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師壕到?jīng)]朋友最新章節(jié)!
然而對我這真摯的問題對方只送來:“……”
我想去死。
這人莫非私底下也給自己弄了蠱在體內種著,嚴格要求自己一天最多說幾句話嘛?
不過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讓我們在此處大眼瞪小眼了,“嘩——”得一聲,原本洞口上方華潤的水不知如何突變轉化為渾身通透,堅硬無比的冰錐,還是那種一看就能將自己腦袋上方戳一個洞那種體型的冰錐。
再是“嘶咧”一聲,上方的冰錐隱隱約約有些松動,我倒吸一口冷氣,趕快拽著旁邊那尊扮演雕像的魔尊離開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這傾情一救(并沒有)戳動了對方的某個按鈕,還是被我拽著的姿勢讓對方很難受,蘇夜眠蹙起眉頭,別問我在黑漆漆的石洞里頭是怎么看見他蹙起眉頭的,反正那種毛骨悚然的直覺就是讓我認為他蹙起了眉頭。
他慢悠悠的甩開我的手,結果被我緊拉著沒甩掉,于是只能目光不怎么美好的瞥了我一眼,開始回答起我上個問題:“這并不是封印本尊的地方。”
我:“……”
好吧,其實那地方我也只是小小的瞄了一眼,乘機撿走了他的本命法寶罷了,如果不是也并非沒有理由可循。
“但是……”
可未曾想到對方話說完一半還有下一半。
他一臉怪異的看著我,“這地方是座幻境,能從進來那刻慢慢構成人心中所想之地,不同的人所看到的的東西自然也是不同,所以弱者,你從進來開始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
怪不得一進來開始大家就跟啞巴似的,連江佑那個話嘮都閉起了嘴巴,我還以為是洞口氣氛太恐怖呢,現(xiàn)在看來這場景想象完全是我自己在作死……
“這并不重要拉。”我干咳幾聲,分外尷尬,隨后眼珠一轉,巧妙的引開話題,“蘇兄你方才看見了什么?”
“……”
蘇夜眠并沒有回答,他瞇起了眼眸,慢慢舉起了被我緊抓的手。
我:“……”
啥意思,某非在暗示他正在跟某魔女牽著小手恩恩愛愛?還是逛各種令人看得口水直流的雞爪亦或豬蹄店?
不知是否從我的眼中看出我嘖嘖作響的鄙夷目光,蘇夜眠的臉在這黑暗的洞口顯得更黑,“弱者就是弱者,本尊是指若同行二人牽起手,那看到的東西便會轉為一致,方才是你主動抓的,自然本尊現(xiàn)如今看到的場景是你腦中所現(xiàn)。”
“……”額……
怎么有點被偷窺*的感覺。
“黑不溜秋,危險至極,不過這的確是蘇醒前本尊所棲息之地。”蘇夜眠環(huán)繞四周一圈后,再次不甚友好的從上至下打量氣我,語氣中的鄙視越來越明顯,“能想到這種地方,一看就知道弱者你心底黑暗,處事堪憂。”
我汗,大汗,趕忙著拉著他向前走:“……那啥我們還是去看看江佑他們吧,我覺得他們也夠挫的。”
的確,剛進來時我們都沒想到孩子的作用居然是為了凈化心靈啊。
小娃娃各個單純又年幼,心思自然簡單,想要寶物自然就會有寶物,而大人們越是手段高超武藝高超則心思越不單純,也難免會把里頭想的黑暗至極,所以才難以沖出,結果死于這里。
雖然不知我徒弟的心靈咋地,但我反正是知道沒牽到我徒弟的小手手的江佑與曹太傅肯定心靈不咋地……
按照這幾日對他們的印象,希望江佑不會看到一個小茶館,而她正辛勤的當著店小二,而久經(jīng)朝堂的曹太傅……希望他不會看到某些血腥暴力的事情吧。
……
因為之前停下腳步的原因,我與蘇夜眠是完全跟二人走散的了,所以在方才遇見岔道口時我們隨意選取了地方碰碰運氣,然而沒想到碰見江佑和曹太傅的運氣是沒有了,但向弦倒是很有緣分的撞在一塊了。
當然更奇異的是,岔道口的這處直走過來居然是主室,所以就在向弦呆愣在那里的不遠處,一塊六尺長五尺寬的發(fā)著幽藍光芒的寒冰石下在我想象中的蘇夜眠安靜的躺在那兒當著名副其實的睡美人背景板。
我掐著大腿憋著笑:“……”
躺在石床上的蘇夜眠和站在石床前的向弦。
這特么才是一對啊有沒有!要是向弦在向前一步把對方吻醒才真是神作哈哈哈。
不知是不是腦海中的效果起了反應,向弦還真據(jù)我所想的往前稍稍邁了一小步,再邁了一小步,就在我秉著呼吸等待的時候,頭上的一個爆栗忽然傳來的疼痛感掐斷我的思緒。
一看,原來是臉黑的讓難以言喻的正牌睡美人……我是說蘇夜眠,他很嚴肅的批評我:“你整天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揉著腦袋,分外委屈:“……”
“罷了。”沒等到我反應的蘇夜眠瞥了我一眼后,將目光轉入到向弦身上,指著對方,“你看他,沒發(fā)現(xiàn)有不對的地方嘛?”
