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誓不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一旁的趙微晴此時,又想起之前的問題,問道“昨晚,你和端王爺和好如初了嗎?”
藺淺想了想,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對歐陽師兄有什么別的心思了!”
趙微晴見藺淺說這話時,一臉甜蜜,哪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只離近了,小聲問道“你這一臉甜蜜的,是不是和端王爺私定終身了!”
藺淺點了點趙微晴的額頭,搖頭嘆息道“想不到堂堂趙家大小姐,竟能說出這種話,嘖嘖嘖,果真是世風日下啊!”
趙微晴見她這樣打趣自己,剛想開口回嘴,就被走進學堂的林先生給打斷了!
☆、第五十四章
“藺淺,你隨我來一趟!”林先生說話時,看著藺淺的眼神里透露出絲絲無奈與同情。
藺淺被盯得背脊發涼,心里忍不住猜想林先生此時找自己意欲何為,又想到李欣然,心中有些不安,該不會是安遠侯府鬧到書院里來了吧!
“是,先生!”藺淺硬著頭皮站起身,迎上趙微晴略帶擔心的眸子,搖頭輕笑,示意她放心!
藺淺亦步亦趨跟在林先生身后,眼觀鼻,鼻觀耳,不敢行一步差錯,也不敢問一句是非,只靜靜的跟著先生的腳步!
林先生倒也意外,這女子處事不驚,倒有些見識,原本她對這女子的太白酒樓掌柜身份還有些懷疑,只眼下瞅她這泰然處之的模樣,倒有幾分相信了!
“安遠侯府來人了!”林先生并未轉身,只說了這么一句,便不再言語!
藺淺聞言,心里明了安遠侯府此行的目的,只是她原以為李欣然會到她的酒樓或者她府上鬧上一鬧。卻沒想到,這安遠侯府竟鬧到書院里來了,也不知李欣然對安遠侯府此次舉動知不知情!
再說藺淺跟著林先生,一路行至女學前院眾位先生休息之處,剛踏進院門,便發現正廳里已坐滿了人。與上次在歐陽府正廳里不同的是,今日沒了她熟悉的歐陽家兩兄弟,沒有一心護著她的段還念,而她也不是被請來的,想必這廳里坐著的大部分人都是前來聲討她的!
林先生直到這時,才轉身安撫藺淺道“你且放寬心,這里是江南書院,即便是安遠侯也不敢隨便處置你,歐陽院長和眾位先生在此,也定不會允許他冤枉你的!”
藺淺聞言點頭稱是,心中雖意外林先生會與自己說這些話,但更多的卻是感激!
“謝林先生寬慰!”
藺淺進了正廳,正坐得便是歐陽院長,藺淺行了一禮,嘴里道“學生藺淺見過歐陽院長與眾位先生!”
“不必多禮,藺淺,這位是安遠侯爺,也是李欣然的父親,即是你的長輩,該盡的禮數還是要盡的!”歐陽院長站起身,朝著左手邊第一個座位示意一下!
藺淺聽了歐陽院長的這話,心里略定,即是將安遠侯看做同窗父親,她自是該稱他一句!由此看來,這歐陽院長還是偏向自己的!想到這,藺淺整了整衣衫,微微福了福身子,行了一禮,嘴里道“藺淺見過侯爺!”
安遠侯爺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嘴邊微抿了一口,而后趾高氣揚的看了眼依舊福著身子的藺淺,絲毫沒有讓她起身的意思!
藺淺從來都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更何況,她心里門清,這安遠侯爺今日來定沒安好心,因此沒等安遠侯爺開口,她便自行站直了身子!在座各位,面色各異,似是沒想到藺淺竟這般隨性而為。
“歐陽兄,人都說天下文學分為兩宗,一派是以你這江南書院為首的民學,一派是以京城胡先生為首的官學!胡先生執教甚嚴,學生們文采非凡,知禮守法,他日定能成為我南越朝的棟梁之才。我原以為與官學齊名的江南書院定也不會差,只今日見了這位女學生才知道,傳言終是傳言!”安遠侯說到這,眸子徒然凌厲,看著藺淺的目光似是要吃人一般!
藺淺鋒芒在背,有些站立不安,在這王權至上的封建社會,她一個沒權沒勢的小女子,自是斗不過堂堂侯爺!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自是擔心自己的身家性命的!
“侯爺莫要見怪,小孩子不懂事!”歐陽院長四兩撥千斤,只淡淡一句小孩子不懂事便沒了下文!
安遠侯爺聞言非但沒惱,反大笑道“哈哈哈哈,歐陽兄,好一個小孩子,我倒不知道哪家的孩子能這般心思歹毒的。明人不說暗話,今來此的目的,想必你也猜得到,我只望你能公平處理此事,還我家欣然一個公道!”
歐陽院長皺了皺眉頭,良久才轉向藺淺道“藺淺,昨晚的事,我也略有所聞,今日當著侯爺與眾位先生的面,不如你來說說這件事情的真相好了!”
藺淺倒沒想到,歐陽院長在安遠侯爺的威壓下,還能說出這番話來,至此心里對座上的這位歐陽院長油然生出一股尊敬之感!
