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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憶岑有點心虛:“我來這兒之后沒有和他們提我結婚的事,我以為江星辰跟他們說過,江星辰的爸媽應該是知道的,我侄子可能以為我受了委屈。”
南書熠關上了門,從江憶岑身后將人抱緊:“確實是受了些委屈。”
江憶岑輕笑,轉身環上南書熠的腰間:“我來到這里,便與你相識,在你這里我沒有受過委屈。”
南書熠低頭吻上去,日思夜想,終于是不用再隔著手機屏幕望梅止渴。
這個時隔近一個月的吻綿長且深情,全是雙方對對方的思念,直到南書熠快要將江憶岑的衣服脫光,他才驚醒過來。
江憶岑壓低了聲音:“等等,這是別人家里,隔音可沒咱們家那么好。”
南書熠聽他拒絕自己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因為房子的隔音。
“那明天搬去酒店?我訂了套房,住別人家里總是不自在,你那個小侄子還不知道怎么看我。”南書熠將他的襯衫攏上,倒也沒有繼續,雖然他很想。
江憶岑笑了笑:“沒想到還鬧了烏龍,我以為他知道,江星辰他們沒提,我自己也沒提。”
南書熠將他箍在自己懷里,他剛熱得把上衣脫了,這會兒光著上身,兩人貼在一起熱出汗了。
江憶岑推了推他,沒推動:“不熱啊你?”
“不熱,”南書熠貼在江憶岑耳邊說,“今晚能不能一起洗澡?”
江憶岑:“剛說了這是別人家里。”
南書熠從善如流:“那明天去酒店住就可以了。”
江憶岑戳了下他的結實的胸肌:“被你抓著漏洞了。”
南書熠啞聲警告他:“別戳,等會我可不管是不是別人家里了。”
江憶岑知道他身體一點就著,乖乖靠著。
“對了,你怎么突然過來了?”江憶岑才想起要問這茬。
南書熠說:“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回來,我爸現在又生龍活虎的,他還沒到退休的時候,我就抽空過來了。”
江憶岑睨他一眼:“你是偷溜出來的吧,爸肯定不會輕易讓你卸下工作。”
南書熠親了親他臉頰:“知我者六少也。”
他現在和南安儒兩人就是,誰也見不得誰好過。
江憶岑默了默,盡管他們父子倆的關系別扭,但要有什么事了,又還是關心對方,這是他沒有接觸過的父子關系,倒也是新鮮。
兩人身心都平靜了下來,江憶岑說起今日見到詠江飯店老板的事。
“竟然是個賭徒?我們都奔著原來的老板去。”
“這人一天天泡在賭場里,家里的生意都是交給職業經理人管理,三天兩頭也見不著人,我們一直在國內,自然也難打聽到對方換了老板,而且詠江飯店原來的老板也挺低調的。”
他們后來也沒有去麻煩焦家人,畢竟也還沒有熟絡到什么都能問的地步。
雖然繞了不少彎,現在到底是聽到詠江飯店的老板松了口。
“既然這樣,不如趕緊將飯店轉讓的流程走完,省得這個老板又泡賭場,沒時間簽約。”
“我也是這么想,省得夜長夢多。”
江憶岑斜靠在南書熠身上,又看到了他的黑眼圈,比他來時看到的更重了。
從國內到這邊起碼要飛一天,估計他是凌晨從國內出發,否則不會這個點到達。
江憶岑起身問他:“要不要睡一會兒?”
南書熠見到人沒少一塊肉,心里那塊大石頭也落了下來,本來也不怎么困,聽到江憶岑柔聲問他,竟然生出了倦意。
“確實很困了,你陪我睡會兒?”
“我陪你,你睡吧。”
“我先洗個澡,要臭了。”他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你居然沒有告訴我身上都有味了。”
南書熠自然也是個愛潔凈的人。
江憶岑搖頭說:“沒有味道,我給你拿睡衣。”
他打開行李箱,南書熠慣會享受,出門必然會自己帶睡衣,其實就是給外人看看,他自己睡覺根本不穿衣服。
南書熠也不鬧什么幺蛾子,真的去洗澡,從浴室出來后,江憶岑給他吹了頭發便摟著人在床上睡著了。
江憶岑倒是不困,他手指腹輕輕地按壓在南書熠頭皮上,給他放松,南書熠睡得更快更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