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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晉慈下車時沒有猶豫。
那間住一晚夠他們吃一個月披薩餐廳的套房,有著與價格相配的寬奢精美。
在林晉慈學姐眼里,大一實習家里長輩就會送herbag當工作包的林晉慈,已然出身富裕。
但這樣能放眼望見全市夜景的頂樓套房,林晉慈也是第一次住。
她套在一件寬大的男生外套里,過長的袖子垂落在身側,走到落地窗邊看了看,又退后幾步環顧,好像第一次感覺到她跟傅易沛之間的差距。
林晉慈回過頭。
傅易沛穿著一件薄衛衣,捋起的衣袖露出一截線條有力的手臂,高大的身型存在感極強地占據林晉慈的視線。
寬肩長腿,青澀而優越的氣質,有種被順遂人生滋養出的自信,十分出塵,即使隨便一站,手里拎著一雙嶄新的女士拖鞋,也英俊得令人移不開眼。
看了片刻,又想了片刻,然后林晉慈問:“你每次都住這樣的房間嗎?”
聽到這樣的問題,大少爺的傲嬌神情又顯出些許不易察覺的靦腆。
“什么每次,我跟誰每次?是第一次,我只是覺得,最好的才能配得上你。”
林晉慈愣住,并沒有因為這樣的話感到高興,反而眼神微微黯淡下來,又看了看四周,低聲說:“你更應該是。”
傅易沛沒聽清或者是沒聽明白,走到林晉慈眼前,屈身放下白色的拖鞋,問:“你說什么?你不喜歡嗎?”
林晉慈搖頭:“沒有,有點喜歡的。”
傅易沛記得,那天是他先洗完澡,坐在寬大柔軟的沙發上挑電影,遙控器按來按去,不知道選哪個。
等林晉慈同樣穿著白色的酒店睡袍,從浴室位置走出來時,畫面停在一部舊電影上。
不是選中,而是忘了按鍵。
林晉慈將頭發全部披散下來,雪白的肌膚泛著熱水淋熏后的粉,略寬大的浴衣裹著她修瘦的身形,浴衣下擺露出的兩只小腿,纖細光潔,踝骨清晰,有種說不出的漂亮。
林晉慈帶著一陣濕潤的香氣,走過來,望了一眼屏幕,說看過,傅易沛曾用這部片子完成過觀影賞析的作業。
傅易沛回神,往旁邊讓了讓,示意她坐過來,眼睫亂跳著,應聲說:“好像是,那換一部。”
林晉慈按住他的手說,不用了,之前他們也沒有好好看這部電影——只是任由一幀幀的畫面在觀影室無聲空放,他們則像演繹另一部電影一樣,在幕布前談天、相擁、接吻。
這晚,聲音沒有關掉。
電影里隱喻情事的密集雨聲傳出時,傅易沛聽見吞咽攪動的口水聲,他呼吸很重,好像在被折磨,不知道林晉慈為什么這么大膽。
但她又不會。
因她看過的唯一一部限制級電影里,尺度僅有女主伏在男主腿間的場景,并無更進一步的細節展示。
缺乏演示,難以無師自通,她只會用濕熱的口腔不知輕重地去容納。
會厭被頂得不適,就輕嗆著,先放出來,換另一種方式,側著腦袋,去親去碰。
傅易沛仰在沙發上,并不像電影里的男主那樣享受,氣息異于平常,胸襟半敞,浴袍腰帶松垮系著,反而更顯凌亂脆弱。
漲紅的脖頸上,粗硬的青筋時隱時現,好像有什么在令他異樣地痛苦。
傅易沛過長的手臂垂下來,抓著林晉慈一只細細的手腕,沒有任何指示性的動作,只是用力地虛攥著一個圈,無處發泄的力度也大部分按在自己的指節上,舍不得弄痛她,對林晉慈根本不形成任何桎梏。
她可以輕易帶著腕骨上的“枷鎖”,行動自如,甚至去扶住越漸膨大的硬物,又一次,不得其法地埋首下去。
一直氣息粗重卻沉默不語的傅易沛驟然嘶聲,話像不受控溢出來的。
“舔……舔一下。”
林晉慈立刻照做,略顯笨拙地湊上去,下巴貼在底部,像拯救一支淌出甜奶油的冰淇淋那樣。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露出一截粉紅舌尖的嘴,還微張著,望著傅易沛,好似在等下一步指令。
傅易沛眼里涌著過濃的情潮,像要燒出來的一把大火,侵略性十足,卻不說話。
林晉慈觀察著,不知道他喜不喜歡,于是測試一樣,又重復一遍。
到上面,想試著再包進嘴里。
但動作只做到一半,下一秒,那只抓著她卻不敢使勁的手,終于爆發出令她震驚的力度,一把將她從地毯上扯起來。
一瞬天旋地轉,林晉慈仰面跌進沙發里,看見巨大的奢華頂燈,映射著影幕繽紛的光亮,隨后這光亮被傾覆而來的人影擋住。
林晉慈匆匆吸著氣,斷裂的黏性口水,銀線一樣掛在她唇邊,在一張天生冷淡的臉
上,越發淫靡。
傅易沛粗糙的拇指從她柔嫩唇角抹過,又急不可耐地將她的呼吸奪走。
稍有躲閃,林晉慈下頜便被掐住,扭回傅易沛的唇下,兩頰被按,嘴巴無法自然閉合,只能微張著,任其侵占索取。
兩人使用的是同一種酒店沐浴液,但偏偏在林晉慈身上散著不一樣的香氣。
傅易沛鼻梁的硬骨,緊貼著,巡游般,汲取著這種肌膚里的暖香氣,從頸側一路延綿。
林晉慈的浴袍很快被拉扯松散,深敞的衣襟間兩道雪白圓弧,半遮半掩,隨呼吸顫著,傅易沛先用眼睛看,然后低下頭。
吻了片刻,高挺的鼻子不知足地撥開被遮掩的部分。
一瞬濕熱,小而脆弱的地方,被緊密含裹,林晉慈手指抓著傅易沛的肩膀,胸口微顫,抽長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