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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最開始,他們對市場的反饋并沒有多少信心,所以在一開始生產的時候,并沒有生產太多,畢竟這個是有保質期的,一旦銷售不出去,就要全部砸在手里。
所以在商場鋪貨的時候,并沒有鋪太多,誰知道越來越多的人去商場問‘拾光’護膚品。
最開始形成市場的是京城。
京城的商場非常多,又是在本地,加上有‘拾光’美容院幾年的口碑,京城本地人都知道哪些達官貴人家的貴女,豪門貴婦等都是‘拾光’的常客,她們都在用‘拾光’的護膚品,所以京城的人對于‘拾光’新出來護膚產品接受度非常高。
其次就是滬市。
由于‘愛美麗’原本就是滬市的品牌,它的廠家全部都在滬市,在‘愛美麗’倒閉之后,李拾光接收‘愛美麗’的設備和員工時,在選址上,就將工廠設在了省城的郊區,離滬市非常近。
涂先生在滬市的國企待了三十年,人脈非常多,滬市各大商場的鋪貨渠道十分順利,賣的也十分火爆。
這款產品之前已經在拾光美容院進行使用和銷售,同時,涂邵東和李博光也在向其它渠道進行銷售,比如希爾頓這一類高檔酒店,已經獲得了良好的口碑。
但因為他的身體原因,經不起勞碌,具體事宜還是由李博光在做。
經過三年多的歷練,李博光現在已經能夠自己獨當一面。
這三年多,邵先生基本是由李博光一手照顧,李博光在某些方面還是和李爸爸很像,有時候會很死心眼,比如當初在邀請涂邵東先生出山時,知道他家中的情況后,將涂先生接到京城,他便盡心盡力的照顧,估計對于李爸爸李媽媽他都沒有如此無微不至的照顧過,即使他出差在外的時間,也會將涂先生的生活先安排好。
三年朝夕相處,李博光又是赤子之心,對涂先生又如何沒有觸動,尤其是人生最低谷的時候,遭遇過那樣的家庭變動。
如果一開始只是因為‘拾光’對他的投資,他想回報的話,后來他就是將李博光作為親傳弟子一般在教授。
李博光也是個很聰明的人,加上他身上天生的親和力,他與邵先生平日的相處和親父子也沒多少區別。
除了滬市之外,就是廣市和深市。
李博光在深市帶了四年,雖然只是小小的電器修理工,但是劉叔確實在商場里開店的,李博光在商場里的時間很長,且他這個人好交朋友,和商場里的經理也都認識。
這幾個主要城市之后,之后就是按照計劃中的第三階段,漢市,重市等二線省會城市,當然,其中就包括李六叔所在的z省省會——杭市。
第124章
李六叔算是最早一批來杭市下海經商的,那時候武林門一帶談不上是杭市的商業中心, 準確地說武林門一帶是杭州的近郊, 湖墅路也算市區但有點特別, 它像手指一樣從武林門伸出, 它緊貼大運河。大運河的西邊因航線的關系也居住著一些人家。東邊則基本是農田, 到了大關橋位置反過來了, 東邊有人家, 西邊則主要是農田。
現在環城北路邊上大運河北面則基本上為農田。
李六叔算是占據了進入杭市的最好的時間,早在八十年代初就不顧家人反對,來到杭市打拼, 成為最早實現初始資金累積的一批人。
那個時候杭市才剛開始布局, 武林門西為電子工業區,北大橋為化學工業區、湖墅路北為絲綢紡織工業區、半山為重工業區、城東為蔬菜保護區及食品工業區。
然后是中北立交橋的建設,讓李六叔在其中賺取了大量的財富, 之后是附近小區的建設,李六叔從最開始的磚窯廠起家,到承包這些大型建筑的材料供應, 到修高速時的材料供應, 一直到現在進入杭市房地產行業, 在李拾光的前世,李六叔已經成為杭市首屈一指的企業家,人脈廣闊,和政府官員關系都十分密切。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受換屆時政治斗爭的影響, 最終入獄,但也僅僅是一年多就出來。
李拾光到了杭市就上門拜訪了李六叔,李六叔在杭市的人脈之廣,遠超乎旁人想象,只有前世的李拾光知道一些。
‘青春密匙’系列在杭市鋪貨上架十分順利,畢竟這里算得上是李六叔的大本營。
等這邊一切塵埃落定,李拾光才想順便過去看看前世的嫂子羅春花。
對于這個提議,李六叔顯得很不解:“你和她到底什么關系?這么關照她?”
這個問題李拾光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道:“一個挺重要的朋友的朋友。”
李六叔也沒太過探究,“這兩年那姑娘變化挺大,倒是脫胎換骨般,若不是看著她變成這樣,倒是不敢認了,你想去就去吧,遠遠的看一眼。”
李拾光點頭。
她坐在李六叔的汽車里,有反光玻璃擋著,里面的人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
廠里的人將羅春花叫了出來,李拾光看到她的時候,恍惚間仿佛看到了前世的嫂子。
三年前看到她實在太過干癟,太瘦了,整個人又瘦又小,渾身是傷,像個受驚的小鹿,眼里全是對外面世界的懼怕。
如今可能是她在廚房做事的緣故,廚房里的廚師姓王,大家都叫他王大廚,原本是附近廠子里的廚師,后來廠子倒閉了,他也跟著下崗,被李六叔叫來到磚窯廠內當廚房的廚子。
王大廚見羅春花為人勤快,又是大老板關照的人,即使她膽小如鼠,但因大老板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過來看看他的情況,他也不敢怠慢,反而收了這姑娘當徒弟,現在廚房內的有些炒菜的活都是羅春花在干。
在廚房工作,王大廚也不是死板的人,每次來了魚肉之類,看羅春花瘦的身上沒有二兩肉,就會用鍋鏟挑起那么一兩塊大肉,再鏟一鍋鏟其它的菜放在碗里,給她單獨吃。
現在她和三年前李拾光第一次見到的樣子已經完全不同。
經過近三年的調養,過去長期饑餓和勞累導致嚴重營養不良的身體已經完全長開,身高大約到了一米五八的樣子,臉頰豐潤。
她是標準的少數民族人相貌,高眉骨顴骨,大眼睛小嘴巴,皮膚有些黑,即使受過那么多苦難,她的笑容依然十分純真淳樸,仿佛時光厚待她,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什么陰霾。
她似乎已經完全融入本地的生活,說著一口地道的本地話,和磚窯廠廚房內的師傅學著燒了一手好菜。
李六叔道:“上次過來聽老錢說,她正在和廠里的一個小伙子在處對象,那小伙子就是這附近村子里的本地人,條件還行。”
“對她好嗎?”
李六叔笑了一聲:“誰不知道這丫頭是你六叔我在后面關照,誰敢對她不好?”
事實情況是,那小伙兒已經追求羅春花兩年,可羅春花膽子小,開始的時候連廚房都不愿意出,整日縮在灶臺下面,灰撲撲的像個小泥人。
小伙兒是附近村子里的人,看著就想幫幫她,平日里幫她買點針線,給她帶點牙膏牙刷肥皂什么的,一來二去就熟了。
可惜羅春花膽小如鼠,外面一丁點風吹草動就能驚著她,時間久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對她上了心,可惜羅春花怕人,一直沒有答應,直到最近才猶豫地點了頭。
小伙兒也算守得云開見云明,可能年底就要辦喜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