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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我肚子干什么?”
祝城淵走過去,單膝跪地蹲在沙發邊,手心貼上淮煙平坦的小腹:“你剛剛提到孩子,我在想,如果你能生的話,我們的孩子,爸媽的孫子孫女估計得滿地跑,跑滿地了……”
“……”淮煙毫不留情拿開祝城淵的手,“沒有如果,生不了。”
祝城淵在他眼前打了個響指,提醒他說:“你難道忘了嗎?地下城的同性伴侶那么多,雙米青子結合體外生育的實驗早就通過了地下城的審核,我們結婚之后的第三年,已經取得了階段性的成功?!?
淮煙:“……我竟然忘了這個?!?
地下城同性婚姻一直都是合法的,所以很多年前就在研究同性伴侶的體外生育,以前祝城淵時不時就會關注下進展,就在他跟淮煙結婚后的第三年,終于取得了相對性的進展,但是畢竟這項技術還在發展中,成功率不是特別高。
很多同性伴侶在最初實驗階段,為了想早點兒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早早就報名了志愿者,自愿提供米青子用來實驗,但他們一年跑十幾二十次醫院,也很少聽說有成功案例。
所以,同性伴侶想要有自己的孩子,這個也要看緣分才行。
祝城淵很正經,拉著淮煙站起來就往床邊走:“那我們現在開始吧?!?
“你在迫不及待些什么?”淮煙踢他,昨晚他們折騰了那么久,到現在他的腰還疼著呢,“那個實驗是在體外啊,不是體內……”
作者有話說:
祝:長佩不讓生,但是我們有高科技~
很正的正事兒
媒體記者還是總盯著淮煙跟祝城淵,幾次拍到淮煙早上照常去公司,出了公司必定是回家,但就是拍不到他跟祝城淵兩人同框的畫面。
媒體的鏡頭徹底轉移,是在爆炸案有了新進展之后。
高飛在淮煙的要求下,主動去安防局自首,坦白他所做的事,又承認自己是受西林醫藥研究所所長邱文斌的指使。
之后很快有小道消息傳出來,爆炸案是由西林醫藥研究所跟淮氏之間的恩怨引起的,所以西林想要借刀殺人。
一開始大家都不怎么相信,直到西林研究所所長邱文斌被安防局傳喚,很快有人在這個說法的可信度上添磚加瓦,說淮氏跟第九區的醫藥研究所多多少少都有過合作,唯獨把西林拉入了黑名單,一定是兩家有重大矛盾跟恩怨。
雖然因為證據不足,邱文斌在被傳喚了24小時后就被放了,但這個說法一直沒停,熱度一天天升高。
一直以低調風格行事的西林研究所,就這么被淮煙硬生生從暗流之下拖上水面。
隱形的西林醫藥以這樣的丑聞高調地暴露在大眾面前時,還渾身水淋淋的,都來不及擦。
媒體聞風調轉方向,鏡頭從淮煙跟祝城淵身上突然對準了西林,這回西林想藏都藏不了。
為了快速平息輿論壓力,邱文斌還主動接受采訪,否認外界一切不利傳言,還說高飛以前被他開除,所以懷恨在心,是蓄意栽贓,他現在還能站在公眾面前,說明他是清白無辜的。
輿論打擊只是開始的一部分,淮煙又一次借機發力,把媒體導向轉到被刻意壓下熱度的,西林研究所實驗室毒氣泄漏導致兩名研究員一死一癡的事件上。
西林一次又一次沖頂熱搜,被各方齊齊盯住,他們只顧擦屁股防守,立刻收起了在暗處偷偷張開的爪牙,一時不敢再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以免節外生枝。
這段時間各界對爆炸案的推理,對祝城淵身份的猜測一直不斷,面對各方各勢的各種解讀,只要不是故意抹黑跟惡意導向的造謠,淮煙通通選擇不回應。
自打祝城淵出院后,淮煙直接或間接收到了不少邀約,不管他們是單純好奇死而復生的人、想要看一眼真假也好,還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想要跟他合作的,淮煙通通不應。
他對外一直聲稱祝城淵需要靜養,前前后后拒絕了不下二十張各家酒會商會慈善宴的請帖,就連章君昊提出想秘密攢個私人局給祝城淵洗塵也被拒絕了。
就在西林丑聞的熱點逐漸降低之后,淮煙帶著祝城淵高調出場。
年前淮氏舉辦年終商業交流會,淮煙邀請了地下城各界朋友還有各商會跟集團代表,請帖發出去百十張。
以前這樣的酒會,淮氏集團都會安排在年底,年底也是祝城淵最忙的時候,連續兩個多月都要在暗河各個監測站輪流考察,所以他還從來沒有陪淮煙一起出席過。
他記得,在淮煙第一次提離婚之前,他還答應淮煙,那年的年終酒會他會陪他一起出席,但最后并沒有。
說出去的承諾,食言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
他想,以后他不會了。
交流會在淮氏旗下、也是整個地下城最豪華的酒店里舉行。
頂層淮煙的專屬套房內,安諾早早就把淮煙跟祝城淵晚上要穿的定制禮服送到了。
每個人三套,一套大廳應酬,一套適合晚宴,另外一套
是以防特殊情況備用的。
“今晚很多人,有不少你認識的,也有你不認識的?!?
淮煙站在穿衣鏡前,一邊給祝城淵介紹今天會來的一些賓客信息,一邊解自己身上原本穿的純灰襯衫扣子,脫掉后順手把襯衫搭在手邊的胡桃木色齊腰高的柜子上。
祝城淵自己的衣服已經換好了,又找出跟他自己身上相配的淮煙要穿的那套。
他拿著襯衫,慢慢走到淮煙身后,身體貼上他后背,低頭在淮煙裸著的肩頭親了一下,聞著淮煙身上的味道閉上眼,下巴貼著淮煙的脖子又蹭又磨。
安諾在門外敲門,提醒他們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到了,淮煙扭頭應了聲“知道了”,又說“我們馬上就來”。
酒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淮煙在祝城淵失控前打?。骸皫臀掖┮路?。”
祝城淵戀戀不舍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淮煙,把手里的襯衫抻開,淮煙抬起胳膊伸進袖子里,轉身面朝祝城淵,反手撐著身側的柜子,敞開的胸口正對著祝城淵。
“幫我把襯衫扣子系上?!被礋熒眢w是完全放松的姿態,指揮著祝城淵。
祝城淵低低地“唔”了一聲,又往前站了站,兩腿擠到淮煙雙腿之間,膝蓋頂著他的腿根,然后從襯衫最頂端的扣子開始給淮煙系。
系完脖子上第一顆扣子,祝城淵的食指指腹貼著襯衫衣襟往下滑,滑到第二顆系第二顆,滑到第三顆系第三顆,到最后一個扣子時,祝城淵不系了,勾著手指故意在淮煙繃緊的小腹上壓了一下。
“以前你也總幫我穿衣服?!被礋熣f,隨著呼吸,小腹又收緊了。
“嗯。”祝城淵回答得并不專心,聲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