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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壕到沒朋友最新章節!
繁華而又熱鬧的夜晚,百盛宴在都城如期而至,風聲吆喝聲糅雜在一起配著路上行人不時傳來的笑聲和談論聲格外悅耳,饒是現如今處在這兒還算偏僻的小道,路人的數量也不帶減少半分……更別說在某聲分外不美妙的落水聲就恍若程咬金般具有濃烈違和感的在街道中響起后,他們的數量就更龐大了。
事實證明,本仙子才是具有算命資格的最佳神棍!因為……只要是壞的事情,本仙子通常都可以憑著第六感準確無誤的算出有沒有!
沒錯,在經過當做乞丐一事被圍觀之后我和江佑又順利的上了次百姓口中的“熱門頭條”。
“落水誒有沒有!這么大個城中湖擺在這兒那姑娘都能傻得掉下去哦哈哈哈。”
“瞧著年紀也不是挺大,是不是哪家大人沒看好放出來禍害人來了?”
“是不是想吸引注意力啥的?明天不就是諸侯覲見了嘛?搞不好人家姑娘是想來個一鳴驚人吸引某個王侯貴族去來個英雄救美從此麻雀變鳳凰。”
“哎呀叫你少去隔壁酒樓的說書先生那兒,麻雀變鳳凰都出來了!人家就不能是失戀想殉情啊,哎想當初我年輕時也如此叛逆過……那旁邊買瓜子的小販,給我來斤瓜子。”
因為窩在江佑口袋所以不幸遭到池魚之殃被連累一同掉下去的本仙子:“……”
娘的這些人腦洞要不要這么大!?
英雄救美失戀殉情都出來了!不對不對現在可不是吐槽的時候……等等,江佑他娘的會游泳嘛?
“咕咚。”一大口水措不及防的躥進本仙子的咽喉。
真正落入水的那一刻,我才體驗到何為窒息,以及明白學會游泳誰對于一個長期在外奔波的人是多么重要的事情,本仙子感覺五臟六腑被什么猛烈沖擊似的一下子驟然疼痛起來,身體受重力影響沉沉的陷入在軟綿綿的水中越掙扎越危險,全然不由自己掌控。
“救命啊……我不會游泳啊,向弦!唔……”而江佑也明顯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我還危險,我現在身體是常人的手指大小,比她輕幾百倍再怎么淹也淹不到哪兒去而她卻不一樣,這湖深得很,一掉進去就得讓人先翻個滾。
在岸邊的安王:“……”站在原地一臉驚愕。
很明顯他也是個旱鴨子,指望他是不可能的……不過看在好歹大家同為諸侯王都是同事的份上,這傻子就不能喊幾個會游泳的過來救一下急嘛!
嚶嚶嚶,這時候我還真希望有誰就像圍觀群眾說的那樣趕快跑過來來此英雄救美,嗚嗚,我要求不高,就算不是騎著黃金坐騎,腳踏七彩祥云且肩負偶像派與實力派的美男子而是中二人士蘇夜眠都行!總之趕快來個人啊!
然而……并沒有可能,蘇夜眠又不是狗不可能整天整天的在旁邊蹲點等著我遇難的。所以,與江佑一起身子接著又更沉下去幾分時,本仙子再次降低了要求。
在心底咆哮的我:娘的就算是條狗都行啊!只要能游泳怎樣都好啊!
“汪汪汪!”
天無絕人之路,在聽到一聲勢如長虹的犬吠聲伴隨著狗刨式體操動作左旋轉右旋轉呈直線的優美動作在本仙子愈發睜不開的眼眸中出現的那一剎那,本仙子決定以后如果沒錢了就去兼職算命!
“汪汪汪,汪汪汪。”這只狗中之狗不是它狗,雖然它其貌不揚一身黃毛雖然它身如球狀一身肥肉,但還是不能掩蓋住此時此刻它在本仙子眼里簡直就是救世主的耀眼光芒,沒錯它就是與本仙子有著不解之緣本名清白昵稱小白的小白(話說它不是一起被困在煤園里嘛,怎么逃出來的?),“汪汪汪,汪汪汪。”
它先是首當其中叼起幾近昏迷的江佑再以狗刨式迅速躥過來叼起被感動的淚眼迷蒙的本仙子的衣袖,隨后再以每秒幾米的速度一個狗躍上下翻轉完美拖著本仙子與江佑在圍觀群眾的驚呼與掌聲中返到岸邊。
此時此刻,在掌聲與鮮花的伴隨下,它早已不是凡狗,而是真正的狗中之狗的真正戰斗狗!……啊不好意思,本仙子在激動之中不小心寫起云嵐山第一屆運動會舉辦時的廣播稿格式來了,其實這些都不是重點不是重點。
重點是——
在上岸的那一刻,本仙子猛地發現原先在我眼中應該放大了幾倍的人現在落入我眼中與平時無異……
怎么怎么回事……我這是,變回來了?
