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神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倒是挺好規避的,因為怪談的內容是車輛不能在馬路上行駛,行人則不可以在斑馬線上行走。”
“我們只要將兩者顛倒一下,讓車走斑馬線,人走車車行道就行了。”
“已經有了對策,”衡念問,“那應該沒有太多傷亡吧?”
廖清梨嘆氣,他神色淡淡,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早已司空見慣。
隨機出現的怪談,以及遭受無妄之災的受害者們。
“那天,這個路口剛好堵車。”
“一瞬間,600多個人一起化成血泥,滲入地底,甚至連骨頭都沒留下。”
“……你知道的,我們只能亡羊補牢。”
廖清梨神情平靜,仿佛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因為怪談而死,在這個世界中,在尋常不過。
車輛平穩的行駛著,兩人不再對話。
衡念抬頭看向窗外飛快向后逝去的街道,心中卻突然被無力和迷茫占據。
那些死去的人有做錯什么嗎?
也許他們只能怪自己時運不濟,出現在了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觸犯了莫名其妙的規則,然后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他們的家人呢?
是否又有人在夜里為他們留燈,在風雨中為他們送傘?為他們落淚為他們歡笑?
都無所謂了,因為他們已經死了,連尸骨都不剩,生命凋零,如花入泥,毫無轉機。
在這樣殘酷的游戲中,她真的能夠順利通關嗎?a071號玩家情不自禁地在內心深處詢問自己。
……
衡念將社交的工作都交給了長了張很受大嬸大娘歡迎的臉的廖清梨。
她站在門口,沉默地看著廖清梨和沈瓷羽母親交談,沈瓷羽是個單親家庭養大的孩子,他的母親一定不容易。
老人年過半百,頭發花白,手掌粗糙,滿面疲態,但卻足夠堅強。
她聽到沈瓷羽的死亡與怪談有關,沈瓷羽的母親的眼圈泛紅,淚水卻沒有落下,她喃喃自語:“我就知道,瓷羽那么好的孩子,怎么會自殺……”
廖清梨簡單安慰了對方幾句,便和衡念一同走進沈瓷羽的房間。
他很擅長做這種事,尤其是面對陌生人時,細膩的情感和下意識的小動作,都能讓他解讀出許多。
沈瓷羽的房間被保留的很完整,也很干凈,是有人盡心維護的樣子,他的床上甚至鋪著新洗的床單,散發著淡淡的皂角香氣。
他的母親一定很愛他。
就像是她還等著沈瓷羽回來一樣。
衡念的眼神落在床腳被褥的一小片凹陷上,仿佛能夠看見沈瓷羽母親坐在哪里的背影,孤獨、寂寥,又落寞。
走進房間,廖清梨直奔沈瓷羽的的電腦,坐下后,一絲不茍地開始敲打鍵盤。
衡念則落后他一步,關上房門,將計算機相關的事情交給了廖清梨,她則依靠著比常人更敏銳的五感在房間中尋找的線索。
她在這間早已失去生機但整潔的房間里來回踱步,眼神敏銳地掃過每一個容易被漏過的地方。
沈瓷羽是個很喜歡傳統閱讀方式的人。他的房間中擺放著大量的紙質書籍,足足裝滿了兩個實木書架。
衡念的手指劃過一塵不染的書架。眼神依次劃過書脊,并在心中默讀著書本名字。
然后,她發現了一本有點不一樣的書。
在電子元件物理學、機械類別的書籍中,有一本格格不入的《鱗翅目昆蟲圖鑒大全》。
衡念將它取了出來,鮮紅的書簽帶被夾在書本地某一頁,打開后,印入眼簾的是一只蝴蝶的照片。
那是一只翠藍眼蛺蝶的照片,它的學名被鄭重地放在照片的下方,圖片中的蝴蝶有著泛著絲綢光澤的靛藍的羽翼,而在它的羽翅的末端,是橘黃色的眼狀斑紋。
衡念盯著那只蝴蝶出神,蝴蝶羽翼上的眼狀斑紋像真正的眼睛一樣,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她。
“你過來看看!”廖清梨的聲音猛地響起,“這個混蛋竟然背著他母親做這種事。”
衡念這才大夢初醒,猛得回過神。
她已經不知不覺地盯著那張照片發了很久的呆。
翠藍眼蛺蝶,這東西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嗎?
回過神來的衡念,看向廖清梨的方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后開口:“怎么了?”
“沈瓷羽,”廖清梨說道,“他是個偷拍網站的站主,看來這就是他的黑暗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