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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骨子里不是那樣的,絕不甘于做個任人利用玩弄的人偶。
墨云嘆動作放緩,他也一樣,不喜歡她這個樣子。
涂山南就該是慵懶地,或坐或趴,醞釀著滿肚子的壞心思,狡黠一笑,故意說出些氣死人的話來,在看到別人痛苦時,眼放精光。
結束時她雙眼緊閉,一動不動仿佛昏死過去。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心想要不要渡些法力給她,又想到極陰之體不敢說能承受別的傷害,至少交合帶來的刺激是絕不可能傷到她的。
涂山南幽幽醒轉,好一會才回過神,對上面前墨云嘆關切的眼神,她櫻唇輕啟,包含著無限委屈道,“大人…”
“還不舒服么?你躺著,我渡些…”
她雙腿抬起,勾住他的后背,打斷他的話,“不要拔出去…再動兩下…再動兩下…”
“…”
兩次歡好過后,涂山南是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癱倒案上,雙腿吊在空中,足踩在墨云嘆懷里。
他捉住她的足端詳起來。
她有了妖力,便幻化出人的手跟腳來,偏留著那對狐耳與尾巴,問她何故這樣,她只說她明白男人都是如何想的,更明白他,比起全須全尾的凡人樣貌,更愛女子有些無傷大雅的反常殊態。
她的足也是極美的,瑩白如玉,圓潤飽滿,五趾纖秀修長,肌理細膩,潔凈無瑕。
墨云嘆生出想要低頭親吻甚至舔舐這對玉足的想法,又覺此舉十分齷齪,還是作罷,只將它們抵在他胸口。
過了許久,涂山南感慨道,“說了換個姿勢好吧。”
“奴家從前就說過幾次,奈何大人死活不肯,今日一試,感覺如何?”
“我不是不肯,只是不愿沉溺于男女之事上,虛耗光陰。”
“男女之事,陰陽交合,怎會是虛費光陰,侍鱗宗法師都像這樣,崇尚禁欲?也不知怎么生出的法師世家?”
他瞪她一眼才開口解釋道,“侍鱗宗并未有嚴令禁止法師娶妻生子,只是我自己這么想罷了,修煉本來辛苦,尋歡作樂消磨意志不說,又浪費時間精血。”
“就拿你來說,倘若你日夜苦修,片刻不停,恐怕今日就不至于躺在這里了。”
涂山南自認伶牙俐齒,此刻也說不出半個字來反駁,只能將白眼翻到天上去。
“你…”墨云嘆想到什么,突然面色一沉,
“上哪兒學的這些奇淫技巧,不會是在挖人心時…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若不是肉欲得到極大滿足,看他也順眼許多,又渾身乏力,不然一定要左右開弓,給他幾巴掌。
“遇見凡人還需先勾引才能下手么?”涂山南冷笑一聲,“如此事倍功半,不如做只未開靈智的野狐貍好了,何必要修行,白費功夫。”
“還是在大人心中,奴家不過是個人盡可夫的?”
“我不是…對不住…”
“方才還與奴家行周公之禮,轉臉便嫌棄上了,原來大人一直是這么想的,”她鼻尖一皺,本來通紅的雙眼又淌出淚水,“奴家好傷心,再也不要理你。”
墨云嘆笨嘴拙舌解釋不清,又反復道歉,涂山南只一味地哭,也不說話。
許久涂山南才開口,“要原諒你也不難,需得回答奴家一個問題。”
在二人歡好時,她早費心留意過,還偷偷摸過,墨云嘆胸口肌膚白皙如初,半點傷痕不見,若不是她曾親手掏進他的胸膛,哪能看出他差點就被掏心而死。
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好時機問他,現下她也不裝了,撐起上半身看著他,眼里閃爍奇異光彩,
“那晚你受了致命傷卻毫發無損,還能重傷奴家,究竟用了什么神通?是侍鱗宗鎮宗門的秘法,還是諸如神祇遺留的神器?又是如何運作的?需要念咒,或者條件觸發?”
墨云嘆苦笑起來,他這才反應過來,又被涂山南繞進去,明明最初想興師問罪,反而變成他的錯,要求她原諒了。
“你方才說,回答你一個問題就原諒我,可你問了好幾個問題,我該回答哪個?”
“大人…”涂山南捏起嗓子撒嬌,“你也知道奴家求知若渴,為了解惑什么都愿意做的吧?只要你肯說,想要奴家如何求你,隨你吩咐。”
墨云嘆搖頭。
“你什么都不用做,更不需求我,以后也同樣,有什么疑問直接問我就好,只要我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真的?”涂山南來勁了,眼神如同被燭火點亮,神采飛揚,渴求地盯著他,等待下文。
“其實歸根結底,一句話便能解釋:你若傷我,死的只會是你,就這么簡單。”
涂山南迫不及待追問,“還有呢?”
墨云嘆一臉真誠,“別的我不能說了。”
她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滿腔怒火等著發泄,她攢足了勁,給了他一記窩心腳,
“還賴在這里做什么?!趕緊給我滾!記得帶燒雞回來,不然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