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冬書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45章霸王硬上弓
許宵遲疑了一會,還是下去開門。
“我鑰匙忘帶了,能不能在你寢室坐會?額,你還沒起床嗎?”
門里能夠看見緊緊拉著的窗簾,一片昏暗。
而許宵又是一副穿著睡衣頭發亂糟糟的樣子。
蔣南風左看右看,問:“是不是不方便?”
一開始許宵是有一絲“不方便”的感覺飄過,但是聽到對方這么說了,要是他拒絕反而顯得小氣吧啦的。
“沒事,我正打算起床,你進來吧,隨便坐。”
許宵擼了把頭發,又去把窗簾拉開,窗戶打開一半透透氣。
蔣南風拘謹地走到了許宵的桌子旁,又瞥了眼祝惟寅的桌子。好像有點無處落腳的意思。
許宵見人如此尷尬,就主動說:“你坐我室友那兒吧,反正他不在。”
蔣南風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坐到了祝惟寅的椅子上。目光在桌子上的東西依次掃過,又伸出手碰碰。
許宵飛快地刷完牙洗完臉,就看到蔣南風安靜地坐在那里,目光注視著祝惟寅貼在桌子上的一張課表上。
“你找人來開鎖了嗎?你室友不在嗎?”
蔣南風會轉過身,看著許宵說:“我剛才去找宿管大爺,沒找到人。”
“你室友呢?”
“我一個人住。”
許宵驚訝了一瞬,心想蔣南風還真是看不出來,這么有錢住單間豪華宿舍。
那不就是在他們樓上那兩層嘛。
許宵不由得羨慕道:“這也太爽了吧一個人住。”
這世上的有錢人怎么不能多他一個了?
這蔣南風還怪低調的叻,不像湯響那種隨時炫富的人結果住了一個四人間。
“你要不要喝水?”
想了想,許宵還是給蔣南風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水。
“這飲水機怎么和我宿舍的不一樣?”
蔣南風好奇地問。
還能是什么原因,鈔能力唄。
“我室友買的。他這人嘴叼,嫌學校的桶裝水不好喝,然后買了這個凈水器。我反正是沒吃出有什么差別。”
蔣南風捧著杯子,喝了一口,臉上露出點笑意,低聲說:“他以前也這樣。”
許宵本來沒聽清的,就聽見蔣南風又說了一遍。
“他也不喝涼白開。”
許宵愣了愣。想起來蔣南風和他室友是“老相識”了,那知曉點相互的習慣也正常。
他腦子里又閃過論壇上的帖子,一開始他懷疑那個發帖的人是蔣南風,但是那個樓主聽起來命很苦的樣子,住在貧民窟之類的,蔣南風這么有錢應該不會是樓主吧。
“那天在網吧,你朋友好像對我很好奇。一直盯著我。”
蔣南風只是開了頭,就沒說下去了。像是難以啟齒。
許宵立刻想起來了,感到有些丟臉。
“你別理他,他這人就是沒見過世面,大驚小怪。”
蔣南風抿嘴。
“他絕不是有什么惡意,我可以保證,你別放在心上。”
許宵一邊為葉元珪解釋,一邊心里罵葉元珪的眼睛早晚瞎掉。
“他就是喜歡看美女。沒有惡意的。”
蔣南風微微臉紅,說:“我知道的,他覺得我奇怪。”
額……
“不是,你誤會了……”
“沒事的,我習慣了。很多人也會這么看我。”
許宵沉默,沉默著點了份餛飩。
“其實我以前是有室友的,可能是他看不慣我……所以搬了出去……”
許宵聽見蔣南風說。
“他覺得我是變態吧……”
“這怎么是變態啊?穿衣自由,你穿什么又沒礙著別人。”
許宵義憤填膺地安慰他。
蔣南風似乎有點感動,眼眶泛紅。
“你真好。”
許宵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
這怎么就發上好人卡了。
“我就知道我們是一樣的人……”
后半句讓許宵大跌眼鏡。
什么什么我可不喜歡穿女裝啊喂。
“你知道嗎?是你的舞臺表演,給了我勇氣,讓我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
“我還保存了你的照片。”
蔣南風說,打開手機,給許宵看他舞臺上的裝扮。
許宵羞恥得恨不得鉆進地底下去。
“不是,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許宵扶額,有些喘不上氣。
“我?”
