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離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的臉色一變,要知道我們背包中可是有著不少違禁武器。雖然沒有槍械等熱武器那么夸張,可是刀具和飛爪、防毒面具等東西都有,又在剛出了命案的重要時刻,這怎么都解釋不清楚啊。
見我們在猶豫,幾個警察神色更加嚴肅了,有的甚至已經手摸到后腰準備取出槍支。
我長嘆一聲,取下背包,遞給領頭的張姓中年警官。張警官打開背包,一眼就看到了里面裝在鯊魚皮鞘里的短刀,正要吩咐其他警察將我們拿下,卻似乎無意中看到了我塞在背包里的幾張圖紙。
這幾張圖紙是當初張阿姨所畫的草圖,后來我們才明白過來其中一張草圖,和在圖書館找到的某張古籍殘頁摹本重合在一起有當地圖的作用。
我剛要開口,卻看見張警官盯著那幾張草圖,神色不停變幻。
我心中一動張阿姨姓張,眼前的張警官也姓張,就連死去的張興林,都是張姓。
而這附近供奉的梓潼神,俗家姓名同樣姓張,甚至梓潼神的原型還是東晉時期的蜀王張育。因此真要說起來“張”這個姓,似乎和此地的梓潼神有著絲絲縷縷的聯系。而葉教授身邊的張阿姨,其身份似乎遠不止游戲測試者以及尸鬼婆婆姬巧玉的半個弟子那么簡單。
張警官合上我的背包,重新遞過來,咳嗽了兩聲,對手下揮了揮手,說道:“沒事了,一場誤會。”
見手下臉色古怪地盯著他,張警官眼珠子一瞪,低聲咆哮:“老子說沒事了,還愣著干啥子?趕緊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幾個警察在他帶領下飛速地離開,只剩下我和葉凌菲滿臉的莫名其妙。回想著張警官的轉變,是從他看到這幾張草圖開始的。難道說同樣都是張家人的張阿姨和張警官,有著某種血緣關系,并且是相當熟識的,他才能一眼認出這幾張草圖來?
第八章 腹中人
我和葉凌菲先是回到我們停車的地方,然后開車趕到肖蝶所說的位置。
我們并沒有看到肖蝶,反而是見到了一個怎么也想不到的人——譚欣然,鐵幕組織中最高明的醫生。
和譚欣然一起的,還有明智軒。讓我們無比意外的是,明智軒的傷勢竟然已經恢復了大半,雖然看起來依然十分虛弱沒法劇烈運動,但一般的行動和慢走等已經沒有太大問題。
和明智軒一起的,還有兩個一看就十分彪悍的保鏢,雙目中偶爾精光閃一下,讓人心神都為之一凜。
很明顯,這兩個保鏢都是罕見的高手,即便比不上全盛時期的敖雨澤,估計也不會差太多。我想應該是明家的老爺子為明智軒這個寶貝孫子請的保鏢,害怕他再度遭到襲擊。
“好久不見,想不到你恢復得這么快,一定是譚醫生的功勞吧?”我輕輕在明智軒肩頭打了一拳,明智軒夸張地做出痛苦的表情,惹得旁邊的保鏢大哥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再嬉鬧,一旁的譚欣然淡淡地說:“這兩天對那種古怪的毒素研究有點心得,只要那種毒素不阻止js藥劑的力量,他恢復的速度自然會大大加快。”
“對了,你怎么來了?不會是專程送明智軒這家伙過來的吧?”我好奇地問。
“想得美。我來是為了救一個本來不該救的人。”
“肖蝶?”幾乎不用多考慮,我立刻說出肖蝶的名字。畢竟約我們前來這里的就是肖蝶,而且她是鐵幕組織的前成員,對于譚欣然來說自然是屬于“不該救的人”。
“是的。沒看出來啊,你居然這么關心她。”譚欣然似笑非笑地說。
“我不是關心她,而是她之前在電話里告訴我,敖雨澤失蹤了。”一想到敖雨澤,我感覺自己的心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我知道,要不是這件事,我也不會來救她。”譚欣然冷笑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問道。
“你自己問她吧,就在那邊的商務車里。不過在此之前,你確定你不需要先換一套衣服?”譚欣然歪著腦袋說。
我苦笑一聲,示意自己沒有合適的衣服替換,畢竟行李都放在賓館里。
不料明智軒的保鏢之一扔過來一個包,我打開看了后發現里面竟然男女衣服都有,連標簽都沒有扯,應該是新買的。
“厲害,居然預見到我們會被淋成落湯雞。”我對明智軒蹺起拇指。
“很簡單的推理嘛。”明智軒得意地笑笑。
我和葉凌菲在一個保鏢指引下,前往附近一輛大型房車,估計是明智軒的。先是葉凌菲在房車里換好了衣服,接著才輪到我上去。換了一身衣服,感覺渾身上下都輕松了不少。
肖蝶所在的商務車,和房車不過相隔二十幾米的距離。我上前去,敲了敲緊閉的車窗,車窗搖下,露出肖蝶略顯蒼白的臉。看樣子她傷勢雖然沒有大礙,但短時間內應該沒法完全恢復。
“敖雨澤不是在真相派的基地中嗎,怎么會被人劫走?”我顧不得她傷勢沒有痊愈,問道。
“是那個國外組織的人,‘天父’的手下。”肖蝶低聲說。
“我知道是他們,關鍵是,他們的動機……還有以真相派的實力,我不相信那個組織能夠如此輕易地做到這一點。”我冷冷地說。
“本來的確不可能的,但是別忘了,你親手將那個象牙盒子交給了他們。”
“那個象牙盒子中,到底有什么?”我一呆,雖然我一直覺得象牙盒子有著古怪,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多人爭搶,可是一直沒有猜出它的真正作用。
“那個象牙盒子中,藏著召喚巴蛇神的咒語。是用微雕的手法,將咒語雕刻在盒子的內側,不用特制的放大鏡的話,肉眼根本發現不了。”一個聲音在我身后響起,是明智軒。
“你怎么知道的?”我轉過頭問。
“有人告訴我的,而且這個人還告訴我,如果我不將盒子拿到手,那么我們全家人都可能遭殃。很抱歉,小康,當初為了這個盒子,我騙了你……”
“你覺得我們兄弟之間需要說抱歉嗎?何況那還關系到你全家的性命。”我說道。當時明智軒的表現已經足夠好,甚至為了救我差點被害死,我怎么可能還記恨他?
“不過就算是這樣,擁有了這個象牙盒子的人,就一定能召喚出巴蛇神來?那可是古蜀時期傳說中的神靈,我可不相信一個盒子中的什么咒語,就能干出這么逆天的事情。”我不確定明智軒說的是否正確。
“當然沒有那么簡單,可哪怕是通過這些咒語溝通巴蛇神寄托在某個遙遠意識空間中的一絲意念,對于脆弱的人類來說,也是了不起的力量。”車上的肖蝶說。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真相派的總部召喚了巴蛇神的一絲力量,然后趁機劫走了敖雨澤?”我臉色大變。
“象牙盒子內壁的咒文只是一把鑰匙。要真正使用好這把鑰匙,還要配合一件傳承自巴蛇神的法器。據說這件法器是巴蛇神遺留在人間的一片蛇鱗制作而成。”肖蝶繼續說道。
“那個自稱‘天父’的家伙,擁有這樣的法器?”
“除了這個可能,我想不出誰能在真相派駐省會的基地里召喚出巴蛇神的力量,讓上百名成員同一時間暈過去一個多小時。”肖蝶干澀地說。
“你又是怎么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