我不解的咂嘴道:“……長得帥,身段好,沒有不對的地方啊。”
“仔細看!”
我:“……”好罷。
不過這么一看,倒還真讓我看出點問題來,而且還是十分重大的問題……
娘的本仙子的徒弟呢!
向弦不是牽著我徒弟嘛?怎么我徒弟會好好的就不見了!
“他們一開始進來的方式就錯了。”蘇夜眠低沉著聲音道,“那孩童有古怪,他其實知道要他主動牽著向弦的手,才能引導向弦看見他的思維,但他并沒有如此做,而是牽住了向弦的手,到后面向弦肯定看到了什么讓他接近奔潰的東西時,偷偷溜走了。”
我覺得很不對勁,目光狐疑的看向他:“不對啊,那小孩子分明是我徒弟!”
“你確定?”對我的質疑,蘇夜眠反問道,“你見過正臉了?”
“……”并沒有。
不過要是那小孩子也不是我徒弟!!那我徒弟呢!
我抓著蘇夜眠的領子,語氣不善的逼問道,“可你不是說了我徒弟是被赤色鮫紋的人給綁走了。”
然而蘇夜眠一臉淡定的跟我玩起文字漏洞,他舉起兩根手指頭,“的確,但本尊那時候說了‘猜想’二字,所以本尊的意思是猜想那帶有弱者氣息的孩童是你徒弟,并非肯定。”
被玩了一招憋屈的我忿忿地放開抓著他領子的手:“……”
那究竟我徒弟到底在哪兒去了!!
“面對我的煩躁,蘇夜眠仍然面不改色的重新把正題拉回來:“此刻他事且不論,你先好好看看向弦再說。”
我扭過頭:“不看,沒心情。”
“……”蘇夜眠的眉頭擰起,眉心扭出一個淡淡的漩渦,“就那么一個孩童有何可擔心的。”
我不服,反駁著碎碎念,“對于你來說自然是沒必要,但那可是我徒弟,我自然擔心他此刻過得究竟好不好!餓到了沒有,冷到了沒有,被人欺負了沒有……”
蘇夜眠依舊淡定的一言指出關鍵:“然而你曾經(jīng)對我說過他就是你這人販子的一件物品。”
我:……
哭,淚眼迷蒙哭:“……大哥你就不能把這茬給忘了?我那時候只是隨便找的個借口啊!”
“但說明你也是有這種心思的。”蘇夜眠冷冷地看向我,目光深邃而危險,“再說一個孩童的確也不方便,功力有限制,容易添麻煩,關鍵是弱。”
“你不方便我方便啊!我又沒求著你幫我!!”我扯開了嗓子反駁,已經(jīng)全然不顧在場的向弦。
你知道當了幾百年寂寞的空巢老人我有個徒弟陪伴是多么的溫馨嘛?
然而……
“誰說本尊在幫你……”蘇夜眠對我這句話一臉莫名其妙。
“咦……難道不是你突然覬覦我的美貌或是你良心發(fā)現(xiàn)覺得弄啞我不好,所以才想亡羊補牢的幫我找回物品。”
蘇夜眠不怎么浮動的臉突然浮現(xiàn)了驚愕的神情,片刻后恢復正常的他用他絲毫沒語調的嗓音:“……想多了,真的。”
“……”
“本尊從一開始就說了并非與你同路。”
“……”
“況且江佑答應的是本尊,東西自然給的也是本尊,本尊還意外你湊什么熱鬧呢,雖然是趕著幫倒忙……”
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