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乾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子森年紀大了本來是無法出門,可是這是小六叔求他幫忙,詠江飯店也曾是他們江家的家業,他幫這個忙也無可厚非,坐著輪椅也要陪著江憶岑上門求人的。
江憶岑也沒想到江子森和詠江飯店的現任老板還有這樣的淵源。
江子森告訴江憶岑,其實詠江飯店換過老板,是一位華人,他在四五年的時候重新買下了詠江飯店,后來去世了,現在接手國內業務的是他的孫子,這位老板的孫子可以說是個花花公子,也是個敗家子,好賭,已經將公司一部分資產賭掉了,最近收斂了一些。
這位華人老板姓陳,他的孫子叫陳慕仁。
在前往陳家的路上,江憶岑問起江子森和原來的陳老板相識的過程。
“你們是怎么認識的?”
江子森:“不算,遠叔來過一次美國,我們都沒有那么多的資金買回詠江飯店,便也只是知道這位老板,后來這位老板有小孩在我們大學上學,社交場合有重合的地方,對方投資過我們學校,便也就認識了。”
與詠江飯店老板那邊的人聯系的一直是安助,江憶岑并不清楚對方是誰,甚至安助也沒有真正見到對方,一直也是跟對方的特助聯系。
萬萬沒想到現在的老板已經變成了陳家的孫子。
原來之前輸掉了部分資產,還掉后沒再賭,所以便又沒賣掉詠江飯店。
江憶岑慶幸他們江家沒有出這種敗家崽,不然他真的會氣得將對方打一頓。
他們今天能約上陳家后輩也不容易,畢竟對方這段時間沒有出去賭,也不容易。
一行人來到了陳家,被陳家的管家請了進去。
陳慕仁對江子森還是很尊重的,江子森是陳慕仁父親的教授,陳家人對江子森很是尊重,他也是如此。
頂著兩個巨大黑眼圈的陳慕仁親自出來迎他們:“江教授,您怎么來了,快請進,今天有空運過來的新鮮和牛,正好嘗嘗味道怎么樣。”
江憶岑走上前才發現陳慕仁年紀三十出頭,人偏瘦,一看就是經常熬夜的人,作息不規律的人。
只是,他們要怎么開口提詠江飯店的事呢?
陳慕仁只當來人中最年輕的江憶岑是江子森的后輩,很熱情地請他們吃了頓午飯。
他也知道江子森突然上門,肯定是有事,飯后,江子森主動提及他們的來意。
江子森說道:“慕仁,我這次過來呢,是有一件挺重要的事情跟你商量。”
陳慕仁:“江教授請說。”
江子森:“聽說你前段時間有出售國內的詠江飯店,我兄弟的孩子出生在國內,家里做的也是餐飲行業,他對詠江飯店感興趣,想買下詠江飯店。”
陳慕仁看向江憶岑:“哦?我記得我的助理和我提到過國內確實有公司想買詠江飯店,原來就是你?我之前確實是有想過清理掉一些資產,詠江飯店確實也在計劃中,但后來不著急就沒去處理,畢竟也有點麻煩。”
其實,陳慕仁在看到江憶岑那一刻,是覺得這年輕男孩長得還挺驚艷的,不過,他也不是同性戀,倒也不會多想。
江憶岑問道:“是的,一直跟貴公司聯系的也是我們公司,陳先生現在意下如何?是否還有賣掉詠江飯店的想法?”
陳慕仁卻沒有正面回答,笑道:“你會玩二十一嗎?只要你贏了,我就把詠江飯店賣給你。”
賭徒就是賭徒,連做個決定都是這么的草率。
江憶岑一口答應:“好啊。”
陳慕仁眼睛都亮了:“走走走。”
江子森在陳慕仁轉身后拉了拉江憶岑的衣服,小聲說:“你怎么答應他了。”
江憶岑搖了搖頭:“沒關系,在他眼里,詠江飯店不如一把賭局,我陪他玩一場。”
江子森:“可是他可是經常流連賭場的人,你……”
江憶岑拍了拍他的肩:“你放心,記得你二叔嗎?以前的賭場和現在的比起來,哪個更難?”
江子森:“以前。”
他知道,以前的賭不僅賭錢,還賭人的手腳,或者是人命。
他生活在和平年代太久了,便忘記了他的小六叔生活的那個時代,連牌賭上也充滿了血雨腥風。
江子森記得有一年過年,大人們坐在一起玩牌,小六叔贏下的錢總是最多的。
江憶岑自信但不自滿,他只是簡單的安慰江子森一句:“安心吧,這只是個娛樂局,我不會輸。”
江子森撫了撫心臟:“我心臟不好,我就不去看了,夢川,星辰,你們幾個陪你小叔去。”
他們留了人陪江子森在樓下等著結果。
江憶岑等人則和陳慕仁去了棋牌室。
陳慕仁眼里寫著的都是興奮,他喜歡賭,并且是賭一切。
兩人坐在牌桌前。
陳慕仁突然向江憶岑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笑得像是不懷好意:“江小弟,賭桌上必須有籌碼,我輸了,將詠江飯店賣給你,那你輸了呢?”
江憶岑從容不迫:“如果我輸了,那我替你工作一個月。”
陳慕仁:“哈哈哈,可以!不過,我現在不想玩二十一點了,我們賭大小,怎么樣,更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