又是疾風的媽媽,蘇墨不想見死不救,前爪受傷就相當于沒有戰斗力,在危險叢生的森林里,沒有戰斗力就已經離死不遠了。
沈遲看了看大老虎說“你把水給我,我去放到它跟前,你別跟來。”蘇墨也知道自己去會拖后腿,從空間里舀了一木盆空間水,遞給沈遲,沈遲抱著木盆腳尖一點就到了老虎窩前的空地里,老虎喉嚨里發出威脅的聲音,身體緊繃著做了好進攻前的準備,沈遲放下水轉身飛上樹梢。老虎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沒發現危險才一瘸一拐的走到盆子跟前小心地聞了聞,蘇墨知道空間井水的誘惑不是一只老虎能抵擋得住的,果然老虎聞了聞之后開始喝起盆子里的水。
蘇墨見狀松了一口氣,這樣的話最多只要兩天老虎的前爪就應該完全能好了。沈遲又在離老虎窩不遠的地方撒了紅辣椒面,這樣大型動物就應該不會往這邊來了。蘇墨和沈遲二人離開了林子,如果這樣大老虎還是活不了,那就只能是它自己倒霉了。
回到悠然居蘇墨和沈遲換完衣服,蘇墨有些累便睡了。沈遲從二樓下來就聽見和叔站在院子里說“大少爺,工人已經找好,一共十五個人,不知什么時候開工?”
沈遲把蘇墨換下來的衣服放到洗衣盆里說“明天開工,你預計幾天收拾好?”和叔答道“山上的地只有雜草,收拾起來不麻煩,十五個人五天就能收拾好。栽樹要麻煩一些,估計要七天時間。”沈遲點了點頭說“這些事情交給你去做,明天我和小少爺去縣里買樹苗,家里的事情你和蘇安商量。”
和叔拱了拱手說“小人知道了,不知少爺要不要帶著沈肅謹?這個孩子機靈又認得字,想來能給少爺幫上忙。”沈遲想了想說“帶著,他以后要跟著小少爺做事,現在多學些是好的。你讓他準備準備,明天一早就出發。”
天剛亮,沈家的未來的管事就已經跑完了規定負重跑步,就連和叔和嬸也跟著跑了幾圈。沈肅謹換了衣服,吃了兩碗和嬸煮的粥和兩個饅頭,就趕著牛車站在悠然居的門口等兩位少爺。這時的蘇墨還在和沈遲過招,蘇墨現在勉強能和沈遲的兩只手對打了,雖然接不了幾招,但也是一個進步,所以他還想再過會兒癮,沈遲也看出來蘇墨的做法,不知不覺的控制著力度,依舊不緊不慢的出招,看似毫無章法卻招招致命,蘇墨不得不用更大的體力去閃開這些攻擊。
一刻鐘后,兩人同時收了招式,蘇墨擦了擦頭上的汗說“今天天氣很好,我們換了衣服就出發,早飯就在車上吃,不然時間來不及,到了中午還趕路的話太悶了。”沈遲把洗好的布巾遞給蘇墨說“不急,中午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再走,正好瞧瞧沿路的景色。”
蘇墨接過布巾替沈遲擦了擦額頭說“也好,我還不知道出了安平鎮是什么樣子,這次趁機會多見識見識。”出了安平鎮,牛車不緊不慢的在路上走著,蘇墨拿著一本《大慶志》慢慢的翻看,《大慶志》是介紹慶國風土人情的一本雜記,雖然沒有官府編纂刻印的那么嚴謹,但勝在幽默風趣,地方美食美景描繪得活靈活現引人入勝,蘇墨閑暇時就會翻上幾頁看看。沈遲坐在蘇墨邊上用沙盤練習阿拉伯數字的記賬方法,悠然居的所有賬務都分兩種,一種是慶國用的類似于華國古代的記賬方式,另一種就是蘇墨提供的前世的賬務管理方式,上面明確的標記著每一天的支出結余,一目了然。時間就這樣過去,很快就到了正午。
沈遲讓沈肅謹找到一個有水源的地方,中午就休息在這里,沈肅謹從牛車上拿了鍋鏟準備做午飯,蘇墨叫住他說“不用麻煩了,我和大少爺帶了吃的,你去給牛割些草就行,這是給你的。”蘇墨從食盒拿出兩個饅頭遞給沈肅謹。沈肅謹沒想到還有自己的干糧,道了謝之后拿著鐮刀去給牛割草了。
蘇墨從牛車上拿出一塊干凈柔軟的皮子鋪在草地上,又拿出空間井水倒在兩人的碗里喝了,自從發現空間井水的好處之后,兩人就一直用的空間井水。午飯是饅頭牛肉醬和腐乳。腐乳是蘇墨過年做的,一直放在空間里已經變得細密綿軟,被紅紅的辣椒油浸著,吃起來十分下飯。
就在這時,他們休息的地方又來了一輛車,下來了三個人,看打扮是兩個主人一個下人。沈遲和蘇墨沒有理會那些人,拿起饅頭吃自己的午飯。
蘇墨扳開饅頭把大塊的牛肉醬夾進去,咬一口饅頭蘸一點腐乳,很快空氣中就彌漫著牛肉和腐乳的香氣。沈遲看他吃的太快,替他夾了一塊肉說“吃慢點,沒人和你搶。”蘇墨吃了肉朝沈遲笑了笑,放慢了動作,二人吃的有滋有味。
邊上的三個人就有點難過了,下人還好,已經習慣了就沒多大反應。一個身著青色長袍的年輕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說“大哥,好香好香,比奶娘做的牛肉醬還要香。”身著藍色衣服看起來年齡大些的年輕人說道“二弟,聲音小些,被別人誤會就不好了。”青衣年輕人嘟囔的說道“我們已經趕了好幾天的路了,今天連口熱湯都沒喝上。”
