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濂扭過頭,去拽他的褻褲,“朕不是要看自己的傷,朕要看看你的。”
“我上藥了。”楚熹后退幾步,心虛的說。
蕭濂的傷還沒好,做不了大幅度的動作,稍微一動,就會牽扯到傷口,楚熹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敢往后退的。
蕭濂一看楚熹往回縮的模樣,就知道這小孩兒光顧著擔心別人的傷口了,帶著感動的火氣瞬間躥出心口。
“長本事了?趕往后退?”蕭濂冷冷的說:“找揍?”
楚熹死死的提著褻褲,嘴里振振有詞的嘟囔,“你都這樣了,還想……”
“扶朕起來。”
楚熹腿軟,趴下身子,“別,哥哥,我錯了,我現在就去上藥。”
蕭濂指著李太醫剛留下來的藥膏,“用這個。”
白玉梨花奢金膏,全天下最好的治療挨打的藥膏,萬金難求。
李太醫掏空了太醫院的底才研制出來的藥膏,花費上萬兩黃金就制出來一小塊。
“朕沒力氣給你上藥了。”蕭濂說,“你自己來。”
楚熹褪下褻褲,指尖沾上藥膏,往紅臀上抹。蕭濂嫌他笨拙,上藥都不會,抓住他的手腕帶到了龍榻邊上。
楚熹一半身子趴在龍榻上,另一半身子懸在空中。他倒是不怎么疼,蕭濂沒捱住悶哼一聲。
“哥哥……”
“疼了?”蕭濂關心道。
楚熹搖頭,冰涼的軟膏貼上熱臀,臀尖抽了一下。蕭濂嗤笑,“還不好意思?”
“……”
楚熹皮糙肉厚的,臉皮也厚,在靖南王府當著眾人的面脫光了被打屁股,臉皮從小就練出來了,才不會不好意思。
但是這個藥膏……為什么這么燙?
涂完藥膏,楚熹和蕭濂并排趴著,成了一對兒難兄難弟。二人四目相對,眉眼如波,好像說了許多知心話。
“今天初十。”蕭濂說。
聽到這個日子,楚熹渾身緊繃。每月初十,他都要陪著娘親說說話的。來了皇宮幾天了,快要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經過蕭濂的提醒,楚熹才反應過來,今天是初十。
“朕今晚有晚宴,皇宮里會很熱鬧,乾清宮算是個安靜的地方,你待在這里,不要亂跑,陸偌就在上面守著。”
楚熹點頭。過了一會兒,擔心的說:“哥哥身上有傷,晚宴行不……”
“朕、行。”蕭濂咬牙道。
楚熹:“……”
等等,為什么要關心殺母仇人,今天初十,蕭濂為什么能記住這個日子,還不是因為心虛,狗皇帝就是殺人犯,一點也不值得同情,打死了才好!
轟隆!!!
三聲驚雷而下,滾過京城上空。
雷公電母也聽到了楚熹的心聲,前來劈開乾清宮的殿門,直奔狗皇帝了。
乾清宮的大門被風雷帶開,又被陸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關好。陸偌從走廊里拿了把傘,撐開,像一條閃電似的在走廊竄來竄去,巡邏。
內室里,楚熹點著枕頭,眨巴眼睛:“又下雨了。”
桃花眼里說不出的思緒,一時分不清是說外面又下雨了,還是心里又下雨了。
楚熹記得,他剛來皇宮的第一天就是雨天,伴隨著驚雷的雨一會兒大一會兒小,像是拿捏不準的脾氣。太子日后要做帝王,伴君如伴虎,君王陰晴不定,他的日子也好過不到哪里去。那又如何?他是來殺人的,就算遍體鱗傷,也要玉石俱焚。
“無妨。”蕭濂故意玩笑道,“只要你不哭,就不算下雨。”
“……”
“我看到哥哥剛才哭了。”
“…………”
第6章 前情6
驚雷風嚎,三千里外哭聲遍野。
“進了征西王府,就是爛命一條。”
征西王揮舞著鞭子,訓練一批又一批的死士。這批是剛進府的。
這些死士都是征西營里出身的,正兒八經的兵將,跟著征西王一路走南闖北,立下汗馬功勞,成了征西王的私兵。
私兵被一批批的訓練,最終成為合格的死士,都是真正上過戰場的兵將,戰斗力比普通的死士高至少十倍。
征西王是個好王爺,軍營里還是戰場上都與士兵同吃同住。現在這幅場面,他們哪里見過。
征西王雷霆鞭子落下,“幾鞭子就挨不住了,哭?笑話!”
雷電劃過寂靜長夜,拍打著死士的淚水,化作層層甲胄。——殺不死我的,必將成為我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