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少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晉慈:“……”
大學時林晉慈也有過苦惱,自己的朋友和男友似乎難以相處融洽,不過當時的大學室友告訴她,這是正常情況,說她的閨蜜也很討厭她的前男朋友,前男朋友也對閨蜜多有不滿。
室友說,友情和愛情看似不一樣,實則一樣,都是后宮里的妃子等著你去翻牌,你選一個勢必就要冷落另一個,久而久之自然就失衡了,她前男友還問過她,是自己重要還是她閨蜜重要這種話。
林晉慈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傅易沛問:“成寒對你來說是不是很重要?”
好在林晉慈對這個問題也不陌生。
因成寒也曾跟她說過類似的疑惑:“我經常感覺我在你的世界里可有可無,但好像你也不喜歡那種過于深刻的關系,所以有時候又覺得,能成為你這樣的朋友,已經是最好的了。”
林晉慈回答:“是很重要的。”
“你對他講話永遠好聽,他到底哪里好?”
林晉慈好像被傅易沛問住了一樣,仿佛從沒有思考過這樣的問題,于是困惑半晌,語意朦朧地說:“我不知道,我只是能感到我需要成寒這樣的朋友。”
可能從小就缺乏熱情這種天賦去維持友誼,林晉慈一路讀書,也認識許多人,彼此客客氣氣地認識,也客客氣氣地失去交集,極少有人像成寒和湯寧這樣,看透她冷漠的本質,不加以
斥責,因理解她是這樣的一個人,格外包容,永遠愿意去當更主動更熱情的那一方。
“我外婆家有一臺很老的收音機,按鍵不靈了,以前我外婆每次聽戲都要按好幾下,那臺機子才會’刺啦刺啦‘遲緩地接收到電臺信號。我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那臺快要壞的機子,我好像就是不容易被按響,我遇見很多人,過來按我一下,就很失望,說我是壞的了,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會像我外婆那樣,耐心地多按幾次,耐心地等我發出聲音,然后說,你看,還是好的。”
對于總是被動地與世界連接的林晉慈來說,這種真心相待的朋友,她很清楚,在她的一生中,恐怕寥寥無幾,即使無法回應同等的熱情,也會在心里加倍珍惜。
傅易沛已經忘了兩分鐘前自己在生什么氣了,心里只有后悔,后悔自己提出這樣的問題,讓林晉慈變得有些傷心,又因聽到這樣的答案,想要穿過屏幕去抱林晉慈。
他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也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異樣,好似哽塞了一下,對林晉慈說:“當然是好的,你一直都是好的。”
林晉慈對他笑笑,說:“其實成寒也有不好的地方,他很沖動,有些易怒,也固執,做事常常不顧后果。”
以前的傅易沛不敢想象,如果林晉慈某天在他面前列出成寒的諸多缺點,自己會怎樣稱心,但真聽到的這一刻,他一瞬就明白了林晉慈想表達的內容。
“你覺得他也是一個不太好的機子,因為自己被不耐心地對待過,所以會耐心地對待另一個機子,是嗎?”
“差不多吧。”
因為心里的想法又被傅易沛猜到講出,林晉慈在屏幕里淡淡地笑了一下。
“他比我好,有能量,有沖勁,以前雖然經常有點喪氣,但有時候又敢做很大的夢,我覺得很了不起。湯寧說他是天生的明星體質,有與生俱來的脆弱,偶爾又蓬勃得像野火,如果一個人既能讓人憐惜,又有吸引力,的確會讓人迷戀。”
傅易沛盯著屏幕里的林晉慈,忽有一瞬走神,視線又重新落在她身上,點了點頭,認同地說:“很有道理。”
今晚林晉慈傾訴欲多于往常,并提到一些有關自我內心的事,即使是和朋友,她也少有這樣深入的交談。
但看到傅易沛似乎已經不再生氣了,在少量的不自在之外,又覺得體感良好,像是完成一件要緊的事。
手機是靠在茶幾上固定的,她坐在傅易沛熟悉的沙發上,將兩手稍稍往后面撐著,對傅易沛說:“你不要再記著我說討厭你的事,現在沒有了。”
傅易沛追問:“那現在是什么?”
林晉慈說:“現在是不討厭。”
傅易沛忍不住翹起唇角,就知道她會這樣回答,不過他有耐心等,不急于一時再去追問,故意酸酸地挑起刺來:“你說你的朋友,都把他們說得那么好,像野火是吧?那我呢?我像什么?”
林晉慈又一次想到那句“說不過你們這些搞電影的”,像野火明明是湯寧形容成寒的,被傅易沛扣到自己頭上,并索要同等對待。
林晉慈不是湯寧,缺乏詩意的想象,也沒辦法說出這種浪漫的話。
她沉思許久,才想到一個稍顯恰當的形容。
對傅易沛說——
“你像電影。”
傅易沛好像不太買賬,抱怨林晉慈敷衍,他的人生關鍵詞,隨便拉一個不太熟的人來講,大概都會和電影相關。
林晉慈說沒有敷衍,看著傅易沛,更確信地說:“你真的很像電影。”
第45章
換了一個新的睡眠環境,也沒有影響到林晉慈休息,吃了酒店提供的早餐,被傅易沛安排好的司機準時到達上班場所,林晉慈狀態尚佳地提包進入臻合。
前后腳進來的同事,跟她問過早上好,好奇地問起林晉慈今天怎么不是自己開車來的。
“出了點意外,一言難盡。”
眾目睽睽之下,林晉慈露出頭疼的樣子,看見琳達從茶水間出來,喊住她,抱歉地說:“我最近可能有點棘手的私事,要是有什么人來臻合找我或者送東西給我,麻煩你幫我留心一下。”
不到一上午,林晉慈的異樣情況就在臻合不徑自走,礙于她平時待人禮貌疏離,縱然好奇,也沒人敢去當面探聽。
鄰近飯點,林晉慈交代溫迪兩項工作,在數雙八卦眼睛的注視下,又行色匆匆地離開事務所。
約飯的邀請由林晉慈發出,最后卻是被邀請的人定下餐廳。
司機將車子開到一處并古色古香的食肆門口,穩穩停下,跟后座的人說:“林小姐,到了。”
林晉慈朝外看去,眼眸里漾出一絲意外,完全沒想到傅易沛會將這頓飯定在這里。
九月來這兒吃過一次南安菜,記憶中還有廊窗風里涌進來的桂花香氣,以及站在窗邊的傅易沛回身望來的樣子。
服務生領著林晉慈去包廂,在林晉慈詢問訂包廂的人是否已到時,一邊朝前走著,一邊說:“傅先生一早來了。”
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