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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抬頭。
“因為你的一雙眼睛,像我妹妹的眼睛。”
說完,秦與絲毫不給沈晏反應的機會,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走出醫院,年關過去了,馬路開始車水馬龍,熙熙囔囔的人群擠在一起,公交一趟接著一趟的到來。
因為沈晏一雙和他妹妹極其相像的眼睛,在知道,沈晏也是被林越迫害的受害者之一的時候,他就計劃著算計沈晏,讓沈晏當他對抗林越的棋子。
但是一對上沈晏的眼睛,他就好像看到了還在世的妹妹,對他笑。
所以,在計劃快完成下,他把沈晏推了出去,自己一個人抗下,跑到了國外,第二次讓他對沈晏動想法的是,他知道季樺厲和沈晏是戀人關系。
利用私生子,更容易得手。
季樺厲對他怨恨也不只是季樺厲占有欲作祟的原因,還有一個是他經常在季樺厲面前展現沈晏和他的聯系。
秦與并不后悔自己在國外一直激怒季樺厲,導致季樺厲在輪船上對他下手的事,他做了就是做了。
沈晏自秦與走后,一直呆躺在床上,他隱約猜到季樺厲要走的原因,因為他說的,他們到此為止。
沈晏看向秦與放在桌臺上的戒指,正對著他的是內圈季樺厲名字的刻字,他親手刻上去的。
兜兜轉轉,如果真的要到此為止。
那為什么當初要開始。
“哩—嗚—”
連接沈晏腦電波的機器發出警告聲。
病房的大門被推開。
沈晏疼的手要廢了,戒指被他掃到地上,發出叮當的脆響聲。
那就到此為止。
第56章 吃飯吃出感冒靈
陳信剛處理完畫展的事,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衣服一撈,屁股都沒坐熱,又著急忙慌的跑去了醫院。
推開門,見沈晏安靜的坐在床上,吊針已經重新包扎了,他心里直喊祖宗。
“我勒個祖宗啊,我就出去一會,你怎么把針給拔了?手還沒好,亂動什么。”
陳信把搭在手臂的衣服,往沙發上一拋,轉頭看到沈晏蒼白的臉色,訓人的話又咽了下去,“有傷到哪里嗎?”
沈晏搖頭,他低垂著眼。
陳信看他這幅樣子也不好再說些什么,把被子往上拉一把,蓋在沈晏的胸口上,“咱們現在好好養病,等畫展開辦的時候,你還要親自出席呢,咱聽話。”
養傷的日子是無聊且漫長的,春天拉長了白天,帶水的綠葉掛滿枝頭,沈晏休養了一個星期左右,能下床也能說話了。
張口就要出院,陳信拿他沒辦法,只好給他辦了出院手續,陳信把人送到云庭。
沈晏坐在后座,他之前租的房子已經租出去了,短時間找不到好的房子,陳信本來是想把人接到自己家里住的,也好照料,但沈晏一指地方,就要來云庭。
陳信也只好把人送到云庭,反正房子的名字是沈晏,沈晏愿意住就住,白嫖市中心大平房。
沈晏還沒完全恢復,臉色沒之前住院那么蒼白,但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他想伸手去拿行李,陳信一把把他推開,讓他一邊待著,自己來搬行李就好。
密碼還是那個密碼,云庭還是那個云庭,可東西卻不是,沈晏掃視了一遍客廳,凡是他用過的東西都不見了。
他用過的杯子,他經常抱在懷里的葵花抱枕,他晚上偶爾用的小臺燈,他的專屬照片,以及和季樺厲的合照,通通不翼而飛。
沈晏眼神一暗。
他來到洗浴室,他的浴巾果不其然也不見了。
沈晏的手收緊,要分手還把他的東西拿走。
陳信收拾著房間,見沈晏待在洗浴室,愣愣的看著墻上掛浴巾的地方,還有點咬牙切齒,生怕沈晏睹物思人,連忙把人喊了出來,隨手安排一個疊衣服的任務,讓沈晏坐在沙發疊衣服。
季樺厲走的消息他沒敢和沈晏說,躲了好幾天,沈晏也沒問,陳信才反應過來,沈晏應該是知道了的,但是沈晏不說,他也只能裝傻充愣的裝不知道。
簡單收拾完,陳信給沈晏倒了杯水,拍拍屁股坐下,靠在沙發上,見沈晏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屏幕上放著的節目,內心涌起一股暖意,他好久沒見到這么安靜的沈晏的。
什么季樺厲,什么戀愛,見鬼去吧。
陳信剛暖起來的心,下一秒就被沈晏澆滅了,“你說什么?”陳信豎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