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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菲·戈爾德點點頭,“那就好,無相大人,我這就下去做準備。”
烏鑲月還沒反應過來,摩菲·戈爾德已經(jīng)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快快走出了會議室,頭都不回。
不是?你就走了?
他瞠目結(jié)舌,眼見著原本還有點人氣的會議室,又恢復成了一片安靜。
這一瞬間,他感覺所謂的無相大人就像是個被用完就丟的工具。
無相大人……你真不容易啊。感嘆完他反應過來,人都走了,那誰來幫他找回他的東西、他的財產(chǎn)?
隨便找個人傳達命令?先派人徹查?
可他根本不清楚這里的人員等級,頂多知道比小嘍啰大,萬一隨便找的人根本不具有實施的能力,該怎么辦?
焦頭爛額之際,烏鑲月靈光乍現(xiàn)。
不,不對。
即使是加卡托蘭大本營,組織權(quán)利集中地,除了顏詭和摩菲·戈爾德,他還是有認識的中高層的。
他立刻沖著門外的守衛(wèi)叮囑:“去,把杰里·畢夏普喊來。”
“好、好的。”被點到的守衛(wèi)一臉驚喜,好似是覺得被無相大人使喚而激動,速度飛快,不一會就把人帶來了。
一個衣著精致,頭頂一撮深棕頭發(fā),大腹便便的白胖中年男人跑到了他面前。
許是來得太過匆忙,中年男人額頭滿是汗水,順著那張過于圓潤的下巴滑落,他一邊大口喘氣,一邊用手帕擦,都沒時間抬頭。
“杰里·畢夏普帶來了。”
“嗯。”
簡短的一句回應,那守衛(wèi)卻滿臉自豪,連周圍其他守衛(wèi)的眼神都有些羨慕。他朝烏鑲月行了個禮,回到了原處。
烏鑲月略感不適應,避開灼熱的視線,看向已經(jīng)緩了一會,低著頭等著命令的中年男人,藏在黑袍下的臉露出了一抹冷笑。
抓到你了,狗上司!
烏鑲月沒有參加過別的組織,不清楚正常的上司與手下到底是什么樣。但杰里·畢夏普作為他們一個小分隊的管理者,確實教會了他社會險惡。
作為加卡托蘭的底層小嘍啰,他們的日常工作,無非巡邏、搬運、站崗等。其中站崗和搬運是最常見的,巡邏比較輕松,需要一點人脈關(guān)系才能去做。無論哪種,干了活他們都有錢拿。
雖然不多,但保證每個月不挨餓是沒問題的。而且干得勤快,節(jié)儉的話,還能添幾件衣服,買點低價煉金藥水。
可自從杰里·畢夏普擠掉了原本的小分隊隊長,成為他們的新上司,這樣的日子就一去不復返。
明明做的活是一樣多的,搬東西搬得腰酸背痛,頭都抬不起來了,站崗日夜顛倒,眼皮都打架,到手上的錢卻越來越少,別說每個月的衣服了,連額外買個面包,都要掂量一下存款。
干活越多越餓,越餓越需要干活掙錢,不然更餓。忍著肚子咕咕直叫,不少底層人員怒而抗議,逼問杰里·畢夏普錢去哪里了。
面對他們的不滿,杰里·畢夏普總是笑瞇瞇的,用兩套類似的話術(shù)應付。
“哎呀,現(xiàn)在組織里也沒有多余的錢了,你們有地方住有東西吃,就該對組織心存感激,怎么能這么貪心,你們要多為組織著想啊。”
“工作變多了?那是肯定的啊,組織看重你們。錢?什么錢,你們有活做都是運氣。組織里可不缺人,想加入的大把著呢。你們可考慮清楚,離了加卡托蘭,你們還能去哪里?”
說是這么說,他自己倒是越過越圓潤了。還叫來守衛(wèi),將他們轟了出去。
很多人背地里說,杰里·畢夏普是吞了那些錢,私自拿去用了。但苦于抓不住實際證據(jù),對方又和處刑隊的人有交情,舉報也沒用,只能繼續(xù)忍氣吞聲。
如今,這個機會撞到烏鑲月手上了。
“杰里·畢夏普。”
坐在上首的黑袍男人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被喊的那人卻驚得幾乎跳起來,慌張地喊了一聲“在”。
杰里·畢夏普不知道自己這個小中層,是怎么被無相大人這種大人物注意到的。但高層的注意對他來說,非福是禍。
他現(xiàn)在只祈禱他還能活著走出這里。
“你可知罪!”
偏偏無相大人一開口氣勢逼人,周身威壓深重,杰里·畢夏普冷汗涔涔,肥胖的身體抖啊抖,說話都不利索了。
“知、知道。”他快速在腦子里回憶了一圈最近做了什么。是他最近看上了一棟民宅將其強占的事暴露了,還是偷偷截取了物資拿去轉(zhuǎn)賣的事被發(fā)現(xiàn)了?
越想越害怕,手帕擦啊擦,都徹底濕透了。
“知道?”無相大人語氣森然,“你知道還敢站在這里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