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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卿安哪里想得到有這回事,早知道不問了,她一些懊悔的想,無措的拿出手帕給姚蕪雙擦淚。
好似姚蕪雙使用水做的一般,淚珠卻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直持續不斷的涌出。
陸卿安手忙腳亂給她擦去,一個勁的說對不起。
隨著帕子上的水痕越來越多,等我們成親以后,你把我當做你的親人。
姚蕪雙聽到這句話,連續不斷的哭聲突然停滯一瞬,像是被什么堵塞住了。
她瞪了陸卿安一眼,眼睛周圍一圈紅紅的,不要當你的親人,我要當你愛的人。
姚蕪雙聲音帶了些堅決,卻也因此停止了哭泣。
陸卿安見她沒有那么傷心,討饒一般彎腰笑道,是是是,我說錯話了。
傷心的情緒逐漸飄遠。
修仙界結為道侶,告訴凡塵中的家人后,一般是要請示自己的師傅,廣告同門。
陸卿安給母親寫過信之后,之后想到的第一個人便是季知星。
對于她而言,季知星如同她的親姐姐。
先是帶姚蕪雙去了季知星的小院,不出意外的季知星不在。
陸卿安猜測是去了掌門那里,帶著姚蕪雙立馬去了主峰。
主峰上建立了一座及其輝煌的大殿,似乎整座殿堂所有的石料都是上好的白玉,透著隱隱的金光。
殿門立著兩個大柱,上頭雕刻著鳳凰,栩栩如生,翅膀完全展開,羽翎在尾后飄揚彎曲,像是下一刻就要從中掙扎著,展翅高飛。
周圍站了許多弟子看守。
陸卿安走到一個比較相熟的守門弟子前,詢問她是否見過季知星。
那名弟*子年歲比她長了許多,入門時間也比她久,在主峰生活了許久,深諳摸魚之道,看見陸卿安找她搭話,她也樂意和她說話。
她點點頭,知星今日一早,帶人去圍剿魔族了。
因為比較熟悉,她說話倒豆子一樣,最近凡間似乎有好幾處地方都出現魔族了。
陸卿安點點頭,又問,那你知道我師姐她什么時候回來嗎。
守門弟子擺了擺手,同時搖頭,這哪里知道,沒有個三五個月,估計是回不來的。
陸卿安沒有想到要去那么久,她有些震驚的出聲,三五個月?!
守門弟子怕她驚動了殿內的掌門,連忙捂著她的嘴,噓,同時有些做賊心虛的一樣的朝殿門看去。
小聲點。
陸卿安點頭,同時感覺到她的袖子被扯了一下。
守門弟子其實認識姚蕪雙。
化宜峰派人來送她們煉制的武器時,總是派姚蕪雙來這。
在掌門檢查武器資質的空閑時刻,她們這些弟子通常就會找個地方閑聊。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面對姚蕪雙的時候,她總是會管不住自己的嘴,可以說姚蕪雙問什么,她答什么。
簡直像是失了智。
每一次姚蕪雙來都是這樣,她也曾經懷疑過是不是姚蕪雙有什么問題。
姚蕪雙都是低著頭,內斂而害羞,就靜靜的聽著,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個使手段的人。
況且那些姚蕪雙問的問題,也不是什么別人不能知曉的秘密,她便以為自己是八卦憋久了,想要找個人隨意說話。
但即便如此想,她也不怎么喜歡姚蕪雙。
陸卿安將守門弟子的手從臉上扯下去,她帶著喜悅的笑容,眸中恍若著星星一般,明亮而又閃爍。
這是我的未婚妻子,化宜峰弟子姚蕪雙。
她向著守門弟子介紹道。
姚蕪雙有些羞澀的看了她一眼,臉上飛快的染上紅霞,挽上她的小臂,故作淡定的朝守門弟子笑了笑。
似乎是在責怪陸卿安就這么把她們之間的關系說出來了。
可那責怪卻喜悅面前,顯得那么薄弱無感。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其他的守門弟子動著耳朵,也都圍了上來。
什么,你師姐知道嗎,祁長老知道嗎,你們父母都同意了?
那名一直和陸卿安對話的守門弟子發出了一套連環問。
陸卿安搖頭又點頭,她逐個回答著問題,我方才來這里尋師姐,就是要告訴她這件事情,我也已經給母親寫過了信,我相信她也會支持我的。
她的一番話,讓其他的守門弟子不知道該怎么說。
她們想勸勸陸卿安,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