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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下界的人不正常又不是今天才體會到。
默默地躥到江佑耳邊朝她咬耳朵了一句“向弦不想要了是不是”將說的興致勃勃的她從那兩個神棍那默默拉回,看著她那一臉依依不舍與兩位神棍道別的表情,本仙子簡直想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她記起本仙子這個大活人還活生生杵在這吹西北風呢。
真是的,美男算什么,本仙子好歹也是云嵐一只花好不好!檔次高了對方不知道多少呢(請自動無視我之前看到他兩的某種癡漢表情),況且搞不好人家只是想來騙錢的!
真是的,所以說到底為什么被對方叫住了就要在原地陪聊陪笑還陪對方講風花雪月多美好的談人生談理想啊,真是浪費時間。
越想越氣憤,但最后我始終也不能對江佑做啥,只能語重心長對她道一句,“咿咿呀恩恩究竟是誰的地方陪!(下次不可以再這樣了知不知道!)”
然而話一出口,江佑又愣住了,我也隨之愣住了。
“小白……你怎么又突然不能講話了?”江佑眨巴著大眼睛,似乎還不能理解發生了啥!
可作為老油條自然是立馬就發現什么不對恨不得立刻自掛東南枝的本仙子:……
立馬就是一個箭步嗖嗖嗖躥到江佑肩上大喊大叫,“咿咿呀頂頂頂頂身上既然里歐尼不能打啊,啊啊究竟剛剛!!!(娘的兩個狐貍精別給老子裝無知裝天真裝無邪轉移話題趁機逃走啊啊啊啊,給老子滾回來!!!)”
“小小小白……你怎么了啊啊!中邪了嗎!”依舊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江佑一臉驚慌將我從肩上一把抓下拿在手中搖成篩子。
我淚流滿面滿面淚流:“……”說啥來著說啥來著。
狐貍精真是個討厭的種族!
只是現在來不及哭和跟江佑解釋了,許是因為方才我大喊大叫又不小心蹦到了江佑的肩上,路上行人紛紛都注意到我們這邊來。
索性,一般的行人看到我們,以為我只是個會跳會蹦遭人控制的玩偶后也就圖個稀奇,頂多上來問問江佑這東西在哪兒買的啊讓江佑陪著笑笑說無可奉告也就一笑了之。
但……偏偏在這群人中,憑著本仙子混跡沙場多年的經驗,我硬是注意到其中夾雜著一個異常炙熱,咳咳的猥瑣目光。想到那個夜深人靜的夜晚,我與那人所發生的不美好事情(……)后,本仙子就猛地一顫。
默默地更加臥到江佑口袋的最底層,我采用了白氏兵法(沒錯,我自創的)中最具有奧妙的一招——自欺欺人!
本仙子: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咦,這不是江王嘛,喲,這身打扮孤差點認不出你來了。”可惜命運就是如此捉弄人心,該來的始終得來,他身著青衣手晃扇子再配上那張俊臉打扮得倒是一副翩翩公子人模人樣的鬼形象,然而這并掩飾不了實際的他在本仙子心中那個愛收集手辦且還愛給玩偶換衣服猥瑣老宅男的印象!
很明顯,江佑見到他也是渾身一顫。
事實上,江佑見到他可比我見到他的麻煩還要大的大的大多了。
“呵呵呵呵,安王也是說笑了,畢竟諸侯覲見前百盛宴這么大的事,不來逛逛總覺心有不安,這不您瞧您自己也是好好偽裝了一番嘛?”江佑打著哈哈道,一邊說一邊認不出往后退。
被江佑稱作安王(我居然現在才知道我金主的姓氏!)的那位扇子搖的那是愈發緩慢了,他唇角微勾,“可是就算偽裝,孤這個人也不會穿上女裝吧,莫非江王有著不為人知的癖好?”
“這這……這……”不得不說,江佑與老油條這個形容詞中間的距離還是差的很遠的,更不用說還是在這個遍地是鬼畜又充滿殘酷處處體現她好白好天真的世界中,“你懂得嘛呵呵呵,具體內容孤也不便細細道來。”
嘆了口氣,這安王好似也不打算戳穿江佑那拙劣的偽裝,“算了,不管你是有著鮮為人知的癖好還是怎樣這都與孤無關,現在孤好奇的是你口袋里的東西。”
躲在口袋里對外面的事情聽得一清二楚的本仙子:……冷汗直流。
呵呵呵呵呵噠,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而一邊的江佑說傻也是真夠傻,她下意識的捂住了口袋把我捂得死死的,簡直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態度,“那個安王啊,其實都是些店鋪當中的小玩意兒啊,拿不出場面來的。”
“既然拿不出場面又何必掩掩藏藏。”聞言,安王自是步步緊逼,“怎么,江王這是在拂孤的顏面?要知道在你被靖王追債之前還有在太學齊齊讀書那會兒,孤也可是幫過你不少的呢。”
這不說還好,一說江佑心中那如潮水般的怨念又源源不斷地溢出來了,她黑著一張臉“……你那哪里叫幫啊,追債你的確幫我還了一點是沒錯最后利息滾的比向弦給孤定的多了多了結果還是向弦借孤先還了你那兒再默默又繼續被他討債的,還有在太學讀書……明明是同桌,太傅提問孤還凈給些錯誤答案……反正口袋里的東西是孤的所以你不可看,你我同為諸侯,有何資格命令孤!”
“不錯不錯,沒想到最近和靖王在一起時間多了后氣勢倒增強不少。”
安王頗有贊賞意識的盯著向弦象征性的鼓了鼓掌,但是請注意關鍵詞,也只是象征性罷了,翻臉如翻書這幾乎是每個權力大的人都各自具備的一項本領,“只是,你方才說那東西時你的孤這可就不認同了,那明明是孤花了兩千兩買回來的!怎么就不知不覺成了江王你的東西了!?”
“哈?兩千兩!!什么時候的事!?”她松開手扒開口袋朝本仙子看了一眼問道。
本仙子:“……”簡直想掐死她!這不直接暴露我了嘛啊啊!
不過這事江佑不知道也情有可原,因這事蘇夜眠說的時候江佑并不在,所以她自然也是疑惑萬分,忍不住過來問。
“怎么,你不知道……不知道就擅自拿走了!?嘖嘖……”安王笑的那是一個詭異,他見江佑這動作后底氣也增加不少抿起唇角就是朝我們靠近了一大步,“這可是再行偷竊之罪啊江王!”
“哈?孤可沒偷你東西!再說兩千兩嘛……哈,孤……孤也可以買啊!孤警告你別靠孤太近哦!”
“真的?兩千兩哦,江王你真的舍得拿出手?”面對江佑的步步退縮,安王不畏反攻,自信那都是擺在臉面上的。
江佑:“那個……這個……兩千兩……”好吧,她是真的舍不得拿出手……
安王唇角得意的笑容蔓延的更加濃厚,他繼續步步緊逼,“所以,江王還是快快將那東西還給孤吧!”
“你你你……你別過來!”江佑更慌張了,慌張到口不擇言手腳慌亂。
的確也是慌亂的不行,甚至連周圍的景物都沒仔細看清,只是一個勁兒的向后退向后退,聽著這腳步聲,雖不知道為何,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本仙子——好像要有大麻煩了!
“噗通——”一聲,是重物落入河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