“院長,侯爺,此事說來慚愧,我與李欣然本是同窗,應該團結友愛,互幫互助才是,可不知為何,李小姐似是對我有些誤解,幾次三番向我挑釁,我本不欲與她相爭,誰承想多番退讓竟還成了昨日那番局面,怪只怪學生見識短淺,竟不知如何才能兩全其美,使得我二人都不受傷害,今日眾位先生,院長,連同侯爺都在此處,不如教教學生該如何處事吧!”藺淺這一番話下來,其話中意思不過是侯爺,你家閨女沒事找事,我忍無可忍才還擊的,你若是嫌我這事做的不好,不如教教我,怎樣在別人打了你左臉的時候,還能把右臉伸過去讓人家蹂躪!
“哼!一個拋頭露面,賣笑求財的商賈,竟還能成為江南書院的學生,倒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歐陽兄,時值眼下這關鍵時期,你就不怕這事傳到京城當今圣上的耳朵里嗎,難道你就不怕這女子來此的目的就是禍害江南書院嗎?”安遠侯聲音徒然提高,話里的意思更是將藺淺當成故意禍害江南書院的毒瘤,只是他這番義正言辭的指責恐怕終究要成欲加之罪了!
藺淺初入書院,歐陽家也曾將她視為官學一派的奸細,只是這種懷疑隨著段還念的拜訪不攻自破!段還念是誰,那是當今圣上最為寵信的端王爺,他親到歐陽府帶來了圣上的口諭,或者稱為詢問更為合適!圣上問歐陽院長愿不愿意入宮教導皇子們,這份殊榮誰人能及!即是圣上有此一問,那么也就代表太子人選十之八九是八皇子,否則皇上如何這么抬舉他一個無官職在身的老夫子呢!
即是歐陽院長能想到這些,端王爺又怎會想不到!即是明白其中曲折,還能與藺淺這般交往。那藺淺又怎么可能是官學一派的人呢!若真是,那她豈不是太蠢了嘛!以她太白酒樓的掌柜身份來看,定是個聰明睿智的,沒得做些送自己上斷頭臺的蠢事啊!
☆、第五十五章
“侯爺嚴重了,藺淺不過一個卑賤的商賈,哪里有能力禍害有百年根基的江南書院!”藺淺不卑不亢,雖嘴里說著卑賤,那臉上非但沒有任何卑微之色,相反倒是很有些傲嬌之意!
“牙尖嘴利,小小年紀,竟心思歹毒到害人性命,今若是不好好懲戒你,怕是日后你更要膽大妄為了!”說罷,左手一抬,便有兩個隨從站了出來,面色陰狠的朝著藺淺走去!
“侯爺且慢,在江南書院動用私刑,怕是不妥吧!”歐陽院長見此情形,猛的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疾走到藺淺面前,雙手張開將藺淺護在身后道。
安遠侯也沒想到會發生這一幕,大怒,只疾聲道“歐陽院長這是要包庇這個女子了!”
藺淺從歐陽院長身后站了出來,不屑一顧道“侯爺是想動用私刑,為李欣然報仇雪恨,還是真想求個公道?”
安遠侯看了眼此時還能淡然處之的藺淺,心里微微詫異,回道“自是求公道”
“侯爺若想動用私刑,我不過是個弱女子,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若想求個公道,我南越朝自有明正典刑的地方,侯爺大可以一紙訴狀將我送官咎辦,或者請當今圣上為您做主也無不可!只是,我想提醒侯爺一句,我雖是個平民百姓,但那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冤枉的!”
在場各位聽了藺淺這番義正言辭的辯駁后,不由得多看了眼挺直身子站在正中的藺淺。似是都沒有想到,在這種時候,藺淺竟還能說出這番話來。因此,對這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有了新的認知!
“哼哼!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女娃,竟還學會了威脅別人,既然你這樣不可一世,我便要看看究竟你身后是何方神圣,竟讓你這樣肆無忌憚的作威作福!”
藺淺冷笑一聲,不屑道“說什么公道,不過是想置我于死地罷了,上梁不正下梁歪,怪道李欣然心思歹毒到將我推入河中,原來是深受其父教導,安遠侯爺,若論心思歹毒,你安遠侯府稱第二,誰人敢稱第一!”
藺淺這話一出,江南書院的女學先生們無一不為她捏一把冷汗,饒是站在一旁不畏權勢的歐陽院長,也有些站立不安。
“倒真是個不怕死的,今便讓你瞧瞧什么叫做心思歹毒,我看你是活膩味了,來人,將她給我押回府中,我倒要看看這張小嘴有多硬!”安遠侯眼神微瞇,陰狠狠的看著藺淺,似是想要將她剝皮抽筋一般!
“侯爺不可,此事沒弄清楚之前,我斷不會讓你將江南書院的女學生帶出這個房間半步。侯爺若真想求個公道,就請依律法辦理此事!”
安遠侯橫行慣了的,哪里容得了別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權威,因此也不多說,只擺了擺手,示意侯府侍衛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