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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鎮溢雖說是詳細教了我們，但最開始幾個病人做CAPS-5量表他還是手把手帶，他提問，患者回答，我們平行打分，然后和他給的分數核對，再對比我們的給分，復盤打分原因、解釋患者表現。

每一位患者做一次完整的CAPS-5就要將近一個小時，因此速度推得很慢，三天才過了十個可以真正納入實驗的被試。為了節約時間，易鎮溢沒讓我們學生做錄像雙評，三個人的錄像都交給他，他自己抽時間復看錄像做雙評。

錢詠提出要帶女朋友去水上樂園玩兒，請假一天，于是易鎮溢又定了讓我們三個每周輪休一天，但他自己一天都不缺勤。

我其實也不是很想休，易鎮溢在醫院呢，我一個人在家也沒什么意思。

但他推著我說：“出去放松放松，貴云辛苦了。去給自己買個禮物，用我的卡。”說著給我塞他的信用卡。

我花了一上午把自己的論文寫好，發給易鎮溢。然后在家里晃了兩圈，還是出門去商場了。

二樓的女裝開得滿滿登登，掛著各式各樣打折促銷的牌子吸引人。可是我沒有很多買女裝的欲望，隨便逛了兩家，鬼使神差地拉住跟著我的導購問：“男裝在哪兒？”

“您好，在三樓，兒童區的旁邊。”

“那……性感內衣呢？”

“您是說居家服和睡衣吧，在負一樓，有兩家店。”

“好的謝謝。”

商場的男裝很無聊，幾乎都是版型一模一樣的襯衫和T恤，但易鎮溢好像也的確只穿這些，沒見過他上身花里胡哨的潮牌。我四處摸面料，在舒服的面料里選了一套最貴的，付款裝了袋。

負一樓的店面更小更雜，找了一圈才找到一家專門賣內衣的店，也不像維密那么鮮艷大膽，模特身上還是常規的淡色系居家服和內衣。

看我在門口猶豫，導購迎了上來：“您好，有什么需要？”

“呃……有沒有性感一點的睡衣？”

“性感的睡衣？有的，您跟我來，我們這里有一個奢寵系列真絲睡衣，有吊帶款和分體款，您看看。”

我看著眼前的一本正經的吊帶裙子和一本正經的分體睡衣：“呃……算了。”

導購眼看我要走，拉住了我：“美女，您是不是想要情趣內衣呀？”

我環顧了一圈，貨架上顯然沒有這樣的：“你們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