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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今晚的負責推生日蛋糕的管家走過來問江憶楓。
“二少,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上蛋糕嗎?”
江憶楓看著全是一些不重要的人,一點心情都沒有,糟糕的情緒全寫在臉上。
他不耐煩道:“我哥和我爸都不在,你覺得能上嗎?”
管家也無權替他們做決定:“那再等等?”
江憶楓拉著一張臉說:“再等等吧?!?
他現在恨死江憶岑,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生日宴會上,就不至于會讓他失去了光彩,明明他爸是想讓他認識姓孟的,結果卻成了江憶岑的跳板,他倒是用花里胡哨的計謀將人哄走,這人跟了南書熠之后就狡詐起來了。
江憶岑對江憶楓對他的怨念一無所知,他站在最佳的位置觀看孟長陵寫字兒。
江共鳴向孟長陵獻殷勤,他給江憶亭表現的機會:“孟哥,你等等,憶亭你來研墨?!?
江憶亭倒也會研墨。
紙張都是現鋪好的,高端的實木長桌上也擺放著數支毛筆,江共鳴字不怎么樣,工具倒是齊全。
做好一切準備之后,孟長陵挑了支筆尖相對粗一些的筆。
只是,當他要沾江憶亭研的墨時,卻搖了搖頭:“這墨沒研好,我還是用墨水吧?!?
江憶岑笑道:“孟伯伯,您別急,這上好的紙張必須配上好的墨條?!彼叩浇瓚浲づ赃叄按蟾纾襾戆伞!?
江憶亭把位置讓給了江憶岑,他退開之后,便見江憶岑輕挽袖子,拿著墨條輕輕地在硯臺上研磨,肉眼可見他研磨出來的墨水與他剛才研磨完全不一樣,明明都是墨條,也都是同樣的研磨方式,怎么出來的墨水卻不一樣呢?
孟長陵沾了點墨水,夸贊道:“小友這墨水研磨得剛剛好。”
江憶岑抬了抬手:“您請?!?
不懂書法的也不懂這前后墨水有什么大的區別,不就是研磨一下,變成墨水不就成了。
孟長陵開始下筆,洋洋灑灑地將《沁園春·雪》寫在宣紙上,他在寫這首詞時有激情澎湃的心情,以往那種一點點的違和感蕩然無存,他寫得很快樂,筆走龍蛇,筆力遒勁,一氣呵成!
“好!”
“孟總,好字?。 ?
“不愧是咱們臨城的書法副會長,您這筆力如龍蛇游走一樣灑脫自如,相當的有氣勢!”
有些稍微懂書法的看他一口氣寫完后,不由得鼓起了掌。
江憶岑也跟著鼓掌,在這時候他也不會去給自己加戲,不張揚,也不邀功,只是平平無奇地給孟長陵提了個小小的建議而已,這個時候就沒有必要再突出自己了,否則只會惹人眼,也會惹人生厭。
江共鳴這時候也不傻,這時候也知道該怎么跟對方攀關系。
“孟哥,你這字不如就留給我,每天看一眼這詞也能三省吾身,你這字我得裱起來才成?!?
孟長陵也非常滿意自己剛寫下的字,確實如江憶岑所說,他更適合寫草書,居然能將今日所遇的不快情緒一掃而空,真是奇了怪了。
他謙虛道:“你隨便放放就好,也不值得裱起來,太隆重了?!?
他雖這么說,但臉上的笑容可想而知他有多高興,這種循序漸進的捧人,比一上來就猛夸來得更自然,也更讓人容易接受。
在孟長陵接受眾人夸贊時,江憶岑悄悄從人群中出來,給南書熠發了一條信息。
此時的南書熠還在辦公室里跟劉彈商量翠竹餐廳的未來菜單。
劉彈脾氣比較急,南書熠說到他沒理解的地方就會著急起來,兩人偶爾會因為一個點爭得面紅耳赤。
他不僅脾氣直,話也直:“南總,為什么不讓憶岑來和我聊,你咋啥都不懂?”
南書熠氣不打一處來,合同簽早了。
他哪里不懂了!
“他不負責我們公司的餐飲業務?!?
南書熠扔下手中的筆,好在他脾氣夠好,最多只是言語上多刺激劉彈幾句,但凡是個年輕的,他一腿踢過去了。
劉彈很認真地建議:“你跟他換換唄,他來管理翠竹,你回南遠上班,這不兩全其美?”
難道他現在管理翠竹就不用回南遠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