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情這么久一直是本仙子在自作多情。
那我費了這么多勁究竟在干啥啊!虧我還費了那么多口水一個勁兒左一個蘇兄右一個蘇兄恭敬萬分地對待他。
不行,一定得在蘇夜眠之前拿到東西!
這樣想著的我哪里還敢再在原地磨蹭,一個箭步躥到了向弦身邊,就打算開始套路。
許是猜到了我的動向,蘇夜眠依舊在原地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對我說,“你過去了別碰那塊本尊所躺著的寒石……”
我:“……”現在才不會理你!
但是誰知……
我才不小心用手蹭到一小塊后,手就迅速的沾染上冰塊,直至蔓延上手臂,強烈的寒冷感瞬間包圍了我,嚇得我倒吸一口冷氣。
眨眼間,蘇夜眠不知何時已到我身邊,他一臉“你活該”的欠扁模樣看著我,隨后打出個響指喚出一片小火苗,邊融化著我手中的冰邊絮絮叨叨:“都提醒你莫碰了,這兒雖是環境,但一切都可以當做實物來對待,實物有的能力這兒全部都能復制。”
被烘烤著的手臂上的冰很快就化了,然而這冰火兩重天的酸爽……簡直不敢想象。
不過讓我奇異的是,蘇夜眠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一下說并非在幫我,一下又提醒我,提醒完看起來還挺好心的幫我把冰給去了……這讓我想起一句話本中經典虐戀的話——打你一掌后又給你一粒糖。
但這好像并不與本文風格相符吧!
“阿佑……”
然而此刻并不能在讓我的想象的自由的飛展,在我甩著自己拿享受完“高等待遇”的手臂時,現如今就在我二人面前的向弦忽然驚悚的幽幽發出一聲稱呼。
我給嚇得不輕,差點一轉身又碰到那玩意兒。
蘇夜眠扶住了我,對向弦口中所低估著的稱呼也蹙起了眉。
“他好像看到的是江佑啊。”我搖搖頭扯扯蘇夜眠的衣袖,決定先寬容的將上頭的事放一放,“看他一臉吞了蒼蠅的神情咱們要不要拉他一把……”
蘇夜眠打落了我準備碰他的那只手:“且慢,想必他現在一定是在人很多,且不論他人說甚都不奇怪的地方。”
我:“……”那是什么地方?
不過仔細一想,等等,人很多代表人群很雜亂,說什么都不奇怪就代表聲音很喧囂,所以說什么都容易被淹沒在人群。
突然意料到這是什么地方的我有些驚奇,“他在的這莫非是戰場!?”
媽的這孩子病的不清啊,不是喜歡江佑嘛?為嘛一簡單的感情要動用到打打殺殺……
所以說本仙子最討厭暴力狂了……
蘇夜眠看向我點點頭,語氣很是意味深長,“弱者居然也有聰明的時候。”
我:“……”什么叫居然也有聰明的時候?
本仙子原本就很有頭腦的好不好!
忿忿地瞪了他一眼,我重新把目光投射到向弦身上,開始接著旁邊那寒冰石幽藍的光打量對方。
不得不說向弦的確是符合我的審美觀。
有棱有角的臉龐上的五官分外緊致不說,渾身所透露出的禁欲氣息也有點讓人欲罷不能,關鍵是他穿的這身衣服看起來分外不錯。
我口中嘖嘖作響,覺得分外不公平。好像自我所見到的男人,除了我徒弟初見時的穿的泥袍(然而他并不算男人)幾乎沒一人穿的不風騷。
男子們的愛美之心啊。
我的目光又轉到了蘇夜眠身上——躺著的睡美人那位,反正也是想象,我把他那身衣服給扒了正牌應該不會責怪吧。
“啪”得一聲,腦袋又驀得受了一擊重擊,力度大的我整個人都重心不穩的朝前頭倒去。
蘇夜眠輕蔑地看向我:“別以為本尊不知你又在想什么。”
踉蹌了幾步甚至撲到向弦的我揉揉腦袋,異常不滿。
想一下怎么了,又沒真的做!
