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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現代豪門里的救贖白月光三
不好意思,最近家里的小崽子得流感了,燒到39.6去醫院住院了,騰不出來空更新。各位寶子也注意身體啊!
——
顧晏是在農歷臘月二十八的傍晚,到達火車站的。
松月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卻在距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住,只是仰著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回來了。”
“嗯,回來了。”顧晏放下行李,上前一步,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松月閉上眼,用力吸了一口氣,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踏踏實實地落回了原地。
他們并肩走回那個被稱為家的地方,是松月用假期打工攢下的錢,在顧晏出國前租下的。
房間很小,陳設極其簡單。
“這里……”顧晏環視著這個空間,目光最后落在那束臘梅上,眼神柔和下來。
“有點小,也有點舊,”松月有些不好意思,絞著手指,“但很便宜,離我學校和你回來坐車的地方都不算太遠。而且……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廚房。”
她特意強調了最后一點,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對他們而言,一個完全不用與他人分享的私密空間,已經是奢望中的奢望。
“很好。”顧晏肯定地說,放下行李,走到窗邊。“比我想象中好很多。”他回頭看她,補充道,“辛苦你了。”
松月搖搖頭,“不辛苦。你坐了那么久的飛機和火車,才辛苦。快坐下歇歇,我去燒點熱水。”
除夕那天,小城飄起了細密的冷雨,空氣濕寒刺骨。但這間小小的蝸居里,卻暖意融融。
顧晏一早就被松月趕去補覺,倒時差。
她則裹上厚外套,去了趟菜市場,精打細算地買了些食材。下午,兩人一起動手,將房間又仔細打掃了一遍,貼上松月早就買好的剪紙窗花。
傍晚,窗外陸續響起零星的鞭炮聲,空氣里彌漫開年夜飯的香氣。
“本來想自己包餃子的,”松月看著鍋里翻騰的水餃,有點遺憾,“但時間有點來不及,而且我好像也不太會和面……”
“這樣很好。”顧晏站在她身邊,看著鍋里白白胖胖的餃子,熱氣模糊了他的鏡片,他接過她手里的漏勺,“我來吧,小心燙。”
兩人相對而坐,窗外是萬家燈火。
“新年快樂,顧晏。”松月舉起裝滿白開水的玻璃杯。
顧晏也舉起杯子,與她輕輕碰了一下。玻璃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響。
“新年快樂,松月。”他的目光深邃,映著她的身影,“這一年,辛苦了。”
“你也一樣。”松月抿了一口水,眼睛彎彎的,“不過,一切都值得,對不對?”
“嗯。”顧晏夾起一個餃子,放進她碗里,“值得。”
他們安靜地吃完飯,然后擠在單人沙發里。窗外偶爾有煙花升起,在夜空中炸開短暫的絢爛。
松月靠在顧晏肩上,“顧晏,”松月忽然輕聲開口,“國外的星星,和我們這里看的一樣嗎?”
顧晏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不太一樣。那里緯度更高,星空看起來更清晰,更近。但……”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沒有你指著告訴我哪顆是北斗七星,哪顆是北極星,再清晰的星空,也少了意義。”
松月的心被這句話輕輕撞了一下,她往他懷里靠了靠,小聲說:“以后,我們一起去很多地方看星星。去海邊,去沙漠,去雪山……”
“好。”顧晏應允,將她摟得更緊些,“都聽你的。”
午夜的鐘聲隱隱傳來,遠處鞭炮聲驟然密集,噼里啪啦地宣告著新年的到來。
“又一年了。”松月感慨。
“嗯。”顧晏低頭,在她發頂落下輕輕一吻,“新的一年,我會更努力。”
“我也是。”松月抬頭,對上他溫柔的視線,認真地說,“我們會越來越好的。”
——
春節假期轉眼即逝。
顧晏不得不再次登上北上的列車,返回a大,投入新學期的學習中。
日子恢復了之前的節奏,卻又有些不同。
偶爾顧晏會見縫插針的回來,第一次回來是松月某天下班回到樓下時,看到了那個風塵仆仆的身影。
她愣住了,幾乎以為是自己太過思念而產生的幻覺。
“顧晏?”她不敢置信地輕喚。
顧晏聞聲抬頭,看到是她,周身的倦意似乎瞬間消散。
他直起身,走向她,很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東西。“嗯。項目提前半天結束,就買了票回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那跨越千山萬水的奔波不值一提。
松月的心跳瞬間失序,驚喜和心疼交織著涌上來。“你……你怎么不提前說一聲?等了多久?吃飯了嗎?累不累?”
“剛到一會兒,不餓,不累。”顧晏一一回答,借著樓道昏暗的光線,仔細看她,“你臉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沒有,可能是剛下班有點累。”松月連忙否認,拉著他往樓上走,“快上樓,外面冷。”
那個周末,松月推掉了周六上午的家教,兩人難得地睡了個懶覺,然后一起去菜市場買了菜。
周日下午,顧晏又要離開了。
松月送他到火車站,看著他又要踏上火車,忍不住說:“其實不用這么頻繁回來的,太辛苦了,路費也貴。我可以等假期……”
“我想回來。”顧晏打斷她,抬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額發,“看見你,比什么都值得。錢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是我們的家。我應該常回來。”
家這個字眼,再次重重地敲在松月心上。她不再勸阻,只是用力點頭:“那……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信息。”
“好。”顧晏擁抱了她一下,“照顧好自己,別太拼。”
這樣的場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幾乎每月都會上演一兩次。
顧晏回來的時間并不固定,取決于他的項目進度和手頭寬裕程度。
有時是周末,有時甚至只是某個沒課的下午加晚上,待不到二十四小時就又匆匆離去。
——
某個周六下午,陽光正好。
顧晏在書桌前對著電腦處理一些收尾工作,松月則坐在床邊,就著窗戶透進來的光線,縫補他一件襯衫上脫線的袖口。
房間里很安靜,只有顧晏敲擊鍵盤的輕微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