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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k隨手拉了墨正躺槍,“夏小澤你應該去抗議墨正,為什么同樣的紙條裁的有寬有細,造成這種不公平源頭的是他。”
墨正:“……”
沈曦簡直要被老k和夏澤笑死,靠在李明軒懷里抖個不停。李明軒好笑的看著他們幾個,實在不愿意承認,除了方洛維看起來成熟點,夏澤﹑老k和沈曦簡直就像是三個大齡兒童。
池以衡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老k頂著滿臉紙條和夏澤對吵,沈曦一邊助威的樣子,嘴角抽搐無語了半天。
“表哥?!毕臐裳奂庾钕瓤吹匠匾院?。
池以衡繞過眾人走到夏澤面前,好笑的捏了捏他臉上的紙條,疑惑道:“這個怎么這么寬?”
墨正:“……”
在夏澤一臉“你看,表哥也是這樣覺得的”的表情中,一眾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池以衡過來是接夏澤回家的,順便看看墨正醒了沒。眼見墨正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湊在方洛維身邊獻著殷勤,池以衡壞心的把墨御找他的事告訴了墨正。
墨正控訴的看著他,一臉你怎么可以出賣我的表情。
池以衡眉角微挑,“你行事這么高調,我以為你不怕大哥知道?!?
“我當然不怕?!蹦秊樽约赫?。
池以衡點點頭,“那不就行了?!闭f完他又安慰的拍拍墨正,“放心,大哥什么都沒說?!?
墨御確實什么都沒說,確切的是他根本不把墨正這次的鬧騰當回事。墨御從小看著墨正長大,沒少經歷過墨正心血來潮三分鐘熱度的鬧騰。最厲害的一次是墨正的出柜。當年墨御結婚有了兒子,最高興的不是墨御而是墨正。在墨御兒子的滿月酒上,墨正抱著小侄兒一臉墨家有后的與有榮焉。到了晚上的墨家家宴,當著全部墨家人和唯二兩名外客池家父子的面,墨正抽風的表示他喜歡的是男人。墨家現在有了下一代,他的頭上還有幾個哥哥負責傳宗接代,他終于可以解放了。
墨老爺子被他的話氣了一個半死,當場脫了鞋追著就要抽他。還是池父攔住了墨老爺子,墨正才逃過一劫,之后更是在池家灰頭土臉的躲了好幾個月。
墨正這樣鬧騰了幾個月,墨家人都想該是墨正有了喜歡的人的緣故,私下沒少排查墨正平日的交友情況。池以衡作為墨正最好的朋友,雖然沒有被懷疑,卻是天天被墨御逼著回憶墨正的點點滴滴。如墨正看到哪個男同學會眼前一亮?墨正對著哪個男同學笑容會更燦爛一些?
一連幾個月,墨家都在等著墨正的神秘男友出現,可事實是墨正根本沒有喜歡的人,他就是心血來潮一時想要出柜而已。這個結果讓墨老爺子半天緩不過勁,沖到池家不顧眾人的阻攔把墨正抽了一頓。從這件事開始,墨正無論如何抽風,墨家人都不在意。墨正這次高調追求方洛維,在墨御的眼中不過是又一次心血來潮而已。
池以衡隱隱覺得墨正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但對著墨御他什么也沒提,他也不知道墨正這次的熱情會持續到什么時候。
告別了眾人,池以衡接了夏澤回家。
一回到家,夏澤臉上的青紫頓時讓池父嚇了一跳,連聲追問是怎么一回事。夏澤把白曉齊的遭遇講了一遍,池父氣哼哼的就去給白曉齊他爸白樺打電話,說要問白家給夏澤討一個公道。
夏澤略微心虛,但轉念一想他這也算是幫了白曉齊的忙。這樣一來,白曉齊他爸總不好意思包庇外面的私生子了吧。
等池以衡把從怡然居帶回來的畫收到書房,下樓看到的就是父親怒氣沖沖的打著電話為夏澤討公道,夏澤神色心虛的坐在父親的身邊,要多乖有多乖。他不由笑了起來,走過去吩咐夏澤先回房間休息,晚上睡覺前記得再涂一次藥。兩人之前離開時,沈曦塞了一瓶祛瘀消腫的藥給夏澤,正是夏澤下午用過的,效果挺好,池以衡也就收了下來。
夏澤擔憂的看了一眼舅舅,池以衡拍拍他示意沒事。雖然今天的事夏澤只是受了牽連,但那幫人不長眼的連夏澤都敢打,白樺也確實該管管外面的兒子了。省的對方不知道天高地厚,以后惹下更多的禍事。
池父氣哼哼的和白樺吵了半天,掛了電話一轉頭夏澤不見了,坐在他身邊的變成了池以衡。池父臉上的慈愛立刻換成了不滿,嫌棄著池以衡沒有照顧好夏澤。
池以衡:“……”
“累了一天我讓夏澤回去睡了?!背匾院鉄o語道。
池父勉強的點點頭,池以衡拿池父的脾氣沒辦法,轉而提起了正事。“那幅畫我帶回來了?!?