然后——
臉色突然古怪的蘇夜眠:“……”
后知后覺發現自己的手跟向弦的手挨了一下的我:“……!”
以及原本正處于他自身的環境中卻突然陷入我所構造的世界里面的向弦:“……”
我看著他眼神逐漸由堅毅到迷茫,再從迷茫到不解,最后……他的目光死死的釘在了我身上。
這種感覺你們懂嘛?就像一個怎么也看不到你的瞎子忽然能看見了,且看見的第一眼還是你在非禮他……
“哪個……”我慢慢出了聲,有些不知所措,“你是向弦吧?”
結果話出聲后,還沒等向弦反應什么呢我自個兒的反應卻變大了起來,因為……我他娘的居然能對別人正常講話啦!
我居然沒說嘰里呱啦的爪洼國語言哈哈哈!
不過這高興還沒持續幾秒,一股偌大的疼痛就傳至于我腹部,我定睛一看,才發現從他自身幻境醒來的向弦對我是有重大防備之心,還沒等我做個自我介紹,就先一腳徑直踹了過來,將我踹到在洞壁之上。
我:“……”所以說最討厭就是這種不懂交流的暴力狂啦!
“你們是何人……”踹了我之后,向弦迅速后退幾步遠離了蘇夜眠,渾身上下躥起一股警惕的殺氣,“孤為何會突然到這兒?”
好吧,其實這才是王該有的反應。
畢竟我不能奢望所有的國君都是跟江佑一樣嬸的。
蘇夜眠沒有理他,他甚至看都沒看他一眼,看到我被踹到洞壁后就像向弦不存在似的朝我這個方向走了過來,然后居高臨下的望著狼狽的我,語氣蠻是嘲弄:“本尊突然有點心疼起你的徒弟了。”
“……”
“你們是這洞里的妖魔?”被無視的向弦也顯然未曾想到蘇夜眠是如此的不按常理出牌,不過他似乎也發現我們二位并無敵意,他把殺氣收斂起來,看著在洞壁上艱難爬起的我蹙起眉頭:“好弱的妖魔……”
我:“……”
江佑說的沒錯,這果然是跟蘇夜眠一個廠家制造的……
況且本仙子才并非妖魔。
我可是有牌有身份證的云嵐山的小散仙!
“大言不慚……”然而現在并沒有我的存在感,蘇夜眠眼神蔓延著些許危險,畢竟“弱”這字就像蘇夜眠的開關,一旦被按到,就……“你就是那名為向弦的弱者?”
聞言的向弦似乎也對這二字有說不清的關注,他挑起一邊眉重復道:“……弱者?”
“怎么?”蘇夜眠露出個輕蔑地笑容,眼神嚴謹地差點把我給嚇到,“弱到要殘殺自己的女人,不是弱者是何?”
“你……”
驚恐的我趕忙站起身來拉住蘇夜眠:看這節奏這兩人估計要打起來。
作為和平大使我覺得我一定要做出些什么,我對向弦抱歉一笑,“那什么這孩子從小腦袋瓜不好,最愛說戲本臺詞,您別在意啊別在意。”
蘇夜眠:“……”
向弦的眉頭越蹙越緊,“你們到底是誰?孤只覺一陣暈眩就猛然換了個地方……”忽然,他眉頭一松,一臉恍然大悟,“莫非孤穿越了?”
“……”看來這也是個對話本興趣極高的。
我汗顏著笑笑,開始解釋,“您就是靖國的靖王向弦吧,其實小的與額……”把臭著一張臉的蘇夜眠拉過來,“這位蘇兄都是江國江王江佑的幕僚,不過進來后與江王走散了,再說這個洞口頗有古怪,講起來也頗費點功夫……但是小的們絕無任何惡意。”
“江王……阿……江佑?”許是聽到這個名字,向弦也慢慢的把滿身的敵意給收了下去。
慶幸萬分的我長呼一口氣:“……”
呼……還好本仙子能正常講話。
畢竟能說就別打,君子動口不動手這道理,這幫能打就別墨跡的爺們兒估計是永遠也不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