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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蕪雙忽然握緊了她的手,嘴中說,你也這樣叫過我。
陸卿安疑惑著皺眉,啊?了一下,卻實在記不起來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姚蕪雙又搖晃了一下她的手,就在你接。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找一個好的稱呼,輕亦妹妹的時候。
她的這個稱呼讓陸卿安感覺到什么,卻又咂摸不出什么味,陸卿安的眉心一動,我想起來了,當時我還給了你一把傘。
姚蕪雙低頭嗯了一聲。
陸卿安接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她小時候也是這樣,想要什么,就拽拽我的衣服。
她一拍腦門,力氣之大,發出一聲脆響,登時紅了一片。
我應該去告訴輕亦一聲的,她要是知道我結道侶了,應該也會很開心。
她拿起玉佩,先給季知星發了消息。
接著又給祁滿夢發了消息。
這兩道訊息,給季知星用的是傳信玉佩,另一道,則是用了張普通的傳訊符咒。
玉佩更為快捷,安穩。
而且同一傳音石才能制成兩塊傳音玉佩,這道途徑說困難不困難,說簡單卻也不簡單。
一般人都不會用,畢竟一塊玉佩帶在身上,怪累贅,身上有這個空閑地位置,還不如多掛一個保命的物品來的實用。
畢竟傳訊符只要在心底想那個人的名字和容貌,就能將聲音傳到到那人身邊。
姚蕪雙的目光在她的玉佩上停留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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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一刻鐘,進賈府。
季知星身后是列著九名弟子,加上季知星,剛剛好是十名弟子。
她們此刻聚集在客棧內,聽到季知星說話,齊齊點頭。
她們口中的賈府,是這座城鎮里唯一被魔氣入侵的地方,也不為何,那魔族只盤旋在賈府,并未傷害城鎮的其他人。
但即便如此,魔不除不行。
季知星坐在椅子上,閉上眼睛,平心靜氣,平復著跳的過于快速的心臟。
方才她們剛在上個城鎮除了一個魔族,體內靈氣混亂。
流云宗的守衛,負責宗門內弟子的安全,向來如此。
但現任流云宗的掌門,心懷大義,專門分出一個分支,用來斬殺在凡間張牙舞爪的魔族。
季知星便是這次的領頭人。
以前的她修為不夠,自然是沒有這個資格,但是現如今,她的修為不知如何,在修煉上面,比以前順暢許多。
在五年前的宗門內比上,她和隗永思同樣修為,筑基初期。
現在五年過去,隗永思也筑基中期,而她已經金丹中期了,足足跨越了他一個大境界。
季知星腦中思緒亂的很,忽然又想到了陸卿安。
也不知道她這個時候在干嘛,發現她不見了嗎。
如果發現她離開流云宗了,會難過嗎,應該會的吧,就像她一樣,難過。
季知星忽然摸了摸位于自己的鎖骨的一縷頭發。
這里有個小小的缺口,是被陸卿安一剪子減掉的。
她現在還記得,當時陸卿安發現剪錯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慌亂的搓著發尾,企圖把缺口藏起來。
但最后還是帶著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把頭發遞給她看,師姐,你罰我吧。
其實這個小小口子,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仔細看才能看得出來,只不過陸卿安自覺損害了她的形象,這才擔憂的不得了。
她當時說了一句,你就罰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吧。
陸卿安摩挲著那縷發絲,還在思索著有沒有什么補救方法,什么條件?
她笑著說,等我想好了,以后我再告訴你。
她看見陸卿安的眼中浮現出一抹疑惑,弄不明白季知星為什么會這樣說,卻也沒有多問。
陸卿安依舊在為那抹剪錯的頭發而懊悔。
師姐,師姐,你的傳訊玉佩亮了。
一個弟子的聲音將她從回憶中喊出,她低下頭。
那抹透著綠色的方方正正的玉佩果然在閃爍,她笑了一聲,知曉是誰發給她的,不自覺的開心。
壓抑不住翹起來嘴角,那是一種泛著甜滋滋的,無法被忽視的感覺。
這種笑容是無法被掩藏的,即便強行從下壓嘴角,甜蜜還是能從眼角跑出來。
她眼睛亮晶晶的向玉佩中傳了一道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