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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更加證明了他的出色嗎?”
緩緩悠悠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其他人聽到這個聲音面色一肅,齊齊轉身,恭敬朝這位老人問好。
老教練擺擺手,“我也來這里湊湊熱鬧。”
“鈴木,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看橫向對比,不看縱向對比。”
教練滿臉褶子,說的溫和,但鈴木還是皮一緊,仿佛回到還沒畢業時被教練訓話的場景。
但老教練沒看他,反而將目光落到排球場上,笑得慈祥。
“你也自己也知道,他打排球才短短兩個月,”
場上赤葦看著球再一次被接起,喊道,“日向—”
剛跳起來還沒落地的日向立馬回應,飛快跑到另一邊網前起跳,
“給我!”
球再一次擦著對面攔網的手落地。
“好!”日向興奮地原地起跳,完完全全打嗨了的狀態。
“…這樣還不算出色嗎?”日向小小的身影落在老教練的瞳孔上,
“他還很稚嫩,但這份稚嫩和他的昨天相比,已經變為成熟。”
老教練拍了拍鈴木的肩膀,感慨,“你帶來了兩位很好的學生。”
兩位?鈴木下意識將目光落到另一位學生身上,對方看站位打的也是主攻,但這幾球都是由日向扣出。
容易焦慮的教練又開始擔心,沢田是不知道要球嗎?怎么赤葦那小孩不給他托球啊。
再仔細一看,哪是不曉得要求,這家伙完全在給打嗨了的好友托底。
可能是這一個月一直陪著日向練球,沢田綱吉對日向的了解早就進入下一個階段。看著日向興致勃勃全程無交流起跳他就心梗,默默往對方后方移近點,以防沒打到球他能補個尾。
被禍害的次數太多了,沢田綱吉眼一閉就是一個他們平時訓練時的悲慘嘗試。
“小棕毛和小橘毛的配合真好,他們是不是在一起打球很久了?”還是那個女孩。
“日向和沢田,我聽見二傳這么喊的,也不一定要在一起打球很久吧,萬一是靈魂的共振呢!”
從前排輪到后排聽到這話的沢田綱吉狠狠打了個哆嗦,你們城里人把迫害出來的血淋淋的經驗叫做靈魂共振嗎?
腦袋里還在抱怨,身體卻下意識往旁邊一撲,下蹲把球接起,站他旁邊的那個男生比他還要激動,
“接得好!”
綱吉渾渾噩噩的道謝,反應過來發現不對勁。
兄弟你才是自由人!
而接應,接應被日向勾的熱血沸騰,已經一門心思在進攻上,完全忘了還有接球這回事。
帶這位接應來的教練也滿腦子問號,“誒,這小子不是打得傳統接應嗎?啥時候還練了這種新玩意兒。”
場上六個人,別說各司其職,直接打得毫無章法,主打一個你不扣球我也不接球。
赤葦擦了一把額頭冒出來的細汗,微微氣喘,他原本只是想著讓日向精神起來,讓一個主攻手重現生機最好的辦法是什么,當然是讓對方扣球得分。
遂他第一球就托給日向。
而當時日向那個狀態,不提也罷。
或者說沒反應過來,日向下意識跳到自己的最高打點,但因為慢了一步,身體緊張到有些變形,最后手沒碰到球,砸左胳膊上去了。
日向本就灰白的臉色更是雪上加霜。
還沒等他想好怎么道歉,這球就被后方的綱吉撲過來接起,又送回上空,直接掉入對方場地。
好歹過去了。
從空中落下來和趴在地上的兩人同時松口氣,同病相憐般的相視一笑,平時訓練他們倆就是這樣跌跌撞撞的打球,這一次起碼球沒落在己方場地,
是進步啊!
而這一幕落在赤葦京治眼里就是這對搭檔默契度的證明,意味著有沢田綱吉保底,他可以繼續給日向托球。
對面的估計也在想著日向的那一球失誤,一傳沒接好最后又把球送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