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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一片寂靜,屋外早些傳來嘈切不清的喧鬧聲都漸漸隱去了。圍繞在親吻不停的兩人之間的,只有淫靡的唾液交換聲。
心柔已經渾身發軟,酒意和密集的親吻讓她臉頰酡紅,像只迷醉的雛鳥,只能緊緊攀附著身前的這顆大樹。可她意識仍在,她知道這與她親熱的人是她的公爹,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想就這樣一直沉溺下去。
趙景山的大手不知不覺中抱著她細軟的腰,把她緊緊貼在自己懷里,懷中的人柔若無骨,明眸半瞇,在他的吸咬下嫩唇紅艷艷的,兩人正不知足的唇齒膠著。
由遠及近,極有規律的腳步聲打斷了他們。
盡管是女子的腳步,很輕盈,但讓保持了一絲警醒的男人嗖的醒過神來。
他的舌頭還探在她軟乎乎的嘴里,頓覺羞愧懊惱,他忙把舌尖退出。
扶著心柔倒在桌上,趙景山的呼吸還有些急促,熱氣噴灑在心柔耳邊,啞聲道:“睡吧。”
兼玉端著托盤進來,看到廳里的狀況愣了一愣,她以為只有老爺一個人在。沒成想夜半時刻,大奶奶還沒走,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只露出晶瑩微紅的耳朵。
趙景山坐于一旁的寬椅,左手執書,神情自如。
兼玉上前:“想著老爺喝了酒,奴婢去端了醒酒湯來,老爺可要飲一碗?”
說罷,看看一邊的心柔,猶豫著又道:“大奶奶可是也醉了?”
趙景山看著書,輕應一聲:“無妨,喝的不多。”
又瞥一眼心柔:“大奶奶醉的不輕,才喝完就倒下了,給她飲一碗罷。”
看兼玉把湯盛碗里,又突地想起她剛才那幅嘴唇微腫,被蹂躪過的樣子,擔心被看出端倪,又改口道:“算了,先放著。看她睡得熟,等醒了再喝。”
話音落下,如月匆匆趕過來。
屈膝告罪,她先前鬧肚子,才來遲了。
趙景山這陣從先前的沖動中緩過來,想起前遭的荒唐事,面上平靜,內里卻是無所適從。
擺了擺手打發人:“扶你們大奶奶回去休息吧。”
他也起身,準備回房,想了想,又回身囑咐道:“叫頂轎子,仔細著點,別摔了人。”
如月趕忙答應:“是,奴婢曉得了。”
兼玉是趙景山院里的丫鬟,自然也跟在他身后走了。
心柔這邊,折騰一番,穿著寢衣躺在床榻上時,酒意已去了大半。想起方才如月幫她洗漱卸妝時,看到她已然紅腫的唇, 微訝的眼神。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仿佛還帶有未退卻的熱度。那樣的他,閉著眼眸有些貪婪的他,她從未見過,讓她有莫大的歡欣。較之他從前溫文和煦的樣子,更讓她欣慕。
昨晚她的主動勾引雖是一時心血來潮,可被后來的兼玉擾斷了。
也真有點可惜。
心柔輕呼一口氣,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接連著的兩日,趙府的訪客絡繹不絕,年初時節,賓客往來總是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