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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哭?找死!”
“朕沒哭。”蕭濂艱難的挪動身子,讓楚熹往里靠,“胡說!”
楚熹哈哈大笑,蕭濂也跟著笑,傷口也笑的合不攏嘴,蕭濂的臉色瞬間變了。
“哥哥,夜宴有好吃的嗎?”楚熹臉色微紅,連忙轉移話題。
蕭濂忍住痛苦:“想吃?”
楚熹眼前一亮,搖晃著腦袋。哼,吃飽了才有力氣殺皇帝。
蕭濂摸了摸他的頭,“給你帶回來。”
“想吃酒。”楚熹嘿嘿一笑,趁勢說。
得來一頓訓斥:“小孩子家家的吃什么酒?敢吃酒,屁股不疼了是嗎?”
楚熹沒說話,和蕭濂待到戌末亥初,白玉梨花奢金膏已融入血肉,蕭濂也堪堪能動彈了,乘著龍輦來到御花園。
臨走前,蕭濂還說:“忘不了你的好吃的,朕給你帶回來。”
“好。”楚熹答應道。
蕭濂走后,楚熹一個人在乾清宮擺好供牌,對著娘親的牌位拜了三拜。
“母親,孩兒已經接近了殺你的人,您給孩兒一點時間,孩兒定與他玉石俱焚。”楚熹握著拳頭,說了半天心里還是沒底,“母親,孩兒能殺了他嗎?”
“他為什么對孩兒這么好?”
“他今天還為了孩兒挨打了。”
“他可是當今天子啊!”
“母親,要不孩兒再觀察觀察?”
“……”
“母親,孩兒好熱啊!嗚嗚,熱!”
夜色垂下,楚熹身子燙的不同尋常,乾清宮冷的像是只剩下楚熹一個人,而在不遠處的御花園卻熱鬧非凡,楚熹甚至能聽見醉酒高歌的聲音。
“嗚嗚,我也想吃酒,我要醉酒高歌,快意恩仇,當整個京城最瀟灑的少年郎!”
“可惜……被狗皇帝困在這里了,狗皇帝,臭皇帝,爛皇帝,哼,討厭你!!!”
轟的一聲,楚熹嚇的躲在假山后面。
此時,太傅將蕭濂逼到御花園角落里,繞過文武百官,繞過喧鬧夜宴,來到了相對寂靜的角落里。
四周黑的徹底,無人來此,這里只有太傅和雍明帝二人。
“這杯,臣敬陛下!”
蕭濂看了一眼藍綠色的酒液,下毒要不要這么明目張膽。
“太傅,這是……”
“情蠱。”李鈺將酒杯放在折扇上,高舉在帝王面前,“陛下請。”
蕭濂沒接,站在原地不動,整個人已經僵了,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太傅又想讓他添新傷。
“陛下的傷還沒好,臣不想同陛下動手。”李鈺禮貌的說。
蕭濂咬牙不吭聲。
“陛下護得了他一時,護不住他一世。”李鈺威脅道。
蕭濂眼睛不帶眨一下的,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飲下情蠱,每月初十,痛不欲生。”
蕭濂眉頭微皺。
太傅繼續提醒:“今早看陛下下不去手,放心,情蠱會讓陛下下得去手的。帝王,不該有軟肋,還望陛下謹記在心,不要忘記。”
說完,折扇回籠,拂袖而去。
情蠱發作,蕭濂彎腰吐出一口鮮血,扯動后面傷口,蕭濂“嗷”了一聲。
手扶在后腰上,一瘸一拐的上了龍輦。
御花園的風都是熱的。
蕭濂穿著薄衫,領口拉到腹下,燥熱的出奇,他狠心在傷口上扇了幾巴掌,劇烈的痛感迫使他瞪圓了雙眼,緩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情蠱的威力不容小覷,眼看著快到乾清宮了,蕭濂又補了幾巴掌,徹底卸了氣。
疼是真的,但疼能減輕折磨,也值了。
蕭濂召來暗衛,“給朕準備幾瓶迷藥,今晚放在乾清宮柜子里,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他想著,要是情蠱發作把持不住,迷暈了自己也好,免得害人害己。
來人不問為什么,照例道:“是。”
蕭濂喊停龍輦,故意拖延時間。一炷香后,估摸著暗衛已經得手了,蕭濂啟程回乾清宮。
乾清宮門口
楚熹和陸偌在宮門口等著蕭濂,楚熹摸不到頭腦的問陸偌,“我剛才怎么了?明明沒吃酒,怎么像是醉酒的樣子?”
陸偌搖搖頭,恰巧看到蕭濂的龍輦。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