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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道上出現了這些截然不同的畫面——阿瑞斯的二號車手在追擊他的一號車手,王國之焰的二號車手在死死壓制他們的最大對手,菲萊克的二號車手在積分區邊緣沉浮。
而菲萊克的一號車手,博爾揚……他仍然在防守格蘭隆多。
這真是個讓人發出“他還是那么會幫助韋布斯特防守王國之焰”的感嘆的畫面。但實際上大家都明白,博爾揚的防守不再是為了韋布斯特,而是為了他自己。
科洛爾對程燭心的進攻持續到5圈后,他的tr里終于有人制止他了。凱倫說:“科洛爾請注意輪胎衰竭。”
“copy that。”科洛爾回應。
也是同圈,程燭心收到了另一條車隊指令。狄費恩說:“程,持續推進,拋開與科洛爾的距離。”
“好的我會嘗試。”程燭心說。
這兩段tr沒有被公開放出來,但tr記錄可以看到,兩個解說看到了,只是相視然后笑笑,沒做太多解讀。
無非就是車隊希望科洛爾稍微慢下來一點,去擋一擋韋布斯特的圈速,好讓程燭心跑出一個理想的進站窗口。不過程燭心在tr里的回應比較模棱兩可,他說的是“我會嘗試”,沒有簡單粗暴的“copy”。
那嘗試嘛,就嘗試一下。
他真的push了兩圈之后又按住tr:“不行啊,我速率一上來賽車抖得厲害,我需要前翼端板往下調一格。”
他沒撒謊,這是賽車在高原保持高速率pushing會發生的真實情況。一般這種情況車手會自己抗一抗,多跑幾圈燃油消耗車身變輕之后底板會產生新的地效,因為車身輕,底板會被稍微抬起一點點,文丘里管下方通過的空氣更多,這種抖動也就隨之消失了。
狄費恩想說那你克服一下好了?但他莫名的,在這個時候,和程燭心產生了一些默契。合作到今天,他自然摸清了自己車手的習性。
他哪里是嫌車子抖動,他是不想拋開他的隊友。
以賽車性能壓制原則來看,程燭心起碼每圈可以拋開科洛爾2秒多。第10圈,兩人緊湊地保持在2秒以內,后方韋布斯特的追擊仍然沒有松懈。放在從前,科洛爾可以選擇在自己輪胎快要頂不住的時候把韋布斯特放過去,叫他去跟程燭心纏斗,但今天,科洛爾只做自己想做的事。
both,他說到做到。
“還在追近。”解說a認真看著畫面,“科洛爾還在追近,沒有給程燭心一丁點喘息的機會,看來今天阿瑞斯雙車手之間的矛盾車隊內部還是沒有解決……誒等等……”
drs區,程燭心丟開一些些油門,讓科洛爾追進drs以內。
“等等。”解說a意識到了,“程燭心在給科洛爾放drs以逃離韋布斯特的追擊!”
兩年前,也就是程燭心和科洛爾在f1的第二年,巴林站。
當年3段drs克蒙維爾雙車打博爾揚,那年兩輛km12在看臺直道交換位置之后,程燭心反復在3段drs的監測點給科洛爾吃drs順便拉一下尾流,將當時他們后面的博爾揚拋開。
熟悉的畫面,連解說都語無倫次地說:“天吶……我仿佛看到了過去的那兩臺拖拉機……哦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個用詞不專業,抱歉啊觀眾朋友們,無心之失。”
科洛爾進入程燭心的尾流,開啟drs,在drs區雙車沒有纏斗。那年他們身后的是博爾揚,今年他們身后是韋布斯特。
韋布斯特很快意識到自己被他們2打1了,但他目前沒有什么好辦法,霜翼賽車的綜合能力面對阿瑞斯還是吃力。他按下talk告訴比賽工程師:“我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是的,喬尼。”比賽工程師說,“稍后進站我們會把你的前翼向下調一格。”
“ok。”韋布斯特說。
顯然,工程師沒辦法幫他解決在賽道上追不上阿瑞斯這件事,應該說,基本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
眼下的情況是科洛爾吃到一個尾流加drs,把韋布斯特每圈拋開1.3秒,韋布斯特一直沒有drs苦苦追不上的時候,他身后的博爾揚同時在追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