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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算一下,這大概就像是不管之前大家吵得到底有天崩地裂,甚至是相互開槍,但最后總歸是會一起圍坐在桌前吃圣誕大餐。
嗯——圣誕大餐啊,這么說的話我都有點想念瑪莎做的圣誕布丁和阿福做的火雞了,它們的味道真的很不錯。
而且因為每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我也不是每次都能趕上圣誕節的。上次吃圣誕布丁和烤火雞已經不記得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不過,等等,我怎么突然想起圣誕大餐?現在距離圣誕節可是還有好幾個月啊,該不會我其實真的患有精神分裂吧!意識到這一點的我抿了抿嘴,然后立刻將自己思緒重新拉了回來。
“我只是覺得你或許會想要知道,畢竟那是你的孩子,不是嗎?”我聳聳肩回答布魯斯的問題,同時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他。
今天白天他調查安娜的事情我早就從世界意識那邊聽說過了,他去見了我當時福利院的院長——經過快十年,那家福利院早就已經倒閉,院長也退休,現在正居住在布魯克林。
她在聽到布魯斯的來意后有些驚訝地望著對方,但到底還是讓他進去,同時遞給了他一杯水,告訴他那個孩子在福利院里并沒有什么朋友。
即使已經過去了這么多年,但院長對于安娜的印象依舊很深,她是她見過最特別的孩子,她很乖,在其他孩子都在哭泣的時候她從來沒有哭過,也很懂事,不僅從來不會和其他孩子發生沖突,在忙的時候也會主動提出幫忙。
“當時有很多人都想要領養安娜,不過每次有人來時她都會躲起來,直到領養人離開后才會突然出現,”院長說,她思考地看著桌子上的水杯,“至于韋恩先生你說的朋友,很抱歉我對此并沒有任何印象,安娜很少會和其他孩子玩,在我印象里她基本都是一個人……”
除此之外,布魯斯還偽裝成校友給我設定上班級里曾經的同學發過信息,詢問他們是否還記得安娜這個人。
絕大多數給他的回復是沒什么印象,但也有少數幾個會問他是不是坐在角落里的那個女生,又或者是說當然記得,當初她還怎么怎么樣,干了什么樣事。
對于那些事情布魯斯沒有辦法去探究真假,不過這也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只是想要借此去了解一下安娜的社交范圍,確定一下小黑的大致人選。
至于你問如果小黑和安娜其實并不認識,那些事情真的是他占卜出來的那該怎么辦?
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也沒關系,畢竟你得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殺人兇手都是在場或者和被害者有關的人,大部分兇手殺人的原因其實都只是突發奇想,又或者一瞬間的失控,在殺完人后也會立刻逃跑,離開現場。
現實中的警察,偵探在調查時也經常會做無用功,他們并不能像影視劇里那樣只用一二十分鐘,一兩個小時就能確定兇手,他們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都收集他們所能找到的所有線索,然后通過沒日沒夜的走訪調查,最后才能將兇手捉拿歸案。
更何況這件事也不完全算是無用功,布魯斯可以借此更好地了解到安娜的過去,找到造成她現在這種情況的創傷,方便之后的治療。
當然這個的前提是我的那些過往是真的,我真的是青春傷痛文學蝙蝠崽。
想到這些我望向布魯斯,雖然按理來說我是不應該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但是為了不讓布魯斯在調查我和小黑的關系時突然發現那個讓他煩惱許久的神秘占卜師和他柔弱,可憐,青春傷痛文學女主的女兒是一個人而導致世界毀滅,于是硬生生地將之前準備好的占卜臨時換成了明天盧瑟在記者見面會上會摔一跤。
因為我們手上并沒有明天的劇本——世界意識雖然對劇情和每個人的人生軌跡都有個大致的了解,但還做不到連對方每天干了什么都知道——再加上布魯斯的多疑,如果我們選擇一個可以人為造成或者事先早就有預兆的占卜肯定會引起對方的懷疑,從而達不到證明我其實真的是一個占卜師的目的。
于是現在擺在我面前的就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制造一場完完全全的意外,讓布魯斯想懷疑都不能。
而這件事對于我來說也并不算難,世界意識雖然在大部分時候都沒什么用,但是在某些事情上,比如偽造身份,修改監控,還有讓原本平坦的道路上突然多出點障礙……還是可以的。
真正讓我困擾的,是人選。首先占卜的對象太過小眾,平平無奇不行,雖說在我說出對方的名字后布魯斯肯定會去監視,哦不,應該說是確認對方明天是否會發生我說的事情,但如果他太忙了,又或者是在確認途中發生了什么事,沒看到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