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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月初的唇一路向下,停在他鎖骨處,輕咬幾下,留下淺淺的齒痕。
她抬眸看他。
裴風(fēng)眼尾泛紅,眼中充斥著欲色:“怎么停了?”
他的聲音又沉又啞,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她這樣。
余月初抿了抿唇,開口:“怕你太激動了。”
聞言,男人低沉笑出來:“怕本王太激動了?”
說著他低頭輕咬她的耳尖。
余月初沒阻止他,雙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脖頸,任由他略顯急促的吻一片片地落在自己額頭、鼻尖、唇角、頸側(cè)、肩頭。
他幾乎把她全身親了個遍,這才回到了她唇上,壓著她的軟唇,明明沒有吃湯圓也沒有喝甜水,他卻在她口中嘗到了甜兮兮的味道,讓他上癮的甜。
裴風(fēng)抬手輕撫她潮紅的臉,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微腫的唇,聲音低沉、沙啞:“卿卿。”
“嗯、嗯,怎么了?”
“很甜。”
“怕是你舌頭出問題了!”他這跟調(diào)戲她有什么區(qū)別?
男人輕笑,沒回她,繼續(xù)親吻她。
他不由得思索,是什么時候人發(fā)現(xiàn)人與人之間可以通過相互咬嘴唇來表達愛意的呢?
是相互蹭鼻尖的小貓?還是相互咬嘴筒子的狼?
還是糾纏在一起的蛇?
第一對親吻的人,他們又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親吻的呢?
他這樣想著,嘴卻沒閑著,又把她親了個遍,一路往下。
余月初只覺腿彎處被一只大手托住,嚇了一跳:“你做什么?嚇我一跳!”
他沒說話,握住了她的腳腕,然后埋首——
她羞憤欲死。
“你瘋了嗎…!”余月初的臉紅得要冒熱氣。
裴風(fēng)看著眼前將將綻放的花朵,空出一只手,掰開花瓣輕撫,閃著晶瑩的晨露密密地布滿花瓣,花蕊處因為指尖的觸碰而微微震顫,似春三月的桃花一樣惹人醉。
余月初沒明白他要做什么,剛要開口,身子猛然一僵——
“你…!”
她幾乎是本能弓起背來,伸手抓住了他的頭發(fā),聲音顫抖不穩(wěn):“你這是做什么……!”
聲音又顫又細,還混雜著絲絲喘息。
哪知他竟抬頭笑道:“急什么?”
他竟然還問她急什么!
她還沒問他怎么不打聲招呼就這么欺負她呢!
就是這欺負雖然有些羞恥,但她似乎也挺…受用?
“你快些…!”余月初小聲控訴,“我難受!”
“別急,乖點兒。”他不緊不慢地吮吸花蜜,讓本就泛紅的花瓣被擠出汁水,變得更嬌艷。
“混蛋!”雖然裴風(fēng)這事兒做得不厚道,但她確實挺受用的,比如她現(xiàn)在就體驗到了從前沒有體驗過的快樂,就是有點累人。
“混蛋?”他輕笑,忽然起了惡趣味,“卿卿,夫妻之間怎樣親密都是正常的,不是嗎?”
她有點懵懵的,一時間沒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看她一臉懵的模樣,裴風(fēng)抬首,然后在一側(cè)親了口,又輕又癢。
“可是嫌夫君伺候得不好?”
怎么還扯到這兒來了?什么玩意兒伺候得好不好?他什么時候口無遮攔到這地步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余月初現(xiàn)在動也動不了,說話聲音都發(fā)顫,偏偏他還這樣逗她。
“說清楚,到底誰是你男人?”
總算是說出來了,在這兒等著她呢!
至于醋成這樣嗎?裴懸人都不在這了,她都習(xí)慣了他怎么還沒習(xí)慣呢?
余月初默默翻了個白眼,但也只能軟下聲:“你是,你是我男人!”
得到了滿意的回答,裴風(fēng)這才罷休。
去年數(shù)不清的次數(shù)下來已然有了默契,彼此都不需要多說什么,自然而然的合拍。
月升又沉,直到天將將泛明,他們才放過彼此。
裴風(fēng)把她收拾好了才去收拾自己,等到他回來,她在被窩里睡得正沉,眼角還有淚痕。
其實他不太明白,明明她也是歡愉的,但無論哪次,她都會掉眼淚,他每次事后都會親親她流淚的眼睛。
這次也不例外。
日升月潛,日子過得很快,余月初起初還會偶爾想起裴懸,但是再深的感情在經(jīng)過一年接著一年的不見面也會變淡,如今她眼里只有裴風(fēng)。
皇后不止一次地跟裴風(fēng)提及子嗣的事,今時不同往日,他作為太子,成婚這么些年了,若一直沒有孩子也不是個事兒。
但每次都被裴風(fēng)回絕,倒不是別的原因,他就是覺得余月初年紀還小,他比她大了七歲,潛意識里覺得她還很小,也潛意識里覺得她會光顧著照顧孩子而不顧好自己。
但他最怕的,還是她空洞流淚的眼眸,不喜不悲,只夜夜撫摸嬰兒肚兜的模樣讓他怕了。
這一推,就是七年。
又逢秋,聞得捷報,似有故人自蜀地歸來。
余月初手中的茶盞毫無征兆地掉到地上,碎了個徹底。
莫非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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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ps:其實本來想寫猛鑿的,但是想了想,覺得這是寫這對鴛鴦最后一次了,還是正常一點吧,后面開始狗血情節(jié),什么hzc啊、do恨啊、墻紙i啊...
慢慢就都抬上來了(點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