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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吧,畢竟這么假的謠言,怎么會有人相信。
而且我都還沒問你和沈小姐的事呢,你憑什么質問我啊?
遲遲等不到回答,展熾故技重施,低頭伏在許一一肩頭,張開嘴咬他耳后的軟肉。
分明不痛,可被咬住命門,無法掙脫的感覺實在叫人難以忍受。
許一一只好答應下來,并和展熾拉勾勾保證,如果食言的話就一輩子吃不到洋芋粑。
雖然實在不公平,許一一幾分委屈地想,應該也讓展熾保證不在外面招惹紅塵,否則一輩子吃不到抹茶蔓越莓味的貝果果。
可是他有什么資格呢,他只是展雙雙小朋友的臨時飼養員,變聰明后的展熾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們倆之間的關系,甚至不愿告訴他,我已經恢復了。
算了,既然選擇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那就掩耳盜鈴,得過且過吧。
許一一想,好欺負也好,同情心泛濫也罷,總之這個傻瓜我許一一當定了。
被壓在柔軟的墊子上親吻時,許一一無端地想起以前對展熾的動物塑。
手悄悄地往下探去,行至一半就被展熾捉住手腕,問他想干什么。
許一一說:“找你的尾巴。”
展熾還記得作為展雙雙時的扮狗經歷,幾分嫌棄地問:“狗狗尾巴?”
許一一搖頭:“狐貍尾巴。”
以前是他眼拙,這家伙怎么會是笨拙的大狗狗,分明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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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早安~
第28章 心愿
離開h市前,許一一請裴易陽吃了頓餞行飯。
平日里都是裴易陽請客,想著以后難有機會,許一一咬牙選了一家較為高檔的餐館,把菜單上的招牌菜點了個遍。
出手大方得讓裴易陽目瞪口呆,直問許一一是不是中彩票了。
“是啊。”許一一說,“撿了個少爺回家,可不是中了頭彩。”
裴易陽壓低聲音問:“那誰和他媽媽在找的‘東西’,你知道在哪里?”
“少爺本人都不知道,我哪有那通天的本事。”
許一一把前些日子被綁架的事講給裴易陽聽,給裴易陽都聽傻眼了:“我還以為只有電視劇里才有這種豪門恩怨的狗血劇情。”
關于展念的部分許一一也講了,本以為裴易陽會追問更多細節,沒想左等右等,裴易陽愣是悶頭吃菜一聲不吭,仿佛不認識展念這個人。
許一一只好主動提起:“其實我覺得那場車禍,展念未必是主謀,甚至未必參與策劃。”
“那他也是知情者。”裴易陽終于開口,“知情不報,也不出手阻止,和親自參與有什么區別?”
許一一便不再說什么了。他本來就對展念并無好感,更對撮合拉纖不感興趣,只是覺得裴易陽有知情權,把自己了解到的事情轉告他而已。
撇開這個小插曲,這段飯吃得算是賓主盡歡。
吃不完的統統打包,一人一半,裴易陽笑說這些菜夠吃到他回老家了。
好友即將離開,雖然不是徹底斷聯,以后回老家也能見面小聚,許一一心里仍然不是滋味。
這份無法言說的傷感,在他坐上地鐵,從口袋里摸出一把車鑰匙時,到達頂峰。
剛分開不到十分鐘,許一一就給裴易陽打電話,問他在哪里進修的扒手技術。
裴易陽在電話那頭笑:“我知道當面給你,你肯定不接受。”
許一一道:“我要車有什么用?”
“用處大著呢,天冷的時候上下班開開,買不到高鐵票的話也可以開車回家。”裴易陽舉例道,“如果再發生綁架事件,你可以開車去追啊,邊追邊打110,雙重保障。”
許一一笑不出來:“你這樣,我就更還不清了。”
自中學時代起,他受到過無數次來自裴易陽的幫助,說到爛好人,最該上榜的裴易陽才對。
裴易陽卻說:“算得太清楚還能叫朋友嗎?不過錢還是得還啊,時間不限,給你點努力掙錢的動力。”
許一一沉默幾秒:“裴易陽,你真是個好人。”
他把“爛”字去掉,善良永遠是美好的品質,不該被貼上貶義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