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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電影再次被棄置一旁。
傅易沛將人抱向臥室。
林晉慈肩胛微縮,手臂搭在傅易沛肩上,腿分在兩側,腳尖隨重力輕點,仿佛在感受身體懸空的體驗,細聲說:“好奇怪,被這樣抱……”
兩人面對面緊貼著,傅易沛步子未停,走進房間,偏頭吻她一下,問她:“喜歡這樣抱嗎?”
林晉慈臉頰泛紅,睫羽一沉一顫,眼波天然流轉,說,有點喜歡的。
又是有點喜歡。
傅易沛的心就緊了,緊得發癢難受。
那晚他們沒有做到最后一步。
甚至,彼此已經坦誠相見,毫無隔閡,傅易沛也沒有一鼓作氣地進去,只難耐地壓著,作廢一個撕開的鋁箔包裝,多余地拿下來,抓林晉慈的手,求她幫忙。
他埋進林晉慈脖頸里的呼吸很喘,握著林晉慈一起活動的掌心熱燙不已,修長的食指和中指上,有異常的濕滑,來自被探索過的軟熱的體腔內部。
最后,林晉慈發酸的手指,在一陣共享的微顫中停下,手心和手指上一片溫溫的黏膩。
有些許淡腥氣,彌散開來。
林晉慈懵懂地問:“結束了嗎?”
傅易沛悶悶地“嗯”了一聲。
“……你不放進來了嗎?”
傅易沛喉結滾動,聲音低而微澀:“……你剛剛不是說痛。”
“……痛一下就好了吧,可以再試試。”
傅易沛喉嚨更干了,無聲過久,最后抱著林晉慈,聲音埋進她黏著幾縷頭發的香軟肩窩里,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會痛一下……以后吧,以后慢慢來……畢業后我們就立馬結婚好嗎?”
林晉慈的不做聲,沒有影響到傅易沛的欣然構想。
他抽出幾張紙,將她掌心擦凈,又穿上浴袍,擰來溫熱的濕毛巾,一邊說話,一邊給林晉慈清潔。
“買一個前后都有院子的大房子,裝成你之前說過的那種樣子,我們就在里面結婚——我覺得你之前說的話很對,如果婚姻要通往家庭,容納繁碎日常的住所才應該是彼此宣誓的教堂。”
“我想盡快安排你見我父母,可以嗎?物色好房子,得盡快吧,兩年,抓緊一點,設計裝修應該差不多夠了,城東和城南,你更喜歡那個?”
情不自禁說出這樣的話語,尋回少量理智的傅易沛,也忽然覺得很難為情,扔開毛巾,抱住林晉慈說,就是很想和她結婚,不知道為什么。
被他抱在懷里的林晉慈沒有說話。
傅易沛看不到她的臉,以為她也是難為情。
關掉最后一盞壁燈前,傅易沛還是想問她喜歡城東還是城南,好像買房子是迫在眉睫、明天一早醒來就要去做的事。
但林晉慈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在他開口前,摟抱著他的脖子,吻上來,馨香柔軟的身體依戀著傅易沛。
傅易沛合上眼,回應著,氣息漸亂,骨節分明的手指,陷入溫熱綿軟中,情不自禁地握攏。
她鼻音里的細哼聲,如同指令,牽住聽覺神經,傅易沛本能跟從感受,聽到稍有難耐的痛吟,指節和神經一樣酥麻,克制住,不敢太過用力。
那晚手口之間的接連高。潮,讓林晉慈疲累不堪,昏昏欲睡,傅易沛纏綿不休地親吻,又讓她無法安眠。
林晉慈盡量配合。
最后眼皮軟軟耷拉著,浴衣下,吻跡遍身,側枕在傅易沛的臂彎里,明明距離很近,但不知為何,昏蒙光線里,她看著傅易沛的眼神又虛得遙遠。
可能真的太困了,迷迷糊糊的,有點委屈地對傅易沛說:
“傅易沛,我要是會分身就好了,分成兩個人,把好的那個送給你,永遠和你待在一起。”
傅易沛看著說傻話的林晉慈,翻涌而來的甜蜜滋味,難以形容,好像她點點頭,這一秒他就愿意為林晉慈去死,但也迫不及待想要跟林晉慈結婚。
傅易沛伸長手臂,關了最后的燈,吻了林晉慈的額頭,躺回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背,哄她睡覺。
又在黑暗中吻林晉慈的眼睛,忍不住地低聲說了表白的話。
甚至不需要林晉慈說“我也喜歡你”來回應。
他只是太喜歡了,對林晉慈的愛已經滿溢,無法藏住,所以全都要捧到她面前來。
那是如夢一樣的夜晚。
外面夜雨淅瀝,人也同樣纏綿,涌出曖昧的潮濕。
但是夢,終歸會醒。
第二天一早,昏暗的房間里,事后的甜腥漫開后調,變得潦草而溫和。
林晉慈還睡著。
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先亮起來,橫在屏幕上的提示欄只能顯示兩行字,信息量卻依然足夠。
成寒:[小慈你不用擔心留學的事,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我現在能賺到錢……]
數秒后,手機自動息屏。
那兩行字卻如同刻進心里,沙礫一樣硌著,令傅易沛頃刻睡意全無。
他回身,望向熟睡的林晉慈。
她側躺著的脖頸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緋色印跡,浴袍下的身體覆滿傅易沛的氣息,這些,卻都不足以回答此刻傅易沛心里的疑問。