“那個是一個意外,我本來不是演這個角色的,是那個演員突然生病了,我臨時頂替上的。我真不是喜歡穿女裝。”
“額?我以為……以為你也是……那你喜歡的是女生嗎?”
蔣南風忐忑的問。
許宵回答的很快:“當然了。我鐵直男啊。”
蔣南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許宵撓了撓臉,又想起蔣南風問過他的問題。
“我真不喜歡祝惟寅,我不喜歡男的。真的。”
怪不得一開始對他態度那么差,原來是把他當成了競爭對手。
這也太搞笑了吧。
許宵又想到了自己也把祝惟寅當成了假想敵,結果也是烏龍一場。
“要不你就當我是祝惟寅的表哥吧。”
“表哥?”蔣南風震驚得不得了。
“反正性質差不多,不是真的表哥,勝似表哥。我喜歡的另有其人。這樣說你懂了沒?”
“有點懂了。”
看著蔣南風懵懵懂懂的樣子,許宵有點老大哥的心態,說:“小蔣啊,哥跟你說,男人不要太戀愛腦,會吃虧的。”
蔣南風笑笑,說:“你懂什么?”
不是,怎么又說話夾槍帶刺的。
“我和他之間的羈絆,是命中注定的。”
許宵聽他語氣中帶著不經意的自豪感,心里那股氣就上來了。
也嗆道:“那我怎么從沒聽他提過你?”
蔣南風臉色蒼白了一瞬。眼底泛起漣漪。
“他不說,不代表他心里沒有我。而且,他和你一個外人說這些干什么?”
許宵給氣笑了。
“外人?我和他都住同一個宿舍了,難不成要睡一張床才叫內人?”
蔣南風聽到這話,眼睛更紅了。站起來說道:“你還說你對他沒企圖?你都想爬他的床了!”
許宵聽了,冷笑道:“早爬過了。”
連枕頭都被他打碎了。
“你!”蔣南風氣的眼眶濕潤,指著許宵的鼻子。
“你你你什么你,有本事你也爬啊,暗戳戳地喜歡有什么用,拐彎抹角來找人有什么用,還說什么鑰匙忘帶了,我看是借口吧,你看你坐著他的椅子連個屁股都舍不得抬。”
蔣南風一聽,立刻火燒屁股地站起來。
臉紅紅的兩坨,比一開始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陽間多了。
“被我說中了?嘿嘿。”
許宵奸笑了兩聲。
蔣南風不說話了,神色漸漸變冷。
“是又怎么樣?”
蔣南風一邊說,一邊靠近。
許宵看蔣南風陰沉著臉。
“你別過來啊,我不搞南通。”
許宵繞到椅子后面。
“誰要和你搞!”
“那你湊那么近干嘛?”
蔣南風果然停住了腳步。
“因為我想撕爛你的嘴。”
“啊?為什么?”
“縫上你的嘴也行。”
蔣南風說。
“我的嘴怎么得罪你了?”
“因為你亂說話。”
“到目前為止,我哪一句話亂說了?我又沒說祝惟寅不喜歡你。”
話音剛落,蔣南風就眼神狠戾地伸出手。
“喂喂喂,殺人了!救——”
祝惟寅剛走到門前,就聽見宿舍里傳來椅子拖拽聲,還伴隨著許宵的尖叫。
他立刻打開門。
就看到有兩人躺在地上。
一個壓在另一個身上。雙手雙腳互相纏繞。
一個扯著對方的臉,一個扯著對方的頭發。
兩人同時轉過頭。
許宵面露委屈,蔣南風驚慌失措。
祝惟寅冷靜地問:“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