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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真的重要嗎?
即便此刻反復(fù)承諾真心,又能如何?任何誓言,都只能夠證明說出口的那一刻是真心的。可真心需要用時間去證明。
人無法站在現(xiàn)在為將來作保。
起碼,此刻的沈屹,二十二歲的沈屹,看他是如此的赤誠。
那自己為何不能勇敢一次?
謝晚秋穩(wěn)住心神,下定決心后不再退卻:“那就試試吧。”
沈屹頓時愣住,喉間溢出一聲遲疑的:“嗯?”他表情有些錯愕,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就照你說的,我們試試。如果不合適的話……就立刻分手!”謝晚秋努力裝作兇巴巴的樣子,借此掩飾內(nèi)心的慌張。
“怎么會不合適!”男人反應(yīng)過來,欣喜若狂,他朗笑出聲,沒忍住一把將謝晚秋撈起來,輕而易舉架在身前。
“沈屹!沈屹!”
謝晚秋被他高高舉起,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不想男人拖著他的腿根,竟然喜形于色地轉(zhuǎn)起圈來。他不得不雙腿環(huán)住對方的腰,整個人掛在沈屹身上。
男人像是怕他后悔似的,忙不迭地補充:“今后你若是覺得我哪里不好就直說,我改!改到你覺得合適為止!”
“總而言之,你別想輕易踢開我!”
沈屹收攏手臂,將懷里的人摟得更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喜,一時心神搖曳,將頭深深埋進(jìn)謝晚秋的頸窩。
他將人抵在樹干上,像是一只終于得到主人憐愛、不用再流浪的家犬,激動得對眼前這塊肉又啃又咬。
“別吸!”
謝晚秋臉漲得通紅,男人的嘴唇貼在他的皮膚上,濡濕而滾燙,激起一陣顫栗,竟還放肆地含住一小塊,想要留下些什么。
“嘶,”他瞬間摸住被咬痛的地方,輕輕打了沈屹一巴掌,“你屬狗的嗎?”這樣一定會留下印記的!
抬起頭來,男人滿眼的欲望無從掩藏。
謝晚秋本能地打了個寒顫。……現(xiàn)在后悔,還來得及嗎?
他顫顫巍巍地維護(hù)自己的主權(quán):“你要記住你現(xiàn)在只是個預(yù)備崗!要注意分寸!”
但對方不僅置若罔聞,甚至還拉開了他襖子的拉鏈,解開了里面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還要向下!
濡濕的唇舌順著脖頸向下,停留在兩彎凹陷的鎖骨上,輾轉(zhuǎn)流連,所到之處,皆掀起一片熱浪。
更要命的是,謝晚秋感到有個破玩意兒……
哪有剛上崗就胡作非為的?!這和對方先前說的,分明大相徑庭!
他使勁了勁,將沈屹推開些許距離,佯裝鎮(zhèn)定地瞪著他:“等等,你不是說會聽我的話嗎?!”
男人滾燙的掌心托起他的臉:“就這點改不了。”
真是個騙子,大騙子!
謝晚秋還沒來得及抗議,對方滾燙的吻就盡數(shù)落在他敞開的肌膚上。濡濕、滾燙、或舔或咬,向下,席卷所有。
這怎么和自己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他看著這夜黑風(fēng)高,空無一人的小樹林,心臟緊張地?fù)渫〒渫ㄌ?
不行,得趕緊把這條快失控的狗栓起來。
心跳快得快要發(fā)慌,謝晚秋強行壓下,軟著嗓子示弱:“冷、好冷,哥哥,我們回去吧。”
男人抬起頭:“你叫我什么?”
他還不甚熟練:“哥、哥哥呀……”
沈屹尖銳的齒尖抵在他柔軟的唇珠上,用力啃了兩下才放開:“好,我們回家。”
回去的路上,謝晚秋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不甘,忍不住開口強調(diào):
“你記住!我們兩現(xiàn)在是只是偷偷地試一下,不能公開!也不能讓別人知道!”
沈屹眉頭緊得快要擰到一起,這不地下情嗎?他有這么拿不出手嗎?但想到這小知青方才答應(yīng)自己,還是徐徐圖之以謀將來。
“好……”他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個字,攥緊這小知青的手。
謝晚秋的手被他緊緊握著,包裹在掌心,想抽出一點來,卻絲毫不能。他從前怎么沒看出這男人這么膩歪……
忽然想到徐梅,一時又有些后悔自己的草率:“那……干爹干娘……怎么辦?”他語氣干巴巴的。
但男人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交給我。”他會找個合適的時機和他們攤牌。
昏暗的視線中,謝晚秋眼中只有那道不過僅能照亮方寸之地的光束,地上的積雪一踩一個腳印,他第一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