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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的妥協讓墨正笑了起來,巴巴的跟在了方洛維的身邊。幾人繞到了客廳,就看到老k正和夏澤講解著什么,夏澤一臉認真,時不時點點頭。
老k一只手打著石膏,另一只手單手靈活的翻轉著手里的小玩意,給夏澤示意道:“看清楚沒,就是這樣。你找個隱蔽的角落貼上去,只要保證了電源充足,它就可以持續不斷的工作,你想聽多久就多久。”
夏澤點點頭,老k將手里的小玩意遞給了夏澤,“會用了吧,給你。”
夏澤收起,很是公事公辦道:“多少錢,我不能白要。”
他的表情認真,鼓著臉看著老k,即使半邊臉上有著淤青,但也絲毫無損他的漂亮。老k看著夏澤干凈的眼神,終于明白沈曦為什么喜歡逗弄夏澤了。他笑瞇瞇的摸了摸夏澤的頭,“友情贊助,不要錢。”
“這不好意思吧?”夏澤盯著手中的東西,“你不是說這是黑市最先進的竊聽器嗎?應該不便宜吧?”
老k一臉友善的笑容,呵呵的表示他很喜歡夏澤,朋友之間何必計較的這么清楚,心里卻是毫不客氣的在池以衡的賬單上又加了一筆調查費。
怡然居貴賓室,池以衡閑適的靠坐在沙發上,莫名的覺得背后一冷。他不在意的微微搖頭,重新收斂了心緒。一杯清茶泛著裊裊的霧氣擺在他的面前,不遠處占據了半邊墻的大型顯示屏上正一頁頁的過著怡然居對外的拍賣品。穿著性感的女侍者雙膝并攏斜坐在池以衡的側面,一邊遙控著墻上的顯示屏,一邊溫柔的講解著畫面上的藏品。
池以衡已經在這里看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還沒有找到沈曦說的唐翌年的《報春圖》。女侍者窺著池以衡的神色,看出了他對面前的藏品并不滿意,很快進到了下一頁。
“這畫幅是晚宋畫家唐翌年的《報春圖》。《報春圖》同一系列的一共是有四幅,分別為……”
“就這幅。”池以衡打斷了她的介紹。
女侍者識趣的停了下來,池以衡看了一眼時間,估摸著墨御快要過來了,開口道:“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看看。”
女侍者恭敬的點點頭,正要退出去,貴賓室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沉穩的走了進來。
“以衡。”
“大哥。”池以衡站了起來。
來人正是墨正的大哥墨御。墨御比池以衡年長十歲,如今正是男人的黃金年齡,渾身充滿了成熟的魅力。對于從小是獨自長大的池以衡而言,墨御相當于他大哥一般的存在,可謂是池以衡的成長榜樣。
墨御看到池以衡十分親切,含笑坐在了他的身邊,問道:“什么事這么急?”他一掃眼看到了顯示屏上的畫,挑眉,“看上了這幅畫?”
之前退出去的女侍者姿態優美的擺了一杯茶在了墨御的面前,輕輕的合上了門,把空間留給了池以衡和墨御。
池以衡點點頭,“我想問問這幅畫的來歷?”
墨御微微皺眉,“你知道這里的規矩。”
怡然居雖然是一家地下賭場,但也附帶經營一些其他的項目,如小型的拍賣。他們的拍賣品一般有兩種來源,一是賭客的抵押。要知道賭徒輸紅了眼,什么都能拿出來賭。車子﹑房子,公司﹑古董字畫甚至還有人,這些東西都能在怡然居折價為籌碼。拿到這些東西,怡然居并不會立刻出手,而是給賭客一定的期限讓他們找錢把這些重新贖回。直到賭客實在沒錢贖回,他們才會把這些東西拿出來拍賣。一種就是黑市的銷贓。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后者,怡然居都不會過問這些東西的來源,拍下東西的顧客也不會過問。大家秉承著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貨兩訖的原則,誰也不能破壞規矩。
池以衡當然知道這個規矩,他從容的看向了墨御,沉著道:“這幅畫是夏家的東西。”
墨御的表情變得凝重,“你確定?”
池以衡點點頭,他在下午聽了沈曦說起這件事就給父親打了一個電話。池父在意外之余很肯定《報春圖》絕對是夏家的藏品。這件事池家其實并不適合出面,最好是通知夏家處理。可怡然居和墨家糾葛密切,池以衡想了想決定先和墨御通通氣。
夏家很快就要清查藏品的真偽,想來《報春圖》也是用同樣贗品替換真跡的方式換了出來。不管這件事的背后是誰,這件事出來都是夏家的丑聞。到時夏家找上門來,從怡然居牽連到墨家,可就不好了。
墨御沉著臉很快出去吩咐了幾句,不一會就有人捧著《報春圖》進來放在了池以衡的面前。
墨御認下了這個人情,開口道:“這邊的事都是陳輝在管,現在聯系不到他,我會問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這幅畫你先帶走,有什么事我跟你聯系。”
池以衡點點頭,“也好。”
侍者小心的收好畫,池以衡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他還得去酒店接夏澤,就提出了告辭。
墨御送了他出去,狀似不經意問道:“聽說阿正在追求方洛維?”
池以衡一愣,果斷選擇出賣了墨正。
第31章 意識
“三個三”
“三個七”
“三個j”
老k扔下了三個j,左右看了一眼,“有人要嗎?”
他的左邊是沈曦,右邊是夏澤,正對面是方洛維,李明軒和墨正分別作為沈曦和方洛維的編外隊友坐在兩人的身后。
沒人要,老k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牌,“老k。”
眾人的視線落在了夏澤的身上,夏澤默默的甩出了一張牌,“壓你,老a。”
“嗤”沈曦沒忍住笑了起來,滾在了身后李明軒的懷里。“哈哈哈哈,老a。”
老k黑著臉瞪了沈曦一眼,方洛維不由得也笑了起來。夏澤不明白他們在笑什么,表情不解,沈曦看到后笑的更大聲了。繞了一圈沒人要,老k咬牙切齒的甩出了一張王牌,“大王。”
沈曦忍著笑坐起來,提醒道:“老k就剩一張牌了,千萬別讓他跑了。”
不用沈曦提醒,作為老k的下家,斗地主主力夏澤默默的甩出了四張牌,“炸彈。”同時他晃了晃手中的牌,“我也就剩一張了。”
老k:“……”
“哈哈哈。”沈曦拍著桌子對夏澤豎起大拇指。夏澤走完了最后一張牌,同情的看著臉上貼滿了紙條的老k,又遞了一張過去。不知道是不是他和老k相沖,每次老k抽中地主,他的牌都會死死壓著老k。一晚上玩下來,老k抽中地主最多,臉上貼的紙條也最多,再貼下去馬上就要沒地方了。
“再來再來。”老k吹著紙條,惱羞成怒的揮著一只手說著。
這次抽中地主的是夏澤,老k牟足了勁誓要斗倒夏澤。流水的地主,鐵打的同盟,沈曦﹑老k等聯手之下,夏澤不幸把牌爛在了手里。老k嘿嘿的笑著,翻著一堆紙條比了半天大小,找了一條最寬的貼在了夏澤的臉上。
夏澤:“……”
“這不公平!”夏澤抗議道,“我一個紙條有你三條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