“呃……”在岸邊吐了幾口水的江佑渾身濕漉漉地半坐起來,好不容易打起了精神卻在看到我后迷蒙的眼神猛地一清醒,“小小小……小白,你變回來了?”
昵稱同為小白的小白,撇了撇頭,“汪?”
同樣不敢相信現實的我:“……!”
先把救命恩狗挪到一邊捂住它嘴示意它別吵鬧,隨后又不敢置信的把自己全身上下摸了個遍,恩……胸還是這么大,沒變小……咳咳咳不對不對。
不過,我真的真的變回來了?!
“喔噢!”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先是興高采烈地一挺身子跳起來歡快的鼓了鼓掌,然后再鼓掌完畢又驀地抱住了頭表情痛苦,“一啊借的你分機多少咳咳的!(娘的本仙子怎么會變回來的!)”
要知道變回來好是好,但這么早變回來不科學噠!
變回來了人家還怎么去被向弦呈給齊天子,怎么找到那兩個雙子神棍算賬,又怎么應付計劃又被我無情破壞心情估計會差到極點一不小心就會將我咔嚓掉的蘇夜眠!嚶嚶嚶嚶嚶嚶。
江佑:“……”
小白(狗):“……”
似是沒想到轉眼之間我跳個河身材就增長幾十倍回過神來后還精分的安王:“……”
不明真相嗑瓜子的圍觀群眾:“……”
“咦,是我眼花了還是記性不好,剛剛掉下去明明是一個姑娘怎么爬上來兩個?”
“難道是金斧頭的故事?掉下去一個河神問你問題答對了就還你兩個?”
“都叫你少聽點說書先生的故事啦,況且金斧頭還的是三個好嘛!”
本仙子:“……”總之,場面非常之混亂,群眾非常之疑惑。
“喂喂喂,都非法聚集在這兒干什么了,笑容笑容!剛剛不笑的人都快過來登記名單準備罰款了哈!那邊的小攤不準撤,示出你們的合格證否則沒有的咱們就衙門見……說的就是你,那個賣瓜子的!嘿小子你還敢跑!”在這時,一個分外耳熟的聲音又不適當地響起,其架勢堪比本仙子云嵐山腳下說書先生中所說的在遠方之□□中一位名叫城管的大臣。
算了,不管了不管了,反正現在身無分文也沒罰款可以交,趁著對方捉住那賣瓜子的小販時,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手拖住還沒回過神來的江佑及在旁邊整理毛發的小白,在地上打了個滾后就迅速的在群眾忙著躲避罰款時趁亂逃離這條小道繞到一個街角轉彎處。
……
我偷偷冒出個個小腦袋環顧著前面的情況。
沒人,沒變態,沒鬼畜,沒收罰款的工作人員,恩很好。
“呼——”本仙子呼出長長一口氣,松下了抓著江佑與小白的手,心里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弱者……?”
忽的,一句耳熟到令我全身上下直至發尖都蜷縮起來的聲音在我后背響起,一個措不及防,沒被水嗆死的我差點嗆死在自己的呼氣中,“噗……咳咳咳。”
“真的是你們,我與蘇兄方才還想這么大動靜是否是你們二人搞的鬼,怎么回事?還有……白大仙怎么又變回來了。”又一熟悉之聲響起,是向弦的。
這一聲音剛響起,江佑就紅了眼眶,可憐巴巴地扯著對方的衣角,“……向弦。”
“江佑……?”果不其然,一看到江佑那渾身濕漉漉地模樣,向弦的注意力迅速就從“白大仙怎么從小變大”轉移到“我那從來不知道性別為何物的老婆居然穿著女裝而且還濕身了”,迅速的脫下外袍把江佑給捂住,他的俊眉蹙的格外厲害,“河里是有錢還是怎的,大秋天的你就穿這么少就往河里蹦去了?”
“哈嘁——”江佑也分外配合的打了個噴嚏,本來就瘦骨嶙峋的身子被風一吹瑟瑟發抖秀發那散落肩頭的模樣使她更顯可憐。
向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