蘇墨和沈遲的耳力早已非凡,這些話自然是聽到了的,只是沒在意而已。蘇墨從食盒拿出一個竹筒,里面是早上剩下的皮蛋瘦肉粥,在空間里放著這會兒拿出來還是溫的。倒了半碗遞給沈遲后蘇墨又倒了半碗給自己,竹筒里就沒有了。
青衣男子睜大眼睛‘哇’了一聲說道“還有湯,不行,太欺負人了。”說完就朝蘇墨二人走來。蘇墨和沈遲沒動,他們看出來青衣男子沒有惡意,果然,青衣男子走過來先是行了禮然后不等蘇墨說話就自來熟的開口說“兩位兄弟,不知道你們的牛肉醬和腐乳賣不賣?在下想買些就干糧吃。”
蘇墨故意夾了一塊牛肉在他眼前晃了晃說“你是說這個?”青衣男子眼睛都黏在牛肉上面了,急不可待的點了點頭說“就是這個,就是這個”“不賣,這是我們自己做來吃的,賣給你我們自己吃啥?”
“啊?不賣?那你給我分一點好不好,我要的不多,就一點點。”青衣男子眨著大眼睛定定的看著蘇墨,蘇墨這才發現他年齡其實不大,約有十五歲的樣子,只是打扮有些老氣所以顯得年齡大些。“實在不好意思,舍弟不懂事給二位添麻煩了,還望二位見諒。”藍衣男子走過來給蘇墨和沈遲行了禮,就要拉著青衣小孩走。
青衣小孩蹲在那里死死不挪步,大眼睛盯著裝牛肉醬的罐子不眨一下。蘇墨被這一幕逗樂了,拿起罐子說“去拿你的干糧,我給你分一些。”青衣小孩這才樂呵呵的站起來飛快的去取干糧了。藍衣男子不好意思的說道“舍弟失禮了,真是抱歉。”蘇墨擺擺手說“沒關系,他很討人喜歡,何況只是一點吃的,不礙事。”藍衣男子索性也坐在草地上說“在下程君然,舍弟程君棋,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蘇墨,這是我的夫君沈遲。”蘇墨拱了供手說。程君棋拿著干糧過來坐到草地上說“我都聽到了,蘇墨大哥和沈遲大哥是夫妻,我們以后就是朋友了,給,快給我放牛肉醬,饞死我了。”蘇墨好笑的拿起牛肉醬遞給程君棋說“自己拿去吃,你們不是要趕路嗎,趕緊吃了去吧。”程君棋不好意思的說“原來你聽到我們說話了呀,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就將牛肉醬涂到干糧上大口吃起來,程君然也照做。等二人離開時程君然拿出一塊玉牌說“二位若有事,可拿此玉牌到明月商行找管事,管事一定會幫忙。”說完就帶著程君棋告辭。
蘇墨把玉牌收到空間里說“你知道他們是誰么?感覺他們不簡單。”沈遲點點頭說“程家世代皇商,歷代家主忠心不二,他們不參與朝堂,并且每年將經商所得的六成上交國庫,國家有難他們家又是第一個捐錢捐糧,為國解憂。所以歷代皇上都很看重他們家。”
蘇墨聽了點了點頭說“他們祖先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才能做出這樣的決定,讓子孫保住榮華富貴又不讓當權者猜忌,而他們歷代家主也是聰明的,這才讓程家延續至今。”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雙更啦
☆、再次買人
沈遲說道“他們祖先確實了不起,這程君然也是個聰明的,他是家主親子,從小就展現出了驚人的經商天賦,十五歲成為程家少主,當時程家有人反對他,這事鬧的挺大,結果不足一個月,所有的反對者要么偃旗息鼓臣服于他,要么出現假造賬本,仗勢欺人等問題被發現后名聲敗壞生意做不下去,只得去掉手中權力,在家將養著。”
蘇墨沒想到沈遲知道的這么清楚,有些好奇地問“你怎么這么清楚這些事?”沈遲攤了攤手說“媳婦兒我沒吃飽。”蘇墨一下就像被吊在空中不上不下一樣的難受著。“給,牛肉醬”蘇墨又從空間拿出一罐牛肉醬說“快告訴我。”沈遲拿起牛肉醬吃了一口才說道“當年那幾個人手太長,得罪了師父,所以我才把證據送到程君然手上的。”
蘇墨知道這就是秘密所在了,也就不再問。一路晃晃悠悠到傍晚才走到縣里,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之后,蘇墨興致勃勃的拉著沈馳遲說“不知這安陽縣有什么好吃的,我們去找找看?”沈遲自然是同意的。
“小二,不知你們這縣里可有什么好吃的說道說道,”蘇墨拿出一塊碎銀子遞給伙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