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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勉:嗚嗚嗚他沒有不想要我
第23章 分離
隔天一大早,余勉揉著睡眼朦朧的眼睛打開門,就看到路澤言穿著一件半高領(lǐng)黑色修身打底衫,嘴里叼著一根煙在廚房里忙活。
余勉站在房間門口看呆了,半晌,一個毛絨絨的身影闖進路澤言的懷里,路澤言被嚇了一跳,一低頭就看見余勉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仰起頭對他說:“路澤言,你好好看。”
路澤言:“……”
路澤言笑了,連帶著嘴里也不可避免吐出幾口煙霧,他側(cè)頭用一只手將煙蒂捏出來扔進垃圾桶,摸了摸余勉的頭頂,說:“還是老規(guī)矩,吃完飯我們再去逛街,今天就不午睡了吧。”
余勉抬頭在路澤言懷里笑著嗯了一聲。
廚房里彌漫著飯菜的香味,余勉偷偷往鍋里瞄了一眼,發(fā)現(xiàn)正煎著魚,他發(fā)現(xiàn)路澤言很全能,什么都會。
余勉:“路澤言,你好厲害,怎么什么都會。”
今天余勉不知道怎么了,尾調(diào)總是向上拐,聽著路澤言心里總是癢癢的。
路澤言捏住他的后頸硬生生將他拉出來,俯下身說:“去沙發(fā)上玩會兒,我抽根煙。”
“你剛剛已經(jīng)抽過了。”余勉抬起頭蹙著眉看他。
路澤言輕笑一聲,心道這個小沒良心的,他曲起手指敲了敲余勉的額頭,說:“剛才那個只抽了半根,結(jié)果你就來了。”
“是不是你的錯?”
大多情況下余勉很容易被路澤言牽著鼻子走,大抵是因為路澤言總是一本正經(jīng),而余勉很喜歡看著他的臉說話。
余勉離開的時候還回頭嚴肅地叮囑道:“只能抽半根。”
路澤言嘴上答應的好好的,其實心里在想,哪有人抽煙抽半根。
每次路澤言周末的時候,余勉就會吃飯意義非凡的大餐,不同于在楊叔家吃的任何一頓,也不同于路澤言帶他去外面下的任何一家館子。
中途余勉問他:“路澤言,我可以和你學做飯嗎?”
“但我不喜歡洗碗。”余勉又補充了句。
路澤言笑著說好。
“那等下次,我來做飯,然后你洗碗,怎么樣。”余勉笑嘻嘻地說。
路澤言挑了挑眉,刻意調(diào)侃道:“那你要保證,你要把你做的全部吃光。”
余勉閉嘴了,低頭開始吃飯。
“逗你的,你不吃的我吃。”路澤言笑道。
余勉抬起頭笑著,然后起身飛速跑到路澤言面前,在路澤言面頰上親了一下。
還發(fā)出清脆的吧唧聲,始作俑者則當無事發(fā)生一樣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路澤言愣在座位上一小會,半晌,他低頭低低地笑出了一聲。
他只當余勉是小孩子。
“余勉,你怎么不乖。”路澤言彎著眼問他。
余勉一臉理所當然:“以前在家里的時候,我就會這么做,我母親會很高興。”
路澤言彎了彎唇,余勉大概真的是在很幸福的家庭里長大。
余勉又小心翼翼地問:“那你高興嗎?”
看著余勉的表情,路澤言覺得如果他說一句不高興,余勉下一秒就會變得十分沮喪。
所以他說:“很高興。”
午飯過后,路澤言在廚房戴著手套洗碗,卻見小尾巴又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門邊,路澤言沒有回頭,笑著說:“你不是不喜歡洗碗?進來干什么。”
余勉靠在門框上雙臂環(huán)抱:“路澤言,你這人好霸道,我沒有進廚房的權(quán)利嗎?”
“我真的不喜歡洗碗,但我喜歡看你洗碗。”
路澤言哭笑不得,搞不清余勉的腦回路,“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余勉在他身后切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
余勉穿著的是路澤言以前的一件衛(wèi)衣,路澤言讓他選黑色還是白色,余勉毫不猶豫地選了一件黑色的衛(wèi)衣。
再加上他黑色的褲子和鞋子,路澤言覺得余勉還挺像個潮男的。
如果余勉不開口說話的話。
同齡人已經(jīng)開始變聲,有的甚至已經(jīng)過了變聲期,而小余勉現(xiàn)在都沒有征兆,反而覺得自己這樣才是正常的。
去商場的路上不可避免要經(jīng)過一片美食街,余勉笑吟吟的,什么都想要,每次拉著路澤言走到攤販旁,余勉往往會抬頭瞟一眼路澤言,然后故作咳嗽一聲。
大聲道:“哥,我想要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