那幅畫是指什么池父也知道,他沉默半晌,嘆息一聲,“子孫不肖啊?!?
夏老爺子一輩子高節清風,明德惟馨,誰想到子孫后輩會是這樣。雖然池父不清楚夏老爺子去世前對這些字畫的安排,但想來絕不會讓夏家人拿出去做賭資或是變賣抵押。夏老爺子泉下有知,也不知道會不會氣的跳起來?
池父吩咐池以衡,“明天你把畫送去夏家,后面的事讓夏家自己處理好了。”
這件事總歸是夏家的丑事,池家參合的太多,夏家未必領情。池夏兩家已經不是老一輩時候的交情了。
池父嘆息半晌一個人回了房間,池以衡對夏老爺子的記憶不深,沒有池父這般感慨。他在送父親回去之后,想了想不知道夏澤一個人會不會涂藥,轉身進了夏澤的房間。
房間內沒人,夏澤似乎在洗澡還沒有出來。池以衡正要離開,就聽到浴室傳來一聲慘叫。
“夏澤?!背匾院庑闹幸惶?,幾步趕到浴室門前,離得近了才聽清夏澤是在打電話。
“白曉齊你發什么神經,還把咱倆挨打的照片傳到了群里?你知不知道我家班主任剛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又打架了?”
對面的白曉齊不知道說了什么,夏澤笑了起來。“我說,我怎么說?說咱倆自虐成性,一巴掌一千塊雇保安打的?”
池以衡聽到這里臉沉了下來。
白曉齊辯解了幾句,夏澤笑罵道:“滾,我真受傷了,背上一大塊淤青。剛洗澡的時候才看到,下午都沒發現?!?
夏澤手機開著外放,擺在洗手臺。他一邊和白曉齊閑聊,一邊對著鏡子扭著胳膊試圖在背上涂藥。他都沒注意什么時候背上挨了一拳,有一大塊青紫。雖然不怎么疼,但沈曦給的藥挺管用,臉上的淤青一下午的時間消腫了不少,夏澤想著干脆背上也涂點,早一天好了也算。
白曉齊此時也在涂藥,對著手機叫的那個凄慘。夏澤不厚道的笑了起來,笑到一半從鏡子里看到了池以衡的身影,頓時手忙腳亂的摁掉了手機。
“表……哥?”
池以衡神色不辨喜怒的嗯了一聲,視線掃過了夏澤。夏澤明顯是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還滴著水,赤裸著全身只穿了一條深色的內褲。他的視線落在鏡子上,夏澤背后的淤青映在鏡子里,在周圍白皙膚色的映襯下,越發顯得烏青恐怖。
夏澤的表情尷尬起來,他沒想到表哥會突然出現,一想到他現在基本什么都沒穿,夏澤全身就像著了火一樣燥熱起來。他窘然的伸出手想要扯過浴巾,池以衡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道:“別動?!?
夏澤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池以衡拿起了洗手臺上的藥,說著:“轉過去?!?
夏澤猶豫的轉過了身,正面朝向了鏡子。從鏡子里可以看到,池以衡正站在他的背后,視線下垂,認真的幫他涂著藥。
兩人離得太近,池以衡的呼吸拂過了夏澤的脖子,夏澤敏感的縮了縮身體,下意識的朝著前方躲了躲。池以衡的手干燥而溫暖,貼在背上將藥涂開的時候,夏澤只覺得一股電流從池以衡的手下竄起,沿著后背流向了全身。身下的小兄弟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夏澤心里默默的祈禱著小兄弟爭氣一把,千萬別激動的站了起來。
在這種甜蜜的折磨下,池以衡終于涂好了藥。夏澤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想著池以衡現在該出去了吧,再不出去他就要忍不住了。誰料池以衡沖著鏡子勾了勾嘴角,抬手戳了戳夏澤的臉,玩味道:“一千塊一巴掌雇保安打的?夏澤你是不是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夏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